首頁 > 歷史軍事 >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 第769章 這個才是真正的你嗎?

第769章 這個才是真正的你嗎?(1/2)

目錄

上海。

和平飯店。

乘坐飛機飛至上海後馬不停蹄的來到了戴春風下榻飯店的張安平,在戴春風房間的門口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杜越笙!

在看到張安平以後,杜越笙眼前一亮便迎了過來:

「張老弟!多年未見,風采依舊啊!」

短短一句話,便道盡了二者之間的身份轉換。

張安平第一次見到杜月笙是在1936年,彼時的張安平還只是特別情報組的組長,而杜月笙已經是在上海大名鼎鼎的大亨了,因為【鹽關】的事,張安平拜訪了對方——彼時,杜月笙高高在上,張安平只是一個「就憑他舅」的小人物。

雖然之後因為徐百川的事和有過一次交集,但兩人之間並未打過交道,這等於多年後,二人又一次的交道。

只不過,曾經「就憑他舅」的小人物,已經成為了讓杜越笙不得不垂首的存在——儘管論人脈的強大,張安平遠不如杜越笙。

張安平和煦的笑著:

「杜老闆,好久不見。」

毫無疑問,能在這裡碰到杜越笙,八成是戴春風有意為之。

杜越笙笑眯眯道:「張老弟,戴局長現在還有要事要忙,不防我們先去那邊坐坐?」

張安平點頭,杜越笙露出喜意,帶著張安平去了另一處被他包下的客房。

杜越笙是老江湖,自然不會尬聊,進去以後待人奉上茶水後,就恭惟起了張安平,他以為自己的恭維會讓張安平享受,卻沒想到張安平直截了當的問:

「杜老闆,你是為了羅宏文吧?」

羅宏文,杜越笙的得意愛徒,上海淪陷後並未跟隨杜越笙撤離上海,汪偽政府成立以後有意讓此人出任【禁菸部副部長】,但此人並未答應——只是此人卻暗中跟日偽在鴉片業務上合作起來,致使其成為了上海新的鴉片大亨。

抗戰勝利後,羅宏文不出意外的遭到了來自軍統的清算。

杜越笙為了營救羅宏文一直在奔波,但偏偏這裡是上海,是張安平的基本盤,哪怕杜越笙的面子很大,在這裡也沒用。

根本就沒人敢放羅宏文!

面對張安平的直接道破,杜越笙並不驚訝,先是誇獎:「張老弟料事如神啊!」

緊接著就是直入正題:「劣徒在國土淪陷之際,雖然大節不虧,但終究是小節有恙,張老弟做事公平公道,我這個做師傅的沒什麼話說,但自古以來就有功過相抵之說,宏文終究是有功於抗戰的,張老弟您說呢?」

在杜越笙的口中,羅宏文是有功的——不止是杜越笙這般認為,軍統的不少人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羅宏文雖然跟日偽有染,但只是單純的鴉片貿易,從未出賣過軍統,甚至還暗中為軍統提供過幫助。

但在張安平的眼中,羅宏文罪不可赦。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認知的不同!

張安平認為羅宏文最大的問題就是鴉片走私!

前世的教育讓他對鴉片完全是零容忍,但在這個時代,哪怕是國民政府,也是明著禁菸,暗中大肆進行鴉片貿易,更別說各地的軍閥、地方的江湖勢力了。

看著不得不向自己俯首的杜越笙,張安平只是淡淡的問:

「杜老闆,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局座的意思?」

杜越笙愣了愣,沒想到張安平會如此的直白,他稍稍沉默後,才道:「張老弟,我只是就事論事。」

張安平毫不猶豫的起身,站起來後才說:

「杜老闆,軍統有軍統做事的規矩,功,是功,過,就是過!」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只留下杜越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想他杜越笙,曾經縱橫上海灘,軍統的發跡都離不開他的幫助,更不用說他和那位是【密友】。

抗戰時期,他更是傾青幫之力為軍統提供幫助。

沒想到到了最後,那位對他各種打壓,曾經的「兄弟」戴春風對他也是棄如敝履,就連區區一小輩,都敢當場給他撂臉色!

可恨!

著實可恨!

……

戴春風的包房內,看著去而快速折返的外甥,戴春風笑著說:

「你沒答應?」

張安平漠然道:「每個人,都得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戴春風敲了敲桌子:「你應該答應。」

他是故意刁難杜越笙,才讓杜越笙去找外甥——這是想讓杜越笙看清形勢,別總想著來上海重振輝煌。

時代變了!

青幫的輝煌,只是政府對地方制衡不足時候的產物,是租界存在的時候的畸形產物,現在,容不得青幫再輝煌了。

只是沒想到外甥這麼決然的拒絕了對方。

這反倒讓戴春風不好意思起來,他這一輩子為了利益,背叛、背刺過兄弟,但他跟杜越笙,沒有本質上的利益衝突,打壓對方,只是順著侍從長的意志罷了。

所以將對方推給了張安平,就是想讓他認清現實,可張安平這麼一拒絕,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張安平一愣,沉默一陣後道:「好,不過,他賺的錢,得吐出來。」

「沒必要吧?」

張安平寸步不讓:「這是必須的!」

「行行行,」戴春風哭笑不得:「就按照你說的做吧,回頭去見見他,給他點時間。」

戴春風雖然哭笑不得,但心裡還是挺受用的,自家的外甥就是一頭倔牛,唯有自己,才能讓他的原則動搖。

張安平點頭答應:「嗯。」

戴春風推出一份電報:「喏,這有一份電報,跟你前後腳一道來的,看看吧。」

張安平上前拿起飛速的掃視,心中卻出現了一股難以言說的異樣。

電報,是毛仁鳳發來的。

電報上的內容,跟他來上海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有關【軍統拆分提案】的事。

但在對策方面,二人卻有截然不同的「看法」。

戴春風問道:「你怎麼想?」

張安平皺著眉頭將電報放下:

「我覺得不能回去!現在,能拖就拖。」

毛仁鳳的電報中,是催促戴春風儘快回重慶,稱一直逃避不是辦法。

而張安平的現在的回答是:

拖,能拖就拖。

戴春風嘆息一聲:「安平啊,你說拖……能拖到什麼時候?」

他莫名的有些心灰意懶,跟人斗,心累,心累啊!

張安平不假思索道:「東北那邊的工廠很快就要上馬了,雖然距離投產還有時間,但我打算只要工廠定下,到時候就舉行一次奠基儀式。」

「局座,到時候你主持奠基如何?」

張安平的回答簡直是脫離了話題,可戴春風的眼前卻亮了起來。

他忍不住起身來回踱步,目光中閃爍起異樣的光芒。

軍工廠奠基……

謀求海軍司令失敗,他將寶全壓在了軍工廠——打包美國的二手軍工廠,在中國大肆建造美械工廠,讓中國擁有自產美械的能力。

如此大功,到時候總得有回饋。

這便是棋從斷處生。

那麼,此事對軍隊中的軍頭們有吸引力嗎?

何止是有!

如果自己以奠基為名邀請軍隊中的權力人物,如自己的結義兄弟胡西南、如各方大佬,誰不樂意來?

到時候這就是自己的聲勢啊!

以此為聲勢,來對抗拆分軍統的浪潮,可行!

「臭小子,還得是你啊!」

戴春風大喜,沒想到外甥竟然想出了這般破局的招式。

秀!

天秀!

戴春風激動的拍著張安平的肩膀,過去的陰霾一掃而空。

「好小子,這一次軍統能從危機中脫身,你居功至偉!你是首功!」

一貫喜怒不形於色的戴春風,這會兒激動過頭了。

張安平也不禁露出一抹笑意,仿佛是在為軍統能擺脫困境而高興。

甥舅倆隨後開始了謀劃,下定決心個要狠狠的秀一把肌肉。

謀劃之後,戴春風大笑:

「好好好,這一次我心裡有底了!」

「我也不用躲著了,這一次我就大張旗鼓的回重慶,哈哈,到時候我讓那些人知道什麼叫……大勢不可逆!」

「臭小子,我去重慶先拖著他們,東北那邊加把勁,早點準備妥當,到時候咱們唱這一出大戲!」

張安平笑著點頭。

……

從戴春風的包房中出來後,張安平便不得不再去見杜越笙,雖然他一臉的沉色,但心裡卻非常的……得意。

他雖然在謀劃著名算計戴春風,但也做好了戴春風不死的準備。

而替軍統解圍,就是他的陽謀。

利用工廠奠基,讓戴春風跟各軍頭進行利益交換,這是一劑能讓軍統暫時擺脫困境的藥沒錯,但這同樣是一劑慢性且必死的毒藥。

從美國遷徙而來的美械軍工廠要是成為了戴春風的籌碼、結交軍頭們的籌碼,那麼,後果是什麼?

後果是侍從長對軍統的殺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