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夫唱婦隨(1/2)
柳緣笙被冷不丁出現的蕭驚寒嚇了一跳,險些從轎凳上摔下去,還好蕭驚寒反應及時,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拽進馬車。
柳緣笙便如那斷了線的紙鳶一般,撲進鋪著厚絨毯的馬車裡。
蕭驚寒隨手將一扇車門合上,盯著目瞪口呆的鶯兒道:「你這丫鬟,剛剛又在嘀咕什麼?」
鶯兒嚇得魂都沒了,卻有勇氣說謊,「奴婢剛剛什麼也沒嘀咕啊!」
蕭驚寒瞥她一眼,進了馬車。
馬車內極為寬敞,柳緣笙束手束腳坐在角落裡,安靜得像一隻小貓。蕭驚寒大馬金刀地在柳緣笙對面坐下,見她穿得十分素簡,隨口問了句:「不是歸寧嗎?怎麼穿得跟要去廟裡上香一樣?」
柳緣笙神遊天外,一時沒能明白蕭驚寒的意思,只抬起眼睛,帶著幾絲迷惘,盯著蕭驚寒看。
蕭驚寒便也直勾勾地盯著她。
柳緣笙面不改色,問道:「世子不是說衙門有事,不陪我歸寧麼?」
「那我現在下馬車?」蕭驚寒反問。
柳緣笙頓了頓,道:「單憑世子意願。」
蕭驚寒一怔,盯著柳緣笙面無表情的臉看了片刻,冷笑一聲別開頭去。
鎮國公府與丞相府相距不遠,約莫兩刻鐘路程便到了。
朱門玉砌的丞相府門前門可羅雀,唯有管家韓斌領著幾名小廝靜立等候。眼見柳緣笙與蕭驚寒下了馬車,韓斌連忙快步上前,笑著躬身行禮:「世子、三小姐,你們可算到了,老爺與夫人早已盼你們許久了。」
蕭驚寒看了看韓斌身後的小廝,與空蕩蕩的府門,哂笑:「是麼?」
被那雙鋒銳如劍的眸子一瞪,韓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低下頭,心虛地道:「世子和三小姐快隨老奴前往清風堂吧。」
清風堂內,柳景淵正在喝茶,柳雲澤逗弄著一隻鸚鵡,對一臉凝重的柳景淵道:「爹,你放心吧,蕭驚寒一早就去都察院了,這會兒應該跟著趙大人一起查案呢,絕不會陪著柳緣笙歸寧的。」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嗎?」柳景淵重重放下茶盞,「他不來,豈不是沒將我這個岳父放在眼裡?」
「那也是因為柳緣笙的緣故。」柳景淵道,「因為柳緣笙,我最近都不敢出門了,生怕別人戳我脊梁骨,說我是淫婦的哥哥。」
柳景淵聞言面色一變,正欲呵斥,韓斌引著蕭驚寒與柳緣笙進了清風堂,後面還跟著丫鬟鶯兒。
見他二人一併進來了,柳景淵一愣,柳雲澤更是瞪大了眼睛,「蕭驚寒,你怎麼來了?」
蕭驚寒反問:「我來錯了嗎?」
柳雲澤被噎住,抬眼去看柳景淵。柳景淵正襟危坐,僵笑道:「賢婿說笑了,快快入座。來人,上茶。」
蕭驚寒毫不拘謹,一掀衣擺在柳景淵下方坐下,端起茶便喝。倒是柳緣笙渾身不自在,明明回到了自己家,卻連個笑模樣都沒有,端坐在蕭驚寒身旁不作聲。
柳景淵正了正衣袍,客客氣氣地對蕭驚寒說道:「我聽澤兒說,賢婿一早就去了都察院,可是在為毓桐書院一案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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