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夫唱婦隨(2/2)
柳景淵正了正衣袍,客客氣氣地對蕭驚寒說道:「我聽澤兒說,賢婿一早就去了都察院,可是在為毓桐書院一案奔波?」
一口氣喝了半盞茶的蕭驚寒撂下茶盞,道:「柳二公子不是在戶部任職嗎?何時對我們都察院的事這麼感興趣了?」
柳雲澤臉一紅,解釋:「我也是偶然間聽別人提起的。」
蕭驚寒笑而不語,只意味深長地盯著柳雲澤看,柳雲澤愈發臉紅,試圖把話題引到柳緣笙身上,「世子,我妹妹沒給你添麻煩吧?」
「你說她?」蕭驚寒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柳緣笙。
柳緣笙眼觀鼻鼻觀心,安靜得仿佛不存在一樣。一身淡綠衣裝與院中的翠竹遙相呼應,看得久了,倒也清新怡人,明淨舒爽。
蕭驚寒盯著那張精緻溫婉的側臉看了片刻,回過頭,沒有說話。
柳雲澤來回打量著蕭驚寒與柳緣笙的表情,噗嗤一笑,一臉幸災樂禍地說道:「她自幼流落在外,無人教導,不懂規矩,最是粗莽無知。若有什麼地方衝撞了世子,還望世子海涵,慢慢調教。」
蕭驚寒一聽,原本平靜的面龐上,驟然覆上一層寒霜。
他正要開口,柳念溪突然提著裙角闖了進來。
「姨娘,你別攔著我!她出嫁那天你就把我關在屋子裡,不許我教訓她!今天,我非出了這口惡氣不可!」
一邊說,一邊沒頭蒼蠅似得衝進了正堂。
蘇汀蘭氣喘吁吁地跟在她後面,「念溪,你不要衝動,木已成舟,你還是看開些好!」
說完,倆人一併愣在原地。
蕭驚寒好整以暇,目光幽幽地望著二人。
「世,世子?」柳念溪渾然不知蕭驚寒在這裡,一臉難以置信地道,「你陪著柳緣笙歸寧了?怎麼可能?」
蘇汀蘭短暫錯愕片刻快速回過神來,「緣笙回來了?這些下人,也不說去通傳一聲!」
說著走到柳景淵身邊,溫厚端嚴地對柳念溪道:「念溪,你姐姐姐夫來了,還不過去行禮?」
柳念溪驚訝地望著二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世子,是她逼你來的對不對?」
不等蕭驚寒回應,早就看不下去的鶯兒嘀咕道:「四小姐別鬧了,世子今天早早起身,一心等著陪三小姐歸寧呢,沒有誰逼誰這一說。」
「你胡說!世子不可能對她這麼好!」柳念溪氣急敗壞,「你當我不知道呢?她一嫁過去,就被世子打了一個巴掌,洞房花燭夜,硬是沒碰她一根手指頭!世子討厭她討厭到這種地步,怎麼可能心甘情願陪她歸寧!」
話音一落,除了柳緣笙,一屋子的人都怔住了。
一直冷眼旁觀的蕭驚寒慢慢掀起眼皮,幽幽道:「我與柳緣笙的房裡事,四小姐是怎麼知曉的?莫不是我與柳緣笙成親當晚,你躲我們床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