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真實身份(2/2)
衛慎之神色鎮定的應了一聲。
莫三道便去安排午膳了。
楚和容也是神態自若的岔開了話題,「這黃鶴然等人該如何處置?」她怕他們有異心,若是不斬草除根,恐怕有所後患。雖是黃鶴然提供的證物,但人心這種東西,誰也無法預料。
「屆時黃家一定會被抄家,一應僕人應會盡皆散去。但黃鶴然定是提早便想好了此事,到時再給他個機遇。改頭換面一番,再在湖州讓他試試,若是能混到御前。以前的事也可既往不咎。」衛慎之聽楚和容談起了正事,自是正了神色,他急需人才,也如先前所說,會給他一個機會。
楚和容點點頭。也就是這兩句話的時間,莫三道便極有效率的安排好了,一道道的開始上菜了。
不一會兒又是一桌滿漢全席,楚和容瞧著這膳食,想著還是御膳美味些。
他們二人的傷勢已經好了,現在也沒什麼忌口的了。
用過了一頓令人身心舒適的午膳,衛慎之又將李侍郎還有周翰林召來了,他們也已經準備好了。一行人整裝待發。
而這邊在黃之澤日常處理公務的府衙,他也是方才用過了午膳,雖是有些食不下咽。不過,還是用了些。
正坐在桌案前處理公文,然後便看到管家慌張的跑過來。
他不耐煩的詢問,「可有何事?」
「皇上,皇上…」
聽到這裡他一驚,莫不是?
果真,噩耗傳來,「皇上帶了許多人過來了,其中還有少爺。」
「那個逆子!」黃之澤也是氣急,他一思索便想到了黃鶴然可能起到的作用了。他早就不喜那個嫡子,卻也沒想到他會做出如此不孝之舉了。不過此時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慌張了,不過此時還是得要硬著頭皮出去。
他慌忙的跑到平時用來招待客人的地方,那兒已經有了許多人。
他也只能上前去行禮,「微臣參見皇上,貴嬪娘娘。」其他的大臣自是不用,他們大多平階,還有些許官位比他低。
衛慎之也不說起身,還是端著茶,不為所動。
倒是一旁的周侍郎將帳冊還有名冊丟在了他的面前,也不發一詞。
黃鶴然跪在地上,顫抖著身子,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豆大的汗水在他的臉上滑落,他抖著手去拿地上的東西。初時感覺手上都沒什麼力氣,竟拾不起。最後才勉力拿在手上,像在送死一般的翻開了,看了一眼,果真是他想的那樣。
他心知要是他的這些事情被發現了,難逃死罪。但是此時他卻還想爭辯,只是話中底氣不足,「不知…皇上從何得到如此失實的東西,請皇上明查,臣並未做過這些事。」他掐著手心,強自讓自己冷靜下來。
衛慎之也未將他的話聽在耳里,還給了他繼續辯解的機會,「這些是你的嫡子交予朕的。」
「那個孽子,從小便不聽微臣的話,不知有多怨恨微臣,才能做出這樣誣陷親父的事,這樣不孝之人如何能信。」黃之澤聽到衛慎之承認了是黃鶴然提供的證據以後便將心中的想法坐實了。然後,抓住一絲機會,開始反駁。
「此時還喚您一聲爹,是看在您多年的養育之恩上,但您的所作所為還恕兒無法苟同。您且放心,此事過後,黃家依然完好。」黃鶴然這話端是說的一派正義凜然。
只是這話怕是要氣死黃之澤罷了,黃家完好,可他已身死,又何如?
他想這湖州的官員大多都同他在一條船上,便爭辯道,「皇上如若不信,還請湖州的官員為證,微臣當真未做過如此喪盡天良之事啊。」他此時倒是知曉他所做之事是喪盡天良之舉,可他在做的時候怎麼沒有一點悔恨之心呢。
「虧你還知道喪盡天良這四個字?」李侍郎也是帶著滿滿的嘲諷之意。
堂上的眾人也只是帶著嘲諷的表情瞧著地下這個跪著的絲毫不知悔改的…禽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