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實情(2/2)
「朕瞧這些人都些人真是吃了豹子膽,既然想著天高皇帝遠,那朕此次便讓他們瞧瞧。」衛慎之表情不變,只是眼睛裡透出的暴虐的神色讓周翰林為之一驚。
等黃之澤之事處理完,湖州自是落入了他的手裡,自是不用擔心豪強還有鄉紳不聽從他的命令。榮王這次可算是要栽個大跟頭了。
楚和容瞧他的神色似是有些明悟,他在她面前收斂了太多了,她差點就要忘了他從前的模樣,他如今在她面前總是一副沒了臉皮的樣子,她也日漸習慣,對他的態度也越來越平和。如今瞧見她這般的眼神,也不覺多畏懼,反倒是明知這眼神不是對她的她也就安心了。
「皇上說的是,這些人是該嚴加處置。」他雖是驚到了,但對衛慎之的態度也十分贊同。這種不正之風必要嚴加懲治,才能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他們這邊正在說著,莫三道又叩了叩門,在外面稟報導,「李侍郎求見。」
這應是李侍郎一行人前些日去了衛慎之所說之地,這會也是回來了。
衛慎之應了一聲,房間裡一時也陷入靜默。
倒是楚和容打破了這氣氛,「李侍郎也回來了,今兒這日子當趕得好。」
周翰林也點點頭,附和。
就這幾句話的功夫,李侍郎也到了,瞧見周翰林也在,雖是有些驚異,不過還是先行行了禮,「微臣見過皇上,貴嬪娘娘。」這時他才注意到楚和容,不過瞧見了一旁的卷宗還有周侍郎他也知曉在楚和容面前可以談及此事。
瞧見衛慎之讓他起身,他匆忙的起身,也不待衛慎之問,他便急性子的先行說道,「微臣此處收穫甚大。」急得差點嗆到。
咽了口水才繼續說道,「多虧皇上您告知的幾個地點,微臣也小小的調查了一番,去了最近的一個地方之後,便有所收穫。微臣和幾個護衛喬裝打扮,裝做是從遠道而來的商人,稍微打聽了下,便知曉了那些窯洞在哪裡。去了之後,正巧趕上他們休息,稍微套了些話,得知了窯洞的基本情況。再要說黃之澤之事,他們便閉口不談,神色畏懼,怕是十分懼怕黃之澤。」
說了這麼些許話,他有些累了,正巧一旁遞過來一杯茶,他想都未想便飲用了,喝完了才想起思考是誰遞給他的這個問題,結果一扭頭,就發現楚和容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了,是楚貴嬪遞給他的茶水?他看向一邊的周翰林似是在求證,瞧他默默的點點頭,他立馬回過神來,當即道了謝,「多謝楚貴嬪娘娘。」心下卻在想著,幸虧方才並未出醜。
他這一系列反應被楚和容瞧在眼裡,覺得有些好笑,這李侍郎果真是個真性情的,要表達的意思都表達在了臉上。
衛慎之卻是一直在隱忍著怒火,不過李侍郎也是他忠心的臣子,楚和容不過遞了杯茶給他而已,他告訴自己無所謂。
只是不知李侍郎事後莫名其妙的多了許多的政務也就另做一說了。
現下他還在慷慨激昂的陳說,「臣當時也以為要失去這個機會了,誰知臨走之時,有一個村民告知微臣當時在窯洞丟了性命的幾個人的家人如今在哪裡。」他還想繼續說,衛慎之卻打斷了他。
「村民?」在隱瞞此事的大趨勢之下,一個村民怎會有膽量去告知李侍郎此事?而且此事只能算個閒談罷了,也不是必不可少的問題。如此想來,便有些奇怪了。
李侍郎聞言,先是點點頭,然後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說道,「雖是村民,但瞧著他那沉穩的氣質倒還真的不太像。而且,微臣覺得他似是瞧出了微臣的身份。」李侍郎似是又想起了那人看似平淡實則銳利的眼神,他終於知曉他當時的奇怪之感是什麼了,是身份同氣質的不對等。他暗嘆當時急著查黃之澤之事,一時也未顧忌到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