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送書（2/2）

「什麼書？」

「四書五經和一些雜書。」

湯斐君想著四兄弟總得有人考科舉，書必須備著，便道：「多謝徐公子美意。」

天亮了，房裡其他人都去給僧人們打下手做早飯，只有湯斐君以頭疼為由呆在房裡，等著收書。

離辰時還有一刻鐘，瑞清和小沙彌一同搬來了一個大木箱，放下時動靜不小，驚得她出門來看。

瑞清道：「湯姑娘，這是湛爺命我送來的。」

「多謝多謝。」湯斐君斂裙行禮，遞出那張早已寫好的借條，「瑞清，請幫我把這張借條交給給你家公子。」

「湛爺說了，這一箱書是送你的，不收分文。」

「他送是他的意思，我要還，也是我的意思。」

瑞清收了借條，好意問：「湯姑娘，增城在南，京城在北，一南一北，路途遙遠，即使你看完了想送還書，也辦不到。」

「屆時，我自有辦法。」

湯斐君請他們把那一箱書抬進房，送走了他們，再把房門關上，打開木箱，開始清點書籍。除了四書五經，還有歷代科舉題目與頭名人寫的範文、當代名士的著作、佛經、字畫等。取出所有書籍，箱底藏有一個狹長無奇的木盒，裡面裝著十枚金錠！黃燦燦、亮閃閃的金錠，足足有十枚！

「小姐。」

雲珠推門進來。

湯斐君忙把木盒塞到袖子，裝作不舒服的樣子扶額。

雲珠把稀飯、小菜、防瘴氣的藥丸和一碗補藥擺上桌，「小姐，趕緊吃早飯，吃完再吃藥丸和補藥。」

「藥丸和補藥大家都有麼？」

「那可不？徐公子送給竇耘的，他發給大家了，夫人命他和大少爺端面去致謝、辭行。」

竇耘和湯子賢沒見到徐湛的面，原路走回時，商量好寫封信留給徐湛，不能失了禮數。

「哪位施主是竇耘？」

竇耘轉身回話：「我就是。」

「梁姑娘托貧僧送給施主，萬望收下。」

竇耘接過小沙彌送過來的竹籃，籃里是色彩繽紛的楓葉。

小沙彌走後，湯子賢問：「竇耘，哪來的梁姑娘？她又為什麼送這麼多楓葉？」

「想來是送錯了。」竇耘隨口答了，又道：「估計老夫人和夫人等急了，咱們快回去。」

辰時二刻，徐湛和梁明珍並肩站在鐘樓里，目送湯家人離開掛角寺。

徐湛問：「你在看誰？」

「你又在看誰？」梁明珍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