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場惡戰,馬上登場(1/2)
在皇上詔令下,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員,全員出動,直到天快黑,才以雷霆速度,盤查完皇都所有明里暗裡的金匠人。
最終鎖定了瘸腿,臉一側有燒傷疤痕的中年男子楊來貴。他跪在御書房受審,既恐慌,又興奮。
刑部侍郎舉著一本圖冊,對皇上道:「這是楊來貴雕刻過的所有金飾品圖案,其中就有暗金令牌的式樣。」
房樑上的燕承宗,殿內的國舅元征,以及皇后,都嗅到了被做局的危險。
尤其是皇后和元征,他們最初創建殺手訓練營的暗金令牌時,為了防止被人順著暗金令牌查到她們,便專程在南辰邊境的魚山鎮,找那裡的無戶籍之人打造的,這樣就算查,也只能查到一個無名無姓之人。
更為了保險起見,令牌做好後,便殺了那人。
現在冒出的楊來貴,分明就是來做偽證的。
皇后試圖推翻證人:「技藝精湛的匠人,只要有圖樣,再琢磨琢磨,做出令牌,不足為奇吧?」
楊來貴怯懦地不問自答:「不,這枚暗金令牌,工藝、手法、火候,偏差一厘,都做不出來。我敢保證,除了我,沒人會做。」
皇后對楊來貴的話,毫不懷疑。當初她也是千挑萬選,才鎖定魚山鎮的無名匠人獨一無二的手法,就是為了防止有人仿製暗金令牌。
可有道是人外有人,楊來貴不就說能做嗎?
刑部侍郎吩咐:「楊來貴你將讓你做暗金令牌的人的模樣畫下來,等殿內之事結束,便給你一錠金子。」
楊來貴十分欣喜,接過肖琦公公遞過來的紙筆,很快畫好:「草民最擅長丹青和雕刻。」
「楊來貴你跟隨公公先去一邊去打造暗金令牌。」刑部侍郎吩咐了楊來貴後,將所畫的丹青舉起,眾人都紛紛看了看,是一名老嬤嬤。
宮內生活過的人,都知道這位嬤嬤,正是皇后的奶娘。
皇后的臉瞬間泛白,跪下:「皇上,臣妾從未派奶娘出過宮啊。定是有心人加害臣妾。」
皇上冷哼:「急什麼?暗金令牌還沒做出來呢。」
元征道:「就算做出來,僅憑畫像,也不能斷定是皇后娘娘的奶娘。畢竟人有相似,畫作也未必沒有偏差。」
刑部侍郎補充:「臣問過楊來貴,他說嬤嬤帶著白玉鑲金鐲子。在來的路上,臣便已經讓楊來貴在馬車上,將鐲子繪製出來。」
說完拿出鐲子的圖樣。
皇上猛拍龍椅,赫然起立,抬手指著皇后:「元潔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這枚鐲子,你竟然賞給一個下人。」
肖琦公公見龍顏大怒,跪下大喊:「皇上息怒。」
眾人都跪下,殿內噤若寒蟬。
元征咚的一聲磕頭:「皇上息怒。」
「你閉嘴!難道鐲子,也有相似?圖樣還有偏差?這可是獨一無二的鳳紋鐲。是朕在她封后大典時,親自給她戴上的。」
皇后反問:「暗金令牌可以讓楊來貴再做一枚,鐲子就不能再做了嗎?不過是鐲子的白玉材料難尋一些罷了。」
皇上怒不可遏:「誰有這個膽子,敢做鳳紋鐲?」
皇后嘲諷:「是啊,誰在國母之上,又是誰敢陷害一國之後,是誰呢?」
「你放肆!」
殿內被皇上一聲吼,更加靜謐。眾人都明白,皇后是暗指皇上陷害了她。
元征拉了拉皇后元潔,語重心長地懇求:「妹妹啊,你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還不會服軟呢?哪有女人,敢像你這般用反問的語氣和皇上說話,還如此指責皇上,你快些認錯,認錯啊。」
然而元潔只是冷笑,雖跪著,脊背卻挺得筆直,一股強烈無聲的抗議,從她單薄的身姿散發出來。
皇上嗤笑:「元征你不愧為她的哥哥,了解她就是強硬。剛剛還試圖將偷盜,引到澤王妃身上。」
皇后鏗鏘有力:「我說我沒有偷各方之主的藥材和錢財,是皇上您不信我。你明明知道我是被陷害,卻故意裝作不知。我不強硬,誰來護我?我的夫君嗎?」
「放肆!」
皇上底氣渾厚,大殿都泛起回音。
皇后元潔絲毫不懼,反而嘴角掛起濃厚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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