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場惡戰,馬上登場(2/2)
皇后元潔絲毫不懼,反而嘴角掛起濃厚的嘲諷。
皇上冷凌:「哼,你看看你這般不服的樣子,那你說,你的鐲子去哪兒了?」
「碎了。」
「呵,碎了嗎?真有這麼巧嗎?」
「是啊,更巧的是,還是被皇上您打碎的。」
「連朕也敢污衊了,真是好大的膽子。」
「臣妾自是不敢污衊皇上,所以不是污衊,是實話實說。」
皇上不再怒吼,只是靜靜地看著跪在下面的女人,怎麼能讓人這般生恨。
元征再次使勁磕頭:「求皇上息怒,妹妹脾氣不好,但對您的心,一定沒有虛假。」
皇上睥睨一眼:「國舅前幾日在安宴上,還那般硬氣,今日怎麼磕頭磕得這般勤?」
元征藏在袖中的手,青筋凸起,緊咬牙關,要不是他下獄期間,部下被清除乾淨。他新培植的勢力,又還沒有完全成型,需要時間成長,他才不會連喪女之痛,都忍下了。
眼見禹王明日回都,他卻沒有全勝的把握。
隨即憋下這口窩囊氣,放聲一笑:「皇上誤會了啊,我硬氣的底氣是您啊,我不也為答謝皇恩,和眾人一起捐香油錢祈福了嗎?皇上請勿揣測老臣啊。」
皇上眸色寒芒,還真是為了謀反,能屈能伸。
楊來貴將暗金令牌做好。眾人都將新做的,和在長生殿發現的,進行比對,果然無一處不一樣。
楊來貴跪下行叩拜禮:「哦,對了,我又想起來一些,我剛剛畫的人,她的手腕處有一道很深的疤痕。大人你說過,想起來的越多,錢給的越多。」
刑部侍郎點頭。
楊來貴喜得見牙不見眼。
肖琦公公得了皇上的眼神,剛準備讓人傳嬤嬤來。
皇后道:「不必找人了,我的奶娘手腕,的確有一道很深很深的疤痕。」
皇上堅持,肖琦公公對外喊了一聲:「傳。」
殿外一名小公公,急沖沖地跑來,得了肖琦低聲交代後,火速離開。
皇后冷笑:「皇上是打算連我的奶娘也不放過了嗎?」
「律法在前,你還想污衊是朕將你們如何嗎?」
大理寺卿上前:「皇上請我等來,就是為了公平公正,不會如皇后娘娘口中這般罔顧法紀,肆意定罪。」
「哦?法紀?臣妾說了,玉鐲碎了,奶娘沒有出過宮,臣妾沒有偷藥材和錢財,而眼前卻一堆子虛烏有的證據,法紀便是用來輔佐陷害臣妾的嗎?臣妾無辜。」
「那朕的泰兒、雅兒的死,你也是無辜的嗎?朕的阮玉清被禁閉棲凰宮近十年,與你無關嗎?你還敢說無辜?」
「所以,皇上今天做這個局,就是為了找臣妾報仇?」皇后神情有些癲,嘴角的笑容,陰森瘮人。
皇上頹然一笑:「你還知道是找你報仇,而不是旁人。所以你承認是你殺了泰兒和雅兒?」
「沒有證據,臣妾,不認啊。哈哈哈~~~」皇后癲狂地笑,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瘋狂。
「哼,那朕又為何要承認冤枉了你?」皇上冷笑,他千般保護,阮玉清還是死了。
他身為一國之君,隱忍元征這麼多年,讓禹王從小在軍中成長,逐漸具備抗衡並遠超元征的實力。
這份虧欠泰兒、雅兒,阮玉清多年的公道,該討回來了。
燕尋安緊握拳頭,讓皇后和元征獲罪,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此時,一名禁軍統領,疾步在皇上耳邊耳語。
皇上眼神興奮又深寒,皇后的奶娘,果然不簡單,一場惡戰,馬上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