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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止水與青年佐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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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鬼使神差地,就在青年佐助即將徹底消失在陰影中時,止水的聲音再次響起。

青年佐助的腳步頓住,但沒有回頭。

「如果你要去找佐助的話,」止水緩緩說道:「能幫我,給他帶句話嗎?」

「告訴他,美琴阿姨,在星之國,很想他。」

「!!!」

青年佐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猛地轉過身,右眼的萬花筒寫輪眼瞬間開啟,那六芒星狀的圖案瘋狂旋轉,而左眼那淡紫色帶著一圈圈波紋的輪迴眼也完全顯露,強大的瞳力瞬間壓迫而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止水也動了!

一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同樣開啟,刀刃一般的圖案轉動起來。

兩股堪稱當世頂尖的瞳力在狹窄的書房內無聲地碰撞、交鋒!

空氣仿佛凝固了,燈光開始明滅不定,桌上的捲軸無風自動,發出嘩啦啦的輕響。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關乎精神意志,關乎瞳力的純粹強度,也關乎彼此隱藏在眼眸深處的秘密。

這場交鋒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止水的眼角,悄然滑下一道細微的血痕。

他悶哼一聲,身體微微晃了晃,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

「果然————是輪迴眼啊————」他低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卻充滿了確信。

青年佐助眼中的萬花筒緩緩恢復正常,重新變為深邃的黑色,左眼也被劉海遮掩了起來。

他眼神複雜地看了止水一眼,目光在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上停留了一瞬。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止水緩緩坐回椅子上,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拭去眼角的血痕。

那血跡格外刺眼。

「單顆輪迴眼的持有者嗎?」他低聲自語。

「此事————必須儘快稟報修羅大人。」

離開星之國外交團隊下榻的院子後,青年佐助如同夜梟般在木葉連綿的屋頂上無聲疾馳,夜風冰冷地刮過他的臉頰,卻無法冷卻他心中翻騰的驚濤駭浪。

母親————還活著。

在這個時空,在那個血腥的夜晚之後。

腦海中關於母親那為數不多的記憶碎片不斷湧現:孩童時期母親溫柔的笑容,每天放學後都能看到母親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她輕輕撫摸自己臉龐時的寵溺,還有最後那一夜,那兩道倒在血泊中的身。

在他的時空,這一切都已化為灰燼,成為支撐他追求力量,向那個男人復仇——

的動力。

而在這裡,在另一個時空的分岔路上,母親得以倖存,在遙遠的星之國,思念著被留下的孩子。

「呵————」一聲極輕的嗤笑從他喉嚨深處溢出,不知是嘲弄命運的荒誕,還是諷刺自己的執著。

止水最後那句話,用意再明顯不過。

他想借自己之口,將這個信息傳遞給這個時空的少年佐助,激起漣漪,最終可能引導少年佐助走向與木葉決裂、投奔星之國的道路。

就像————

當年的自己,為了力量,為了復仇,在大蛇丸的鼓動下義無反顧地叛逃木葉!

他停在了一棟建築的屋頂,這裡正好能清晰地望見對面那棟熟悉的公寓樓。

那是這個時空的少年佐助目前居住的地方。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月光清冷地灑在街道和建築物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銀輝。

遠處,歷代火影的岩像在夜色中沉默地俯視著村落。

木葉————

這個地方,對他而言,除了與鳴人、小櫻、卡卡西等人的羈絆,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嗎?

曾經,這裡是他誓要摧毀的腐朽之地;後來,這裡是他與鳴人共同守護的村子。

但那份歸屬感,更多是源於與鳴人和小櫻他們的羈絆,而非對村子本身的熱愛。

這個時空的木葉,對他而言,更是陌生。

寫輪眼開啟,他的目光掃過少年佐助公寓周圍的黑暗角落。

果然,在幾個最佳的監視點,潛伏著兩名氣息隱匿極好的忍者。

他們的查克拉波動帶著根部特有的那種抹殺個人情感的烙印。

是團藏的人。

「監視嗎————果然,從未放鬆過。」青年佐助眼中寒光一閃。

團藏那個陰溝里的臭老鼠,對寫輪眼的貪婪,無論在哪個時空,都令人作嘔。

有些事情,止水確實不方便做。

他身為星之國警務部長,宇智波一族的領袖,目標太大,一舉一動都牽動各方神經。

他若直接接觸少年佐助,無異於在木葉高層敏感的神經上跳舞,可能立刻引發不可預料的反彈,甚至危及佐助的安全。

但自己不同。

一個身份不明、行蹤詭秘的「外來者」,一個同樣擁有宇智波血脈的「族人」。

有些話,由自己來說,或許反而更合適。

更重要的是————

止水的出現,宇智波一族並未滅絕的消息,已經如同投入乾柴的火星。

少年佐助既然已經知道了,卻沒有立刻採取激烈行動去質問、去追尋,這種異常的「平靜」,反而會引起木葉高層更深的猜疑。

他們不會認為佐助真的無動於衷,只會懷疑他在暗中謀劃什麼,或是在等待什麼。

需要有人去推他一把,至少讓他明白,他並非孤身一人身處迷霧,他有權知道真相,也有選擇道路的權利,哪怕那條路布滿荊棘。

青年佐助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屋頂。

下一次出現時,他已經輕易繞過了那兩名根部忍者嚴密的監視網,進入了那間熟悉而又陌生的公寓房間內。

屋內沒有開燈,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讓屋內有點光亮。

空氣中有一種略帶清冷和孤獨的氣息。

這裡不像是一個家,更像是一個臨時下榻的旅店。

青年佐助站在房間的陰影中,目光掃過房間內簡潔的陳設,最後投在了床榻上,睡得很沉的少年佐助身上。

不知是考試太疲倦,還是我愛羅的話給他的刺激太大,讓睡夢中的少年佐助眉頭緊皺,身體時不時不安的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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