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火影:人在木葉,我叫漩渦面麻 > 第486章 鼬:我弟弟叛逃了?

第486章 鼬:我弟弟叛逃了?(1/2)

目錄

一樂拉麵館的布簾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門帘上的鈴鐺已經安靜下來。

店內只剩下灶台上咕嘟冒泡的豚骨湯、手打大叔揉面的悶響,以及筷子碰在碗沿上的細碎聲音。

「我開動咯。」

林檎雨由利雙手合十,十指併攏,動作利落。

她拿起筷子,低頭湊近碗邊,用筷子挑起一箸面,連湯帶面一口吸進嘴裡。

麵條被咬斷時發出清脆的彈牙聲,在安靜的小店裡格外響亮。

她嚼了兩下,眼睛微微睜大,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滋溜嗯~~」她把嘴裡的面咽下去,用筷子又挑起一箸,低頭看了看面身掛著的湯汁,歪了歪腦袋,嘴角那幾顆尖牙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這家店的拉麵,很有特色嘛,面很有嚼勁,豚骨的湯底也別有一番風味。」

手打大叔正把一坨麵團用力摔在案板上,聽到這句誇讚,抬起頭,臉上的笑容把眼角擠出了幾道褶子。

他用圍裙擦了擦手,笑呵呵地說:「客人喜歡就好。」

「這豚骨湯可是我們家的獨家秘方,是從昨晚就開始現熬的,骨頭裡的髓都化在湯里了。面也是每天早上現揉發酵現切。」

鼬坐在一旁,雙手拿起筷子,筷尖在碗沿上輕輕一頓,將兩根筷子對齊。

他看著碗裡那片還沒動過的叉燒和半個溏心蛋,嘴唇翕動了一下,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我開動了。」

他挑起一箸面,送進嘴裡。

舌尖觸到湯頭的瞬間,他咀嚼的速度慢了半拍。

某種久遠的東西被這口湯重新喚醒了過來。

他咽下去,又夾起一箸,動作依舊緩慢而仔細。

林檎雨由利喝了口湯,把碗放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她似乎天生安靜不下來,筷子在碗裡攪了兩圈,又抬起頭,自光越過吧檯,落在手打大叔身上。

「老闆,你開這家店多久了?」

手打將麵團翻了個面,用力按下去,呼出的氣吹得鼻子下面的白毛巾微微揚起。

「我啊,六歲的時候就跟著我爸學做拉麵了。那年頭鍋比人還高,我得踩著木凳才夠得到灶台。」他抽空拿起脖子上掛著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語氣里滿是浸在回憶里的成就感。

「算下來,已經三十七年咯。」

「三十七年?」林檎雨由利挑起眉,筷子懸在半空。

「難怪,湯頭的濃郁和面的筋道,都不像是幾年能磨出來的手藝。」

手打哈哈一笑,笑聲渾厚,震得吧檯邊掛著的勺子輕微晃動。

「客人謬讚啦,沒什麼秘訣,就是把一樣東西做到熟透,熟到閉著眼都不會出錯。」

鼬沒有參與他們的對話。

他的筷子在碗裡安靜地動著,每一口都嚼得認真。

身邊的交談聲從他的左耳進右耳出,他既沒有刻意迴避,也沒有刻意參與。

林檎雨由利的碗裡漸漸空了,麵條已經吃完,湯水裡還沉著三塊叉燒肉和半個溏心蛋,蛋黃的邊緣被筷子戳破了一點,淡黃色的蛋液微微滲出,沒有完全流出。

手打趁著揉面的間隙往她碗裡瞅了一眼,好奇道:「客人,怎麼不嘗嘗我們家的秘制叉燒肉?這叉燒可是用火之國本地的黑豬做的,醬汁是自家秘制的,很多老客人都衝著這個來呢。」

林檎雨由利用筷子輕輕夾起一塊顫巍巍的叉燒肉,在眼前晃了晃,臉上露出一個狡黠又滿足的笑容,說道:「這你就不懂啦,老闆。」

「最好吃的東西,當然要留到最後,慢慢享受啦!這叫美味的壓軸」!」

說著,她將叉燒送入口中,細細咀嚼,臉上立刻露出了無比享受的表情,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唔——!肥而不膩,瘦而不柴,鹵香完全滲進去了,太好吃了!」

手打大叔看著這位客人吃得如此開心,仿佛自己的手藝得到了最高認可,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比賺了錢還高興。

這個扎著豎辮的姑娘吃麵的認真樣子讓他想起了鳴人。

他轉身繼續揉面,揉面的力道似乎都更足了幾分。

門帘上的鈴鐺忽然又響了。

兩名穿著木葉中忍馬甲的男人掀簾走了進來。

前面那個蓄著中長發,腳步散漫,胳膊搭在同伴的肩膀上,一邊走一邊揉自己右邊的肩胛骨,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累還是煩。

後面那個短髮,個頭偏矮,腳步有些拖沓,眼眶下兩道青黑色的眼圈,不知道是失眠還是剛值了夜班。

手打大叔條件反射般地抬頭招呼:「歡迎光臨!」

這四個字對每個客人都是同樣的分量,不會因為你是誰而短掉半寸。

兩人在吧檯最靠邊的兩個位置坐下。

中長發的男人把胳膊從同伴肩上收回來,一屁股坐上高腳凳,繼續揉著肩膀,嘴裡嘟囔著:「手打老闆,老規矩,一碗大份肥牛拉麵,多加一份叉燒。」

短髮男人趴在吧檯上,下巴擱在手臂上,有氣無力地跟了一句:「我要叉燒烏冬拉麵,大份的。麻煩加個蛋。」

「好嘞,兩碗大份,請稍等!」

手打轉身開火。

灶台的火苗噌地躥起來,舔著鐵鍋的鍋底。

他手腳麻利,撈麵、燙肥牛、鋪叉燒,動作行雲流水。

熱氣重新充滿了吧檯上方的空間。

林檎雨由利嚼著最後一口溏心蛋,餘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那兩個新來的中忍。

他們的馬甲邊緣有些磨損,護額系得松垮,不像在執行正式任務,更像是剛收工路過,來犒勞自己一頓。

她沒太在意,低下頭繼續喝湯。

一旁的鼬也沒有轉頭。

他的筷子夾著碗裡最後一箸面。

那兩個中忍一邊等面一邊閒聊起來。

中長發忍者把胳膊肘撐在吧檯上,手掌揉著後頸,聲音疲倦而沙啞:「我說,怎麼突然就動員起來了?中忍考試那堆爛攤子才收拾完多久,考試場地被毀得跟天坑似的,火影岩後面現在還拉著警戒線。」

「這才消停幾天,怎麼又————」

「有人叛逃了。」短髮忍者沒等他說完,把臉從手臂上抬起來,聲音壓低了半截,但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那點小得意。

「叛逃?」中長發忍者把揉肩膀的手放下來,眉頭擰成一團。

「上次中忍考試闖入的那批音忍裡面,一查一個叛忍檔案,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派人追殺嘛,暗部又不是第一天幹活。」

「你小點聲。」短髮忍者用手肘捅了他一下,老舊的木椅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這次叛逃的來頭可不小,小道消息說是宇智波家那小子。」

中長發的動作頓住了,他那隻揉肩膀的手懸在半空中,過了兩秒才緩緩放回膝蓋上。

「宇智波遺孤?那個叫佐助的小鬼?」

「他怎麼會————」

然而,他後面的話還沒問出口,就感覺身後似乎有一陣帶著涼意的風掠過。

兩人幾乎同時下意識地側頭,看向吧檯前方。

剛才還坐在那裡穿著一身黑底紅雲長袍的一男一女,此刻竟然已經不見了蹤影!

只有櫃檯上,留下了幾張紙幣,靜靜地躺在那裡。

林檎雨由利剛才的碗裡,還剩下一塊沒來得及吃完的叉燒,而旁邊鼬的座位上,那雙原本完好的筷子,不知何時,竟然斷成了兩截。

「?」兩名中忍面面相覷,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這裡是木葉腹地,平時奇裝異服、行為古怪的忍者也不少,他們也沒察覺到什麼明顯的敵意或查克拉波動,只當是某個性格孤僻的忍者路過吃麵。

兩人都沒有太過警惕,重新將注意力轉回即將端上來的拉面上。

手打大叔端著兩碗新做好的拉麵遞給兩位熟客後,看到空了的座位和留下的錢,也是愣了一下。

他數了數錢,不僅夠,還多了一些,算是意外之喜。

只是————看著剛才那個女孩碗裡沒吃完的叉燒,以及另一個座位上那兩截斷筷,手打大叔心中隱隱升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惑和不安。

那兩個人,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餵」

夜風迎面撲來,街道空蕩蕩的,路燈昏黃,將林擒雨由利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鼬的黑底紅雲長袍在前面幾十步外的巷口一閃而過,袍角消失在火影岩方向的街角。

林檎雨由利腳下一蹬,身體拉成一道棕紅色的殘影,幾個起落便追上了他。

「鼬!」她落在鼬身側半步的位置,與他並肩走著,聲音裡帶著不滿。

「你這傢伙!好歹讓我把叉燒吃完啊!我可是特意留到最後享用的!你知不知道那塊——

叉燒我盯了整頓飯!」

她本來打算慢慢享受最後的美味,結果鼬在聽到那兩個忍者的對話後,氣息驟然變得冰冷刺骨,然後毫無徵兆地起身離開,速度快得她差點沒反應過來,只能匆匆放下錢追出來。

這讓她非常不爽。

她的話嚷嚷吵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