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這比啥特產都好!(1/2)
「是嘛,那老漢兒還是有點厲害哦。」周硯笑著應道,繩子收的挺短的,閹割了一部分的搖擺角度,從而保證安全性。
輪胎洗的乾乾淨淨的,綁上繩子,看著還挺順眼的。
老周同志確實有點手藝的。
「師父,來了啊。」周硯把車停下,看了眼桌上的棋局。
好傢夥,殺的難解難分,兌子兌的就剩幾個過河卒了。
能跟老周同志下成這樣,說明肖磊同志也是個臭棋簍子無疑。
「嗯,今天沒有壩壩宴,轉過來跟你老漢兒下幾盤棋。」肖磊抬頭,瞧見周硯車後邊綁著的兩大袋東西,驚訝道:「你買這麼多芽菜爪子?」
「店裡要用的嘛,今天去嘉州有點事,順路就買了。」周硯笑著回道。
「用也用不著這麼多吧?這裡少說也有五六十斤。」肖磊還是不解,「芽菜要放在罈子里保存,味道才不容易變,你買回來用不完,放久了要朽,失了味道又沒了口感。」
「其實有一半是幫飛燕酒樓的老闆黃鶴帶的,他覺得我用的芽菜好,所以找我問……」周硯把幫黃鶴代購芽菜,以及包了黃老頭三年期芽菜,以及每年保底要三千斤芽菜的事情,簡單和師父說了。
黃老頭那是師父帶他去的,這事他肯定要說清楚。
「你倒是聰明,不告訴他地址,還能賺個跑路費。」肖磊聞言笑了,「你把三年期的芽菜給黃老頭買了,他肯定高興得很,再放一年,他那些芽菜都要洗了餵豬。不過,你一年定三千斤用得完?算下來一天要用十斤哦。」
周硯說道:「我粗略估計了一下,應該能用得完,芽菜回鍋肉、芽菜肉包、咸燒白,用得著芽菜的地方還挺多的。我現在一天能賣二十份芽菜咸燒白,還不夠賣,準備再加一個蒸籠,光咸燒白一天就要用四五斤芽菜。」
肖磊聞言點了點頭,這倒是說得過去,「那我回頭也找他先定個一千斤,免得到時候買不著才麻煩。」
「將軍!」老周同志咧嘴一笑:「肖師,你輸了。」
肖磊一拍大腿,滿臉不服氣:「再來一把!」
「那你們先耍,我去做菜了。」周硯推著車往裡走,一邊道:「師父,你等會下了棋,在店裡吃了再走嘛,讓我老漢兒跟你喝二兩。」
「不得行,我要回去給你師娘做飯。」肖磊搖頭。
「你不是說師娘喜歡吃滷菜嘛,等會給她打包份滷菜回去嘛。」周硯說道。
肖磊想了想,點頭:「也要得。」
周硯進了廚房,便開始忙著為晚上的營業備菜。
李麗華跟著進了廚房,負責起一部分的切配工作。
李麗華如今已經事實上成為周二娃飯店後廚的墩子,肩負著洗肥腸、切素菜,為中午、晚上營業做的切配工作,還要兼顧上菜、收桌。
勞動強度相當高,但她確實手腳麻利,體力充沛。
有她的加入,給周二娃飯店集體減負不少。
能力太強了,周硯這次真是撿到寶了。
他已經想好了,月底要給她多發點獎金,以資鼓勵。
現在周二娃飯店實在是太忙了,忙到爆炸。
之前是五點起床,買菜、炒澆頭、賣面、做滷菜、備菜、中午營業、備菜、晚上營業,忙到七點半、八點左右才能停下。
一天排的滿滿當當。
不光是他,他爸媽、趙紅嫂子、李麗華,也是從早忙到晚。
這店早已不是他在孤軍奮戰,趙嬢嬢如今能夠獨當一面,把蹺腳牛肉做好,同時還能兼顧著收銀。
老周同志負責處理滷肉食材,以及賣滷菜,這事如今一點都不需要周硯操心。
趙紅嫂子負責上菜、收桌、洗碗,以及打掃飯店衛生,同樣做的井井有條。
累嗎?
洗完澡,沾床秒睡,身體已經給出答案。
好在二十歲的身體,耐造,恢復能力也強,每天雷打不動一碗蹺腳牛肉湯。
只要第二天能睜開眼,忙一天不成問題。
他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努力就能掙到更多的錢,為什麼不拼命呢?
他的起步很低,開局一個小破店,還背著債。
那他就比別人更努力些,努力兩倍、十倍,憑什麼他不掙錢?就該他掙的!
飯店已經夠忙了。
可他還是想做芽菜包子,想賣包子。
賣完一千個包子,拿到《包子從入門到入土》,他就算半個白案師父了。
這樣的機會不去把握,他真睡不著。
他吃過沒錢的苦,在孤兒院受過無數白眼,所以對掙錢還是有些執念的。
努力幹活就能掙到更多的錢,不用去看人眼色,挺直腰杆把錢給掙了。
這種感覺,他可太喜歡了。
時間不夠,那就四點起床。
他採訪過很多餐飲老闆,他們的生意做得很大,開了很多分店,掙了很多錢,已經進入躺平階段。
但說起初創期,大都激情滿滿。
溫吞的起步,是很難造就傳奇的。
在這個一毛、兩毛掙錢的年代,不撈偏門,要在餐飲行業里闖出點名堂來,就得拿出十二分的幹勁來。
在他看來,現在積累的菜品,都是在給去嘉州開更大的飯店做技術儲備。
接下來他會物色一些人選,做人才儲備。
換到更大的飯店,後廚必然需要增加廚師。
他一個人的出餐效率再高,也撐不起一家大飯店。
存錢、老房子重建,都得一步步來。
如果前期準備工作不足,急著把飯店轉到嘉州,收入沒有蘇稽高,那就沒有任何搬的意義。
包子、麵條、甚至是蹺腳牛肉,這些都是可以拆分的業務。
鄭強來找肖磊商量後天壩壩宴的事情,看了會象棋,便轉進廚房幫周硯備了些菜。
「沒眼看,兩個臭棋簍,比我師父還菜。」鄭強小聲吐槽道。
周硯沒笑,他跟老周同志也殺的難解難分,臭棋簍子三號,不配嘲笑。
周硯炒了芽菜回鍋肉,又回鍋蒸了一份咸燒白,再炒了個油渣蓮花白,切一盤滷肉拼盤。
剛好師父和鄭強也在,給他們上節大師課。
「來,開飯了。」周硯招呼了一聲。
兩個臭棋簍殺的難解難分,以平局告終。
「你這個咸燒白,看著有點安逸哦。」鄭強看著周硯掀開蓋在盤子上的土碗,眼睛頓時一亮。
「嗯,顏色看著多巴適,聞著也香。」肖磊湊過來,同樣點頭道。
「來,請兩位大師指點指點。」周硯笑著把筷子分了,趙嬢嬢已經一人盛了一碗飯上桌。
「啥子指點哦,我們這叫互相學習,互相進步,我最近跟著師叔做的最多的就是咸燒白,還是總結了不少心得的。」鄭強笑著擺手道。
肖磊夾了一塊肉,認真觀察了一下,然後餵到嘴裡,細細品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這咸燒白好安逸哦!味道簡直太巴適了!」鄭強已經忍不住驚嘆,抬頭看向周硯:「周師,我想學這個!」
肖磊跟著點頭:「確實巴適,這味道調的太好了,火候控的也好,回鍋蒸一下,味道已經全部進了肉裡面,吃起來咸香適口,肥而不膩。」
頓了一下,他接著道:「比我做的還要巴適些。」
這話一出,趙嬢嬢他們聞言都有些驚了。
周硯這個徒弟,竟然比肖師傅做的還要好嗎?
「師父,你這麼謙虛爪子。」周硯連連擺手,嘴角根本壓不住,「你想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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