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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獲得獎勵:東坡肘子菜譜!(稀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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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了六個廚師,有從眉州酒樓退休的于洋於大爺,也有現在就在眉州酒樓掌勺的主廚孫杉,其他的也都是眉州各大飯店掌勺的大廚。

水平自然不用多說,絕對是眉州地界頂級的。

年紀最小的,都四十歲往上了。

廚師這個行當,水平和資歷都是靠時間一點點熬出來的。

十四十五歲開始學廚,三年出師,三年幫廚,然後在一點點熬出頭。

三十歲的時候要是能在大飯店掌勺,那就算混的不錯了,一般大飯店的包席菜,都是飯店最好的廚師來掌勺。

比如眉州酒樓五十一桌的包席,總廚哪怕不親自操刀,也要全程把關,確保菜進了包廂不出問題。眼前這三個年輕人,這個年紀,要是學廚晚一點,現在還是學徒呢。

胡光明卻說他們要操辦今天中午的壽宴,而且一桌五十塊?!

眾人的驚訝都寫在了臉上。

「對,是這樣的。」胡光明點頭,看到眾人的反應他放心了,原來這個世界還沒有瘋狂到他看不懂的樣子。

三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廚師,來辦四五十一桌的壩壩宴,這個事情就是古怪的嘛!

「現在這些年輕人,掙錢的路子這麼野嗎?」于洋摸著下巴。

「一桌五十,六桌就是三百,掙一半也抵得上我一個月工資了。」孫杉笑著道:「光明,下回有這種好事,你喊我一聲嘛,我請假來幫你整,就按眉州酒樓五十一桌的標準來。」

我都遇不到這種好事還喊你?胡光明笑著點頭:「要得,回頭我跟我外甥說嘛。」

胡巧雲招呼眾人落座喝茶,把瓜子果盤擺上。

孫杉朝著廚房的方向看著,目光落在阿偉身上,眯起眼睛,感覺有點眼熟,一時間又想不起來。胡光明給眾人倒茶,一邊說道:「我跟你們說啊,現在的年輕人掙錢快了,就有點飄,不太把錢當錢,這樣不得行。

我這個當鄉廚的舅舅說了他不太相信,各位大廚都是眉州地界有頭有臉的廚師,等會中午上了菜,你們好好點評點評,好讓他下次長點記性,不要那麼容易被人騙了。」

「要得。」

眾人笑著應道,五十一桌的包席,他們確實有些好奇,這三個年輕人能端上來啥子菜。

一直沒說話的胡大海看著胡光明開口道:「菜就多練,莫要在背後東說西說,就這三個年輕人的刀工,都比你要好不少。」

眾人聞言紛紛笑了,胡光明的水平如何,大家心裡還是有數的。

「老漢兒,我也要點面子的噻。」胡光明尷尬撓頭,還有點委屈。

「面子是靠手去掙的,不是靠嘴巴說。」胡大海說道。

「要得。」胡光明點頭,難過之餘又有點高興,他老漢兒已經好多年沒有因為廚藝的事情訓他了。會生氣說明在意的嘛,要是罵都不罵他了,才說明對他完全死心了。

「喔唷,冤家來了,還不少。」阿偉看了眼院子裡那桌廚師,小聲揶揄道。

「啥子冤家?你在眉州都結仇了?」曾安蓉疑惑。

阿偉笑道:「同行噻,你看嘛,那一桌應該都是老爺子的廚師朋友,從一進門就盯著我們看。」「這倒是。」曾安蓉微微點頭。

同行是冤家,他們從蘇稽跑到眉州來做五十塊錢的包席,只要有機會,同行肯定是想點評兩句的。周硯微微一笑:「那就給他們一點來自孔派的震撼吧。」

菜備的差不多了,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管路過去開門,很快衝著周硯喊道:「周師,找你的,有個大爺送岩鯉來了!」

「要得!」周硯應了一聲,快步往門口走去。

「大爺?兄弟,我看我們兩個的年紀怕是差不了好多,你這稱呼對我多少有點不尊重了。」「你也喜歡釣魚啊?曬的駿黑,跟個非洲黑娃一樣。」

周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王川在給管路訓話。

「我不釣魚,我干工地的,今年才三十六。」管路站在一旁,笑容禮貌中透著幾分尷尬。

「干工地還是不容易,三十六干成了四十六。」王川聞言釋然了。

「謝謝啊。」管路嘴角抽了抽,這三十九歲的大哥都曬成六十歲的老大爺了,還有閒心安慰他呢。「大哥不笑二哥,算了算了。」周硯看著巧克力膚色的王川和小麥色膚色的管路,差點沒忍住笑,看著王川道:「王叔,六條岩鯉釣到了?」

王川把魚簍遞給周硯:「這裡,六條,每條兩斤左右,多個一二兩。」

周硯接過魚簍看了眼,魚簍裡邊墊了油布裝滿了水,能瞧見裡邊活蹦亂跳的岩鯉。

「要得。」周硯摸出三張大團結給王川遞了過去。

「拿這麼多爪子?」王川接過錢,又抽了一張大團結遞還給周硯,「六條的嘛。」

「跑那麼遠,差旅費還是要給你開的噻。」周硯笑問道:「你等會唧個回去?」

「要啥子差旅費,回去英姐把我撕了。」王川擺擺手:「我老表在前邊買煙,他一早騎摩托車載我來的,等會我們就回去了。」

「王叔拿著給老表買包煙,加點油。」周硯把錢塞到王川口袋裡,笑著說道:「讓你跑這麼遠來釣魚,肯定還是要加點差旅費,路上注意安全哈。明天我還要兩條岩鯉,你給我送到店裡,再把魚簍拿回去。」說完,周硯提著魚簍便進院子去了。

「王哥,回頭找你學釣魚。」管路也是笑著說道,這可真是一個奇人,大冬天的一早從蘇稽跑到眉州來釣岩鯉,一釣釣六條,而且都是兩斤左右的。

「要得。」王川應了一聲,把錢揣進口袋。

嗚嗚~~

一輛老舊摩托車在他身邊停下,一個同樣曬得殿黑的青年笑著道:「王哥,魚送到沒有?」「拿進去了。」王川爬上車,接過青年遞來的煙拿了一根點上,又拿了一根遞到青年嘴裡點上,開口道:「走嘛,去前邊加油站把油給你加滿,今天的煙和油我包了。」

「喔唷!王哥今天發財了?這麼大方!」青年驚嘆道。

王川咧嘴笑道:「沒得法,周老闆大方,拿了十塊差旅費,這錢不上報你嫂子,等會咱們半道上找個館子搓一頓再回去。」

「要得!走嘛走嘛!」青年一擰油門便沖了出去。

「岩鯉?這小伙子莫非要做干燒岩鯉?」

眾廚師看著周硯提著魚簍進門來,紛紛有些好奇。

「干燒岩鯉怕是有點難度哦,多半是做清蒸的。」胡光明說道。

眾人微微點頭,也對,干燒岩鯉這道菜名氣大,但能做好的不多。

在座的廚師裡邊,也就去樂明培訓基地集訓過三回的孫杉能做得出來,這道菜也成了眉州酒樓的招牌菜之一。

「干燒岩鯉這道菜頗有難度,當年我跟著孔大爺學了三個月,但做出來的干燒岩鯉和孔大爺、孔二爺相比還是差得遠,去嘉州培訓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孫杉有些感慨道:

「樂明飯店確實不是我們眉州酒樓能比的,兩位大爺還是帶出了不少大師。孔派人才輩出,我聽說今年還有個年輕廚師,在剛剛結束的三級廚師考試中考了全省第一。」

于洋點頭道:「這個事情我也聽說了,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連榮樂園都被壓了一頭。」

「我還聽說啊,前段時間嘉州有個廚師,用一桌席換了一台進口大彩電,一千六百塊錢一台呢!」胡光明跟著說道,滿眼羨慕。

「這故事我也聽說了,說是給香江的大富商做的席,好像是萬秀酒家?」

眾人的話題漸漸轉到了行業八卦上,聊的頗有興致。

沒辦法,人嘛,只要湊到一起就忍不住想吃瓜。

同行的瓜,更是吃的津津有味。

阿偉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忍不住笑道:「周師,這說來說去,不都是說的你嗎?這眉州廚師真是沒吃過好的啊,這瓜都放陳了還沒吃明白呢。」

「還行,至少沒造謠。」周硯看了眼廚師那桌,略一思索道:「阿偉,你去一趟菜市場,買幾個不同顏色的蘿蔔回來,再選一個肉厚些的大南瓜回來,一定要金黃的哈。」

「耶?周師,早上你不是說擺盤不整的太花里胡哨嗎?」阿偉有些詫異。

周硯笑道:「剛才是剛才,現在不一樣,冤家上門,總要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震撼嘛。」

「要得,我這就去!」阿偉應了一聲,解了圍裙,騎上自行車快步出門去了。

胡家人陸續來了,院子裡的桌子很快就坐滿了,大人們打牌、擺龍門陣,孩子們滿院子亂跑,頗為熱鬧。

胡大海坐在主桌主位上,臉上也有了幾分笑容。

阿偉很快就回來了,從車上搬了一個大南瓜下來,另外還有七八個不同品種的蘿蔔。

「買這麼多蘿蔔和南瓜,莫非還要雕花?」于洋瞧了眼,好奇道。

孫杉笑著道:「這個點才去買,應該就是雕幾朵小花做個擺盤搭配,他們就三個人,哪有時間雕複雜主題哦。」

「壩壩宴,整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爪子,味道好才是關鍵。」胡光明也笑道。

老爺子看了眼廚房的方向,臉上倒是有了幾分期待。

「周師,要刻啥子題材?我來還是你來?」阿偉從包里拿出他的那套雕刻刀,看著周硯問道。「你把肉餡剁了,我先來刻一個壽星,弄一個松鶴延年,剩下的小東西就交給你了。」周硯從阿偉手裡接過刻刀,拎著那個大南瓜往一旁小桌走去。

「時間這麼緊張,搞這麼複雜的題材嗎?」阿偉有些詫異。

曾安蓉也看向了周硯:「十點半,時間是有點緊哦。」

壽星雕刻起來還是有點複雜的,以阿偉和曾安蓉的手藝,至少得花一個多小時。

雕刻,講究一個精雕細琢,成品才會傳神。

如果太過匆忙,出來的成品往往沒有神采,那還不如不做。

松鶴延年這個題材,最難的是如何雕出栩栩如生又仙氣飄飄的仙鶴。

白蘿蔔雕刻仙鶴,幾乎是每個雕刻師的噩夢,那一片片羽毛,稍有不慎就得重新來過。

周硯隨口應了一聲,已經開始動刀,切下一塊厚實的南瓜,金黃的色澤頗為喜人,他把南瓜拿在手裡轉著看了一圈,三兩刀便定型了,手裡主刀刷刷劃切著,壽星公的模樣漸漸清晰。

「不是……他不拿筆先畫一畫嗎?」阿偉驚呆了,咽了咽口水道:「曾姐,是這麼個流程嗎?」「我……我平時也得拿筆先畫一畫啊。」曾安蓉也有點懵,周硯的手法太快,刀下的又快又准。不到五分鐘,壽星公的粗略形狀已經出來,換一把刀,繼續雕,南瓜條刷刷落在下方的砧板上。阿偉和曾安蓉一邊備菜,一邊忍不住往周硯那邊看。

雕好一個壽星公,只用了二十分鐘!

那壽星公左手拄著拐杖,右手托著一隻壽桃,祥雲底座,右側甚至還雕刻了一隻振翅欲飛的仙鶴。「我靠!這也太快了吧?那隻壽桃我都得雕十分鐘!」阿偉震驚無言,嘴巴張的大大的。

曾安蓉同樣一臉震驚:「雕的快就算了,怎麼能雕的又快又好啊?這壽星看著也太有福相了!」周硯看了眼,頗為滿意的點頭,取了一根白蘿蔔,去皮切塊,開始雕仙鶴。

他之前獲得的【果蔬雕刻中級經驗包】,讓他熟練掌握果蔬雕刻從入門到精通。

壽星算是人物題材中相對簡單的,屬於中級經驗包覆蓋範圍內的,周硯腦子裡有現成的經驗,雕起來自然快。

至於仙鶴,那更是刷刷雕,一會功夫就雕了四隻仙鶴,用南瓜雕好嘴巴嵌上,再用青蘿蔔雕了兩座假山,雕一顆松樹在敞口大圓盤裡堆好,用細竹籤堆砌固定。

然後把先前雕好的老壽星擺到盤子裡,與身後的松鶴交相呼應。

這壽宴專屬食雕便算成了。

「怎麼樣?」周硯笑著跟兩人問道。

「我滴媽,太震撼了!」阿偉看著周硯,滿臉震驚道:「周師,三十五分鐘雕出這樣一份雕刻作品,我要不是親眼瞧見,我是真不敢信啊。」

「寓意真好,別的不說,光是這雕刻就能值得起十塊了。」曾安蓉也說道。

周硯擡手看了眼表,跟二人說道:「行了,分工一下,阿偉負責把肉餡揉打出來,然後把滷肉切好裝盤,小曾把六條岩鯉殺了先醃在那裡然後雕點裝飾的小花。」

「要得!」

阿偉和曾安蓉應了一聲,立馬行動起來。

其他配菜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周硯拎起雙刀,把雞茸給捶打出來,一會好用來做雪花雞淖。因為臨時加了個雕刻,時間變得緊湊了些,但總體來說還算有條不紊。

周硯他們這邊忙著做菜,主人家那邊忙著走壽宴流程。

賓客已經相繼到場。

管路他媽是退休教師,負責主持。

不愧是退休的語文老師,簡短几句話就讓氣氛熱絡起來。

子女、孫輩相繼上前拜壽,鞠躬行禮,獻上壽禮,每人說句吉祥話。

看得出來胡家人對老爺子的這次八十大壽十分重視,每個人都帶了禮物,提前準備了祝福。一家人聚在一起認真對待老爺子的八十大壽,辦得相當溫馨熱鬧。

「兒孫滿堂,承歡膝下,老爺子為啥子還是不快樂呢?」阿偉不解道。

「因為最重要的人不在了吧。」曾安蓉輕聲道。

「好了,準備一下開始上菜了。」周硯看了眼正在給小輩髮長壽紅包的胡大海,開口說道。滷肉切好裝盤,以周二娃飯店的最高標準來,不光擺的整整齊齊,還配了點蘿蔔和南瓜雕刻的小花作為裝飾。

午宴定在十二點開席,十一點五十開始上冷盤,管路安排了三個年輕力壯的表弟來幫忙跑堂。管路如今是建築公司的老闆,今天這頓壽宴又是他出的錢,在家族中還是頗有地位的,跟他媽、老漢兒坐上了主桌。

祝壽流程走完,阿偉親自端著那份松鶴延年配壽星公的雕刻作品,送上主桌,生怕那三個毛頭小子給磕著碰著了。

把雕刻放在轉盤正中間,阿偉笑著道:「老壽星,這是我家老闆特意為您雕的,祝您松鶴延年,福壽綿長,平安喜樂,健康長壽!」

「喔!」

主桌上眾廚師看著這果蔬雕刻,皆是發出了一聲驚嘆,面露訝色。

胡大海都忍不住站起身來,左看,右看,連連點頭:「嗯,雕的好!雕的真好!小周老闆有心了。」「不是,小伙子,這是你剛剛買回來的南瓜和蘿蔔雕的?」于洋忍不住問道。

「就剛剛那一會功夫?一邊做菜一邊還雕了這麼一堆東西?」胡光明也震驚道。

「對,我們老闆現雕的。」阿偉一臉驕傲的點頭,將眾人臉上的震驚盡收眼底,轉身回了廚房。眾廚師在震驚中沉默,盯著這盤果蔬雕刻認真瞧著。

孫杉開口道:「這壽星雕的好,頭頂飽滿的壽桃狀額頭,長眉垂落,笑眼彎彎,看起來慈祥又喜慶,你看那拐杖,上面還長著幾顆壽桃,邊上的仙鶴也是栩栩如生。關鍵是,這壽星公是一體雕刻成型的,技術難度好高哦!」

「這白鶴和松樹也雕的好漂亮,每一隻白鶴的神態動作都不一樣,看著都栩栩如生,搭在一起,仙氣飄飄的!」旁邊的廚師跟著道。

于洋轉著轉盤仔細看了一圈,忍不住拍手叫好:「時間那麼短,但細節雕的好好哦,衣服的褶皺線條,葉片的紋路,鬍鬚、祥雲,手藝太精巧了!

整體的寓意也是相當好,松鶴延年,福壽綿長,我八十歲壽宴的時候,不曉得我那些徒弟會不會也給我雕一個,讓我也在親朋好友面前長長臉啊。」

眾廚師紛紛點頭,如此短的時間雕刻出如此精美的雕刻,他們自認沒有這種水平。

小孩子們更是紛紛圍過來看稀奇,驚嘆連連。

管路嘴角微微上揚,終於露出了笑容。

先前落座之後,他可是感受到了一些壓力的,以他二舅為首的大廚們,對於他花那麼多錢從嘉州請了三個年輕廚師來辦壽宴這事,說話都帶點勸諫的意味。

終於熬到上菜了,沒想到涼菜上來之前,周硯還給了這麼大一驚喜,屬實是把牌面拉滿了。胡巧雲力排眾議支持管路請周硯他們來操辦這場壽宴,也承受了一些壓力,這會臉上同樣露出了笑容:「這雕刻的藝術性太高了,沒想到小周師傅年紀輕輕,雕工竟然如此厲害。」

孫杉點頭道:「雕工確實出神入化,就這仙鶴,我們眉州酒樓找不到比他雕的更好的。」

在座的都是各大飯店的資深大廚,對孫杉的話深以為然,不光沒小周師傅快,也沒他雕的好。胡光明語氣微酸道:「壩壩宴做的好不好,還是要看菜做的怎麼樣,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只能算錦上添花。」

他話音剛落,分配到跑堂工作的小伙,開始上冷盤了。

滷牛肉、鹵豬頭肉、鹵豬耳朵,外加一道燈影牛肉!

滷牛肉切成大小、薄厚相近的長方片,在盤子裡擺的整整齊齊,旁邊還點綴著一朵紅蘿蔔雕的牡丹花。耳片宛若紅亮的琥珀,切得纖薄透光,中間的軟骨如花紋點綴其上。

鹵豬頭肉肥中帶瘦,被滷汁浸透,紅亮的色澤極為誘人。

最引人注目的,當屬那份燈影牛肉,裹著紅油與芝麻,泛著紅亮油潤的琥珀色,薄如蟬翼的肉片隱約可透物象,兩片雕刻的蘿蔔綠葉一點綴,瞧著越發鮮亮誘人。

主桌上的廚師們一個個坐直了身子,打量著桌上的四道涼菜,面面相覷。

太精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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