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就是它!沫沫,它凶我!(1.2W)(1/2)
周硯一出門就撞見了師父一家到來,還沒開口呢,就被他師父這一聲耶給逗笑了。
好幾天不見,一開腔還是熟悉的味道。
肖磊載著肖若彤,旁邊那輛自行車則是蕭邦載著他師娘馬冬梅。
家庭地位這一塊,也能窺見一二。
聽到她老漢兒說話,肖若彤默默別過臉去,沒眼看。
夏華峰就跟在周硯身後,聞聲看了眼肖磊,想著這是不是周硯的師兄弟什麼的。
「師父,幾天不見,樟茶鴨學明白了嗎?」周硯說道。
「嗨,別提了,這不是又上門找周師學藝來了嘛,要不能這麼早就過來吃飯?」肖磊嘆了口氣。「師父?」夏華峰側目,周硯這師父說話有點不同尋常啊,一般師父不都會端著個架子嗎?「師娘,若彤。」周硯打了招呼,伸手拍了拍蕭邦的手臂,「可以啊蕭邦,這陡坡坡帶個人都能衝上來了。」
蕭邦一臉驕傲道:「那是,硯哥,我雖然學習不太行,但現在可是學校田徑隊的主力!短跑和跳遠的校記錄都是我的,明年說不定還要去參加省運動會呢!」
「真的假的哦?」周硯瞧著臉蛋圓圓的蕭邦,有點不太相信。
「我還有獎狀和獎牌的!我是從去年開始跑步被體育老師發現的。」蕭邦急了。
「要得,有個特長挺好,說不定以後還能特招。」周硯笑著點頭,蕭邦比起去年確實長高了不少。「硯哥!」肖若彤脆生生喊道,目光往後邊瞧去,一眼便看到了夏瑤,眼睛一亮,小聲問道:「那就是嫂子吧?」
馬冬梅聞聲也是看向了夏瑤,臉上立馬堆起了笑容。
周硯回頭,等夏瑤上前後,笑著給她們互相介紹道:「瑤瑤,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師父和師娘,還有若彤,蕭邦。」
「這是我女朋友夏瑤。」
「師父,師娘,弟弟好。」夏瑤微笑打招呼,目光落到肖若彤的身上,「妹妹長得真可愛。」「瑤瑤姐姐,你真的長得好好看啊!衣服也好漂亮,這身衣服真適合你。」肖若彤兩眼放光地看著她,眼裡都快冒起小星星了。
「嗯嗯,比我姐好看多了。」蕭邦點著腦袋道。
「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別讓我在最開心的時候抽你!」肖若彤秒變臉,瞪了他一眼。校短跑跳遠記錄保持者蕭邦同學秒慫,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愣是沒敢吭聲。
血脈壓制這一塊,還是相當權威的。
「嗯,真是美人,小周太有福氣了。」馬冬梅也是讚美道,之前只聽老肖回家說周硯找了個漂亮的女朋友,還是個女大學生,但一直沒機會見面,今天可算是見著了。
「師娘,您也保養的很好。」夏瑤微笑道。
「彤彤姐姐!」周沫沫邁著小短腿跑出來,湊到跟前擡頭看著肖若彤喊道。
「沫沫!哇塞,你今天好可愛啊!」肖若彤低頭看著周沫沫,伸手戳了戳她頭頂的小丸子,然後蹲下身來張開手:「來,姐姐抱一下,姐姐都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得有半年了吧。」
「抱抱」周沫沫立馬衝進她的懷裡。
肖若彤把她抱了起來,笑盈盈道:「你好香啊,奶香奶香的。」
「早上媽媽給我抹了香香。」周沫沫把臉蛋貼到她臉上,「給你蹭一點,這樣你也會變得香香的」」「謝謝「」肖若彤開心地跟她貼貼。
「好了好了,該輪到我抱了。」一旁蕭邦滿臉期待的說道。
肖若彤抱著周沫沫轉到一旁:「想得美,你早上去跑步了沒洗澡,身上是臭的,不許抱沫沫。」「肖若彤!我沒有出汗!我不臭!」蕭邦咬牙切齒。
「我不信。」肖若彤撇嘴。
「媽」
「閉嘴,在外面別喊,不要讓我在最開心的時候扇你。」馬冬梅掃了他一眼。
蕭邦:.….」
「蕭邦鍋鍋,乖,不要哭,給你一顆糖糖嘛。」周沫沫摸了摸口袋,給他遞了一顆水果硬糖。蕭邦的情緒還沒上來呢,就被逗笑了,伸手接過糖果,笑著道:「謝謝沫沫。」
「不謝。」周沫沫擺了擺小手。
「若彤現在是在上高中?」夏瑤看著肖若彤問道。
「對,上高一。」肖若彤點頭,滿眼好奇地問道:「我聽硯哥說瑤瑤姐在川美上大學?大學到底是什麼樣的啊?川美是不是特別美?!」
「川美啊,確實挺美的,我今年要畢業去上班了,不然有機會的話還能帶你在川美校園裡逛逛。」夏瑤微微一笑道:「大學和高中不太一樣,你會遇到來自五湖四海的同齡人,和他們一起生活、學習。你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為之奮鬥的專業,去學習和深耕。」
肖若彤聽得一臉神往,自從上了高中後,她就對大學充滿了好奇與嚮往。
可除了老師在課堂上零星講述的片段,父母、親戚都不能給她帶來多少有用的信息和建議。「那上了大學還要考試嗎?還要在乎排名嗎?」肖若彤追問道。
夏瑤娓娓道來:「大學對於分數和排名的追求沒有高中那麼極致了,在班級中或是系裡幾名的分數差距,並不會如高考前那般讓人窒息。
當然,如果你的成績足夠優秀,名列前茅,是可以拿到相當豐厚的獎學金,足以覆蓋你的大學日常開支。
對於本專業知識的學習,關係著畢業後你的工作能……」
馬冬梅在旁聽著,嘴角露出了幾分欣慰的笑容。
蕭邦試圖說點什麼找存在感,就被他媽擰著耳朵提走了:「你莫要耽誤人家學霸之間的交流。」「媽!說不定以後我也能考大學呢!」蕭邦不服氣。
「啥子大學要全班倒數第十名?你要能把初三畢業證拿到手,我就挺高興的了。」馬冬梅笑了笑道:「我跟你老漢說了,年過之後你就開始跟著你老漢兒練刀工,每天晚上練兩個小時再去睡覺,提前打基礎。」
「我不要!我才不要當廚師。」蕭邦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要當運動員!」
「運動員?」馬冬梅眉頭皺起,「你曉得啥子叫運動員不?明年就初三了。」
蕭邦點著腦袋:「我老師說了,我只要好好練,明年要是能在省里的比賽拿到好成績,就能保送去一中‖」
「真的假的哦?」馬冬梅擰眉,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夏瑤,「好嘛,等會抽空跟你瑤瑤姐問一下情況。」正好孟芝蘭她們也出來了,周硯順便給肖磊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
「夏叔,阿姨,這是我師父肖師傅,二級廚師,之前在紡織廠食堂當總廚,現在自己出來干鄉廚,已經是嘉州名氣最大的鄉廚。這是我師娘。」
「師父、師娘,這是瑤瑤的爸爸和媽媽,夏叔是銀行行長,孟阿姨是畫家。」
夏華峰主動伸手,微笑道:「肖師傅你好,我是夏華峰。」
「夏行長你好你好,我是肖磊。」肖磊也笑著跟他握手。
夏華峰笑道:「叫行長怪怪的,你就叫我老夏。」
「行,老夏,那你叫我肖弟,我還是頭一回給行長當小弟。」肖磊點頭。
夏華峰:……….」
說不上哪裡不對,但總覺得怪怪的。
「我還是叫你老肖吧。」夏華峰說道。
「要得。」肖磊笑著點頭。
一旁馬冬梅也跟孟芝蘭聊上了,看著她的臉滿是羨慕道:「孟姐,你保養的好好啊,皮膚水嫩嫩的,跟小姑娘一樣。」
「沒怎麼曬太陽,看著要白點,這都四十了,跟小姑娘還是沒得比。你這頭髮養的好好,濃密又順滑。」孟芝蘭笑著說道,小周這師娘說話也好聽,川渝人一開口就讓人覺得親切。
馬冬梅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得意之色:「是吧,我用淘米水加茶葉洗的頭,就是有點多,有時候不好扎。」
「這大皇冠是怎麼回事啊?」肖磊轉而看向了周硯,指著門前停著的皇冠車問道,「夏行長開過來的啊?剛剛咻的一下就從旁邊開過去了,我們跟在屁股後邊吃了一路的灰灰。」
「不是,是林叔廠里配的。」周硯笑著解釋。
肖磊驚嘆道:「嚅!果然還是合資企業待遇好啊!資本家還是願意給錢。」
林志強剛把孟安荷和兩個娃接過來,過來給肖磊散了根煙,笑著道:「肖師傅,好久不見啊,聽說你現在都干成嘉州第一鄉廚了。」
肖磊接過煙,拿出火柴給林志強把煙點上,自己也點上一根,又把火柴遞給了正到處摸火柴的老夏,笑著道:「我這是小買賣,林廠長現在才是嘉州第一廠長哦,配五六十萬的皇冠,開出去好有面子嘛,市長見了都要讓你先走。」
「可不興這麼說。」林志強連連擺手,但上揚的嘴角有點壓不住。
沒辦法,肖師傅說話太好聽了。
「謝了,老肖。」夏華峰把煙點上,把火柴盒遞還給他。
肖磊沒接,笑著道:「你拿著吧,我身上還揣了兩盒,免得一會想抽還得到處找火柴。」
「好。」夏華峰笑了,早上出門打火機忘拿了,還是男人懂男人啊。
「周硯!殺豬你來還是我來?」周杰喊道。
豬已經按在殺豬凳上,周海為首,三五個壯漢死死壓住,豬脖子也抹乾淨了,只等殺豬那一刀。「我來!」周硯撈起袖子,邁著大步上前。
「重頭戲來了!」孟瀚文笑著說道,上前找了個好位置站著。
「我也去看看。」夏華峰跟著往前湊,還不忘揶揄林志強:「老林,你今天來晚了,沒趕上按豬,體驗減半。」
林志強看了他一眼,嗤笑道:「老夏,看你這樣子,你不也沒按。」
「確實遺憾,沒能留下一張L0VE。」夏華峰點頭。
「滾!」林志強咬牙切齒。
孟安荷剛下車,聞言笑出了鵝叫,晃了晃手裡的相機:「帶了相機的啊,一會給你們拍點照片。」老周家最不缺的就是壯丁,周海一馬當先,一個人就壓得住半頭豬,其他人按著豬腳和豬背,三百多斤的大肥豬愣是沒能掙扎幾下。
周硯從他大爺手裡接過殺豬刀,上前找准了位置,一刀進去,順著大動脈直插心臟,刀尖一絞,讓豬快速流血斃命。
這是他殺的第三頭豬,比起之前,手法明顯要熟練了許多。
豬血放了一大盆,那豬挺了幾下腿,徹底沒了動靜。
夏華峰趁亂上去按了豬腳,感受了一下三百多斤大肥豬的力道,臉上有些興奮,還是有點參與感的,不白來。
「小周年紀不大,但殺豬卻頗為老道,一刀斃命,這手法,比我們村以前那個殺豬匠還要熟練。」孟瀚文連連點頭道。
孟芝蘭笑著點頭:「他們這一家子殺豬,力量感太強了,難怪上回瑤瑤會忍不住想畫一幅殺豬圖,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場景。」
給豬放了血,周硯端著那一盆豬血就收工了,剩下的交給他老漢兒他們來處理,笑著喊道:「老漢兒,把四個蹄膀先卸下來給我哈,我要做東坡肘子,時間緊的很!」
「要得!」老周同志應了一聲,已經開始澆熱水刮毛。
「耶?周師,你還會做東坡肘子啊?這去了一趟蘇東坡的故鄉,把他祖傳的手藝都學來啊?」肖磊跟上,滿是驚訝道。
周硯微微一笑:「師父,這趟去眉州做壽的就是一個做東坡肘子的大師,他吃了我做的壽宴之後相當滿意,讓我跟他學了兩手。不是我跟你吹,現在我做的東坡肘子,眉州酒樓都沒得我正宗。」「你說的是胡大海胡師傅?」肖磊問道。
「咦?你也認得胡師傅啊?」周硯有些詫異。
「你說做東坡肘子厲害的大師,還做八十大壽,那就只有胡大海了噻。」肖磊笑著道:「胡師傅做的東坡肘子確實好吃,十多年前有一回吃壩壩宴,就是他負責操辦的。
那東坡肘子做的,硬是一絕。另外胡師傅的婆娘曹師傅,做的龍眼甜燒白也是一絕,說起來,跟你做的龍眼甜燒白的味道還有點像。」
「胡師傅當年做鄉廚,可是名揚嘉州,不光是眉州,嘉州這邊家裡條件好的都會喊他來辦席,名氣和口碑都相當硬。後來據說曹師傅去世了,他年紀也大了,就沒再辦席。」
「他的兒子接了班繼續干,我也吃到過一回。我都想不明白,他媽老漢兒的手藝那麼好,他哪個就一點都沒學會呢?三蒸九扣,一道都整不明白,手藝比阿偉都撇。」
「胡大海的一世英名,都被這個兒子敗光了。」
說到最後,肖磊有些唏噓。
周硯聞言樂了,胡光明可真是臭名遠揚啊,連他師父都知道這事,笑著道:「師父,你還別說,胡大海這個兒子雖然做菜水平一般,但做木工的手藝可是相當不錯。」
「啊?」肖磊不解。
「你來嘛,我給你看個好寶貝。」周硯端著豬血進了後廚,然後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紅木柄的炒勺。肖磊把玩著炒勺,嘖嘖稱奇:「嚅!紅木柄柄的炒勺,這麼騷包的廚具,上一回我還是在你國棟師伯辦公室的抽屜裡頭看到。
國棟最喜歡的那把菜刀從來不拿來切菜,寶貝一樣放在他辦公室的抽屜里,沒事幹就拿出來盤一盤,那手柄盤的油光水滑的,都盤出包漿來了。」
「不錯吧,手感好得很。」周硯笑道。
「嗯,是不錯,拿著有分量,但又不顯得太重。」肖磊揮了揮,又作勢鏟了兩下,轉而笑眯眯的看著周硯:「小周啊,這都過年了,回頭你來師父家拜年也不用提啥子酒啊,茶葉之類的,你把這炒勺提來就行,不用破費。」
這一聲「小周』無縫切的周硯忍不住想笑,看得出來,廚師確實很難拒絕一把漂亮的炒勺。「師父,我也就一把。」周硯笑道。
「紅木太老氣了,你才二十歲,把握不住。」肖磊苦口婆心地勸道,「年輕人還是要以磨練技藝為主,不能沉迷於這些身外之物。當然,你師父我這個年紀就差不多。」
周硯笑了笑道:「師父,這東坡肘子你學不學?胡師傅把絕密配方給我了。」
「哎呀,周師,你看這事鬧的,收好,收好。」肖磊立馬把紅木炒勺塞回周硯手裡,笑眯眯道:「像你這樣的知名廚師,就是應該要有一套這樣的高端廚具,拿出去才能配得上你的身份和地位。」「這個東坡肘子嘛,就拜託了哈,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學。」
「要得,我肯定好好教。」周硯笑著點頭。
夏華峰剛進門來,便瞧見了這一幕,驚得嘴巴都張大了幾分。
啊?
這是正經師徒嗎?
肖磊瞧見了夏華峰,笑著道:「老夏,你怎麼進來了?這是廚房,油煙重的很,別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沒事兒,廚房有什麼好怕的,在家我天天做飯,炒菜洗碗都是我干。」夏華峰笑道:「你們是專業廚師,我在業餘裡頭也算是半個專業的,今天專門來跟你們學學手藝。」
「哦,這麼說來,杭城的行長,家庭地位跟我們也差不了好多嘛,回家該做飯做飯,該洗碗洗碗。」肖磊聞言樂了:「還是有點怕婆娘哦?」
「我不是怕老婆,我是尊重她。」夏華峰強調道。
肖磊跟他握手,達成共識:「說得對,我也相當尊重我的老婆,我們都是好男人。」
夏華峰:….」
話是這麼個話,但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有點古怪呢?
就是那種好像被陰陽了的感覺。
周硯在旁默默處理豬血,差點沒忍住笑。
殺豬宴,豬肯定是主角。
從豬肉到肥腸、豬肺、豬心、豬肝、豬血……都可成菜。
今天壓軸大菜是東坡肘子和樟茶鴨,昨晚除了醃製鴨子,周硯還把甜燒白和咸燒白提前蒸了一道,不然今天肯定忙不過來。
六桌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他師父一早是來給他幫忙的。
老周家不缺屠夫,都是殺豬的好手,周淼幾兄弟齊上陣,一頭三百多斤的大肥豬,一會功夫就颳了毛,開膛破肚。
驤婊們把豬下水先拿去處理了,周淼負責操刀分肉,一把剔骨刀貼著骨頭刷刷劃開,骨肉分離。孟瀚文和孟芝蘭在旁看得頗為入神。
「周淼這手藝太好了,想來當年庖丁解牛也就如此了,當真是一刀都不用砍,就把一頭豬給切分出來了。」孟瀚文讚嘆道。
孟芝蘭也是嘖嘖稱奇:「他對豬的骨骼太了解了,刀法精準而嫻熟,這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確實很有美感。」
「為啥子兩個畫家對殺豬這麼感興趣呢?」林志強看著二人,有些不解。
孟安荷笑道:「你不懂,這種力量與技巧結合的技術活是相當有美感的,你看到的只有殺豬,但他們看到的是動起來的美學。」
「二丫!你怎麼了?腫麼變成這樣子了!」就在這時,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循聲看去,一個蘑菇頭小姑娘剛從二八大槓的前槓上放下來,便跑到了殺豬凳前,看著那一塊塊剛切分好,還冒著熱氣的鮮紅豬肉,癟了癟小嘴,有些傷感道:「我還是來晚了嗎?」
「甜椒!甜椒!你來了~」周沫沫從人群中鑽了出來,跑過來抱住了甜椒,開心道:「你可算來了!」「沫沫!」田嬌的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回抱了一下她。
一個小蘑菇頭,一個小丸子,小小兩隻抱在一起,看得門口眾人會心一笑。
「沫沫,這是二丫嗎?」田嬌指著上的肉問道,莫名有點傷感。
周沫沫點著腦袋道:「對,這就是你奶奶養的胖二丫!田嬌你看,這是它的蹄子,一會滷好了就是鹵豬蹄;這是它的肘子,一會做成東坡肘子;這塊二刀肉可以拿來炒成回鍋肉;這一塊喊我鍋鍋給我們做成圓子湯」
「咕嚕」」本來還有點傷感的田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大聲了。
「真好,二丫,我會好好吃你的。」
沫沫的話好像有魔力一般,這擺了一面的肉,在她眼裡儼然已經變成一大桌子菜。
「沫沫跟嬌嬌長得一樣高呢。」田嬌媽李思楠笑道。
「可不是嘛,性格也好,嬌嬌可是天天都念著要來找沫沫玩呢。」田輝跟著點頭。
李先友夫婦把車停下,看著兩個小傢伙臉上也帶著笑。
「李所長,你們來了啊。」趙鐵英笑著迎上前來。
「對,受周硯邀請,厚著臉皮來吃殺豬宴。」李先友把車籃子裡的罐頭提了下來,遞給趙鐵英,「帶點罐頭給老太太吃。」
「人來就好了,還帶啥子東西哦,太客氣了。」趙鐵英連忙接過。
「趙姐,我給沫沫和老太太各帶了兩罐麥乳精,你記得給沫沫帶回去。」李思楠提了四罐麥乳精遞給趙鐵英。
趙鐵英伸手接過,笑著說道:「李老師,你這太破費了,來吃個飯還提這麼多東西,我們多不好意思啊「應該的,我們這麼多人來吃飯,我們還不好意思呢。」李思楠笑道。
周硯出來拿肘子,瞧見眾人連忙上前打招呼:「李所長,媛驤,李老師,田哥,你們來了啊。」「對,還說下來看殺豬,出門耽擱了一下,已經殺完了。」李先友笑著道。
周硯笑著道:「鍋里等著肉下鍋,這也才剛殺的豬,進去坐著喝杯茶吧。」
「小周,我曉得你是大廚忙得很,你整你的不用管我們。」李先友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臂。
「就是,小周,你忙你的,我們自己安排。」李思楠也是笑著說道。
「李姐,李所長……」夏瑤走過來,跟眾人打了招呼。
李思楠看著夏瑤,笑盈盈道:「夏瑤,你又瘦了呢,今天這身衣裳真好看,好襯膚色。」
「最近有在運動,是比上回來的時候要瘦了點。」夏瑤點頭,「李姐的旗袍也很好看,這繡花好精巧,手工繡的吧?」
「對,我們家旁邊有個裁縫店,提前半年預定的,你要喜歡,回頭我帶你去定做一件,那老裁縫六十歲了,手藝可好了。」李思楠點頭。
「我不太喜歡穿旗袍,但我媽可喜歡了,到時候我帶我媽去定做一件,這手藝確實挺好的。」夏瑤微微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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