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啊?宮斗系統也能修仙 > 第215章 丟失的龍脈

第215章 丟失的龍脈(2/2)

目錄

劍山主失笑:「是你覺得簡單。」

對喜歡捨命肉搏近戰的修士來說,禁語海能起到的限制的確有限。

那種華麗的範圍性殺傷法術,渡星河本來就用得不多。這回來禁語海探險,倒是把她這三年來練的劍術實戰了個爽。

她還沒殺過癮呢。

只是小腹隱隱作痛,她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肚皮:「別痛。」

劍靈:「你怎麼不轉職去當醫修呢?我看你挺有治病救人的天賦。」

渡星河對自家劍的挖苦充耳不聞。

周圍的靈獸幾乎被她殺了個一乾二淨,把海水都染紅了,在水裡聞不到味兒,只能看見重重紅影在眼帘前盪過,靜得只剩下心跳和血液流經血管的聲音。

渡星河把劍握得很緊很緊,心裡卻無比暢快。

她之前有時會想,自己也許不適合來修仙世界。

她也許可以去當一個行俠仗義的劍客,到處殺那豬狗之輩,然後在八大派圍攻之下大笑著跳下懸崖……

不對,那不成反派了嗎?

海水磨礪過耳膜,渡星河審視己身,五顆金丹所化成的元嬰就在體內。

但一定有俠客做不到,只有修仙者能做到的事。

劍客不能以一人顛覆一個王朝。

修仙者可以。

……普通修仙者做不到,渡星河她做得到。

「不行,我又手癢了!」

劍山主才歇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見身旁人持劍而起,再次往秘境深處衝去。

劍山主:「……」

劍山主的劍:「……

它突然覺得自己劍生挺悠閒,挺幸福的。

……

禁語海占了地利之便,劍山主進這曙級秘境的次數不少。

可第一次探索到這麼深處。

一來她獨自前行時,個人能清理的靈獸數量有限,經常要停下來稍作歇息,再記錄自己行走過的路線,方便下次再來——所有路線地圖被公布的秘境,幾乎都是前人這樣一步一個腳印探索出來的。

而渡星河她手握羅盤,專往有寶貝的地方沖。

劍山主以前得來不易的太清石,光這一路就見了六塊,而且體積都不小。

她開玩笑的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來過這裡的人。」

渡星河:「說了速通就是速通。」

她低頭看了一眼羅盤,這回羅盤的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亮。

見狀,渡星河亦收起玩鬧之心,認真地嗑起了藥。

待劍山主投來疑問的目光,她便遞出兩個藥瓶:「這是?」

「提升靈力的藥,也是我師兄給我的,還有一種能夠集中注意力,我往日練劍時會吃一顆,你要試試嗎?」

劍山主接過兩瓶丹藥。

第一瓶密密麻麻寫了字,是一個男生的筆跡,詳細寫了要如何服用,最好能在飯後服藥,用溫水蜜餞送藥。

想必就是渡星河她師兄寫的了。

「難怪星河你提到師兄時,臉上總帶著笑。」劍山主忍俊不禁。

「師兄待我自是很好的。」

彼時她已經是金丹劍修,師兄還把她當不諳世事的道童照料。

第二瓶就簡單得多,只有三個字。

劍山主:「暖情丹……?」

劍山主:「星河,你確定這真是能集中注意力的丹藥嗎?而且你我皆是元嬰體,尋常丹藥的藥效對我們來說微乎其微了。」

見渡星河肯定地點頭,她才將兩種藥同時服下。

在她咽下的同時,宮斗系統響起通知:

【誘騙其他女子服下暖情丹,宿主的用意不明,宮斗積分沒有變化。】

渡星河:【我們一起服下這藥去尋找帝蹤,你懂的。】

【系統不懂。】

說著不懂,卻還是老老實實地給她增加了十點積分。

片刻過去,劍山主驚疑不定地說:「我已是元嬰體,這丹藥卻能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燥熱之意,好厲害的丹藥,是出自哪位丹藥大師之手嗎?」

渡星河往自己臉上貼金:「正是出自在下之手。」

劍山主對她更是服氣。

「我得運功把這份燥熱化為劍意。」

劍山主說著,手按在劍上,眼神逐漸從迷亂變得堅毅了起來:「……我感受到力量在湧現!只要能把這份燥熱壓下去,我仿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渡星河卻早就習慣把暖情丹的作用化為己用,面上一派泰然自若。

「走吧。」

兩人越游水越深。

越深處的水,顏色越發濃重,從那攝人心魄的藍,變成了叫人目眩神迷的玄黑之色,底下似是一條長而深的海溝,目光稍作停留,便似要被吸入其中,萬劫不復。

羅盤卻指引著往那道海溝中走去。

「真把人往溝裡帶啊。」渡星河咕噥。

劍山主提醒:「我之前從未獨自往這海溝里去,你可考慮好了。」

「非去一趟不可。」

渡星河一馬當先地往深處游,劍山主只能跟上,她的白髮海藻般盪在腦後,如同一隻白水母。

在兩人游到更深處時,忽見霞光大盛,照亮了整條海溝。

同時,巨響和異動同時陡生,海溝崖壁的岩石滾滾落下,震得連海水都為之動盪,倏地增加的水壓將一尾路過的魚擠壓得破裂爆開,化作一灘水中血霧。

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兩人捲入其中。

渡星河拔劍將滾落的岩石削得粉碎,同時也看清了穿過海中懸崖之後,兩人來到了什麼地方——

一個極大的,放眼望去,望之不盡的城池。

在水底的城池靜悄悄的,不見一個活人。

這座城沒有天空,上方是拱形的洞壁,洞壁裂開的那道細縫正是方才兩人游經的海溝。

「這裡是……」

劍山主盯著前方。

一條黃金所組成的巨龍,盤踞在洞壁的上方。

不,不是黃金。

黃金在凡人之中或許是硬通貨,在修仙界卻稱不上稱奇,修士都不帶多看一眼的,曾有凡人修煉半生終成築基的修士費勁吧拉的弄來大堆黃金,給自己砌了一座純金洞府,捂得死死的生怕招來旁人覬覦,捂了許久才發現道友都曉得他有一座黃金洞府,只是看不上罷了。

渡星河多看兩眼,便感受到那金龍隱隱透出的力量,這肯定不是黃金能夠打造出的效果。

恐怕是她不曾見識過的,某種稀有材料。

「總之,先挖下來一點帶走吧。」

渡星河說。

「不行!」

劍山主制止她。

渡星河回頭,不解地說:「放心吧,我記得有一部份要上交,我只會取走自己應得的那一部份。」

「不是,不是,這個不能動……」劍山主搖了搖頭:「秘境不是存在於現世的地方,這一點你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我是散修不是文盲。」

「我懷疑,這禁語海所連接著的,是玄國丟失的龍脈。」

渡星河:「……啊?你能認出來?等等,不是,玄國把龍脈整丟了?」

她一說出這句話,劍山主的臉就白了下來。

劍山主遲疑:「你不知道?陛下沒跟你說過?」

玄國的龍脈丟失,算是高層中一個公開的秘密。

畢竟本來每五年陛下就得領著有重大貢獻的臣子去拜一回,突然取消了這個集體活動,肯定會引來許多疑問,藏了十年兩屆拜龍脈,終於是藏不住了。

出走的神獸和丟失的龍脈,全是陛下的心病。

劍山主終年待在九重劍山上教導劍宮學子,離群索居,除了傳導授劍之外,唯一的公務就是看守這沒啥外人來的曙級秘境,在人際交往上的遲鈍與她劍的鋒利程度成反比。

玄帝允許渡星河入劍宮,又讓她以星河仙子為尊號,奉若客卿,劍山主便以為她和其他人一樣,都知道龍脈丟失的事。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失語。

劍靈:「哦豁。」

劍靈:「人怎麼能捅出這麼大的簍子,長見識了。」

劍山主定定神:「罷了,你知道就知道了,在玄國待久了也是早晚會知道的事……我也不確定這是不是,以往陛下參拜龍脈我都沒跟著去,只是跟他們說的很是相似。總之,你既然明白了,那這條金龍就動不得。」

劍山主不能確定,渡星河舉目遙望那一條合著眼沉睡的金龍,卻感到一陣強烈的呼召。

在頃刻之間,她能確定,這多半就是那條丟失的龍脈。

羅盤的霞光從下往上照亮了她的臉龐,使她臉上幾乎見不到一絲陰影。

「姐姐,你的劍術是我見過的劍修裡面最強的。」

一抹紫意從渡星河的手腕處浮起,悄然鋪開。

《蠱神訣》的蠱場,在這破敗的城池裡展開,玄黑色瞬間將二人吞噬其中,仿佛來到一個與世隔絕的空間:「我想在這裡,和你堂堂正正地比試一次。」

劍山主境達元嬰許久,對元嬰境力量的操縱,她要勝過渡星河許多。

但相對地,渡星河也有很多「旁門左道」,能攻其不備。

兩人要是在秘境之外動真格地決鬥,說不好鹿死誰手。

而這時被渡星河劃分為蠱場的禁語海中,卻將兩人的修為壓制在鍊氣期,極大地削弱了劍山主的優勢項。

只是……

「只比劍術,不看其他。」

面對這驟然的變故,劍山主環顧周圍:「啊?剛才是什麼突然刺激了你的劍癮嗎?」

劍修突發惡疾想打一場,也是常有的事。

劍癮犯了,想劈兩下。

她感受不到來自渡星河的敵意,便沒覺得渡星河是要傷害她。

「這事該從何說起呢?」

渡星河沉吟片刻,覺得自己苦大深仇的身世一時半會說不完,她也不喜歡多費唇舌,在動手之前講感人小故事不是她的風格:「算了,總之請全力和我打一場。你要是輸給我的話,後果會很嚴重。」

聞言,劍山主挑眉一笑:

「不用你說,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我最不喜歡別人話說一半,等我把你打得心服口服,再來問你到底發什麼神經!」

兩個劍修就是可以一言不合打起來,且絕不留情。

這時候的手下留情,反而是對對手的一種不尊重。

——對手同意決鬥邀請,蠱場成立。

劍修有點像阿三,只不過阿三是一言不合就開始歌舞劇……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