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上百場演出與米哈伊爾的翻譯事業(2/2)
這怎麼可能?
就在弗雷德開始揣摩場上的這些人是否也是因為所以免費才會來的時候,演出卻是已經正式開始了。
而等演出結束後,弗雷德在看著場上那些流淚、驚叫的女士們的同時,他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複雜。
就算他不怎麼看關於愛情的戲劇,但是感覺這部劇比《遠處的伯爵》更好看是怎麼回事
而假如《遠處的伯爵》都已經超過了雨果先生的戲劇,那麼這位只有二十一歲的年輕劇作家呢?
莫非他要比雨果先生更偉大的多?
弗雷德一時之間感覺自己真的有些茫然.
毫無疑問,宣傳對於一部新的戲劇能否成功來說至關重要,而假如宣傳工作已經足夠到位,那麼剩下的無非就是交由觀眾們來選擇了。
而關於最近這些天報紙上的輿論風向,陳然,費爾南多作為巴黎的地頭蛇能夠鬧出更大的風浪,甚至看上去一直在壓制著關於《茶花女》的正面消息。
但由於米哈伊爾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並且他如今在巴黎多少也擁有了一些基本盤,所以就算打不過,還手也是能夠做到的,更何況還有一眾貴婦花大錢來捧場.
總之熱度是真的夠了,而在這種情況下,對於勝負來說最至關重要的因素是什麼呢?
那便是演出的次數!
這也是唯一一個真正能夠檢驗出一部戲劇是否成功的標誌。
而在最開始的時候,報紙上並沒有太多這樣的文章,但等過去了好一段時間後,巴黎的報紙上赫然出現了這樣的一篇報導:
「距離《茶花女》首演已經過去一段時間,而就在這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茶花女》已經演出二十餘次,每一場演出都坐滿了觀眾,並且接下來還有非常漫長的排期正等待著它。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它將至少在巴黎的各大劇場演出上百次!這便是巴黎觀眾們的選擇!而談到這裡我們便忍不住要問,《遠處的伯爵》已經上演了多少場?它還能上演多少場?」
看到了這篇報導的費爾南多:「.」
關於這篇報導提出的問題,費爾南多肯定是知道的,但打死他他也絕不可能將這些消息透露出去。
順帶一提,出於了解對手的心理,費爾南多當然也去看了《茶花女》這部戲,看完後他先是回味了一陣,接著想起了什麼的他頓時就滿頭大汗。
都這個樣子了,接下來我應該怎麼辦?
還有補救的機會呢?還有挽回的餘地嗎?
就在費爾南多滿頭大汗之際,同樣沒過多久,許多報紙上都出現了一些熱情洋溢的文章:
「毫無疑問,我們法國的戲劇界又迎來了一位天才人物!他的第一部劇竟然就受到了如此廣泛的歡迎.」
「他是高雅的詩人,同時他也證明了他是一位天才的劇作家!倘若他生在法國,他是否有機會進入法蘭西學術院成為一名不朽者呢?」
「假如米哈伊爾先生出生在法國,他在今天得法國文壇將有著怎樣的地位?」
「即便他是一個外國人,但事到如今法國的文學界已經不得不承認一件事了,那便是這位先生已經真正的在巴黎留下了屬於他的痕跡!」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這一時期劇作家在巴黎文化界的地位那可是一等一的高。
因此相比起小說,米哈伊爾在戲劇上取得的成功自然是引起了非常大的震動。
巴黎文學界的人開始重新審視這位俄國來的作家,並且有些人已經開始懷疑到底誰才是法國人.
巴黎的上流社會對於這位俄國作家的關注也是越來越多,甚至都有人忍不住直接托人打聽這位俄國青年在俄國時的事跡。
而他們想找人打聽消息,那找的人肯定也是俄國上流社會的人,如此一來,米哈伊爾在俄國的上流社會估計也是徹底低調不起來了。
與此同時,許許多多的巴黎民眾也已經慢慢接受了米哈伊爾的存在,並且選擇了熱情洋溢的接受:
「就讓他徹底留在巴黎吧!只有巴黎才能給他提供更加廣闊的舞台!」
「他的作品對我來說已經是不可或缺的東西了!所以就讓他徹頭徹尾地成為一位法國作家吧!他絕對有這個能力,只有法語才真正的適合他!」
而就在這些事情持續性地發酵的時候,米哈伊爾卻選擇了一定程度上的低調行事。
首先演出場數實在是有些太多了,米哈伊爾要是每一場都去那真得被累死了。
其次就是最近想找米哈伊爾的巴黎貴婦實在是多的有點嚇人了,米哈伊爾是真害怕自己出門出多了突然就被人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當然,在選擇避避風頭的這段時間裡,米哈伊爾並未閒著,而是饒有興致地讀了許多巴黎才有的書籍,比如哲學書、工具書、科學書以及許多宣揚某種政治學說的書。
有些書稍微有點危險,但有些書也是真有點東西的,對於具體的生產生活來說也是如此。
像這些東西,米哈伊爾看著看著就動了一些翻譯的心思,或者說他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只不過前面更多的時間還是用在了深入學習各種語言當中,而如今既然已經有了不錯的水平,那麼將有些有用的書凡翻譯一下帶回去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關於翻譯,在一些特殊時期確實能夠起到極為重大的作用,甚至說能夠成為一個國家覺醒的開始。
米哈伊爾雖說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人,能做到的東西不多,但翻譯翻譯一些書並且送到某些地方上傳播還是可以的。
因此在翻譯這一塊米哈伊爾算是有一個較為長期的目標,那便是翻譯一些實實在在的書到一些國家的知識分子乃至大眾們手裡,當然,這個真得用筆名搞,不然一個不留神,米哈伊爾說不定就成了俄國、大清等多國的通緝犯.
坦白說,這樣的行為未必能對歷史產生什麼影響,個人的力量在歷史面前終究還是太有限了,但無論如何,能稍微做點事還是做點事吧。
而除了這個長期目標以外,米哈伊爾最近正興致勃勃地為一個短期目標做準備,這個短期目標便是翻譯一下那篇將於1848年在倫敦出版的《gc黨宣言》。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米哈伊爾應該就是在見證和做完這件事情後便會返回俄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