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在俄國當文豪 > 第164章 只要他想,他想寫什麼便能寫出什麼

第164章 只要他想,他想寫什麼便能寫出什麼(1/2)

目錄

在這一時期的法國,倘若一個人的名字裡帶有一個德字,那麼往往能夠說明一件事:這人是地道的老巴黎正白旗,就算現在沒那麼地道了,那祖上肯定是地道的,正因如此,即便已經經歷了一場法國大革命,但依舊有相當多的貴族為自己名字中的德感到十分自豪,普通市民更是對這個德字充滿了嚮往。

那麼奧諾雷·德·巴爾扎克是否是地道的老巴黎正白旗?

不是的兄弟,不是的。

大約在巴爾扎克三十歲左右,他突然公開宣布,說他的姓名並非奧諾雷·巴爾扎克,而是奧諾雷·德·巴爾扎克,他還宣稱,他早就保有這個貴族稱號的一切特權和名分了。

但這一切的起因只不過是他父親在最親近的家族圈裡吹了個牛逼,也只敢在家族圈裡吹這樣的牛逼,大意就是說可能他跟古代騎士巴爾扎克·德·昂特拉格家族沾點兒遠親。

巴爾扎克他爸差不多就是酒後吹了個牛逼的性質,但是巴爾扎克卻是將這種虛無飄渺的臆測誇大到無可置辯的事實的地步。

就比如他在函件和著作上都簽署「德·巴爾扎克」,還把德·昂特拉格家族的紋章漆繪在馬車上,有一次他還乘坐這輛馬車維也納去旅行,每逢不客氣的同僚們對他這種妄自尊大有所挪輸,他便用坦然不害臊的神氣回答這些人自己的名字。

但是很遺憾,巴爾扎克老師在幻想自己是貴族的時候,忘記了這世上還有一種東西叫出生證明。

於是在「一七九九年五月二十一日」這一欄里,杜爾的文書用冷冰冰的態度一清二楚地記載著:

「本日,法蘭西共和國七年牧月初二,公民伯納一弗朗索瓦·巴爾扎克,戶主.......n.n呈報產生一子。上述巴爾扎克宣稱,此子所取之姓名為奧諾雷·巴爾扎克,系本日晨十一時於家中出生。」

不過即便如此,巴爾扎克那燃燒著的、充滿了創造性的強力意志,在造就他和毀滅他的同時,

也讓他取得了足以改變現實的輝煌力量。

誠然,從來沒有一位法國國王曾對他或他某位祖先恩賜過貴族的特許,然而當後人被詢及這位法國最偉大的小說家的姓氏時,所有人總會聽從他的囑咐,答以「奧諾雷·德·巴爾扎克」,而非「奧諾雷·巴爾扎克」。

巴爾扎克依靠自己讓他的姓成為法國文學史上一個不朽的象徵,

但此時的屠格涅夫肯定不知道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聽到了這位先生的名字後,他倒是不為這位先生名字中的德感到稀奇,這對屠格涅夫這種頂級貴族子弟來說算不了什麼,但是作為作家的巴爾扎克,對於屠格涅夫來說確實是如雷貫耳。

這一時期的巴爾扎克老師顯然已經來到了作家生涯的高峰,不僅在法國內他是聲名赫赫的頂級作家,就算是在俄國也有著很大的影響力。

別林斯基稱其為「社會解剖學的天才」,赫爾岑在後來流亡後指出「巴爾扎克的巴黎即我們的莫斯科」,其筆下資產階級的貪婪與俄國貴族地主的剝削本質無疑,

果戈理的作品也受到過巴爾扎克的影響,而年輕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發表《窮人》出名之前,

更多的則是希望靠翻譯《歐也妮·葛朗台》來賺到第一桶金。

至於屠格涅夫,他在1843年的時候經別人引薦其實跟巴爾扎克有過一場會面,而當時兩人見面的時候,書房裡堆滿手稿、校樣和咖啡杯,巴爾扎克則是身穿類似僧袍一樣的衣服擱那高呼:「我的債主比拿破崙的軍隊還可怕!」

只是見面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以至於屠格涅夫那時候還感慨:「他像火山噴發般談論債務和《人間喜劇》,卻未問及一句俄國文學。」

現在的話,這位大作家似乎是把他忘了,對此屠格涅夫倒是也沒有太介意,很快就用委婉的方式提及了一下此事。

而巴爾扎克稍稍回想了一下發現似乎確有此事後,他在感到尷尬的同時,眼晴里的不滿倒是也少了許多。

不過真要說的話,巴爾扎克並非是對屠格涅夫感到不滿,而是對那位素未謀面的神秘俄國作家感到不滿,至於為什麼,簡單來說,因為債台高築的緣故,巴爾扎克總是嫉妒比自己更走運的小說家,無論是誰,他的內心都可謂是充滿了痛苦。

至於債台高築的原因,除了大手大腳以外,那自然就是巴爾扎克老師有錢了就喜歡創點小業、

辦點小廠、種點小菠蘿、辦點小雜誌以及收藏點小古董...n...n

一來二去之下,巴爾扎克那也真是活生生把自已給創死了。

若不是為了還創業的這點債瘋狂寫稿,巴爾扎克指不定還能再多活兩年。

而為了寫稿還債,巴爾扎克早年的時候其實什麼都寫過,下作的情色稿子也不例外,即便是到了1840年之後,巴爾扎克又一次被債務給逼急了,由於他一時間湊不出足夠的錢,那也是靈機一動,先是找出版商簽下一項報酬豐厚的合同,合同的內容則是要求他提供兩篇長篇文章。

然後呢?巴爾扎克把這兩篇文章分包給要價更低的兩位寫手......關鍵是有一位槍手還未能按時完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