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一群狼滅!(1/2)
第一百四十四章一堆狼滅!(求訂閱!)
他雙手抱拳,客氣著。頗有一種罕見的江湖氣。
蔡東凡雖然也很想幫忙,但稍微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只能無奈道:
「這個真的不是我能想辦法的事情,你還是好好和你老婆,和你家裡人都一起好好商量吧。」
「要麼,截肢!我這裡就能做,要麼,保肢,就轉院。」
「不想截肢的話,我們這裡是沒得治的。」
「想必你在縣醫院做清創的時候,那裡的醫生,也和你談過了。」
蔡東凡說完就轉身要走,顯然是不想攤這渾水。
可病人哪裡肯讓蔡東凡走,加大聲音吼了起來:「蔡醫生,蔡主任,你先別走!」
「你再看看我啊,你給我想想辦法啊,蔡醫生,我哪裡有那麼多錢去京都和魔都啊?」
可蔡東凡儼然已經帶人開溜了。
……
出了病房,蔡東凡甚至都沒心思帶人去查房。徑直對羅雲說:「羅雲,你先帶人查房,我去打個電話。」
「MLGB的。」
當場就爆出了粗口。
羅雲理解了蔡東凡的意思,就帶著周成幾個人走了。
蔡東凡則是立刻一邊走向主任辦公室,一邊就打電話到了董千盛那裡。
接通之後,劈頭蓋臉地就罵了起來:「董千盛,你腦殼是不是有病啊?這麼大段的骨缺損,你也往科室里收?」
「你收就算了,你還往我這裡塞?」
「你是不是要故意搞我?」蔡東凡一點面子都沒給董千盛留,直接開了炮。
對面接電話的是一個巡迴護士,聽到蔡東凡上來就開炮,嚇得手就一哆嗦!
然後把擴音給關上了,走到董千盛旁邊,貼耳親自給董千盛拿手機接聽。
董千盛此刻臉皮一跳一跳,無奈說:「蔡主任,我給病人和家屬都解釋了,讓他們轉院,可他們就是不肯轉院啊。」
「死活要要求住院,我們沒有拒絕病人要住院治療的權利。我也按照規定行事,把病人給收進來了。」
「那你收自己組上啊,放我這裡來幹嘛?」董千盛講的是有道理的,但蔡東凡繼續質問。
董千盛繼續解釋:「我們組的病人滿了,正好你們組有空床,我也只能把病人先收進來了。」
蔡東凡可不聽這些,對董千盛道:「你別給我扯有的沒的,這個病人,你自己收的,你讓嚴駭涵自己處理。」
「要我給你擦屁股?你們組是沒人了嗎?」
董千盛就忙道:「蔡主任,不是這樣子的啊?我們組和胡主任組的病床都滿了!」
「正好昨天就你們組有空床位,你們組的周轉也最快,這按照科室里這個月收治病人的規矩。」
「就是先滿空床啊。」
「蔡主任,這規矩是你們幾個主任定下來的。如果再隨意弄的話,這不又回到原來那一套了嗎?」董千盛此刻吞咽著唾沫。
他其實也覺得自己也不厚道,但病人不肯走,他又能怎麼辦?
正好蔡東凡組有空床,反正這是科室里這個月定下來的新規矩。
他當然樂的丟其他組上,如果沒床那是另說,那也只能自認倒霉。
嚴駭涵就示意巡迴護士把電話拿了過去,說:「蔡東凡,這個規矩是我們一起定下來的,你不能夠找董千盛的麻煩啊,你們組值班的時候,也給我們分派了病人的。」
「這個病人我知道,是很難處理,你打發出院或者轉院,或者談截肢就是了嘛。」
「我們科室有多大能力辦多少事,讓病人自己選,他們也不能強迫我們非要給他做手術啊。」
「而且昨天,董千盛讓值班醫生把病人的術前檢查的抽血都沒開,只是做了個心電圖,胸片也都還沒照。就沒打算往手術那邊去安排。」
嚴駭涵這話還算厚道,如果真的董千盛和病人談了什麼,再要他擦屁股,他絕對不干。
蔡東凡就罵罵咧咧掛斷了電話,故意嘟囔道:「媽的,我一個人頂住一個科室的病人周轉率,還TM有罪了似的。」
「我頭上長了癩子是吧,什麼亂七八糟都往我頭上丟?」
蔡東凡的嘟囔,頓時讓嚴駭涵臉一黑!
病人周轉率,是一個考核指標,其實也就是平均住院時間,醫院給每個科室都定了標準,超過了標準就要扣錢。
以前骨二科的平均住院日,都是超過標準的,上個月,竟然降低到了平均點以下,科室里的績效每個人多了2000!
全就是靠蔡東凡那邊拉的。
……
掛完電話,蔡東凡沉吟了一陣,雖然心裡還是不解氣,但這個病人已經住進來了,還是要想辦法解決問題。
如此大段的骨缺損,八醫院處理不了,放眼全國,能處理的醫院都不會很多。
半個小時後,蔡東凡還是主動地把病人的老婆叫來主任辦公室談話。
病人的老婆,進門就給蔡東凡說好話:「蔡主任,你要給我們想一想辦法啊,我老公今年才四十三歲,我們也是農村的,沒什麼錢。」
「可不敢去那些大醫院啊,而且我們也不想截肢,您就受累再多想想辦法吧?」
「我們還有兩個孩子,正在讀初中,我家裡的男人,可不能倒下啊。」她幾乎快給蔡東凡跪下了。
可能也是真的手足無措了。
蔡東凡此刻滿臉苦笑,看著眼前的婦女,很真誠地看向她,說:「我是真的沒辦法啊。」
「我又能想什麼辦法呢?啊?」
「你看,給了你們兩個建議,你們都不採納,那你們不是為難我麼?」
「不過你們有第三方責任人麼?有的話,你得去讓他們想辦法籌錢啊,你不要來這裡為難我們啊。」
這個病人的具體費用,蔡東凡此刻心裡都沒準數,你不去想辦法籌錢保肢,就只要我想辦法,那我能想什麼辦法?缺了的那塊骨頭,總要填上來啊。
中年婦女頓時支支吾吾道:「蔡主任,我那個糊塗老公就是找不到到底是誰撞的他。」
「你們這裡是三甲醫院,是大醫院,蔡主任,你肯定還有辦法啊。你就救救我老公吧!」
「我們全家都會念著你的好的。」
蔡東凡很冷靜:「你們再如何抬我高轎都沒用,我唯一能夠給你們保肢的辦法就是轉院,去更高級的醫院,他們應該有辦法,我們的水平有限。」
「如果要保命,我們能做截肢!」
「反正我該說的已經給你講明白了,要麼轉院,要麼截肢。」
「你想好了,和我說明白,我們現在什麼檢查都還沒做,你現在出院就只要一兩百塊錢,能省一點是一點。」
「如果想保肢的話!真的,你們轉院吧,我們這裡沒這能力。」
「我做不下來。」
有多大本事,支棱多大的架子,蔡東凡可不敢再多說什麼。
中年婦女馬上就快哭出來了,她看著蔡東凡:「蔡主任,你不能這麼無情啊,在外面買東西還能討價還價的,你一定要給我們想一想辦法啊。」
「我還有兩個孩子,上有老下有小,你是活菩薩,你得幫忙想一個周全的辦法才行,蔡主任,你不能不管啊!」
「別的醫院我們去不起啊。」
她雖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但沒想過會這麼嚴重。
「對不起!」蔡東凡仍然很果斷地抱歉。
「你如果決定好了,告訴我最終的決定,不要浪費時間了,你這是沒用的,我沒辦法。」蔡東凡攤開雙手,「你就是今天把我逼死,我也沒辦法。」
「我就是個人,不是菩薩,也不是神仙。」
「我們醫院的水平,就僅限於此,你再為難我們也沒用,只會把你老公的情況越拖越糟糕。」
說著,蔡東凡看到女人就要跪下了,他馬上喝止:「你別跪啊!你要跪的話,我們一起跪,我也說了,我無能為力。」
婦女一把鼻涕一把淚,雙目通紅地對蔡東凡說:「蔡主任,我們沒那麼多錢,但我肯定想辦法去籌錢,你先給我老公做手術,我們以後還給你,好不好啊?」
「你可一定要把我老公的腿給保住啊。」
苦著說,「蔡主任,我們沒錢,那我該怎麼辦啊?還能怎麼辦啊?」
蔡東凡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要麼籌錢轉院,要麼截肢。
不然還能等死啊?
這樣的情況,不作任何處理,那以後再想處理,就壓根來不及了。再耽擱下去,再發生了血栓,到時候把人搞沒了,那還更大些。
「你先冷靜一下,你要想辦法做決定才行,你求我沒用的!」
「現在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已經發生了,就沒辦法逆轉。」
「我也想給他最好的治療方案啊,但是我做不下來啊,我不能白白浪費你的錢啊!」
「而且你沒錢,我也沒錢啊。沒錢交上去,我也拿不到手術器械,那你要我怎麼辦咯?」蔡東凡也只能無奈地對她說著,滿眼都是,你就放過我吧,大姐!
此刻,羅雲等人都在辦公室外,一言不發。
這就是蔡主任,也是主任的麻煩,當下級醫生找不到任何辦法,甚至他也找不到辦法的時候,病人就只找他,因為他是帶組的人啊。
他是主任。
中年婦女不久後便離開了主任辦公室,重新走回了病房,搓著頭髮,還扯下來了幾根。
這畫面雖然看起來頗為心酸,但也無奈……
好不容易把病人打發走,蔡東凡可能還是不太忍心,於是又把楊弋風叫去了辦公室。
「蔡主任。」楊弋風對蔡東凡還是蠻客氣的。
「弋風啊,你老師,丁教授,他有過治療這種大段骨缺損的經驗嗎?」病人是覺得去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醫藥費太貴,所以蔡東凡還是想問問能不能把丁教授請來八醫院,然後想辦法給她們節省點。
楊弋風聞言,眼皮瞬間一跳,趕忙說:「蔡主任,如果是股骨下段,15cm以下的骨缺損,那還好一點,做一個腫瘤鉸鏈膝關節置換就好了。」
「但他這情況,股骨上段的骨缺損位置是大轉子下方不遠,這太長了!」
「而且骨質全都沒了。就算裝了鉸鏈膝置換,也沒辦法。」
楊弋風也很無奈。
這個病人,幾乎完美地錯過了大段骨折保肢術的保肢指征,難辦得很。
雖然可以搞外固定支架,然後用膜移植爬行,但這麼長的缺損,這玩意兒好使麼?
就算是做骨搬運?
那其實嚴格來講,條件也不是最好的。
蔡東凡就嘆了一口氣:「丁教授也沒辦法麼?那這個病人如果要保肢的話,那就得往魔都或者京都跑了。」
蔡東凡這麼說著,還掃了一眼楊弋風,心裡覺得,楊弋風肯定是說得保守了的,只是不願意為丁長樂招惹麻煩,丁長樂也肯定是有辦法的,只是沒把握,所以不會貿然接這樣的病人。
……
只是,蔡東凡還在和楊弋風兩個人還在為病人想著辦法的時候,忽然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找到了蔡東凡的辦公室。
打斷了蔡東凡和楊弋風地對話。
然後敲了敲門問:「蔡主任你好,我叫丁蒙,是刑警隊的。請問你是27床病人羅三根的主管醫生嗎?」
蔡東凡這邊忙打斷了楊弋風的話,站了起來,點頭:「昂,我是。27床的病人,是我們組的。」
「請問您找我是?」
蔡東凡眼皮跳動著,心裡頓時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這個27床,本身病情就已經夠他頭疼的了,怎麼還把刑警隊給招惹來了?
楊弋風則是站起來靠邊,打量著蔡東凡和楊弋風,心裡暗忖,莫不是蔡主任去河邊看雲雨蒸騰,忘記擦鞋了?所以被追上了科室里?
進來的一共有三個人,為首的人拿出來了自己的警牌,給蔡東凡再次表明身份後,道:「是這樣的,蔡主任,我們是刑警大隊的,昨日裡接到了報警,說是本縣的路鎮裡有小孩走失。」
「我們沿路查找監控,只發現孩子最終是進了一條進明村的小路,裡面沒監控。我們就進山找,然後在一個地方的坡下,找到了他的屍體!」
「而在差不多的時間,我們查了進山的所有路口,就發現,只有羅三根騎著摩托車進過山。」
說到這的時候,蔡東凡和楊弋風兩個人的頭皮頓時一麻。
蔡東凡愕然地問:「是小孩被撞了?沒救過來嗎?」
另一個小孩是被撞死了麼?心裡則忖,假如是這樣的話,那就真是作孽了哦!
丁蒙稍稍閉了閉眼睛,也是穩定了大概五秒鐘的情緒後,才再說:「小孩有沒有被撞,現在還不好說。」
「但我們發現小孩的時候,就已經沒了生命體徵。而根據法醫對小孩屍體的查證,初步判定,他應該死於失血過多,渾身有多處骨折。」
「全身多面積擦傷,內臟也有鈍擊傷!」
「有可能是不小心摔下山崖受的傷,但也不排除在摔下山崖之前,就有其他傷。目前我們正在核對指紋。」
「目前唯一的嫌疑人就住在你們醫院,我們有同事去問過了,他矢口否認看到過小孩。」
「而他現在的情況,也的確是需要治療,我們也不好直接把他帶回去審問。」
「我想問的就是,蔡主任,這個羅三根現在的病情是不是很嚴重?他大概還有多久才能夠出院?」丁蒙並沒有明著說小孩就是羅三根撞的,但幾乎已經指向了這一點。
蔡東凡道:「他現在的情況肯定是需要處理的,而且越快處理越好。」
「只是比較麻煩的就是,病人現在要求做保肢手術,而我們醫院做不了這個保肢手術,可我們都建議病人和家屬轉院時。」
「他們又覺得湘南大學附屬醫院裡的醫藥費用太貴,不肯轉院,就揪著我們讓我們想辦法。」
「那如果一直這麼拖著的話,就不好說什麼時候可以出院了。」蔡東凡把自己的難處給講明白了。
丁蒙聞言,眉頭稍稍一皺:「他現在的情況,還有其他比較快的治療方案沒有?我們這邊要及時地對他進行審訊,才好結案啊!」
蔡東凡沉吟道:「如果只是為了保命的話,做一個截肢術,病人幾天就可以出院。」
「但病人和家屬態度很明確,就是不肯同意截肢!」
「丁警官,我們只是醫生,也不能夠去逆轉病人和家屬的個人意願。所以,我不太好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蔡東凡沒有慘加太多的個人情愫在裡面。
說到這裡的時候,蔡東凡心裡已經想明白了,估計啊,這個病人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賴在八醫院不走了,而且只選保肢,不選可以更快保命的截肢術,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雖然不知道他們拖延時間有什麼用,但肯定是有這個目的在的。
丁蒙聞言,眉頭狠狠一皺,摸了摸腦殼。然後看了楊弋風一眼,楊弋風很懂事地對蔡東凡說:「蔡主任,那我先出去了啊。」
楊弋風知道丁蒙可能是不想他聽到後面的話,他其實心裡很想吃這個瓜,但畢竟他不是管事的人。
楊弋風走後,丁蒙才把本子一蓋,對蔡東凡說:「蔡主任,我們查勘現場的時候,差不多有這樣的三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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