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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到底誰瘋了?怎麼把我整瘋了?(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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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到底誰瘋了?怎麼把我整瘋了?(求訂閱!)

最終,為了避免過多的麻煩與爭執。

李勇把科室里的一位副教授叫來了科室里,親自給劉索隆一家人解釋今天這件事。

在解釋完事情之後,還親自給劉七七做了手法復位與打前臂吊帶的操作。

然後還親自安排了神經內科的人來會診,把劉七七馬上安排進了神經內科的加床得以住院。

做完這些之後,劉索隆一家人才心事重重地從骨科離開,到了神經內科去住院了。

……

七點三十一分。

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休息室里,李勇耷拉著腦袋,看著左葫副教授。掃了一眼旁邊正在值班的研究生。

研究生馬上會意:「左老師,李老師,我剛發現忘記寫病歷了,我先出去了啊。」

說完麻溜地溜了,其實他寫了。

只是懂事。

李勇這才捏著嗓子道歉:「左老師,對不起,我又害你往科室里跑一趟了。」

左葫此刻面色倒是沒太大的波動,只是微微感慨了一聲後,看著李勇認錯的表情,才解釋說:

「這也怪不得你,畢竟你也是經驗不足。」

「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因為癲癇而導致肩關節習慣性脫位的例子其實非常非常少見。」

說到這,左葫語氣一轉:

「一般的情況下。我們臨床多見的,都是十幾歲,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其中又以女孩子常見。」

「只是呢,我們搞臨床啊,有時候掌握了一些專業知識後啊,還要學會多琢磨下才行。有些東西未必寫在了教科書里,但我們要根據事實情況去推測和揣摩——」

「你想啊,我們常見的習慣性關節脫位的病人是什麼樣的?」

「無外乎兩種:結構性的問題,外界刺激。」

「再填充便是——」

「第一,韌帶鬆弛作為基礎性的結構問題。第二,反覆外傷。」

「女孩子的身體柔韌性比男孩子強,大多愛跳舞這些,拉伸韌帶,這便有了以上兩個危險因素。」

「可是小孩子的話。」

「你看今天這個啊,才三歲,他就不存在這兩種情況啊,雖然小孩子可能是韌帶發育沒完全。是吧?」

「這也的確是常見的因素之一。」

「但現在的小孩子,都是家裡的寶貝,哪裡會過多磕著碰著?」

「在這個時候,你就要十分謹慎了。」

「兒科屬於啞科,你還是要多琢磨琢磨的。」

「自然,你也沒碰到過癲癇病人導致習慣性脫位的病例,也不能全怪你,下次注意就是了。」

「而且你能夠在聽到了癲癇這兩個字的情況下,往這方面想,就證明你看的書是不少的。平時沒少查文獻吧?」

左葫最後還誇了李勇一句。

李勇重重地點了點頭,心有餘悸說:「當總住院,自然得細心些。」

「但還是覺得力不從心。」

「左老師,我現在越來越害怕了。」李勇表情真摯。

「而且一直也都記得左老師您那句話,病人和家屬有時候很好糊弄過去,但是我們自己的本心,卻糊弄不了。」

「今天這個病人,雖然我也完全可以給他做了關節脫位的手法復位。打發出院。」

「以後發了癲癇再脫位,那是後面的事情了,習慣性脫位多次入院,這是非常常見的例子。」

「可?」

李勇說到這,便嘆了一口氣道:「醫生不能這麼當啊。」

「所以只能多看書,爭取做到不應付病人的情況下,仔細再幫遇到的病人查明病因。」

「只是自己欠缺考慮周全了,還趕不上八醫院的醫生。」

李勇搖了搖頭,自嘲道。

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不小,按理來說,湘南大學附屬醫院,應該是給八醫院來擦屁股的。

結果被他李勇所以為的小醫生的提示,卻給他擦了屁股,這讓李勇真的不好意思。

左葫站起來,拍了拍李勇肩膀:「這話說得對,又有不對。」

「我們是絕對不能小瞧了其他任何醫院的同道,但也沒必要妄自菲薄。」

「你的基礎和成長曲線,比他們要高得多。只是別人比你見識稍微廣一些而已。」

「這沒什麼。工作的時間長度不一樣。」

李勇馬上搖頭,苦笑道:「左老師,事實其實不是這樣的。」

「假如是這樣的話,我倒覺得還蠻好。」

「可我聽病人家屬說,那兩個人都是二十幾歲的小伙子。」

「二!」李勇先比劃出示指和中指,然後一邊轉成了ok手勢,一邊道:

「我三!」

這麼一想,就更加沮喪了。

「關鍵是,我後來查了一下——」

「八醫院如今都還沒有關節外科的專科分出來。」

「這我老師要是知道了,恐怕會罵死我。」李勇繼續補充道。

左葫也抓了抓腦殼,說:「如果照你這麼說的話,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可能是八醫院裡有什麼厲害的人臥著吧。」

「但也說不通啊,就算是關節外科和運動醫學的研究生和博士,一般也很少接觸到這樣的病例啊,蠻奇怪的。」

「我倒是有點好奇這兩個小醫生到底是什麼人了。」

「李勇,明天你不值班吧?」

「我正好受到了八醫院一個主任的邀請,過去講一堂課,你早上跟我一起過去唄。」左葫突然如此說道。

左葫這麼一說,李勇一愣:「葫哥你去八醫院講課?講什麼課?」

左葫年紀比李勇大不了太多,李勇剛進科室,左葫才是主治,所以關係很近。

屬於那種,做錯事喊左老師,平日裡就是嘻嘻哈哈葫哥的關係!

「也就是關節脫位,那邊有個主任講他們最近才在科室里剛興起來關節脫位手法復位的業務,讓我過去教學一堂課。」

「具體的原因不知道,但是給的錢不少。」左葫十分直白地說道。

李勇便說:「那好啊,我過去一起聽葫哥你講課。」

「盡耍嘴皮子了,要不你來講?其實你的功底也夠了。」左葫一邊說著,一邊扔給李永一顆檳榔,正好打到了他嘴巴。

「在葫哥面前,我不敢造次。」李勇趕緊歉意笑著回。

……

八點左右的時候,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神經外科的門口。

劉索隆對自己母親李夢香說:「媽,你回去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這裡有我和青青兩個人在就可以了。」

李夢香搖頭,有些失神:「你和青青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我陪著七七,我一個人照顧得過來的。」

「我?」李夢香欲言又止。

劉索隆則是拍了拍自己母親的肩膀,拉長聲音說:「媽~,這其實不怪你。」

「你要想啊,就連李醫生都沒想到這一茬。」

「我們難道還要比醫生更加專業啊?」

「那位左教授不也說了嘛,這種事情很罕見,只是非常少的情況。」

「而且當時也不是你一個人生氣,我們都生氣啊。」

「湘南大學的醫生都不一定拿捏得准,我們認識錯誤,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明天或者過兩天,我們去給那個周醫生道個歉吧。」

李夢香抬頭看了下自己的兒子,有些不情願:「給他道歉?如果不是他咒?」

劉索隆當即打斷:「您又犯軸了不是?」

「說要咒的話,那你也咒人家了,人家也癲癇了啊?」

「神經外科的胡教授都講了,現在七七的癲癇,是陣發性的,屬於初期,很好控制。」

「也好在是發現得早,各個神經的功能都沒太大影響。這麼早發現,是好事情,早發現早治療。」

「治療得好。」

「以後有可能幾十年甚至一輩子都不復發。」

說到這,劉索隆又道:「你這麼想啊。」

「如果不是那個周醫生這麼說,你在李醫生面前提了一句的話,李醫生是不是就給我們做了手法復位,我們就回去了?」

「好,那就算這一次七七的手沒問題了,以後都正常。」

「我們不知道他有癲癇。」

「然後他發癲癇時,我們也沒注意。」

「按照胡教授講的,反覆的癲癇發作影響了腦部的神經功能,導致七七出現智力低下。」

「就連成年人反覆癲癇發作,也可以出現記憶力下降、反應慢、反應遲鈍等!」

「那到時候,我們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七七這一輩子怎麼辦呢?」

「你覺得是吧?」

「你想有一個傻孫子、就天天帶在身邊一輩子啊。」劉索隆笑了笑,安慰著自己的母親,最後還開了個玩笑。

身為成年人,作為人父,也為人子,他各個方面都要考慮到。

李夢香這才打了劉索隆一下:「你才是個傻小子,我家七七可不傻,精靈精靈的了。」

劉索隆馬上道:「這不就是了嘛,這麼精靈的七七,如果因為我們的大意,就出現了那些情況的話,那我們才後悔都來不及。」

「好了啊,不想這麼多了,你先回去休息。」

「然後明天和我爸去給周醫生道個歉,如果您不想去的話,我去道歉。」

「現在七七的一切發育都還正常,這才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李夢香說:「我去道歉,我去親自給周醫生道歉。」

「索隆,你和青青回去休息,你們明天上班。去吧,我這裡一個人能行的。」

李夢香說著,擦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淚水。

她現在是自責和複雜的情緒都有,不過被自己兒子這麼一說之後,倒是愧疚感少了些。

劉索隆笑了笑,繼續說:「媽,明天周末,下周工作日的時候,還有累得著你們的時候呢。快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和青青守在這裡。」

「你心疼兒子,我也心疼兒子啊。我還心疼我媽,聽話,快去。」

「明天讓青青他媽媽來送早飯中飯,你和我爸去八醫院給周醫生買點禮物,好好給人家道個歉,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要請人家吃個飯。」

「你說癲癇這是神經內科的事情,他要是不說,誰發現得了啊。」

「……」

與此同時。

八醫院的骨科二病區。

周成背著包,對杜嚴軍說:「嚴軍,那科室里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啊?你辛苦了。」

「沒事,周成哥。我今天一整天都在休息。」杜嚴軍對周成大方地揮了揮手,然後繼續打開著手機,仔細地琢磨著周成給他發過來的關於關節脫位手法復位的視頻資料.

另一隻手,則是在不停地比劃著名,估計是在跟著視頻裡面的動作開始學。

周成看著杜嚴軍這般動作,稍微笑了笑,就轉身走了——

杜嚴軍是不缺刻苦學習的精神的,應該來說,科室里的大多數人,都很刻苦,反而是自己以前,有點摸魚了。

如今擁有了模擬器在身,是得把虧了好些時間的勤奮再撿起來了。

去讀研!

工作。

這還真的是有點兒難選。

不過,既然與讀研沒緣分的話,還是想著怎麼好好搞工作吧。

周成再仔細地看了一下一篇收藏起來的文檔——

華國目前特別破格授予碩士及博士學位的要求及規定——

這也是沒辦法了啊。

周成真的很清楚,學醫這一行啊,沒學歷寸步難行,這是目前國內的大環境,不可能因個人之力更改什麼。

沒學歷,想拿編制都很難。

可是,考也考不上,想走特殊途徑,貌似丁長樂教授看了他就不情願,周成自然得找一找別的路子了。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總不能說考不上,別人不願意帶,就不去有這個想法了。

……

周六,早上。

杜嚴軍一覺醒來,覺得仍然睡意朦朧。

昨天晚上啊,他起了兩次,收了兩個病人,都是骨折的,沒有關節脫位,便直接先收治住院了再說。

也沒打電話去請示羅雲或者周成要不要做手法復位。

反正先不開抽血,不浪費檢查的錢,住一個晚上的醫院,對病人和家屬估計構不成太大的經濟負擔。

今天早上不交班,因此杜嚴軍八點半才起來。

周末的集中查房是九點到十點,外科的查房節奏很快,周末雖然要到醫院,但事情不多。

洗漱一番。

看了看時間,才八點四十五,然後走進醫生辦公室,發現來接班的胡明組的普通住培——

郭磊已經到了辦公室里。

科室的正常交接班時間是八點鐘。

「磊哥。早啊。」杜嚴軍對郭磊打了招呼。

郭磊看到了杜嚴軍後,便說:「嚴軍哥,你醒了啊?之前我看你在睡覺,就沒喊你起來。昨天晚上很忙吧?」

「還好,就兩個病人。沒睡太踏實。」

「沒什麼特殊交班的,我都寫在了交班本上。」杜嚴軍說。

郭磊笑了笑:「我看了,嚴軍哥,等會兒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先回去吧。你們組應該九點鐘就會準時來查房的吧?」

「羅老師是這麼說的。」杜嚴軍回。

兩個人正說著的時候,忽然發現,二病區的辦公室門口,走進來了兩個陌生便衣。

杜嚴軍剛準備開口,郭磊就站了起來,客氣問:「您好,您是有什麼事情嗎?」

這時候穿著便衣來辦公室的,除了家屬就可能是急診病人的家屬了。

「昨天是你們兩個在值班的麼?」來人之中,年紀稍大之人,當時就開口說。

聽到這話,杜嚴軍都趕緊緊張得站了起來:「是,老師,我昨天值班,有什麼事情嗎?」

站的筆直,只以為是什麼科的上級或者醫院的領導層來視察了。

郭磊也點了點頭,不過沒主動接話了。

昨天值班的是杜嚴軍,可保不準是杜嚴軍出了什麼事,然後被醫院的院領導找上門。他可不敢被牽涉進去。

杜嚴軍是研究生,有人保,他就是野生的。

來人正是湘南大學附屬醫院受嚴駭涵邀請的左葫與李勇兩人。

左葫看到杜嚴軍緊張,也是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這口氣好像是有點嚇人。

便馬上說:「不緊張,我們不是來視察和檢查的,就隨便找你們聊一下天。我們也不是八醫院的。」

「哦!」頓時,杜嚴軍和郭磊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不是八醫院的領導層,那都好說,其他的如果是什麼檢查的話,那和他們這些底層人員,沒啥關係。

「老師,您是哪裡的啊?」杜嚴軍還是客氣問。

左葫和李勇兩個人的年紀都比他們至少大了十歲,叫一句老師客氣客氣肯定不會錯。

「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我叫左葫,這是李勇。」左葫倒也沒隱瞞,因為不需要隱瞞,就大大方方地講了出來。

撲哧兩下。

郭磊和杜嚴軍兩個人又站了起來,站得比之前更直了!

別人不知道,但杜嚴軍可知道昨天自己和周成接診了一個病人,轉去了湘南大學附屬醫院。

難道是出了什麼問題麼?

同時暗中撥通了羅雲的電話——

很快接聽了,不過杜嚴軍並沒敢開擴音。

也沒拿到耳旁。

只是加大了聲音問:「兩,兩位教授?你們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羅雲在電話另外一頭——

喂喂!

有話說話。有事說事。

一陣,才發現事情頗為有點不對勁。

杜嚴軍因為站在電腦面前,手機放在了電腦下面,被桌子欄擋住了,所以這動作李勇和左葫也都沒發現。

「沒什麼特殊的事情,你們坐下,不緊張。」左葫依舊笑呵呵地,然後走了進來,問:「我可以坐這裡吧?」

「您坐!您坐。」杜嚴軍趕緊回。

同時一邊道:「兩位教授,你們說你們是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這麼早來我們科室,是幹什麼的啊?」

語氣隨和,一方面就是說給羅雲聽的,提醒羅雲,科室里來了兩位不知名的教授,來頭不小,不知道幹嘛的。

是不是有突擊檢查哦,現在科室里一個上級都沒有。

我不知道怎麼應對了。

杜嚴軍還是頗為機智的。

羅雲在另外一頭,馬上掛斷了電話,然後一邊往科室里趕,一邊給蔡東凡打了電話……

這玩笑是不好笑的,如果真的是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教授突然來,恐怕真有可能是衛生健康委員會安排的什麼突擊檢查。

「你們科的嚴主任讓我們過來的,我們就過來隨便看看。」左葫也直說了,拉出來凳子,就要坐下去。

「嚴主任?」杜嚴軍愣了愣。

「是啊,嚴駭涵啊,我沒走錯吧?是骨科二病區的主任吧?」剛準備坐下的屁股頓了頓,半蹲著。

要是走錯地方了,那就有點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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