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唐寡婦的無能狂怒(1/2)
江木很頭疼,無比的頭疼。
他之前確實料想過唐錦嫻體內的靈物並未完全驅除,後續可能會對這女人產生些影響。
但沒料到,對方會上演這一出。
直奔家裡來了。
「看來是我低估馴牝圈了,這玩意到底該怎麼徹底解除呢?」
江木抓耳撓腮,努力回想。
可想了半天也沒頭緒。
殘缺的記憶宛若刀子,越想越刮的痛。
看著「主人」痛苦的模樣,唐錦嫻湊上去用細膩的臉蛋蹭著。呼出的氣息溫熱如蘭,帶著一絲清甜的暖香,撩起細微癢意。
這一幕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必然驚掉下巴。
畢竟唐錦嫻可是燕城巡衙司掌司,地位頗高,此刻卻如同一隻小寵物,對一個小小的衙差搖尾討好,姿態親昵。
「算了,繼續用上次的辦法吧。」
江木推開黏在身上的女人,起身去院外又尋了塊稱手的板磚回來。
他拿出匕首,輕輕劃破指尖。
然後以指代筆,就著鮮血在板磚面上繪製起符籙。
唐錦嫻乖乖蹲在一旁,歪著腦袋,一雙媚色的杏眸好奇望著他的動作。
只是,當看到板磚上血色符籙逐漸成形,她似乎回想起了某些不好的記憶,下意識蜷縮了一下,朝後躲遠了些。
她衝著江木發出低低的「汪汪」聲,目光里充滿了委屈與怯懼。
「還知道害怕?」
江木面色古怪,「看來上次那一板磚,是留下心理陰影了。」
他朝著對方招招手:「過來。」
美婦望著他手裡的板磚,非但沒上前,反而又往後縮了縮。
嘿,不聽話。
江木冷下臉來,聲音也生硬了許多:「過來!」
美婦委屈地嗚咽了一聲,最終還是爬了過去。甚至主動仰起臉,討好地舐著江木的下頜,帶著本能畏懼與討好。
「我這是在救你,忍一下,很快就過去了。」
江木對著板磚哈了口氣。
看準對方光潔的額頭,毫不猶豫地掄了過去。
結果拍了個空。
對方卻早已閃避到桌子後面,雙手扒著桌沿,只露出一張雪膩如玉的美艷臉蛋,身子蹲著,衝著江木呲了呲牙。
一副奶凶奶凶的戒備模樣。
江木:「……」
他試著換上和顏悅色的面孔,柔聲哄騙:「乖,過來,不打你了。」
唐錦嫻不為所動,依舊扒著桌沿,眼神警惕。
江木提著板磚試圖靠近。
對方如受驚的兔子般,「嗖」地一下竄到了房間另一角。
江木徹底無語了。
這下難搞了。
可印象里,也只能用板磚或者硬物,畫上符籙,狠狠拍下去才能解決。
現在這情況,咋辦?
左思右想也琢磨不出別的辦法,江木氣得將手裡的板磚扔掉,索性躺回床上:
「不管了,之前解過一次,最多兩個時辰應該可以自行清醒。愛咋咋地吧!」
見主人忽然躺下睡覺,美婦眨了眨杏眼,顯得有些猶豫。
她瞅瞅地上的板磚,又瞅瞅床上的江木,試探性地朝床鋪爬近兩步,又警惕地縮回一步。
如此反覆幾次,見對方確實沒有再抄傢伙的意思,這才稍稍放心,壯著膽子將那塊板磚踢到了房間角落。
「汪~~」
做完這一切,唐錦嫻才爬上床榻,窩進男人的懷裡。
興許是之前一路奔來,出了不少汗,馥烈的體香混著津汗潮氣,自腴沃的襟口湧出,讓江木不由多嗅了兩口。
「唉,造孽啊……等你清醒之後,怕是真會提刀殺了我。」
江木繼續頭疼。
畢竟就在前一天,這女人還特意跑來他家裡,強勢想要將他牢牢攥在手心裡。
轉眼間,卻變成這般黏人小寵的模樣。
這種天翻地覆的落差,換成任何一個心高氣傲的人,恐怕都得崩潰發瘋。
「首先說清楚啊,自始至終我可是沒碰過你,免得你清醒後要找我算帳。」
江木將兩隻胳膊抬到頭頂,提前打好預防針,「都是你主動湊過來的,我打算讓你清醒,你也不願意,這不能怪我啊。」
他記得,這女人清醒後是保留記憶的。
絕不能被她抓住什麼把柄。
「嗚~~」
似乎是覺得江木的身體格外溫暖舒適,女人依偎得更緊了些,喉間發出慵懶的輕哼。
江木呲了呲牙。
畢竟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
溫香軟玉在懷,還是這麼一位相貌身材皆屬極品的絕色美人,要說心裡沒點旖旎念頭,那絕對是騙鬼的。
只能強行轉移注意力,以免化身禽獸。
……
時間在煎熬中緩緩流逝。
安靜下來的唐錦嫻就這麼偎在男人懷裡,半眯著媚意流轉的杏眸,呼吸逐漸均勻綿長,竟漸漸睡去了。
江木嘗試著偷偷起身,想去撿回那塊板磚。
結果身子剛一動,就被對方無意識地緊緊抱住,甚至她還張開貝齒,咬住了他的衣袖,發出不滿的嗚咽。
沒轍,江木只能徹底放棄,仰天長嘆。
「也幸好我不是裸睡。」
江木自嘲道。
不過他的推斷倒是沒錯。
約莫兩個時辰後,窗外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
懷中的唐錦嫻嬌軀忽然輕輕一顫。
她小腹處的詭異紋圖悄然淡去,眼中瀰漫的媚色與懵懂也迅速消散。
馴印終於暫時消退。
隨著女人徹底清醒,映入眼帘的是江木那張無奈的俊美臉頰。而自己,竟像只小寵物似的蜷纏在對方身上。
「嗡——」
血液瞬間湧上了頭頂。
血壓升高。
唐錦嫻的臉頰、耳根、乃至脖頸迅速染上一層晚霞似的酡紅。
這不是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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