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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災刑具之以器,有天神持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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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的燃燒之間,水化為氣,由下而上的,歸於水漏的上半部分,使得水漏一點一點的傾瀉——待得那水漏徹底翻倒過來的時候,便是那憤怒化作火焰升騰而動,熊熊而起,將一切都燃燒殆盡的時候。

便正是火災之器,溟革衡斗。

「土災便簡單了。」

「土災以雷顯,當以木封。」

「以葫蘆化之。」

敖丙說著,指尖在虛空當中一划。

木行之氣,便化作一個葫蘆。

葫蘆當中,便是無窮的雷霆涌動。

葫蘆被掛在半空當中,葫蘆當中的雷霆,便和天地之間的功德業力一起敲擊著那葫蘆嘴,令那葫蘆不停的搖晃著。

搖晃之間,葫蘆嘴便也開合不定,令那一道又一道的雷霆,從葫蘆當中宣洩出來,化作雷劫。

這便是土災之器,雷劫葫蘆。

當五災五刑之器當中,三者都顯化出來的時候,另外的兩者,也同樣隨之顯化。

水災之器的顯化,四極托天柱。

以及金災之氣的顯化,赤明鍾。

金蝗鼎,溟革衡斗,雷劫葫蘆,四極托天柱,赤明鍾。

五者盡數顯化過後,其氣機,便又相互勾連,彼此之間,互斥互補。

一個生滅的輪迴,便在這互斥互補之間顯現。

——那萬物貪慾橫生,那本來就占據了極大利益的生靈,卻還要占據更多的利益,以至於其他的生靈,怨氣橫生。

於是金蝗鼎之下的瘟蝗滋長,頂開那倒扣的金蝗鼎而出,席捲天地,將一切的秩序崩潰,將所有的分配,都『清零』。

同時,那溟革衡斗當中,火氣漫捲,將原本的秩序,將那『上方』的東西,化作灰燼——那金蝗鼎,便也同樣在火焰當中融化,化作諸多兵刃……於是又衍化兵災。

待得兵災過後,天地之間的秩序重訂,新的秩序之下,廝殺的兵器被收攏,以『鍾』為爐,重新鑄成『金蝗鼎』,那木之災,便又重新被鎮壓。

五災之間,無論是那木之蝗災,還是火之革災,又或者,是那金之兵災,都是相互關聯,齊齊顯化的——任意一者的顯化,都會影響到另外一者的平衡。

而在這三者過後,那水之天災,土之雷災,卻又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災劫了。

前三者,木之蝗災,火之革災,金之兵災,都是出自於『人』,出自於天地之間的生靈。

那是在天地的階梯當中,利於『下層』的人,不甘於壓迫所發起的變革,是使得這天地更加的公平而發起來的變革。

而後兩者,則就不同了。

土之雷災,本來就是落於天地『上層』的災劫,是對持偉力者的驚醒。

而水之天災,則是一種更加恐怖,自外向內的調控。

如果是其他的幾種災劫,是能徐徐而動,是能大而化小,將一個龐大的災,分解成無數小的劫而顯化,那麼水災的出現,便是這萬物生靈最為終極的宣洩了!

那是天地之間的秩序,腐爛到了一定程度,但卻又穩定到了一定程度,以至於木之蝗災,金之兵災,火之革災,輪轉而動,都完全沒有作用,都無法調和萬靈的時候,那個時候,便是水災洶洶而下的時候——是為天柱崩塌,天河傾瀉,將一切都滌盪乾淨,然後重頭再來的時候。

「聖人之道,就在於此了。」

「觀萬物之變,執眾生之刑。」

看著眼前勾連為一,只是呈現出一個虛假的輪廓,但卻不曾化作真實的五刑之器,西王母亦是起身,將手中的崑崙鏡往前一拋,時空的力量便流轉而出,化作滔滔不絕的時空長河,帶著這五刑之器的輪廓,逆流而上,往時間的最源頭而去,往那最為終極的『一』而去。

而在這天刑之五器所顯化出來的時候,天地之間無數的生靈,包括那些大羅們,都忍不住的心頭一涼。

所有人,都察覺到了整個天地之間,突然間多出來的那一道『厲氣』。

這『厲氣』,不是西王母所執掌的『威厲』,而是比起那『威厲』而言,要更加莫測,也更加無形無狀的一種『厲氣』。

——非要說的話,這『厲氣』,當稱之為『災厲』。

那是五行的運變當中,五行失衡所呈現出來的變化。

天地之間,所有的執五行的練氣士們,也都是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了,這天地之間輪轉而動,作為天地基石的五行,在那生克乘侮之間,有多出了一種新的變化。

而這種變化,似乎是就在眼前,觸手可及,可當他們想要深入的時候,卻又有莫測的恐怖在他們的心頭浮現出來,令他們不敢往前一步。

便是大羅天的那些大羅,都有同樣的感覺——就似乎,若是深入的接觸到了那變化過後,他們的道果之間,都會多出一些不太妙的變故。

「有道友已經在試著要踏出那一步了。」大羅天中,鎮元子俯瞰著人間,和自己在萬壽山上的化身,視野合二為一。

——那人參果樹,就在他的眼前搖曳著。

那自開天闢地以來,就一直長青不敗的人參果樹,此時都呈現出了些許要枯萎的痕跡。

人參果樹,乃是土之靈根,秉承五行之土行而生——只要五行穩固,這人參果樹,便也同樣如此穩固。

至於說那瘟蝗,就算其落於人參果樹之上,也不過是啃掉人參果樹的幾片葉子罷了——只是,鎮元子對人參果樹太過於看重,連一片葉子,都不願掉落,故此,才是在那瘟蝗漫捲到時候,直接來到了萬壽山中。

在鎮元子的認知當中,人參果樹真正的克星,其實便只有一個:那就是在時空遊動的那些游靈。

那些游靈對人參果樹的傷害,能追溯到時間長河穩定之前,也能追溯到人參果樹和『五行之土』相合之前。

它們才是真正的,能傷到人參果樹根本的東西。

可現在……

「五行的運轉當中,多出了另外的一種變化。」

鎮元子引動人參果樹的氣息,掐指推算。

能夠觸及天地五行變化當中,最為根源的變化,卻又不在天地之間彰顯什麼外相——那足以證明,這是和他們同等層次的大羅,在深入這天地之間的五行之基石。

「災厲。」鎮元子睜開雙眼,「是哪位道友,在試圖將這五災之運轉,銘刻至於天地的源頭?」

鎮元子的目光,在大羅天當中掃過。

首先排除了在掌中衍化五災五行的敖丙。

畢竟,雖然其是當前這個時代的主角——但也正是如此,其獨一的偉力,便只在這個時代彰顯!

一旦其試著循時空長河而上,那麼他的虛弱,便會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災以厲化……」

「又逆溯時空,去往天地的源頭,要在天地的源頭改化五行之變。」

「會是西王母道友嗎?」鎮元子沉吟著。

試圖藉助人參果樹感應那蟠桃神樹的狀況。

這個時候,大羅天門戶處的敖丙,看著自己掌中所顯化的,五刑之器的虛影,這才發現,在他和西王母論道,聯手推演這五刑之器變化的時候,天地以內,便已然是過去了足足八百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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