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 第898章 天字號,游天道人

第898章 天字號,游天道人(2/2)

目錄

「除卻我等大羅之外,萬物皆有朽滅之時,這天地,焉能有所例外?」

「這天地,便當真能長久麼!」游天道人呵斥著。

「爾以那不可斷之長久,以那不可測的未來,卻要斷了我等的現在麼?」

游天道人越說,言語便越是冷冽。

而在他言語之間,敖丙亦是猛的悚然一驚。

大羅們的意志,可以說是無比的堅定——當他們決定了要做什麼的時候,便是誰也難以說服他們。

故此,這一次人間的變局,敖丙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去說服那些在人間『立國』的大羅們——他所想要尋求的助力,都是那些游離於人間之外強者!

而今,仙道侵奪人間的大局之下,那些不曾插手人間的大羅,他們對於人間的局勢,多多少少,都是有幾分傾向的。

他們,要麼就是立場偏向於人間,要麼,就是還在猶豫,是否要踏進人間。

這些,才是敖丙要爭取的對象,要說服的對象。

至於說如同游天道人這般的存在……他們從一開始,就已經在敖丙的對立面上了!

所以……

「真是愚蠢……我理會這游天道人作甚?」

「與這不可能被說服的人糾纏下去,那我的正事,還做不做了?」

念頭之間,敖丙的神色,便隨之一變。

「游天前輩,且勿多言。」

「此間乃是西崑侖之側,而非天庭之凌霄殿。」

「你我在此間的言語,無論怎麼說,都只是你我之間的事,不涉人間之分毫。」

「今日,我便直言。」

「玉皇受天地之垢所侵,難以理政——之後我就要迴轉天庭,請開凌霄,商議那天帝遜位之事。」

「也商議那天人之間局勢。」

「前輩若是有什麼言語,不妨等在凌霄殿上,再與我糾纏。」

「至於說而今,前輩就莫要攔住我去訪友尋幽了。」敖丙說著,毫不猶豫的,便是抽身便走。

而游天道人,亦是如影隨形而至,一副非得和敖丙辯個分明的樣子。

「司法大天君,留步!」

言語之間,道果的氣息,便已經是在這西崑侖之側顯現。

而敖丙,亦是加快了遁法,絲毫沒有要在這西崑侖之側和游天道人糾纏的樣子。

——西崑侖中,西王母是個怎樣的狀態,敖丙比誰都要清楚。

若是在西崑侖的邊上,和另一位貨真價實的大羅發生衝突,那麼大羅的爭鬥之間,那餘波擴散開去,便縱然是西崑侖這神土,都要被撼動。

到那個時候,西崑侖中的痕跡,不可避免的,會往外流轉,西王母的情況,同樣也會不受避免的,落入其他人的眼中。

「道友,別急啊。」

「這一千四百年來,我們天字號琢磨人道,其實也頗有成效。」

「我觀司法大天君,有承天負地之心,此意卻和我們天字號的道友,頗為相合——不如道友也來我們天字號如何?」

「依我看,以大天君之功體心氣,或可以承天為名。」

「道友,我們天字號,積蓄萬萬年,雖然資源不多,但各種參研天地的成果,領悟,卻是無窮無盡——不說令道友一步登天,但令道友省下萬萬載苦工,卻是輕而易舉……」游天道人一路追逐。

「游天前輩,我不欲與你糾纏。」

「若你在撕扯不休的話,就莫要怪我不敬你這位前輩了。」

片刻的功夫,敖丙的身形,便已經是遠遠的離開了西崑侖,從西崑侖之側,至於西海。

便正在西崑侖,萬壽山,以及須彌山之間。

這個時候,敖丙才是停下腳步,冷冷的看著面前這位糾纏不放的游天道人。

他亦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姿態,都表現得這般的明顯了,這位游天道人,堂堂一位大羅,來來回回的,說著大羅之體面的大羅,竟還是能以這種無賴一般的姿態糾纏著自己。

——這樣的糾纏之下,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去拜訪其他的大羅了。

不然的話,就不是去『求助』,而是去給人找麻煩的。

「天規森然而駁雜,極其的消磨人心。」

「大天君好大的火氣,這般心煩氣躁,可不宜於執掌天規啊。」

「我這裡還有一些能靜心凝神之法,卻不知大天君有沒有興趣學一學。」游天道人依舊是帶著笑意——笑意之間,滿是戲謔。

那看著敖丙的目光當中,便清清楚楚的浮現出他的意思——我就這樣纏著你了,你能奈我何?

「前輩,就非要到這個地步嗎?」敖丙嘆了口氣。

下一個剎那,敖丙便已經是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電閃!

雷鳴!

狂風驟雨,便在剎那之間,將此間籠蓋。

「好個無禮的後輩。」

「也好,本道今日便教你,什麼叫做禮敬前輩。」

看著那頃刻間的狂風驟雨,游天道人依舊是呵呵一笑,衣袖一盪,此間的空間,便一下子被延展,拉長。

空間的『頻率』,更是不停的變化。

這空間之外,無窮無盡的雨水,浩浩蕩蕩而下——可無論那雨水怎麼動,都難以靠近這游天道人的身邊。

呼風喚雨,乃是天地之間赫赫有名的神通。

極其的無賴,甚至於無解——持此神通的強者,與人廝殺的時候,便永遠都有著那先手。

風雨之所在,便是那強者的所在。

三族的時候,祖龍便是以此神通稱雄於天地——那最終一戰,祖龍更是以此神通,面對那諸多大羅的聯手圍攻,都不落下風。

如此強大的神通,那天地之間的強者們,自然不可能不去考慮破解這神通的法門。

尤其是在那最終一戰之前,伏羲便是親自組織了天地之間的強者們,共同聯手推演破解這呼風喚雨的法門。

雖然,那終究沒有找出來破解這法門的手段,但卻也讓那些參與最終一戰的強者們,知曉了如何應對這法門的手段——至少,能讓他們在那祖龍的風雨之下自保,對祖龍形成一定的牽制。

而那應對這呼風喚雨的手段,也不算艱難。

只需得在自己的身邊,劃出一方界空,將這界空,以洞天之法顯現。

而那洞天之外,自然有『界膜』的存在,將洞天和天地本身隔開——風雨,縱然能突破界膜,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哪怕在另一位大羅的駕馭之下,只需要一剎,就能算的出那界膜的『頻率』,使得那風雨穿透界膜而過……

可風雨當中,劃出界空的大羅,亦是能夠不停的調整那界膜的『頻率』,使之重新形成屏障。

如此,這開闢界空和呼風喚雨之間的糾纏,也就變成了『算力』之間的糾纏——可對於駕馭呼風喚雨的強者而言,當他分心於這風雨,去推算那風雨的所對應的『頻率』時,他的心神,就已經是因此而被牽扯住了一部分。

這呼風喚雨的玄妙,這神通對他人的威脅,自然也就大大的減少。

一開始的時候,空間之法,其實也不是所有的大羅們都會在意的手段——對他們而言,這空間之法,也就占了一個方便而已。

但在那三族的最終一戰,在親身面臨了祖龍的恐怖過後,這空間之法,便和時間之法一樣,成為了大羅之間的『標配』。

每一位大羅,都會在這法門之上,繼續深入,並且為此付出極多的心力。

一如人間那些諸侯之間,相互敵對時的軍備競賽。

而游天道人,作為天字號的大羅之一,『共享』天字號的成果——縱然那些大羅們,在交流的時候,有所保留,但也足以令他在這界空之法上,展現出無比玄妙的威能來。

「後輩,且看我這天字神通如何?」游天道人身邊的界域收縮,如同道衣一般披在他的身上。

他步步行於雨幕之間,那漫天遍地的暴雨,隨著暴雨而來的狂風——密密麻麻,堪稱是將整個天地,都填充得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

然而,這游天道人,便以那界域之法,從容無比的,行走於那狂風驟雨當中,行走於那不存在的『縫隙』當中。

「呼風喚雨……」

「三族的時候,祖龍便以此法門橫絕天地,可也同樣因此神通而死。」

「我猶記得,祖龍隕落過後,那天地之間的風雨,秉承其念頭而動,足足持續了一千八百年,才算是停歇下來。」

「卻不知,你這後輩的呼風喚雨,比之祖龍如何?」

游天道人說著。

他所展現出來的從容姿態,雖然無比的從容愜意,可在心頭,他也依舊是拉滿了警惕,沒有絲毫的放鬆。

畢竟,呼風喚雨這神通的恐怖之處,從來都不在於這神通的殺伐之能,而在於那風雨所形成的,絕對有利於風雨之宰的環境。

風雨之下,每一滴雨水,每一寸流風,都有可能是那風雨之宰所化——借著這無孔不入的風雨,那風雨的主宰,便能隨時,隨地,以任何一種姿態,向自己的敵人發起攻勢。

對於游天道人而言,他雖然是能遮蔽這風雨,使得那風雨絲毫觸及不到他的存在,可風雨當中的敖丙,那來自於敖丙的正面殺伐,才是對他真正的威脅所在。

「也好,便讓我看看,這位承載龍族之運,繼承祖龍遺澤的司法大天君,到底有怎樣的神通手段。」

游天道人想著,心中越發的警惕。

吞吐之間,玄妙無比的,尋蹤覓跡的手段,便已經被他悄然施展出來。

常人難以察覺到的氣息,在那風雨當中流轉,尋覓著隱藏於風雨當中的,敖丙的所在。

裹在他身上的界空之域,更是緩緩的倒卷,往那風雨蔓延。

就似乎,是要『煉化』了這一片風雨,要從敖丙的手中,將這風雨的主導權,給徹底奪走,讓這一片風雨,化作屬於他游天道人的風雨,而非是屬於敖丙的風雨一般。

此乃他刻意為之——這是專門觸怒敖丙的手段。

作為參與過那三族最終之戰的大羅,游天道人很清楚,要在這風雨當中找到潛藏於其間的龍族,乃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事倍功半,甚至,有可能花費了無數的時間和精力,都難以找得到其痕跡。

所以,與其大費心思的在這風雨當中搜尋敖丙的痕跡,還不如等著他被激怒了過後,主動殺過來。

他自問,若是他和敖丙易地而處,那這呼風喚雨的神通之下,有人要羞辱自己『年幼』,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侵奪這一片風雨,那他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忍得下這一口氣的——而那個時候,便是他鎖定敖丙,然後出手的時候。

念頭之間,霧氣便也在這風雨當中浮現出來。

越來越濃,越來越濃。

看著這飛快的瀰漫開來,甚至於對大羅的感知,都造成了一定影響的霧氣,游天道人的心頭,便也生出了些許的自得。

「終究是個年輕的,心思著實是好猜。」

「不過,面前這位,終究是有些年輕氣盛,若是令他臉上太過於難看的話,萬一鬧一個不死不休,卻是不美。」

「那就糾纏下去,居於劣勢好了。」

「如此,既能纏住這位司法大天君,也能給他留幾分顏面,不至於過後被他盯著,不死不休。」

游天道人思索著。

終究是執掌了呼風喚雨之神通的大羅,風雨在何處,他便在何處。

若是這樣的一位大羅被激怒,然後死盯著自己,那縱然游天道人自問,實力在敖丙之上,也很難吃得消。

就在游天道人的念頭之間,倏忽剎那,悠長的龍吟聲響徹於。

風雨越發劇烈,雷霆也越發的暴躁,讓人忍不住的,便要將自己的心神,落到為此而出的天威之間。

而在風雨和雷霆的遮掩之下,那濃霧當中,巨大而修長,和濃霧融為一體的身形,悠然而動。

玄妙莫測的一爪,向著那游天道人抓了過去。

這一爪之間,沒有絲毫天地元氣流轉的動靜,亦不見天地本源被撬動的痕跡。

而面對著這一爪,游天道人,更是沒有察覺到絲毫的危機感。

然而,面對著這沒有絲毫危機感的霧中探爪,游天道人卻是越發的毛骨悚然起來。

沒有危機感,可比有危機感,要恐怖得多了——這意味著,面前這位才剛剛成就大羅不久的司法大天君,已然是有了撼動他心神,甚至於欺瞞其感知的能力。

在這廝殺當中,一方的感知被欺瞞,以至於無法相信自己的感覺是對還是錯,那是怎樣的恐怖,可想而知。

「不愧是祖龍之後!」游天道人同樣抬掌,先天靈寶化作糾纏的水與火,演作太極之相,向那霧中龍爪而去——同時,也向著那龍爪背後的龍影而去,要將其一體攝拿。

「不過,比起祖龍,你終究還是差了幾分。」

「若祖龍在此,絕不會如你這般沉不住氣。」言語之間,那先天靈寶所化的水火,在與那龍爪接觸的剎那,便又化作了縛龍之索,順著那龍爪,往那霧中而去,將那無形無相的霧氣,給『鎖』了起來。

於是,這一場大羅之間的爭鬥,便由此而結束。

此間的風雨,雷霆,濃霧,都在剎那之間,煙消雲散。

——風雨消散過後,那鎖住了敖丙的游天道人,臉上非但是沒有絲毫的得色,反而是變得無比的難看!

因為,他那先天靈寶所鎖住的,便真的只是一團空濛的霧氣。

卻赫然是從那風雨展開的剎那,這位游天道尊,便是一直在和自己鬥智鬥勇!

呼風喚雨的玄妙,不在於殺伐——更在於,風雨之宰在風雨當中隱匿行跡的神妙。

換言之,那風雨展開的剎那,這位游天道人,以為是敖丙這位司法大天居被纏得煩躁,故而暴怒出手。

如此,縱然他在風雨當中察覺不到敖丙的痕跡,他也只當是敖丙正隱藏於風雨當中準備襲殺他。

同時也暗自在心中感慨,敖丙對那呼風喚雨的駕馭之能。

但誰想到……這位司法大天君,從一開始,就沒有要和他爭鬥的心思。

那風雨展開的剎那,這位司法大天君,便已經是借著那風雨而遁走,徒留下他一人,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自言自語,演了好一場猴戲。

「真是,好一個司法大天君!」看著自己『大費周章』鎖住的那一團空濛之霧氣,游天道尊那被『欺瞞』的感知,便也在這剎那之間,變得無比的敏銳。

那來自於天地各處的目光,便如同是一柄又一柄的利器一般,將他的臉面,一張一張的撕開。

「唉!」在原地握著水火,好幾個剎那過後,游天道人才是猛地一跺腳,身形剎那間消失在天地之間。

……

遙遠的地方,收斂了自己身形的敖丙,已經是出現在了須彌山的面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