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 第888章 大義小義,法理和情理

第888章 大義小義,法理和情理(2/2)

目錄

——更大的可能,是三國都成為失敗者,然後三國的殘骸當中,長出一個新的承接了『天命』的『怪物』。

那是天命和人心,在沒有選擇之下,最不得已的選擇。

但如今,敖丙卻願意給這『天命』一個『新』的選擇。

天命和人心無異,都有著相當的『矜持』,其如今,不曾落於季漢的身上,不是因為季漢沒有統合人間的希望,而是因為先前的時候,天命厭棄了舊漢,如今,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落於季漢。

可這並不代表天命『不想』落於季漢——那人心,其實只需要一個台階而已。

敖丙,就很願意作為這樣的一個台階,也很適合作為這樣一個台階。

至於說理由……

盤天的內部,天庭和人間,是兩個至關重要的基礎。

可照驪女所說的這萬年以來的變化,以及在五指山中,猴子所說的言語……很顯然,這萬年的時間,天庭『崩壞』的速度,可謂是超乎想像。

而既然天庭的人心,已經有了崩壞之勢,那麼作為天地另一個基礎的人間,便絕對不能再崩壞下去。

而觀人間三國,能一掃邪風者,為季漢而已!

「孔明先生,雲長將軍。」

「爾等與這江水上祭我,所求者,何也?」敖丙的聲音響起,終止這無數凡人和仙神們的遐想,也宣告這一場祭祀,至於尾聲。

祭壇上,諸葛孔明,關雲長,以及其他的凡人,仙神等等,都是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而相比於諸葛孔明他們心頭的悸動,曹魏和孫吳一方的人,則是無比的忐忑,更是無比的不可置信。

沒有人能想到,曹魏一方的仙神和智士,在銅雀台上的推衍,非但不曾令這位四瀆大龍神,在立場上有所糾結,反而是加速了這位四瀆大龍神確認自己的立場,讓他更進一步的,表現了對季漢的支持。

所求者何?

自對仙神的祭祀以來,當仙神們,在享用了祭祀過後,在以鄭重的姿態問出這個問題來的時候,便也往往是意味著,仙神們對於那祭祀者,將『無有不應。』

「但求漢境,風調雨順。」諸葛孔明道。

他本想求人間風調雨順——但在念頭的剎那,那人間二字,便又化作漢境。

在外人的眼中,這固然是顯得『自私』,但在敖丙眼中,這所展現出來的,卻是作為漢之丞相,打算要儘快統合人間的決心。

「那就許你漢土八十載風調雨順。」

敖丙點頭,然後他旁邊的驪女,接過酒爵,將那美酒,淋在敖丙的龍珠之上。

祭祀,便由此而結束——也就在祭祀結束的時候,祭壇上和岸上那些季漢的士卒,亦是將祭祀所用的,那些帶著真龍氣息的各種龍鼓,旗幡等等,推進長江的波濤當中,任由長江的水族或是龍神們,將這些寶物取走。

八十載的風調雨順……

祭祀的風波,以極快的速度在天地之間傳開。

風雨,素來都是天庭拿捏人間最強的手段。

而在炎漢的時候,那九穗嘉禾的顯現,卻是讓風雨的存在,沒有了什麼意義——能『適應』任何一種環境,然後長出不同糧食的九穗嘉禾,堪稱是天地之間,近乎於完美的五穀。

就算是水旱席捲,人間也能產出足夠的糧食,只要那人間的王朝,還有著調度的力量,還將百姓黎民放在心上,這人間的百姓黎民,便不會再受飢餓的威脅——那個時候,人間唯二的恐怖,便只剩下匈奴入侵的兵禍,以及被封印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顯化的瘟蝗。

而在武帝過後,漢匈之勢逆轉,那匈奴的兵禍,便也化作了『曾經』。

那個時候,可以說是人間最為安居樂業的時代,亦是人間最『不需要』天庭的時代。

之後,人間的世家,仙神的宗門,以及天庭本身,三家合力,花了極大的心力,才重新侵奪,規占了人間的土地,將人間的土地,劃分等級,核定什麼地方,只准種植什麼東西,再通過錢財調控糧價,以糧價控制糧食……

以三州之糧,而養整個人間……使得人間依賴三州,而三州,依賴風雨……

如此,天庭的威嚴,才重新在人間緩緩顯化,那無數的凡人,才重新建立起了對天庭的敬畏。

對當前的天地而言,風雨所觸及到的,遠遠不是那些凡人那麼簡單。

那是一個龐大的,將所有的世家,將所有的仙神,將所有的仙宗,將天庭,都囊括於其間的一個龐大的利益體系。

這體系之下的任何一個角色,都對人間的凡人,予取予求,有著絕對的權威。

後漢的崩潰,乃至於黃天的顯化,其根源,就在這裡。

便是現在,三個產糧州的糧土,都會損毀殆盡,那風雨的體系,也依舊在影響著人間的變化——甚至對人間的影響,比先前還要來得大。

便縱然是在最為政通人和,施政最為仁德的季漢,那荊益之地的世家,也同樣是借著風雨的變化,借著收成的變化,拿捏著季漢的君臣,要求季漢的君臣們,向他們讓渡權柄。

這樣的時局之下,八十載的風調雨順,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從現在開始,季漢不必因為糧食而繼續對世家做出妥協和退讓。

那馬孟起正在開拓的南蠻之地,那還不曾被世家和仙宗占據的地方,會成為季漢新的糧倉,成為人間新的糧倉——有了這糧倉在,季漢先前為了讓那些世家們借出土地來補益百姓所做出來的退讓,便也能一點一點的收回來。

而有了這糧倉,八十載的風調雨順之下,季漢便有了一個真正的,基於黎民百姓的基本盤!

這也即是意味著,季漢在統合了人間過後,甚至在統合人間之前,便能著手去處理那以風雨為紐帶的,龐大的利益團體,讓這自後漢以來,便被重重束縛的人間,重新恢復清明。

當然,在敖丙展現了對季漢的支持過後,季漢的國力,會急速的膨脹,風調雨順的誘惑之下,無論是曹魏還是孫吳,那些黎民百姓的人心,會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向季漢靠攏。

——曹魏,會儘快開啟對季漢的傾力一戰,和季漢交好的孫吳,也有極大的可能,會站到季漢的對立面,免得最終季漢不戰而勝。

季漢,亦是會經歷一個前所未有的挑戰。

能越過這挑戰,便可得『天命加身』,能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

若是跨不過去,便是一切皆休。

可這對季漢而言,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而今的季漢,三謀五虎皆在,便正是其最強的時候!

「最多五年,便是決戰之期!」

「是人間重新定鼎之時。」

一瞬之間,天地之間無數的人,都在心頭生出了這麼一個感覺。

在這樣的感覺之下,整個孫吳,都陷入了一種不知所措的狀態。

只想著劃江而治的孫吳,在這馬上就要開啟的統一之戰面前,顯得異常的迷茫。

沒有人能明白,為什麼只是一個風調雨順的承諾,這三國之間的局勢,就突然到了這一步。

目光只看著眼前,只顧著自己的他們,根本就以全局的目光,審視整個天地的局勢。

所以,當曹魏和季漢,都在準備那接下來的決戰之事,孫吳這邊,卻依舊還在因為戰還是不戰,要站到哪一邊而吵個不停。

「唉。」

「天下啊,天下。」當朝堂上的一眾文物,再度不歡而散過後,魯子敬也不由得長嘆一口氣,腦海當中,情不自禁的,便回想起了在襄陽的祭祀之前,諸葛孔明的第二個條件。

季漢三謀五虎——決戰的時候,劉玄德必定親征,那就是五路,乃至於六路大軍。

六路軍中,卻只得三謀,再扣掉一個坐鎮中央的諸葛孔明,那麼,要讓六路大軍之間的配合,更加的圓融,更加的沒有破綻,便還剩下四個位置——每一個位置,都得是能俯視天下,總攬局勢的才卓之士。

而魯子敬相信,自己若是去了季漢,便必定能成為那四個人之一。

奈何……

腦海當中,諸多念頭浮動之間,魯子敬便再度重重的嘆了口氣。

……

「師弟,那八十載的風調雨順,怕是有些莽撞了。」襄陽大祭過後,敖丙便也不曾再動,只是和驪女一起,在長江龍庭當中駐留,等著岸上各處的龍神們,往來拜見。

又一撥的龍神們到來,然後又退去,受令往季漢各處而去,照看風雨過後,驪女才是對著敖丙言語。

風調雨順——若敖丙的意識歸於天地,能駕馭自己的力量,那呼風喚雨的權柄之下,風調雨順也不過只是一念之間。

但如今,敖丙的意識遠在天地之外,就算其能和天地聯繫,都只是借了龍珠的玄妙——這樣的情況下,敖丙根本就沒有駕馭力量影響天地的可能。

那所謂的風調雨順,只是一句空話而已。

對於敖丙這種以信義立身的人而言,這一句空話所帶來的傷害……

「小事罷了。」敖丙毫不在意。

「玉皇並不清楚我暫時無法影響天地——他也好,其他的大羅也好,他們只知曉,我距離大羅,越發的近,我的實力,也越發的強橫。」

「我要改變風雨的天數,也越發的簡單。」

「這樣的情況下,派個龍神往天庭走一遭,言及我和季漢之約,請求玉皇勘定接下來八十載的風調雨順,給他台階,玉皇也就順水推舟的下了。」

「大鬧天宮,無論那其間到底有著怎樣的交易和隱情,都已經是大傷了這位玉皇的顏面。」

「以他對權柄和顏面的看重,他絕對不可能在這件事上冒險,以這八十載的風雨來試一試我有沒有重定風雨的本事。」

「有道理。」驪女思忖片刻,然後才是點了點頭,「既然要借玉皇之勢,讓一位龍神去的話,難免不太妥當。」

「這樣好了,我將楊戩請過來守著你,然後親自走一遭天庭好了。」

「以我的身份向玉皇提及此事,當能更加顧全他的顏面。」

「倒也不必如此慎重其事。」敖丙說著,「我之身軀,介於大羅和非大羅之間,我之龍珠,亦是有後天回返先天之妙——除非是來一個大羅親自出手,不然的話,絕對無法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至於說咒法之類——若是有咒法能貫通天地,我反而驚喜。」敖丙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所說的貫通天地,可不是大天地和大天地之間的貫通,而是這天地的過去和未來,在缺了現在的情況之下貫通——那咒法,若真的玄奇到了這樣的地步,能從盤天,至於元天,那咒法的本身,就必定能成為過去和未來相接的錨點,使得敖丙提前歸來。

至於說那咒法的傷害……在這盤天也就罷了。

可在元天,敖丙卻是一位摘取了道果的圓滿大羅——他甚至,連自己的大羅之路後半部分該怎麼走,都已經瞭然於心。

若是連這個層次的他,都能被一道咒法隔著天地暗算,那他這無數年以來的修行,又算得什麼?

那出手的人,又得是個怎樣的功體?

「倒也是這麼一回事。」片刻過後,驪女亦是啞然失笑,自己終究是關心則亂了。

「對了,淮盟那邊,他們奪占淮水,你我看在天庭的顏面上,暫時不做計較也就罷了。」

「但這萬年以來,淮盟對龍族,多有謀算。」

「人間許多支持水脈的仙神,他們背後,都有淮盟支撐。」

「那淮水,畢竟不同於其他,無支祁前輩性子跳脫,說走就走,淮君缺位——那大羅的業位,便是通往大羅的捷徑,無論如何,淮盟之人,都不可能放棄謀劃龍族。」

「正好,如今淮盟和曹魏,勾勾搭搭。」

「而龍族,又聽師弟你的號令,支持季漢。」

「不知道師弟有沒有藉機覆滅淮盟,重踞淮水的打算。」

淮水之君,乃是大羅層次的業位——煉化了這等業位過後,實力會以極其不可思議的速度,抵近大羅,縱然難以跨越那大羅的界限,可在淮水的流域之內,淮水之君所能展現出來的偉力,也不遜色於尋常大羅。

就如同是龍族的四海龍王一般。

也正是因為這四海龍王,在四海當中,都有著比擬尋常大羅的手段,龍族才是在無數真龍都去了域外戰場過後,卻依舊是保持著對四海根深蒂固的統治。

四海當中,無論是來自於何處的仙神,他們固然是能在四海當中,『占據』一部分的海域,在四海當中發揮自己獨特的影響力,但,沒有任何人能繞開四海龍宮的意志行事。

除非是那些自域外而來的,或是有意要站到龍族對面的人。

說起那大羅層次的業位……

「師姐所持之白虎天尊位,亦是大羅層次的業位。」

「卻不知,這等業位,和尋常業位的區別在於何處?其通往大羅,又是以怎樣的一種方式?」驪女先往天庭傳了信息,在等著玉皇『召見』的時候,敖丙便也問起了那大羅業位的玄妙。

業位體系,乃是盤天吞下了吠陀大天過後,為了更加有效率的吸納吠陀大天之本源而顯化的體系,業位之下,天地之間,一切的鍊氣士,都被業位籠蓋。

沒有業位,可謂是寸步難行。

而得了業位的,在修行之上,自然是事半而功倍——不過,大羅,終究是有所不同。

在摘取了大羅道果過後,敖丙對於那所謂的大羅層次的業位通往大羅的特質,則是越發的好奇起來。

他實在是想不通,業位是業位,道果是道果——大羅層次的業位,到底是如何讓人觸摸那大羅之道果的。

他終究是離開盤天太早,還不曾對那業位,有更加明確,更加深入的探索,他便已經去往了元天。

「其實就是積蓄而已。」驪女毫不在意的道。

鍊氣士,雖然說著沒有極限,可實際上,大羅之下的鍊氣士,他們的精氣神,都是有一個極限的,到了這極限過後,便是進無可進。

只不過,正常來說,幾乎是沒有什麼人,能真正的觸及到自己的極限,觸及到這個層次的極限。

而大羅層次的業位,便在於打破這種極限——正常來說,太乙層次的鍊氣士,他們的極限,便是太乙的跡象,但再怎麼極限,也絕對不可能觸及到大羅這個層次。

可若是煉化了大羅的業位過後,他們的『積蓄』,或者說他們的『容量』,便能越過太乙的極限。

然後,鍊氣士們,便能無上限的積蓄自己的精氣神——一直積蓄,積蓄,積蓄……在這過程當中,就算是沒有任何的精氣神,可那無比雄渾的精氣神,也依舊是足以『漫過』那業位,讓人觸及到大羅的玄妙,然後,一證永證。

而在這積蓄的過程當中,進步和退轉,鍊氣士們,都是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得到的——每積蓄一口,距離大羅的玄妙,便靠近一步。

每廝殺一場,損耗了元氣過後,距離大羅的玄妙,便遠離一步。

所以,如同四海龍王這般的,煉化了大羅層次的業位,卻又還不曾登臨大羅的人,他們在觸及了太乙的這個極限過後,都會開始逐漸的變得『深居簡出』,且在和人動手的時候,越發的慎重,會儘可能的避免以動手的手段,來解決問題。

當然,對於其他的那些自認為不依靠大羅的業位,也能成就大羅的人,便沒有這種動手的忌諱了,該動手的時候,從不含糊。

「原來如此。」敖丙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這大羅業位的玄妙。

……

天庭當中,玉皇看著那從人間傳上來的飛光,神色卻是無比的陰沉。

他作為昊天過後的天帝,本來就不可避免的,會被人拿出來和昊天做比較——作為天帝,本該是他審視眾生,可偏偏此時,卻是天地的眾生在審視他。

無時無刻的,都有大羅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任何一件事,無論做得怎麼樣,都有人在暗處指指點點,言及,若是昊天陛下在會如何如何……

還有那瑤池深處,如同防賊一般閉關的,死盯著他身上那天地之垢運轉的王母娘娘……

在如願以償的接掌了天帝的權柄過後,玉皇非但不曾滿足,他心頭的躁火,反而是越發的鬱結。

他看了一眼身邊,那捲簾大將,便如同傀儡一般不動——捲簾大將的身邊,又有琉璃盞幽幽而動。

天庭的業位體系當中,那『功德業力』體系建立起來過後,天庭便煉了這麼一盞琉璃盞——一則,記載度量眾神的功德,二來,則是方便王母娘娘能更加方便的觀察那天地之垢的流動,看看玉皇,是否在如約吞納天地之間的天地之垢,以減輕昊天大天尊的壓力。

對於玉皇而言,這一盞琉璃盞的存在,便是如芒在背。

上一次猴子大鬧天宮的時候,他便試圖引導猴子的力量流轉,將這琉璃盞給打碎掉。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