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秦血衣侯:我以殺敵奪長生 > 第479章 胡騎橫刀沖塹險,秦兵假潰引狼還

第479章 胡騎橫刀沖塹險,秦兵假潰引狼還(1/2)

目錄

青天白日。

凜冽的風掠過白鹿馬場,臨時搭建的帆布營帳邊角被風扯得劇烈翻飛,發出「噼啪」的脆響。

這風也吹得陣前眾預備役士兵的心,跟著一陣陣發緊,下意識地攥緊手中的長矛。

有士兵並肩站在馬場外圍的臨時戰壕旁,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緊張與惶恐,腦袋湊在一起,壓低聲音交談著,語氣里裹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忐忑,生怕被身旁的秦軍精銳聽見。

「你聽說了嗎?匈奴大軍的十幾萬鐵騎,已經徹底殺進東胡境內了,方才斥候私下傳言,沙狐驛的守軍早就棄驛撤離了,沙狐驛被他們不費一兵一卒就輕易拿下了。」

左邊的士兵聲音微微發顫,目光不安地掃過馬場周圍駐兵的方向,眼神里滿是茫然。

「咱們就這麼點人,真能抵禦得住那麼多匈奴狼騎嗎?」

我聽伙夫偷偷說,這次咱們駐守馬場的,總共也就一萬多人,連匈奴人的零頭都不到。」

右邊的士兵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也強壓下心中翻湧的不安,語氣刻意放得鎮定些,試圖給自己和同伴打氣:「別慌!秦岳將軍都親自坐鎮在這裡了,要是這馬場真的守不住,將軍早就讓咱們收拾東西撤離了。

既然沒下撤離令,就一定有將軍的道理,咱們跟著將軍走,就沒錯。」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的山林,語氣里多了幾分底氣,也多了幾分憧憬:「再說,你忘了橫掃四國、踏平東胡的血衣軍了?」

說不定,武威君早就料到匈奴會來,已經讓血衣軍埋伏在附近的山林里了,就等匈奴人鑽進圈套,一鍋端了他們!」

「咱們放心大膽地守就是了,那些匈奴騎兵再兇悍,還能強過所向披靡的血衣軍嗎?」

左邊的士兵聞言,眼中的慌亂稍稍褪去了些,緩緩點了點頭,低聲呢喃道:「也是,有秦岳將軍坐鎮,還有可能有血衣軍埋伏在附近,咱們確實不用太慌,別自己亂了陣腳。」

兩人同時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不遠處的一處土坡高地。

那裡是秦軍的臨時指揮點,秦岳身著一身鎧甲,身姿挺拔如松,正負手佇立在高台之上。

其目光銳利如鷹,俯瞰掃視著整個白鹿馬場的每一處防線。

氣態更是沉穩如山嶽,仿佛無論面對多大的風浪,都能從容應對,穩操勝券。

看著秦岳鎮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模樣,兩名士兵心中的最後一絲緊張也徹底煙消雲散,握緊手中的長矛,挺直了微微彎曲的脊樑,重新投入到警戒之中。

鏡頭緩緩拉升。

以高台上的秦岳為中心。

他身旁立著幾名親兵,身著制式勁裝,手持令旗,身姿挺拔,靜默佇立在兩側,隨時準備傳遞他的每一道號令。

白鹿馬場內外,早已按照蒙武與秦岳的部署,布下了層層防線,處處暗藏殺機,整座馬場如同一張隱形的大網,靜靜等待著獵物主動上門,而後給予致命一擊。

馬場外圍的各處要道,一萬兩千名士兵正嚴陣以待,列成整齊的方陣,他們大多是歸順大秦的燕軍降軍,雖然身形略顯單薄,卻也個個神色肅穆,手中緊握長矛與弩箭,不敢有絲毫鬆懈。

其中穿插著兩千名秦軍精銳,這些秦軍精銳身著黑色勁裝,身形更壯碩幾分。

他們分散在燕軍的隊列之中,個個神色冷峻,目光銳利如刀,不動聲色地把控著整個防禦節奏,也暗中監視著燕軍的動靜,防止出現譁變。

外圍防線之上,士兵們提前挖設了深淺適宜的壕溝,壕溝底部布滿了磨得鋒利的尖刺,閃爍著寒芒,足以刺穿騎兵的馬蹄與士兵的鎧甲。

壕溝外側,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拒馬,拒馬的木桿粗壯堅硬,頂端削得尖銳,並用烈火烘烤過,堅硬如鐵,層層疊疊,如同一道屏障,死死阻擋著騎兵的衝鋒路線。

臨時搭建的弩箭陣地上,士兵們手持強弩,弓拉滿弦,箭在弦上,目光緊緊盯著遠方,隨時準備扣動扳機,射出致命一擊。

遠處的土台之上,鹿台穹帳靜靜矗立,潔白的羊毛穹帳在風中微微晃動,與周圍的草原景色融為一體,看似平靜祥和,實則早已戒備森嚴。

三千名守軍正依託土台的陡峭地形與矮石牆的防禦優勢,做好了萬全的戰鬥準備,好似要將鹿台穹帳守得固若金湯。

土台四周的矮石牆之上,射孔密布,排列整齊,士兵們兩兩一組,分工明確,一人持弩瞄準、一人快速裝箭,神情肅穆。

兩千五百名燕降軍與五百名秦軍精銳相互配合、各司其職。

秦軍精銳負責指揮與關鍵位置的防守,燕降軍則全力配合,構建起一道堅固無比的防線,將鹿台穹帳守護得嚴嚴實實。

而在白鹿馬場外圍的茂密山林之中,更是藏著一股致命的力量,也是此戰真正的收割主力,三萬蒙武本部秦軍精銳。

他們悄無聲息地蜷縮潛伏在植被深處,身著深色勁裝,與周圍的草木顏色融為一體,弓上弦、劍出鞘,氣息收斂到了極致,不發出絲毫聲響,仿佛與山林融為一體,化為了山石草木的一部分。

唯有一雙雙銳利的眼睛,如同暗夜中的雄鷹,緊緊盯著馬場入口的方向,目光里沒有絲毫波瀾,卻透著刺骨的寒意與殺機。

山林茂密,古木參天,遮天蔽日,枝葉交錯,將這三萬秦軍精銳完美隱藏,若非近距離仔細觀察,根本察覺不到絲毫蹤跡。

整個山林都被一股極致的靜默與壓抑籠罩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氣息與士兵身上的肅殺之氣,仿佛下一秒,便會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殺機,將一切入侵者吞噬殆盡。

這份極致的靜默,持續了許久,久到連呼嘯的風都仿佛放慢了腳步,輕輕掠過山林,樹葉沙沙作響,卻絲毫打破不了這份沉寂。

直到遠方的天際,傳來一陣細微卻越來越清晰的震動,地面微微發麻,如同巨獸奔襲而來的前兆。

這震動越發清晰,越發明顯,也越發的逼近,連山林里的草木,都跟著微微顫動起來。

遠方的地平線之上,一片漆黑漸漸蔓延開來,如同烏雲壓頂,遮天蔽日,快速朝著白鹿馬場的方向逼近。

震天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如驚雷滾滾,響徹天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塵沙漫天飛揚,席捲而來,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昏黃色。

十七萬匈奴鐵騎,如一條奔騰的惡龍,氣勢洶洶地朝著白鹿馬場席捲而來,馬蹄踏過草原,地面劇烈震顫,所過之處,草葉折腰,塵土飛揚,留下一片狼藉。

那份勢不可擋的氣勢,如同洪水泛濫,仿佛要將整個白鹿馬場,連同裡面的守軍,徹底吞噬,化為烏有。

渾邪王騎在一匹通體漆黑的高頭大馬上,一身重鎧,手中緊握一柄鋒利的長刀。

他走在大軍的最前方,頭顱高高昂起,目光輕蔑地望向白鹿馬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但當目光落在馬場的地形上,眼神里又滿是欣賞和驚喜,仿佛這座白鹿馬場,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待匈奴大軍浩浩蕩蕩抵達馬場入口,渾邪王勒住馬韁,戰馬吃痛,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而後穩穩落下。

他抬手示意大軍停下,十幾萬鐵騎瞬間靜止,馬蹄聲、嘶吼聲戛然而止,只剩下風吹過草原的聲響。

而後,渾邪王放聲大喝,聲音洪亮穿透漫天塵沙,傳遍整個白鹿馬場,「裡面的秦軍小兒聽著!

本王率十七萬匈奴鐵騎,已然全面打入東胡境內,東胡之地,很快便會成為我匈奴的天下!」

你們這點殘兵弱將,根本不是我匈奴鐵騎的對手,何必負隅頑抗!」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傲慢,充滿了蔑視,目光掃過馬場的防線,眼中滿是不屑:「本王早已打探清楚,你們駐守白鹿馬場的,不過一萬多人,既有殘兵,又有降軍,軍紀渙散,戰力平平。」

僅憑這點兵力,也敢死守白鹿馬場?

簡直是自不量力,不知死活!」

「識相的,就趕緊打開防線,放下武器,出城投降,本王念在你們還算識趣,留你們一條活路。」

若是冥頑不靈,執意抵抗,等本王踏平這座馬場,定將你們挫骨揚灰,一個不留!」

「哈哈哈!首領威武!秦軍小兒,趕緊投降!」

不然,定將你們斬盡殺絕!」

十七萬匈奴士兵齊聲大笑,狂妄的叫囂聲震耳欲聾,與遠處的風聲交織在一起,氣勢滔天,如同潮水般朝著白鹿馬場涌去。

那份強大的壓迫感,讓馬場之內的守軍,個個心頭一沉,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再看白鹿馬場這邊,守軍們原本還靠著秦岳的鎮定與對血衣軍的憧憬,勉強穩住了心神,握緊手中的武器,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可當他們親眼看到那無邊無際的匈奴鐵騎,看到那遮天蔽日的塵沙,感受到那勢不可擋的兇悍氣勢時,心中的底氣,瞬間消散大半。

士氣開始節節下滑,原本堅定的眼神,也變得慌亂起來。

「我的天……這麼多匈奴人,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咱們真的能守住嗎?」

一名年輕的燕降軍士兵臉色發白,聲音發顫,手中的長矛都開始微微晃動,幾乎快要握不住,眼神里滿是恐懼與絕望。

「別亂說!秦岳將軍還在高台上看著咱們呢,咱們只要嚴格按令行事,堅守防線,一定能撐到援軍到來,一定能守住!」

旁邊的一名老兵強撐著心中的底氣,低聲呵斥著,試圖穩住身邊士兵的情緒。

可他自己語氣里的慌亂,卻難以掩飾。

「撐?怎麼撐啊?」

他們有十幾萬鐵騎,咱們才一萬多人,兵力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而且咱們之前靠著平剛城的堅固城牆鎮守,還算有經驗,可這白鹿馬場,沒有平剛城那般堅固的城牆和完善的防禦體系,就靠著幾道壕溝、幾排拒馬,這怎麼打……」

咱們根本就是在送死啊!」

另一名士兵忍不住低聲抱怨道,語氣里滿是悲觀與不滿。

「別說了!將軍還在看著咱們,就算是死,也要守住防線,不能給秦岳將軍丟臉!」

當初咱們投降大秦,就是為了能有一條活路,如今大秦需要我們,我們豈能臨陣退縮,貪生怕死!」

士兵們低聲交談著,議論紛紛,有的充滿了懷疑與恐懼,有的強撐著給自己和同伴打氣,有的則滿心抱怨,士氣低落,軍心渙散。

整個防守陣地,都被一股濃郁的悲觀情緒籠罩著。

而高台上的秦岳,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目光掃過陣前慌亂的士兵,卻絲毫沒有要上前鼓舞士氣的意思,神色依舊沉穩。

他心中清楚,此番駐守白鹿馬場,本就是誘敵深入、假戲真做。

士兵們的士氣低落、軍心渙散,反而更能迷惑匈奴人,讓渾邪王堅信,他們這支隊伍,確實不堪一擊,只能勉強抵抗,根本不是匈奴鐵騎的對手。

待匈奴士兵的叫囂聲稍稍平息,秦岳緩緩抬手,握住腰間的長劍,猛地拔出,長劍出鞘,發出「嗆啷」一聲脆響,劃破了戰場的沉寂。

他將長劍高高舉起,而後放聲大喊,聲音穿透漫天塵沙,帶著憤怒與堅定,清晰地回應著渾邪王的挑釁:「渾邪小兒,休要狂妄!」

區區十七萬匈奴狗崽子,也敢在此大言不慚,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想要拿下白鹿馬場,先要踏過我們的屍體!

有本事,就放馬過來,我秦岳在此,奉陪到底!」

「好,好好!

真是螳臂當車,不知死活!」

渾邪王聞言,勃然大怒,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殺意,猛地將手中的長刀劈向空中,高聲下令,「既然你們冥頑不靈,執意找死,那就成全你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