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的化身正在成為最終BOSS > 第392章 鏖戰,流星,登場的小年獸(求月票

第392章 鏖戰,流星,登場的小年獸(求月票(1/2)

目錄

第392章 鏖戰,流星,登場的小年獸(求月票)

數分鐘之前,海帆山。

山崖上,天晝之狼的頭頂戴上魔冕,這一刻它比王更勝似王。

它展開了那一對遮天蔽日的骨翼,旋即載著年獸大君,與生肖隊的八頭惡魔,從海帆山的山崖飛向夜月。

一片轟然狂風墜下,橫掃過荒野。披著皎潔的月光,天晝之狼徐徐降落在地。

不一會兒,惡魔們從白貪狼的背上落下,矗立於海帆城圍牆前方的千米處,抬頭望向那一面龐然的城牆。

眼前的這一片圍牆高達百米,長達千米,橫亘過海帆山底部的荒野,盡頭處連結大海。

此刻圓月的清輝如同潮水一般,從海平線一角灑了過來,籠罩在恢宏的城牆上。

城牆始建於十年前那場戰爭過後的一年,當時湖獵氏族組織了不少當地與外來的驅魔人,才得以在規定時日內建成。

整個工程花費兩個月的時間,為的就是預防假以時日年獸大君的二次攻城,而到十年過後,也就是2020年8月23日的這一天,它終於發揮出了應有的作用。

「上……」

年獸大君一聲令下,生肖隊的眾人便迅速分散開來,向圍牆的四個角落逼近而去。

它們明白,自己是攻城一方。湖獵想要把它們完全攔在城牆外頭,就必須兵分四路——也就只有靠這種方法,把湖獵四人牽引開來,才有機會把他們逐個擊破。

假如湖獵四人聚在一起,它們根本沒有可趁之機,這一代湖獵的每一個人都是怪物,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遠方,海帆城內矗立著一座黝黑的巨鼎,鼎身紋著九條恢宏的古龍,此刻湖獵四人正佇立在鼎口的邊緣處。

「走吧,九鴉,無咎,阿晦,他們看起來打算分頭攻城,那我們就如他們所願,分頭迎戰好了。我去守住大君,剩下的交給你們。」林醒獅呼出一口氣,火紅色的長辮飛舞。

鍾無咎沉默著點了點頭,黑色的大衣在夜風中鼓動,獵獵作響。

「知道了,老大。」諸葛晦一舞摺扇,嘴角帶著淡淡笑意。

「明天你生日,早點完事。」周九鴉冷哼一聲,對林醒獅說。

林醒獅一愣:「你不說我都忘了。」

「走吧。」周九鴉說著,雙手抄進中山裝口袋裡,同時把用於守城的那一座「九龍巨鼎」收回了通古羅盤內部。

伴隨著腳底踩著的巨鼎鼎口消失不見,湖獵的四人當即從城市的上空墜下。

很快,他們的身影便隱沒在夜幕里,旋即四散開來,守在海帆城的外圍——林醒獅守著正中的城門,其他三人則是分散著守住城牆的另外三角。

城門,西北方向。

周九鴉踩著城牆的巨壁,宛若無視了重力一般,橫著身體,往上一步一步地走去,而後來到了圍牆的頂部。

他微微一躍,便跳到了如巨人般聳立的鐵青色圍牆上方,而後默默地抬眼望去。

只見此時此刻,一頭巴掌大小的老鼠,背著一頭同樣巴掌大小的雞類,四肢並用地奔走在城牆之外的大地之上。

前者是子鼠惡魔,它渾身跳蕩著黑色的陰影,後者是神雞惡魔,它有著如同孔雀般美艷的尾羽,此刻二者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向城牆襲來——他們的外觀看似連家畜都不如,實則能力不可小覷,都是生肖隊中不可或缺的一員。

「子鼠惡魔」的能力,是把一個物體極度地放大,或縮小。於是它把笨重的「暴食惡魔」變成了一個小肉糰子捏在爪子裡。

這一會兒,它抬起腦袋,看向了佇立在圍牆頂部居高臨下的中山裝男人。

「我們能做到麼?老雞?」子鼠惡魔笑了一聲。

「嘎嘎。」神雞惡魔抬起雞冠,回應道。

周九鴉雙手抄在中山裝的口袋裡,面色凜然。他垂目看著從地上快速爬過來的子鼠惡魔,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

「居然派了一隻老鼠和雞來和我較量,真是他媽的被人小看了。」

話語間,周九鴉喚出了天驅,「通古羅盤」從他頭頂驟然升起。

旋即,一大片一大片的青銅巨柱從天而降,如同飛彈掃射那般,轟落在了大地之上,一邊堵住了子鼠惡魔前行的路徑,一邊又朝著子鼠襲去。

這個行為就好像拿火箭筒轟打一隻羊。但周九鴉徹底怒了,根本不在乎這些。

「轟隆……轟隆……」整個世界都籠罩在震耳欲聾的巨響中,青銅巨柱一根接一根轟砸地面,土塊與草屑四濺,轉眼間大地千瘡百孔,一個個條形的巨坑應聲誕生。

「要命了,要命了……」子鼠惡魔卯足了勁頭奔走,一邊靠著靈敏的身形閃避著迎頭砸來的青銅巨柱,一邊把捏在爪子裡的那一個爛肉糰子往前扔去。

下一瞬間,那一顆爛肉糰子在半空中翻旋著放大了無數倍。暴食惡魔的軀體暴露在了月光之下。它通體由一堆堆爛肉組成,有著一張五官錯位的猙獰面孔。

「嚯?」周九鴉看著暴食惡魔,歪了歪頭,「七大罪,哪裡來的……那頭老鼠的能力是把其他惡魔縮小麼?怪不得我沒看見。」

暴食惡魔揚起頭看向天空,嘴部忽然打開,一瞬間擴大無數倍,緊接著一陣狂暴的吸力從深淵般的喉嚨里傳來,把砸向它的一根根柱子全部吸入了口中。

這是七大罪之中「暴食」的能力,它的胃部可以容納整整一座城市,區區幾根青銅柱子對它來說不在話下。

而這也為子鼠惡魔開了一條路。再晚上一秒鐘,前奔的子鼠就會被青銅巨柱狂轟濫炸,然後變成一坨爛泥。

此時此刻,暴食惡魔吸收了大量的青銅巨柱,它的體表也不斷地膨脹著,一團團滴著膿水的爛肉不斷往外擴張,覆蓋了足足方圓百米,像是一片腐朽的肉海。

「幫我吸引一下火力啊,外鄉人。」

子鼠惡魔則是暗暗喘口氣,它抬頭瞅了一眼暴食惡魔,便繼續朝著周九鴉奔走而去。

下一瞬間,暴食惡魔忽然垂下了頭顱,衝著周九鴉敞開了口部。

「吼——!」難以計數的青銅巨柱從它口中轟然噴射而出,帶著腥臭的胃水,向周九鴉鋪天蓋地地席捲而去。惡臭的狂風拂面而來,吹向了周九鴉的面孔。

「髒死了……」他蹙緊眉頭,「所以我才討厭惡魔。」

通古羅盤一閃,旋即一幅足有五米之長的絲絹畫卷忽然出現在周九鴉的身前,並迅疾地敞開而來。

「清明上河圖」,由北宋畫家創作於12世紀,被稱為「北宋社會百科全書」,北宋汴京的繁榮風貌與市井生活。

月光映照著畫卷,足以跨越時光的筆觸勾勒出一副清麗而繁華的光景。

此時此刻,懸於半空中的長卷之上正展示著汴京的郊野、河流、街市——

農舍掩映於萌發新葉的林間,農田初綠,趕集的人群,與馱貨的騾馬一同沿小路向城內行進,拱橋如飛虹跨河。橋上行人如織,車馬如龍。岸邊攤販密集,酒店茶肆林立,彩樓歡門點綴。城內街市繁華,城樓巍峨。街道縱橫,店鋪鱗次櫛比,行人摩肩接踵。

下一刻,暴食惡魔噴吐出的青銅巨柱,皆被納入清明上河圖的長卷之中。

畫卷里,一條條青銅巨柱墜向了虹橋旁邊的大河裡,橋上的行人尖叫著四竄;城裡有彩樓被轟然墜下的柱子夷為平地,商人們顫巍巍跪倒在地,口裡大喊著「天譴啊!」。

不一會兒,周九鴉便用「清明上河圖」把暴食惡魔吐出來的那些青銅柱子全部吸收。

「髒東西,別在我面前亂晃。」他冷冷地說。

話音落下,龐然無儔的九龍巨鼎忽而從天而降,裹挾著呼嘯的大氣和飛濺的火星子,轟砸在了暴食惡魔的身上。

暴食惡魔一瞬便被碾成了灰燼,爛肉四處翻濺。它的肉身像是被壓路機碾過去那般,在深不見底的巨坑中瀰漫開來,化為了一灘血水。

「撐不死你,蠢貨。」

周九鴉面色冷淡地說著,又一次把九龍鼎收了起來。這一刻,子鼠惡魔犧牲了暴食惡魔,爭取到了接近周九鴉的機會。

「哎,暴食老兄,雖然你是國外惡魔,但俺會記住你的。」

子鼠說著,背著神雞惡魔沖向周九鴉,隨後抬起爪子抓住神雞惡魔的腳,把它向周九鴉扔了出去。

「老雞,靠你啦!」子鼠大喊。

神雞惡魔在半空中翻轉著,卯足全力地深吸了一口空氣。肺部瞬間被成噸的空氣填滿,它全身上下的皮毛都在蠕動,最後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力匯聚至喉嚨。

下一刻,它的雙腮猛地膨脹開來,張開了嘴部。

神雞惡魔衝著周九鴉怒然大吼,高音震耳欲聾,足以把無數棟高樓震碎的音波噴吐而出!

「吼——!!!!」

「藏了這麼久,就為了這一出麼?」

周九鴉冷冷地嗤笑一聲,當即從銅鼓羅盤中喚出了「風神雷鼓」,這是一對漆金太鼓,鼓面蒙白犀皮,鼓身繪風神雷神鬥法圖。

同時,這也是當初他在東京拍賣會上,從白鴉旅團手裡奪回的古董之一。

巨鼓懸於城牆上空,剎那間鼓面震動,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巨人在用力地拍打著鼓面。鼓聲震響開來,一圈圈嘹亮的震音擋在了他的前方。

神雞惡魔的「神吼功」與鼓聲相抵,一時間神雞惡魔的吼聲竟占了上風。

「好樣的!」子鼠惡魔在遠處握拳。

可下一秒鐘,風神雷鼓的鼓面中心震射出萬丈雷霆。倏然,那一束雷光撕裂了震音,直勾勾地射向了神雞惡魔。

一瞬間,僅有巴掌大小的神雞惡魔便被那道閃電轟成了碎末,就連鮮血都在閃電之中泯滅。

「不是吧?」子鼠惡魔一愣,「完嘞,俺沒招嘞,外鄉人和老雞都犧牲了。」

周九鴉側過淡金色的眸子看向它。

子鼠惡魔渾身一顫,當即扭頭就跑,向著鍾無咎那一邊的戰場衝去。

另一邊,海帆城城牆的西南側,城牆外頭一片廣闊的山野上,龍貓惡魔嘴裡含著爪子,呆呆坐在白羊惡魔的肩膀上。

藍色的小貓搖晃著貓尾巴,眨巴著藍寶石般的眼睛,與身前抱肩而立的狂牛惡魔一同抬起頭來,看向了圍牆的頂部。

只見此刻的夜月之下,城牆之上,一身黑色大衣的鐘無咎正獨自一人矗立在那兒。

「小心點,老牛。」

白羊惡魔收斂了偽人般的微笑,溫和地提醒道,「鍾無咎和周九鴉、諸葛晦一樣,他們的天驅不允許他們契約惡魔,所以我們只需要提防他們就可以了。」

它們是知道的,湖獵家族的大多數人,乃至於包括隱形執行人「蘇蔚」在內,他們為了保持天驅的「純粹性」,都不會選擇契約惡魔。

而是把天驅本身的潛力鍛鍊到極致,以此來超越其他驅魔人。

在這之中,只有林醒獅是一個異類——她對契約惡魔並不抗拒,儘管長輩多次阻撓,她還是獨自在山中尋得了心儀的惡魔,並擅自與對方簽訂了契約。

據傳聞,湖獵四人加起來只有兩隻契約惡魔,而這兩隻惡魔都住在林醒獅天驅的空槽內,她是歷代最特殊的一個湖獵隊長。

「我知道了……我先攻,你看情況讓那個貓娃子援過來。」話音落下,狂牛惡魔抱著肩膀的雙蹄往下落去,墜向大地。

「轟隆!」

在一片片轟隆轟隆的震響中,它的前蹄原地踩踏大地,積蓄力量。腳底的地面不斷漫出裂痕,踩出的坑洞越來越深。

到最後簡直宛如地震了一般,狂牛惡魔挾著一片怒放的狂風,把積蓄的力量全部爆發出來,往前猛奔而出,此刻它就好像一條高速行進的鐵黑火車,筆直撞向巨大的城牆。

見狀,鍾無咎平靜地喚出了他的天驅,一副深紅色的面具出現在他的掌心中。

鍾無咎的天驅是——「十二獸儺面」。

顧名思義,每一副儺面都對應著《後漢書》中記載著的一種神獸。

而鍾無咎必須做到與神獸的魂魄共鳴,才能領悟對應的儺面形態。

目前,他僅僅領悟了「雄伯」、「伯奇」、「強梁」、「窮奇」四種形態。而每一種形態的戰鬥方式,都與神獸的傳說緊密關聯。

【雄伯:傳說中能吃「魅」的神,形似猛虎。】

他戴上刻印著凶戾虎紋的深紅色儺面,自城牆之上筆直墜下,形單影隻地攔在狂牛惡魔的前方。

這一刻,他的身形邊緣好像勾勒出了一片隱隱約約的水墨色。

無論鍾無咎的動作幅度大小,都會有獸影狀的水墨在他身後浮動、搖曳,足讓圍觀者就好像醉酒了那般視線迷糊。

面對如山崩般衝撞而來的狂牛惡魔,鍾無咎從天而降,不退反進。

剎那間,他的周身蒸騰起一片磅礴的水墨霧氣。一頭由墨色勾勒、獠牙賁張的猛虎虛影,在他身後徹底地凝聚成形。

墨影發出震徹荒野的無聲咆哮。鍾無咎雙掌如虎爪般撕裂空氣,帶起撕裂空氣的墨痕。

「砰——!」

虎爪虛影與狂牛的巨角悍然對撞!水墨之力並非硬抗蠻力,而是如一片沼澤那般,柔軟地吞噬著狂牛角部上的衝勁。

不一會兒,狂牛惡魔的衝鋒勢頭被硬生生遏止,角上的力量仿佛泥牛入海,越陷越深,被「雄伯」之力逐層化解。

緊接著,鍾無咎借力旋身。

一記裹挾水墨罡風的鞭腿,橫掃在狂牛側肋,將其龐大身軀打飛,狠狠砸入遠方的岩壁,碎石紛飛。

然而,就在這一刻,白羊惡魔忽然把坐在它肩上的那隻小藍貓扔了出去。

小龍貓先是一呆,旋即慢慢抬起腦袋,氣鼓鼓地把爪子從嘴裡掏了出來。

頃刻間,它的身體像是打開的降落傘那樣,在半空中猛地膨脹開來,逐漸呈現出了龍類的輪廓,輪廓外覆蓋上了一層層相迭的黑色鱗片。

「吼——!」

藍龍遮天蔽日的巨翼展開而來,暗紅龍瞳高高豎起。它振翼懸浮在半空之中,像是一隻巨大的藍色蝙蝠。

鍾無咎用眼角的餘光瞅見了這一幕。

他當即抬手捂面,儺面一變,刻上了形似刺蝟牛身的詭譎圖騰。

【窮奇,形似牛,身上長著堅硬的刺蝟毛;爪如鉤,手如鋸。神話中,它專吃正直之人,卻庇護奸邪之人,乃是奇邪之獸。】

這一刻,鍾無咎的氣質忽然變得奸猾而凶戾。水墨不再澎湃升騰,而是如同一層冰冷堅硬的刺蝟鎧甲那般,覆蓋了他的全身。

每一根墨色的「尖刺」,都繚繞著乖戾之氣。

龍貓惡魔振動雙翼飛射而來,卯足全身力量,一爪子向前揮舞而去。

鍾無咎不閃不避,甚至刻意迎上。就在龍爪即將觸及鍾無咎的剎那,水墨刺甲爆發出刺目的烏光。

「鐺——!」

金屬交鳴般的巨響中,龍貓惡魔足以撼動一座大山的力量,卻被那看似脆弱的刺甲反彈了!

不僅衝鋒被強行止住,它的臂膀更是被巨力反震得筋肉扭曲。

鱗片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下一刻,鍾無咎趁機探出覆蓋鱗片的水墨利爪,五指如鐵鉗般摳進了龍貓惡魔的臂膀,猛地撕下一大塊鱗片與血肉!

污血潑濺,藍龍慘嚎。

鍾無咎翻旋身體,緩緩落地,抬眼看向藍龍和狂牛。

這時候,遠處的白羊惡魔忽然雙掌合攏,匯集出了一片純白的光團。

光團一瞬間潰散為萬千飛舞的精靈,星星點點地散落在狂牛惡魔和龍貓惡魔的身上。它們的傷口沐浴在白色光點裡,肉眼可見地癒合了起來。

不一會兒,鍾無咎對它們造成的傷勢便蕩然無存。

「得先解決那頭羊麼?」

見狀,鍾無咎抬手捂住面部。

頭上戴著的儺面忽然一變,化為似悲似啼的鳥面,氣質也從暴戾轉為悲愴。他展開了一對水墨狀的巨翼。

就好像神話中的「伯奇鳥」那樣,翱翔於夜月之下。

【伯奇,即百勞鳥、鵙。他本來是人,其父輕信後母讒言將他殺死,變成伯奇鳥,父親發現錯殺後,便射死了後母。伯奇變成了鳥,但心明如鏡,故能知惡夢、吃惡夢】

此時此刻,鍾無咎仿佛夢魘一般懸於半空,儺面眼孔內幽光流轉。

這時候,狂牛惡魔與龍貓惡魔忽覺意識一沉。無數猙獰扭曲的意識碎片,如帶著劇毒的荊棘般扎入了它們的腦海。

「伯奇,知夢、食夢。」鍾無咎的嘴唇無聲呢喃道。

這一刻,狂牛惡魔的雙瞳被血絲充斥,發出悽厲的吼聲。龍貓惡魔趴在地上,雙翼耷拉著護住身體,嘴裡不斷流下口水,它大抵是夢見美食了。

鍾無咎越過二者,乘虛俯衝而下,翅膀狀的水墨邊緣化為鋒銳刃翼,無聲掠過白羊惡魔的頸側,留下一道深刻的墨痕。

下一瞬,白羊惡魔的脖頸斷裂開來,墨痕與血液交雜在一起。

鍾無咎虛振墨翼,在半空中緩緩轉身,看向了身後。

過了一會兒,狂牛惡魔與龍貓惡魔一同從地上爬了起來。

「白羊……」

狂牛惡魔沙啞地說,從鼻孔中呼出粗氣。藍龍沉默著壓低頭顱,湛藍的瞳孔在月光下像是大海一樣深邃。

見二者重整旗鼓,鍾無咎再度轉化了儺面的形態,這一次是「強梁」。

他隻身向前,又一次迎向兩頭巨獸。

城牆靠中一側的外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