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頁(1/2)
我忙道:「自然不是,我真是位殿下大業著想。去涼州勸說元初,不過用意之一。」
「哦?」秦王道,「之二呢?」
「殿下也知,元初對我用情至深,為了與我一起,不惜與桓府決裂。」我嘆口氣,「我離開涼州至今,已近一月。元初未得我隻言片語,說不定以為我死在了殿下手上。他心思細膩,最愛想些有無之事,難保因此對殿下心懷怨憤,將來不但不受招安,反而利用關中都督職權往殿下身後插上一刀……」
秦王眉梢微抬:「嗯?這是威脅?」
我無辜地望著他:「我不過將此事利弊告知殿下,須知忠言逆耳,殿下要用我輔佐,便不可憑意氣臆斷。」
秦王收回目光,拿起案上的杯子,飲一口茶。
「元初非愚鈍之人,不必提點,他也可分辨利弊是非。」少頃,他將茶杯放下,正色道,「如今乃非常之時,你亦不可輕易離去。若想要元初安心,可寫信教使者送往涼州。」
我面色一變,道:「可……」
「此事,孤意已決,不必再多言。」秦王打斷道。
我悶悶不樂的望著他,不再多言。
秦王看我一眼,卻似心情甚好。
「元初許了你何事?」他將手上的書放到案上,倚著憑几,「娶你麼?」
雖然我不樂意向秦王交代我和公子的事,但聽到這個「娶」字,我十分受用。
「正是。」我說。
秦王道:「據孤所知,你仍是奴籍。」
我說:「我早已拿回了籍書,桓府無此物,自不可將我落籍。」
我以為他會不以為然地告訴我,對於桓府和大長公主而言,他們有一萬個辦法讓我就算拿回籍書也翻不了身。
但他沒有。
「元初確是用心。」秦王道。
我心中不由一動。
他挑起這話頭正好,我可以給他畫個我與公子雙雙鞠躬盡瘁輔佐他成就帝業的大餅,讓他高興之下,許諾替我們掃除諸多藩籬障礙風風光光把婚事辦了……
但他也沒有說下去,轉而道:「若今上晏駕,以你看來,京中將會如何?」
我愣了愣,不由地有些失望。
「須得看東平王手段。」我說,「宗室亦諸多派系,東平王若不能彈壓各方,則亦不可維持許久。」
「東平王?」秦王看了看我,「如此說來,周氏、沈氏、桓氏等權臣皆不在你考慮之內。」
我說;「今上晏駕,周氏便已立足之地,沈氏亦然。至於桓氏,如殿下所言,乃弄權之輩,倒可憑世家聲望支撐一番。然天下兵權大多為宗室瓜分,就算是再大的世家豪族,也只能依附其中,擇木而棲。」
秦王正待再說,薛弼忽而到堂上來,將一張紙條呈上。
我瞥了一眼,只見那紙條甚小,一看便知是飛鴿傳來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