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純白的死神 第四章 蔓延之毒(1/2)
盧伊亞在自己的臥室里。
作為貴族的臥室,這裡有張配得上他身份的豪華大床,他正坐在床上獨自沉思。
突然,門被敲響了。
「進來。」
「打擾了…………」
琉妃走進了房間。
注意到她衣服的變化,盧伊亞顯得有些疑惑。
「這是什麼衣服?」
「啊…………果然,不適合我嗎?」
琉妃穿著的,是一套白色的晚禮服。胸口大膽地敞開著,將豐滿的酥胸露出了一半。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穿這衣服倒不奇怪,問題是這衣服並不是她的。
「這個……好像是菲麗雅小姐準備的…………聽說她本打算今天在大廳里舉辦一場簡單的舞會…………」
「我覺得人數不太夠啊,特別是男的。對了……那個女的怎麼樣了?」
「那個小姑娘…………一直守在她身邊。」
在沙灘之戰結束後,一行人暫時回到了大屋裡。
沒有人作聲,氣氛非常沉重,唯有普莉艾拉的抽泣聲在屋內迴響。
「都是我的錯。就因為我說想去海邊,才會這樣的…………」
看著淚流不止的少女,誰也說不出話來。
只有被琉妃攙扶回來的菲麗雅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這、並不是、殿下的責任。我只是、做了理所應當的事情。請您、不要在意…………」
「可是…………」
這話不可能讓普莉艾拉就此平靜下來。
菲麗雅背後的燒傷並不致命。
然而,肯定會留下疤痕。
估計還會痛得很厲害,睡覺也會睡不好。
所幸,這裡畢竟是有著溫泉療養功能的「休養地」,也常備著能夠有效治療燒傷的醫療器具。
另外蕾吉娜也懂得一些治療燒傷的相關知識,之前就做過了應急處理。
現在普莉艾拉一步不離地看護著菲麗雅,反覆地對她後背進行消毒和清潔。
當然找個醫生來看看是最好的,但是要讓誰去找卻是一大難題。
Regulus現在的狀態是無法出動的。
雖然把它收回了卡片裡進行恢復,可是它的傷勢太重,需要不少時間。
也想過換愛麗莎的奈婕娃去,但是既然敵人有王族和兩個貴族,一旦遇到敵襲,它肯定會被殺死。
就算換了米娜和露希——也不會有什麼區別。
如果讓身為王族的普莉艾拉和蕾吉娜去,那更是要成為頭號目標了。
讓愛麗莎出去,京夜不會接受。
這麼想來,通過消除法剩下的就只有盧伊亞和京夜了,然而菲麗雅本人堅決不同意。
她希望優先確保公主殿下的安全——對於她忍受著燒傷的痛苦發出的懇求,盧伊亞和京夜只能答應。
隨後,除了菲麗雅和在她身邊看護的普莉艾拉之外,眾人都集中到客廳里,商量起了沙灘上的遭遇。
「那個王族…………你們王黨派的人了解嗎?」
京夜和愛麗莎同時搖了搖頭。
「不,至少我們兩個都不了解。說起來,那位好像本身就不太喜歡組織徒黨,想必他也是不會跟王黨派打交道的。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跟毒伯爵那種被稱為反王黨派的超少數派聯手。」
「他只是順手利用一下那兩個人吧。不過嘛,這幫傢伙倒是挺合得來的。」
愛麗莎的聲音里透著厭惡感。
原則上,按照王黨派的精神應該是對所有王族都要抱以敬意的,可是對於兇惡到了如此地步的王族,大概她也實在很難再維持臣下之禮了。
「他或許是看穿了,只要毒伯爵橫行不法,遲早會把我引來。話說回來……你知不知道,那位王族用的是什麼力量?」
這時盧伊亞向蕾吉娜問道。
窗邊的她環抱起雙臂,微微點了點頭。
「那是與你們貴族完全不同的力量——王族特有的<直轄地>。」
「說得詳細點。」
「……我其實是不太想說的,不過想必你不會答應。通俗地講,那是陛下賜給王族的,由「王」這個概念具現化而來的力量。當然,我也有。」
蕾吉娜右手拇指上戴著的金色指環閃過了一道微光。
這就是她的力量之源。
「正如你們所知,我在異空間裡構築了自己喜歡的「城堡」。換言之,就是不受其他人干涉,比你們那種有禁止進入權的領地更堅固的獨有空間。那就是我的<直轄地>。那是連貴族也不允許隨意進入的聖域,簡直可以稱之為王權的顯現了吧?」
「就你的情況而言,那只不過是自我封閉而已吧。你本來也是打算用這招來避過那個叫賈鮑爾的王族嗎?」
「沒錯。還能躲開那些蟲群,對吧。不過嘛,當時蟲子應該不太會朝我這邊來,所以也沒什麼必要了。難道說,你因為我沒有把妹妹和你的僕人藏起來而生氣了?那就不好意思了,可我當時也毫無意義地折騰了一頓,累得不輕,說起來原因正在於你啊。我要保護好自己都很吃力了。」
「…………那麼,那個王族呢?」
「他擁有的是「王」的武力的顯現……可以這麼說吧。事實上,他一看就是武鬥派嘛。其實說到「王」的力量,如果運用錯誤的話,就會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災難。我妹妹的力量就與之相反了。她能對指定的目標施以王權的加護,賦予其力量。這也是一種「王」的力量。你就是通過卡片獲得了那種恩惠。」
「原來如此。」
盧伊亞沒什麼感情地喃喃自語道。
的確,那個王族跟普莉艾拉和蕾吉娜是不同的——自己已經用腿體驗過了他那凌駕於貴族之上的壓倒性武力。
他們早晚要決戰一場,然而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
蕾吉娜或許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表現出了王族應有的擔當。
「至於你們所受的『御令』,我也是理解的。那個王族暫且不提,毒伯爵和蟲伯爵應該是必須要處決的,但目前最好還是不要隨意行動。萬一單獨行動遇到一對三的情況就糟糕了。反過來講,就算現在讓你們兩位一起出去,這裡只留女人——那也很危險。鮮血之侯爵夫人暫且不說,我最多就只能躲在自己的<直轄地>里了。總而言之,今晚就先休息吧。我也有一些事情需要確認一下。」
儘管內心還有很多思緒沒理清,盧伊亞終究還是同意了這位公主的提議。
這個夜晚絕對稱不上安穩,卻也算是靜謐。
「……我總感覺,好像被那個女人用花言巧語給騙了啊。其實只要她用那個<直轄地>把你們全都拉進去,我和京夜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接下去,只要我們兩個去解決掉敵人不就行了嘛。」
「就算躲在那裡面…………吃飯之類的問題又該怎麼解決呢?畢竟這大屋不是用來長期居住的,估計也沒有相應的準備…………說起來,對方也有可能選擇逃跑。對盧伊亞大人而言,倒是那樣會更麻煩吧?」
「………………」
見主人有些自嘲地把手拄在了臉頰上,琉妃輕輕坐到了他的身旁。
「其實……您不必想得太多。這都是沒辦法的事。」
「說起來……你真的沒事嗎?身體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特別的……真的,一點都沒有感到痛。你看,連紅腫也沒有吧?」
「確實是啊。」
琉妃的脖子上看不出任何異常。
連毒針留下的傷痕都完全看不出來。
「是我杞人憂天了嗎…………」
「您不如趁現在休息一會吧?昨天您也沒休息過,洗澡的時候還那樣…………」
「那可都要怪你了啊。」
「那個是…………不可抗力。」
琉妃用雙臂環抱著主人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語道。她這個姿勢抱上去,正好用豐滿的乳房輕輕包住了主人的腦袋。
「您很喜歡吧,我的胸部…………您可以隨意使用,我不會介意的…………」
是的,奉獻全部的身心,來安慰煩惱的主人,這是理所應當的事。
反正主人不會讓自己參與他的正事。
既然如此,至少可以這樣安慰他。
她纖柔的手悄悄接近了主人兩腿之間。
接著她的頭也湊近了那裡,用嘴唇含住拉鏈拉開,把主人的堅挺放了出來。
這東西在浴場裡沒能釋放出欲望,此刻兇猛地高高豎了起來。
「……喂喂,你這是想幹什麼?」
火熱之物的前端拍打在無禮的僕人臉上。
琉妃滿臉通紅,用臉頰摩擦著那火熱,喃喃說道:
「請您不要再欺負我了…………我想您一定累了,所以…………就讓我來吧。」
「………………」
盧伊亞沒有回答,依然面無表情,用自己的分身在琉妃臉上摩擦著。
已經有滲出的液體弄髒了她的臉,但她絲毫沒有介意,甚至還湊近了一點來感受主人的溫度,同時懇求道:
「拜託了…………」
「隨你的便吧。」
主人苦笑著說完,停止了動作。
琉妃含住了那個東西的前端,用嘴唇緩緩地包裹住了熾熱的肉。
(好厲害…………)
主人的堅挺滾燙的程度超出她的想像。
含在嘴裡,感覺似乎變得更熱……也變得更大了。
這個總是用快感征服自己的東西,被含在嘴裡也不安分,完全無法控制。
她對其他男人的東西不感興趣,也不想作任何比較,不過…………還是覺得主人好厲害。
琉妃努力吮吸著,用舌頭一點點卷過。
她很清楚,與主人以前經歷過的其他女人相比,自己是缺乏經驗的。
所以,至少要貫徹不輸給任何人的精神,以此來熔化主人的堅挺。
她小心地收著牙齒避免碰到,溫柔而纏綿地侍奉著。
做的過程中,她的目光還朝上方看去,仿佛在探詢主人的感受。
主人用手抱著她的腦袋,露出了如同長輩看到孩子幫忙幹活時的眼神,溫柔地說道:
「做得很好。」
這句話,讓琉妃受到了進一步的鼓勵。
她更激烈地上下動起了腦袋,更努力地運用起了舌頭,連唾液發出了淫靡的聲音都不在乎,一心一意地繼續侍奉主人。
終於,主人微微抬起了腰。
可能是顧慮到她的感受,想把那根粘乎乎的東西從她嘴裡拔出來。
琉妃對此表示了拒絕,她抓住主人的腿,順勢讓那根東西深入到了喉嚨里。
與此同時,白色的激流在她的口中暴發了。
大量的精液衝擊著她的喉嚨。
不知為什麼,她努力地全部咽了下去。
她還仔細地一點點吮吸乾淨,發出了淫靡的滋溜一聲之後才鬆口。前端留下的殘跡也讓她用舌頭舔掉了,最後還充滿愛意地輕輕吻了一下。
咽幹了嘴裡的所有東西後,她仰起頭看向了主人,主人苦笑了一聲。
「你咽下去了?全部?」
「是的…………」
「那肯定也不是什麼好吃的東西,你沒必要勉強自己的吧?」
「味道挺奇怪的……有點苦,還粘粘的。不過,有盧伊亞大人的味道…………」
儘管依然有點沉醉的樣子,琉妃還是繼續做起了後續工作。她又細心地舔起了沾在主人分身上的白濁液體。
「我可不喜歡完全被動。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吧?怎麼玩比較好呢?」
「像平常那樣、對我的話、那樣就…………」
琉妃用臉龐摩擦著仍然保持硬度的堅挺之物,如此懇求道。
主人微微頷首。
「把手撐在那裡。」
琉妃照他的指示把手扶在了牆上,順勢翹起了臀部。
終於要把浴場裡沒做完的事繼續進行下去了。
她白色的裙子被撩了起來,露出了屁股。
像往常一樣,她穿著布料很少的內褲,幾乎就是一根繩子,根本遮不住屁股。
她屁股上的肉多得自己都討厭,光是露出來,就像是在勾引男人了。
跟玩弄胸部時一樣,主人對她的臀部也珍愛有加。
他認真地用舌頭慢慢舔過、又是輕咬,揉遍了富有彈性的軟肉。
想必主人是想花時間慢慢品味的,但她現在只想要他。
「快點…………」
她扭了扭屁股,哀求著。或許是想用不同於平時的方式嘗嘗僕人的滋味,主人並沒有脫掉她的衣服,直接抱住了她的腰。
「不要,會弄髒衣服的…………」
「我會全部射在你裡面的。」
「那麼…………快點、來吧…………」
她焦急地搖晃著屁股。
可是,主人沒有進來。
「懇求的時候該怎麼說,我之前應該教過你吧?你就不要再擺架子了。」
主人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語道。
琉妃微微點了點頭,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哀求道:
「請把、盧伊亞大人的、那個…………放到我的…………裡面、來…………」
她知道自己說的話很下流,所以羞紅了臉。
「說得很好。」
「快點…………」
她想用快感抵消羞恥感,再次央求般地搖晃起了屁股。
主人沒有再逗她,直接捅了進去。
「噫…………」
他拉開了陷在琉妃臀部間的內褲,將堅挺之物深深插入。但是,貫穿到了僕人的最深處後,它卻停下不動了。
「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我就這樣也夠舒服了哦?你裡面又溫暖又柔軟,還夾得很緊……像纏著我一樣…………」
「別這樣…………」
「而且…………你還在自己動。你看。」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儘管嘴裡否認,她還是扭動起了屁股。仿佛那個部位有著獨立於自己的意志,在貪婪地吮吸著主人。它自己湊向了主人的腰部,不停地蠕動著。
「不對、不是的……這個……不是的…………!」
「有什麼不對的?你看,就像要把我吸進去一樣…………」
「討厭,不要、不要,這個樣子…………盧伊亞大人、你也動吧。盧伊亞大人動起來,比這樣好多了…………」
在她流著眼淚的懇求下,主人滿足了她的願望。
他纖細的手指陷進不停搖晃的臀部軟肉中,猛烈地動了起來。琉妃也配合他動著,同時發出了嬌喘聲。
被主人深深地貫穿著,琉妃考慮起了接下來要面對的情況。
說不定還會有襲擊,就像昨天蟲伯爵發起的襲擊那樣。
到時候,主人肯定會立刻離開她,去與敵人對峙吧。
說到底,他跟自己溫存只是一時興起,絕對不會沉溺其中。
無論她有多麼慌亂,主人為了預防不測,還是會一個人默默地做準備。
現在,也是因為她主動引誘,他才會來寵幸她——肯定是這樣的。
那也沒關係。
反正,他是一個自己難以企及的人,僅僅這樣一時的交合就夠滿足了。
「啊…………」
主人強行抓住她的臀部,貼近了自己腰間。
在熾熱的精液注入的過程中,琉妃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一陣眩暈感冷不防向她襲來。
「怎麼了?」
聽到耳邊的低語,琉妃回過神來,想起了自己該做什麼。
「……沒,沒什麼,繼續吧…………」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扭動起了屁股。
主人點點頭,又動了起來。
最後琉妃實在受不了如此猛烈的衝刺,癱倒在了地上,只有下半身還保持抬起,接受著主人的寵愛。她明明已經沒有了力氣,卻唯有屁股忠實地夾住了主人,更貪婪地索求著快感。
「啊………………」
她發出了一聲哭泣般的呻吟,猛然弓起了背。
主人的精華又一次注入了她胎內最深處。
「好舒服…………」
她囈語般地呢喃道,全身心地感受著主人的溫度。
沉浸在渾身麻痹的餘韻中,她的衣服被主人小心地脫下,接著被抱到了床上。
在短暫的休息期間,主人的嘴唇和手指也沒有停歇,一點不漏地掠過了她的全身。
沒過多久,她就再度被貫穿了。
在不知會延續到何時的無儘快樂中,兩個年輕人就這樣陷入了短暫的安眠。
醒來時,盧伊亞感覺到了左臂上僕人的溫度。
平常總是比自己醒得早的僕人,今天似乎還在睡夢之中。
或許,昨天的攻勢太猛烈了一點吧。
不過嘛,浴場的那點不爽算是發泄乾淨了。
能夠熟睡到現在,可見昨晚沒有發生什麼事。
既然已經休息好了,今天還是讓蕾吉娜和愛麗莎留在大屋
里守備,他應該要正式展開行動了。菲麗雅的狀態也挺讓他掛心的。
先把琉妃叫醒再說…………不,再短暫來一場好像也不錯——
「喂,起床了。」
他輕輕推了推僕人,想把對方推醒。
但是,她卻沒有反應。
回應他的,只有痛苦的呻吟聲。
「餵…………!」
盧伊亞的臉上失去了表情,緊緊地注視著琉妃。
他的僕人渾身泛紅,體溫非常高。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此時極其虛弱。
「你振作一點…………」
他拍了拍她的臉頰,只聽到她發出艱難的喘息聲,看樣子無法清醒地答覆他了。
「難道是…………」
意識到原因所在,他朝琉妃的脖子看去,就看到那裡有個小小的紅色瘤狀腫塊。
沒錯……正是被那隻馬蜂蜇中的痕跡。
「那個混蛋…………!!」
毒伯爵所製作的毒,又朝新的方向擴散了。
而且——還在不斷蔓延。
「……這下麻煩了啊。」
在一間客房中,京夜罕見地以不安的語氣說道。
「這說明…………毒伯爵的毒是有延遲性的嗎?」
「不……恐怕不是這樣。」
盧伊亞倚在窗邊,緊鎖著眉頭說道。
不管怎麼樣,他先讓琉妃睡在臥室里了,然後到這裡來跟京夜商討此後的對策……目前看來,前景有些不妙。
「我昨天跟琉妃上床了。估計,那就是原因所在。」
「誒…………是男女交合之後才會發作的毒?挺有意思的嘛。」
愛麗莎和服侍她的兩個女僕也在這房間裡。
與兩個表情嚴峻的男人不同,她們還是和平常一樣坦然自若。
「貴族和平民,在身體結構上其實是稍稍有點不同的。正因為如此,才會生不出孩子。根據王黨派的研究,完成繼承的同時,在貴族的體內會常駐一種『科學』的產物,叫做『納米機器人』的東西,…………我聽說是這樣的。這毒會不會就是針對那個東西的?」
盧伊亞無視了似乎顯得有些愉悅的愛麗莎,回想起了在那片沙灘上發生的事情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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