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戰陣之公主 第三章 甜蜜熾熱之夜(2/2)
盧伊亞坐在自己喜愛的單人床上,向琉妃詢問道。
時間已經是夜晚——這個時候人和街道都已安然入睡,但是在某種意義上,主人卻剛剛真正醒了過來。
年輕的領主把整個上午都用在睡眠上,比起白天來,更多的是在夜晚出去。
他那純白的皮膚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十分朦朧,漆黑的衣服溶化在夜晚的黑暗中,卻又顯出了明確的輪廓。
繼昨晚之後,主人今天晚上又準備出去了。
看樣子今天他還想帶上琉妃這個僕人,叫了她一聲。
但是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把她叫到自己房間裡,形成了現在的局面。
「……我並沒有什麼不滿的。我是盧伊亞大人您的僕人,只要您有命令我就會服從。」
她沒有看對方的眼睛,如此說道。主人顯得有些煩燥地挽著她的腰將她拉到身邊,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就像普莉艾拉有時會做的那樣,她把主人的身體當成椅子坐了下來。
「你這謊撒得真拙劣啊。我哪裡讓你不開心了?」
「我可沒有權利說您有什麼讓我不開心的地方。您想怎麼樣都沒關係。」
聽到主人在自己耳邊低語,琉妃也禁不住心跳加速了起來,不過她總算還是保持著平靜,回答了一句。
「是因為昨天的事嗎……?把你留下讓你不滿意了?」
「不……您那樣處理,我認為是理所當然的。」
主人的判斷沒有錯。那個時候,自己就是個純粹的「女人」,帶著那樣發燙的身體,是不能站在他身邊的。那樣只會拖他的後腿。
「那又是為什麼呢?有什麼不滿你就儘管說出來吧。」
「………………」
「這是命令。」
他的話語堅定,不允許拒絕。
琉妃猶豫了一陣,但最終還是無法反抗。她張開嘴,袒露出了心聲。
「昨天……您沒有回來吧。」
「…………?」
主人歪了歪腦袋,似乎想說些什麼,顯得有些不能理解。
「當時我以為……您很快就會回來的。盧伊亞大人您……原本也是這麼想的吧?因為您說了,叫我到臥室里去的……至少,您應該是打算…………在夜間回來的吧?」
「………………」
儘快把事情解決掉,回來之後——再繼續。主人應該是這麼想的。
但是,敵人的出現改變了他的計劃。
不過,這種事情其實也算不上是意外。既然主人是因為感覺到了不安的氣息才外出的,她就知道他有可能會被捲入無法預測的事態。
從昨天起就一直橫梗於她胸中的,是另外一件事。
「直到今天早上,您才回來…………都不通知我一聲…………」
「………………」
「我知道,您肯定想說,『反正我不可能會輸的』,或者,『反正我不可能會死的』……之類的話吧?這麼說倒也沒錯……而且這也不是盧伊亞大人您的錯…………我都明白的。」
但是,主人回來的時候,她還是發出了違背理性的呼聲。
「可您究竟到哪裡去了呢!?」
她發出跟平凡的小女孩一樣的聲音,抱住了主人。可能他是太疲勞了,隨便應付了一下…………然而自己是一直在等著他的。
在本應與主人同眠的床上,獨自一個人等待著。
她知道,主人肯定會回來的。她也非常清楚,主人不可能輕視自己。
儘管如此,整整一個晚上還是太漫長了。
回頭想想,主人以前從來沒有毫無聯繫就不回家的事情。
結果他還是平安無事地回來了,或許這樣就夠了吧。可是,總有什麼東西橫梗在她胸中,攪亂了她的心思。
那是一種孩子氣的反抗,甚至不輸給普莉艾拉。
主人——應該是無法理解的吧。她用餘光
偷偷看去,也沒在他白皙的臉上發現任何表情變化。
對於他這個貴族而言,一個平民來擔心他的安全——這種事估計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她應該是明白這些的,應該是對此有所覺悟的。
然而,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習慣了……睡在他的懷抱中……或者即使沒有肌膚相親,也在同一片屋檐下生活。
琉妃用力握緊拳頭,低下了頭。
盧伊亞注視著僕人此刻面無表情的樣子,輕輕撓了撓頭——最後,他用略帶戲謔之意的語氣呢喃道:
「……結果,你是對我回來晚了不滿啊。好吧,因為我把你弄了個不上不下嘛。因為你渾身發燙實在受不了,沒有辦法只好自己~~是吧?」
「什、什麼呀…………!」
琉妃滿臉漲得通紅,目光避開了主人。
之前變得有些堅硬的心境,在主人的話語攻勢下輕易崩潰了。
盧伊亞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更用力地抱緊了琉妃,在她耳邊輕語道:
「你……被說中了吧?」
「怎、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那種事…………!」
「我又沒有責怪你。要是為了這種事情也能生氣,全世界的男人就都是罪人了。而且,我也說了我是有責任的嘛。等一下哦,我說的是在臥室等我吧……這麼說起來,你就是在這裡…………」
主人的目光落向了與他衣服同色的床單。
琉妃的臉色變得更紅了,她咬緊嘴唇,低垂下了腦袋。但是,主人絲毫沒有放緩追究的意思。
「不過,女人到底是怎麼做的呢?我覺得應該跟男人不一樣,有更多的選擇吧。」
「您、您在說什麼呢……!」
「只是單純的好奇心。話說回來了,在領地的小巷裡,有家店是經營各種成年人專用物品的吧。難不成你真的是用那種玩具…………」
「我才不會用那種東西…………!」
「那麼,果然還是用這個的嗎?」
噗哧。
主人用嘴唇輕輕咬了咬她的右手食指。頓時,她就回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的所作所為,臉上像燒起來似的一片通紅。
「原來如此,你是喜歡用慣用手的啊。」
好像也有喜歡用非慣用手的人。
盧伊亞顯得興致勃勃。
相對的,琉妃則拼命忍受著羞恥感,握緊了雙手。
「夠了…………請、放過、我、吧…………」
「我都說了,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再說也沒有什麼可以責怪的事情吧。那,你當時想到的是什麼呢?」
「哎…………?」
「哎呀,那種時候,肯定會想像些什麼的吧?果然還是那些吧,比如理想的男性模樣,就像……肌肉發達的強壯男人之類…………」
「絕沒有那種事情!我、我是…………」
「我是?」
聽到對方嚴肅地反問,琉妃一時語塞。但是,她知道主人是絕對不允許沉默的,所以她只能回答。
「……想像、盧伊亞、大人…………」
「我怎麼樣?」
「盧伊亞大人…………對我、那個的、時候………………」
「我對你怎麼樣的時候?」
「想像您………………疼愛、我的、時候………………」
琉妃已經不敢再看主人的臉了,她的話音中帶上了哭腔。
見僕人害羞得渾身顫抖,盧伊亞在她的耳邊溫柔地低語道:
「一個人處理的時候也想著我,是吧。你真是個可愛的傢伙啊。」
「………………」
主人說這話好像是發自真心的,但是對她來說完全構不成安慰。
然後,他又進一步切入了核心問題。
「不過,光是想像應該不夠吧?等一下哦,既然是在這個房間裡嘛……難道,你用了…………我的衣服之類的嗎?」
他提這問題並不是認真的,說到底應該只是調戲的一環。
可是,琉妃的身體卻猛然顫抖了一下,跟之前截然相反——她的臉色一下子變青了。
「……讓我說中了啊。那個什麼來著,就是內衣被偷走的女人,我好像稍微理解一點那種心情了。」
「內、內衣什麼的……我怎麼、怎麼會做出…………!」
「這麼說,就是襯衣之類的嘍?」
「………………」
看樣子是用過了。
盧伊亞嘗試想像了一下那幅景象,卻總是缺少了一點感覺。
「嗯~…………女人的興趣愛好我實在是不太明白啊…………」
「請、請您不要想太多了!!而且,盧伊亞大人您其實完全沒有體臭,衣服還是洗過之後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況且我後來又重新洗了一遍…………」
「……問題在這裡嗎?具體來說,是怎麼用的呢?」
他半帶著純粹好奇地提問,性質反而更加惡劣了。
琉妃微微顫抖著,小聲說道:
「我就是、那個…………抱著、那些…………代替盧伊亞大人………………」
「你倒是出人意料地容易寂寞啊。感覺就像小鬼抱著玩偶一樣……這種做法真是相當可愛嘛。」
「………………」
她已經到達極限了。
無法再繼續承受更多羞恥感了。
她正想馬上逃走,盧伊亞卻不允許她這麼做,又問到了他最在意的一點。
「……然後呢?你覺得哪種更舒服?」
「哪種是…………」
「在男性中,偶爾也有些人覺得自己動手比真正的女人更舒服的,那你覺得怎麼樣呢?好吧,如果你也是那樣的話,對我來說就是很直接的打擊了,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吧。我就是連一個僕人都滿足不了的差勁貴族了吧。」
盧伊亞顯得頗為愉快地感慨道。
相對的是,琉妃的表情卻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她之前紅得簡直令人憐愛的臉色恢復了原樣,身體也從緊繃的狀態恢復了正常。
「這種事……還用得著問嗎?那樣…………只能帶來空虛。」
是的,只能帶來空虛。
無論她多麼仔細地回憶與主人同處的夜晚,終究也只是幻想。
在虛假的高潮之後,留給她的只有孤獨的現實。
「……想必您也累了,今天就此休息如何?要晚上出去的話,我一個人就行了。我不會亂來的,萬一發生什麼情況我都會向您報告…………」
小聲地說完後,琉妃站了起來。
她行了個禮,準備就此離開,這時卻被盧伊亞從身後抱住,摔在了床上。
「哎…………?」
她抬頭一看,主人正注視著自己。他那暗色的眼眸,僅僅將自己納入了視野。
他纖細的右手伸向腰間的卡片盒,抽出了「獅子王」的卡片。
卡片輕輕一揮,漆黑的獅子便驟然躍身出現在夜晚的臥室中。
「那個…………」
「你替我到領地里去。如果聞到酒氣或者察覺到異常,就用吼叫聲通知我。敵人若是貴族,我有事要問,就別殺掉了,咬掉一兩條胳膊就行。其它情況你就根據自己的判斷行動吧。」
聽到絕對的命令,百獸之王如同忠實的看門狗般搖著尾巴點了點頭。
使魔隨即便出了門,朝著領地飛奔而去了,琉妃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主人白皙纖細的手捧住了她的臉龐,讓她的目光又對上了他那暗色的眼眸。
「好好疼愛你,兩天份的。」
「…………」
「那麼這件事就結束了。以後也是照這樣處理。無論我有沒有聯繫你,只要說了回來就肯定會回來。回來之後,看離家多久就相應地補償你。」
「………………」
估計,這對主人而言就是最大的誠意了。這就是貴族與平民、主人與僕人間所能產生的情誼的極限了。
可是,她並沒有直接就接受,而是略有點鬧彆扭似地說了一句。
「其實您也不必勉強…………不覺得膩了嗎?跟一個女人這麼多次……」
「除了你之外,我沒有跟其他女人睡過第二次,所以不太明白什麼膩不膩的。」
見他說得認真,琉妃有些扭捏地糾纏起了雙手。
「您、您還真敢這麼說啊………………」
「這是事實嘛。至少目前為止,我沒有覺得膩了。」
「就、就算不執著在我身上,您設立個後宮也不錯吧?只要您發個聲音,想必多少女人都
會蜂擁而至的…………那個,作為男性,類似這樣的願望……應該都是有的吧?」
「我完全沒有。那樣只會帶來麻煩。還是細細品嘗你一個人要好多了。」
主人平淡地說出了事實,至於這會給僕人造成怎樣的影響,他根本沒有考慮過。
「這、這個、那個…………可是,您那個、偶爾也會想要一些其他類型的女人吧…………」
「真囉嗦啊。你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只會考慮你,也只想考慮你。跟你睡我可以消解欲望,你想要的話,我也可以再跟你睡。你不願意嗎?」
琉妃依然滿臉通紅,將頭扭向了一邊。可是,她似乎也有些滿意——微微搖了搖頭,就此投降了。
同時,主人吻在了她的額頭上。
以此為開端,如同舔舐般的熱吻落在了她的臉上。
嘴唇轉移到了她的脖子處,解開了她的襯衣鈕扣,用力吸吮起來。
「請您、不要、留下太多的、吻痕…………上次,我買東西的時候,雜貨店老闆還取笑我了,普莉艾拉也問過我…………」
「這樣的話,我偶爾也像其他貴族那樣出個『布告』吧?就說,即使我疼愛僕人留下了痕跡,也要以溫和的目光看著,不許說出來。」
「這樣更叫人難為情了…………!」
「那要怎麼辦才好呢?只要說出,吻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這種沒品的話來就行了嗎?」
「那樣是可以的…………那樣的話…………」
她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向主人作出了妥協。
嘴唇離開了她的脖子,卸下了她的胸罩。但是,他並沒有執著於乳房。因為,他昨天已經充分品嘗過這裡了。
今天要做的,是延續昨天的事。
琉妃被擺弄著翻過身來後,領會了主人的意思,抬起了屁股。隨即她的緊身裙就被掀了起來,露出了布滿蜜汁的臀肉。
包裹著她臀部的,只有一片細得近乎於繩子的黑色布條。
配合著她大腿上的絲襪,這幅景象頓時刺激了男人的情慾。
與胸部一樣,主人也好好地疼愛了這裡。
他用牙齒輕咬著、舌頭舔舐著、嘴唇親吻著那雪白豐滿的肉。纖細的手指宛如鑑賞瓷器般撫過臀部,隔著薄薄的布料,揣摩著那女性根源之處。
下半身承受著主人的寵愛,琉妃把頭埋進了床單里。
「快、點…………」
與哀求聲相呼應,她搖了搖屁股。
主人立即回應了她。
他大概連剝掉短褲都嫌麻煩了,直接撥開了那片近乎於繩子的布條,隨即便一口氣侵入了進去。
「好棒………………」
她坦率地說了出來。就算她忍著,也會被更猛烈地貫穿,被逼著說出來。微不足道的忍耐,很快就崩潰了。
與主人交往唯一絕對要遵守的規則,就是坦誠。
不要就說不要,想要就給予回應,有快樂就接受。
主人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臀肉,正式開始動了起來。
他連帶著昨天的那份——準確來講,是昨天本應給予僕人的那份快樂,專心一致地注入了對方的臀股之間。在黑色布料與白色皮膚的夾縫間,火熱的東西不停地出入著。
「啊、呀、好厲害…………」
琉妃抓住床單,咬緊了牙關。在兩人相連接的瞬間,她的意識似乎就飛到了昨天,在廚房裡被擺弄的那個時候。
此刻闖入她身體的,是那個時候的延續。
就是本應在那之後與主人進行的交合。
「盧伊亞、大人…………」
不知什麼時候,琉妃的下半身也動了起來。
她配合著主人的動作,追求更強烈的快感……以承受主人的寵愛。
兩人呼吸相合地動著,很快就迎來了共同的高潮。
「琉妃…………」
「盧伊亞大人…………!」
他們呼喚著彼此的名字,腰部與臀部緊緊貼在了一起。
盧伊亞釋放在了琉妃的最深處,她也沒有逃避,完全接受了進來。她的內部在無意識間蠕動著,一滴不剩地榨乾了主人的精華。
這是一場堪稱播種的濃厚交媾——雖說貴族與平民之間不可能有孩子,但是主人在她體內釋放了這麼多東西,她已經從內部被主人所浸染了。
伴隨著只有交合時才能感受到的主人的溫暖,點滴的熱量進一步凝聚起來,逐漸傳遍了她全身。
在急促的喘息中,琉妃暢然地想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還要繼續交合是肯定的,在那之前要先經過一段甜美的休息時間。主人會將她抱在懷間,溫柔地親吻她的額頭。
等她調整好呼吸之後,再開始下一步——但是,盧伊亞並沒有放開她。
他在即將完全拔出去之前,又重新將樁子打進了琉妃體內。
「咿…………」
她禁不住發出了尖叫般的聲音。
她帶著驚訝回頭一看,主人又動了起來。
他跟之前一模一樣,不,甚至比之前更猛烈地運動著,將欲望發泄在僕人的身上。
「啊、啊、不行…………稍微、稍微讓我、休、息、一下…………」
聽到她夾雜著喘息與哀求的話語,主人露出了一個愉悅的笑容。
他保持著腰部的動作,輕輕歪了歪腦袋說道:
「我說過了是兩天份的吧?」
說完他就陷入了沉默,只是挺動著,讓僕人發出喘息聲。
「不行、不行、怎麼、這樣、這樣、不行…………這樣呃…………」
她口齒不清的喘息聲,只能讓主人更加興奮。
他更用力地挺動腰部,肉體碰撞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
每次主人刺入時,琉妃豐滿的乳房都會劇烈地搖晃,仿佛隨時會掉下來一般。
主人伸出雙手摸上了她的乳房,一邊揉著還一邊挺動。他又摸到了倒下的琉妃後背,左手手指侵入了僕人的嘴裡,玩弄起了她的舌頭。
他用上了能用的一切,不停地動著,只是為了讓僕人獲得包括昨天那份在內的愉悅。
沒過多久,琉妃的第二次高潮就來了。
「啊、啊、好厲害…………我、又要…………!!」
她比之前更猛烈地弓起了背,抽搐了起來。
盧伊亞抱住了她顫抖著的身體,顯得頗為滿足地吻了吻她的臉頰。
即便如此,他也沒等多長時間,就開始了第三次。
這次他脫光了僕人所有的衣服,讓她仰面朝天,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注視著她融化在快感中的表情,強弱有序地穿刺著。
目前還不夠兩天份的。
昨天那份是結束了,終於要開始今天的份了。
主人露出淡淡的笑容,帶著發自內心的快樂發起攻勢。他明明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琉妃卻沒有覺得厭惡,她還想讓對方更多地這樣對待自己,徹底地侵犯自己,把自己當成他的所有物來支配。
「盧伊亞、大人…………」
聽著這個不知是痛苦還是難受、甜美而迷離的聲音,白皙的貴族依然單純地為了僕人而繼續動著。
他毫不停歇地與僕人交合時,其實還在警惕領地發生異常情況。
即使發生了什麼意外的事態,他至少也要多疼愛一下僕人。
但是,他的警惕最終白費了。
夜晚的街道上沒有響起獅子的咆哮聲,這一天寧靜籠罩了整片街區。
對於敵人而言,這應該也是個明智的選擇吧。
如果今天再防礙了黑暗卿處理性慾,就別想有好果子吃了。
哪怕是偶然的,今天對於雙方來說也都是個休息的日子。
不過,對黑暗卿和他的僕人來說,就並非如此了。
甚至可以說,他們也許比打了一場低水平的戰鬥更疲勞。
兩天份的交媾結束後,他們都大口地喘息著,抱在一起進入了夢鄉。
年輕的僕人臉上,只露出了十分滿足、無比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