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漆黑的斷罪者 第三章 死伯爵的歸來(1/2)
「早上好,媽媽。」
普莉艾拉朝身旁的母親打了聲招呼,但是沒有得到回應。
她悄悄看了看,母親臉上掛著安詳的表情,正沉浸在夢鄉中。她平時睡覺時表情都比較痛苦,但是今天好像身體狀況不錯,心情也很平和。
如果是她一整晚都緊緊抱著自己的緣故,那也挺讓人高興的。
但是,這樣安寧的時光究竟能延續多久呢?
昨天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她差不多一個晚上都在警戒,擔心有什麼人會來,但是並沒有等來不速之客,只有她們兩個人過了一晚。
不過,這種日子遲早會結束的。
那個貴族遲早會來。
然後,他會竭力讓自己跟母親分開。
就算不停地逃下去……對方也會追過來。
說實話,她已經累了。
儘管沒有母親這麼累,但她幼小的身心也臨近了極限。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不知為什麼,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白皙的貴族。
桀驁不馴、把人家當小孩子看待、喜歡捉弄人——可是,不知為何還想再見到他。
見面的理由,是有的。
必須要對他說的話,也是有的。
「我出去一下哦,媽媽。」
幸運的是母親還在睡著。如果告訴她自己要去哪裡,她肯定會阻止。搞不好,還會被她打。
「你好好呆在這裡哦…………媽媽。」
在母親的耳邊,少女低語道。這樣就行了。讓她呆在這裡,等自己回來時迎接自己就行了。
留下了這樣一個簡單的願望,少女便離開了旅店。
「……您還在生氣嗎?」
與午後祥和平靜的氣氛相對的是,主人的情緒不太好。
雖然盧伊亞好歹還是讓她進了房間,也喝了她端來的咖啡……但是眼神始終沒有與她交匯,只是戴著黑框銀鏡埋頭看書。
「昨天,我自作主張出門到街道上去……實在是很抱歉。」
琉妃的聲音低了下來。說實話,她並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錯得那麼厲害,不過既然盧伊亞心情不好,要她道個歉也並非難事。
「那個莫名其妙的僕人的事其實無所謂。雖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不管怎麼看,她都是想搞出點事情來的。你偶然遭遇的情況下,在她搞出事情來之前阻止了她。就此而言,我甚至應該說一句幹得好了吧。總而言之,我的領地是安穩了。」
「那麼……您又是對什麼不滿呢?」
「你明知道有貴族在搗亂,為什麼還要到街道上去?」
他終於把臉轉向了琉妃,如此問道,表情十分嚴肅。
「這個……我想,反正就是短暫地巡視一下吧?在您回來之前,我要代您……」
「真是胡亂擔心些沒必要的啊。萬一你跟貴族本人發生了戰鬥怎麼辦?」
「那個……多少會有點麻煩吧……,不過我是侍奉盧伊亞大人您的人,這種事情還是有所覺悟的。我也是可以使用手牌的,不會那麼輕易退縮。」
作出如此堅定的宣言後,琉妃把臉湊近了盧伊亞。
他的表情還是那麼嚴峻,不過隨後說出來的話,語氣卻緩和了一些。
「你要用我的手牌是無所謂,我允許的卡片你可以隨便用。但是,沒有指示不許擅自採取行動。」
「……是。」
儘管如此回答,她心裡還是無法接受。而且,盧伊亞心情不佳的原因應該不只是昨晚那件事。
沒錯——他在造訪過鮮血侯爵夫人所居之城後,基本上都是這副樣子的。
「既然您跟那位性情不合,為什麼還要去呢?」
「………………」
「之前也去過兩三回了……每次都是這樣。再說,那位是個未亡人吧?說不定會有不太好的傳聞哦?」
「他沒死。」
盧伊亞的目光飄向了遠方,呢喃道。
「京夜還活著。」
「………………」
鮮血侯爵夫人的丈夫——她曾經有所耳聞。他被稱讚為是貴族中的貴族,是身為王黨派高位貴族的侯爵。但是,這還是她第一次從盧伊亞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看著面無表情的主人,琉妃沒有勇氣繼續追問下去了。
在一片凝重的沉默中,似乎是想改變一下氣氛,盧伊亞罕見地主動拋出了另一個話題。
「不過話說回來,你倒是記得把「黑衣之巫女」帶上再出去的啊。對你而言挺不容易的。」
「是您說的,好好保管不要離身的吧?我可是一直都帶著的哦。」
「放在哪裡?」
他沒什麼深意的一問,琉妃的目光微微游移了起來。
接著她行了個禮,轉身便要朝門口走去。
但,盧伊亞沒有放過她,他站起身來,從她身後伸手環抱,將她擁入了懷中。
「我之前就有些在意了,你究竟是放在哪裡的呢?」
「這個嘛……」
聲音在耳邊低吟。琉妃還是沒有說出來。
不耐煩的盧伊亞自己找起了他覺得有可能的地方。
他的目標,是琉妃的胸口。
她外衣胸口處開著大大的口子,那裡能看到豐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乳房。盧伊亞毫不猶豫地將手指插入了那對峰巒之間。
「等……」
他根本不聽對方阻止的聲音,從僕人的胸口處抽出了自己賜下的王威之封具的一部分。他那纖細的指尖上拈著的,正是「黑衣之巫女」的卡片無疑。
「……你這是放了個什麼地方嘛,你說說?都弄得有點粘粘的嘍。」
「可是……您說了要貼身放的……而且,放在這裡不會忘記,也不會讓敵人知道……」
「我說你啊,把人家的封具當什麼了?不會有些發潮了吧?」
他沒有把從胸口峰巒間抽出來的卡片放回指定的位置,輕輕地聞了聞上面的味道。
「……感覺好像有點女人的汗臭味啊。」
「就、就沒有更好的詞可說了嗎!?比如、很好聞之類的…………」
「有你的味道。」
「………………」
不知為什麼,一股羞恥感湧上了心頭,琉妃的身體僵硬了。趁這個機會,她的主人纖細的雙手從裙擺下插入,隔著內衣摸上了她的乳房。
「那、那個…………」
「稍微有點繃起來哦。你內衣的尺寸是不是不太合身啊?好像偏緊了。」
「是、這樣、嗎…………?」
仿佛在確認大小般,主人的手指輕柔地滑過皮膚。對於這種比自己的手還要光滑的觸感,琉妃已無法抵抗了。
「果然不太合身。我這個男人是不太了解,不過這對身體應該不好吧?」
「大、概吧…………」
盧伊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話語中帶著些許的淫靡之意,令琉妃的身體僵住了。
主人摸著她的胸口,將她的身體拉得更近了,又用勸說般的口吻下達了命令。
「金錢的管理我是交給了你的,日常用品這種東西,你就隨意買吧。內衣要是沒有適合的尺寸也是可以定做的吧?我的衣服和鞋子也是這樣的。」
「好、的…………」
琉妃勉強用正常的聲音作出了回答,但她已經到極限了。對話的過程中,盧伊亞纖細的手在她外衣下來回滑動,把她胸罩的搭勾解開了。
淡粉色的胸罩從裙擺下滑出,掉落到了地上。事實上這個尺寸已經相當大了,估計是市場上最大的級別吧——儘管如此,要包裹住琉妃的胸部還是稍嫌有些不夠。
盧伊亞長長的手指間也有果實墜下,任性地彈動著。
「等、等一下,現在還是白天…………」
「這是昨天那事的懲罰。」
「我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嘛…………」
「那就算消磨時間。月光男爵……就<領地>的性質而言,他恐怕只能在夜間行使貴族的力量。雖說貴族的力量往往會受到制約,可那個男人的制約卻很大。正因為如此,月夜就更不能大意了啊。」
「那個……。能不能麻煩您,不要用『那就算』來打發我呢……?」
「那麼是轉換心情。我仔細考慮了一下敵人的目的,總算是得出了結論。」
這帶有知性的話語,在他的黑框眼鏡襯托下得到了進一步的強調。
白皙的貴族宛如在悠久的真理中隨心暢想,內心某處卻深藏著憂鬱。
而他的手,此刻正揉著乳房。
長長的手指,與那豐滿的果實戰鬥著,果實依靠十多
歲年紀才具備的彈力發起抵抗,手指則畫著圓圈,非常細心地慢慢揉動。
「不、行…………」
琉妃嘴上說著制止的話語,但心裡很清楚這是沒用的。
貴族有時會展現出對於支配的執著——而在主人身上,幾乎沒有那種性格。他的生活方式很樸素,也缺乏欲望。雖然有感興趣的事情,但似乎看得也並不十分重要。
他會看看書、畫畫圖、散散步——然而說到底,這些對主人而言都只不過是消磨時間罷了。做完了之後,包括性慾處理在內,他又會開始新一輪消磨時間的行動。
但是主人對這種消磨時間的方式非常沉迷。甚至可以說,這個時候他才會發揮出他的貴族特性,被支配慾所喚醒吧。
而今天,甜蜜的侵略又一次開始了。
依仗自己的權力,用暴力強行為所欲為——這種事情就太沒有情趣了。主人始終都是用單純的話語和快樂來籠絡僕人的。
無論是白天還是夜間的侍奉——他都會盡情地挑逗、戲弄對方,讓對方發出近乎於抽泣的喘息聲——最後,再將自己的白色慾望完全傾注進去。
「我總是這麼說的吧?如果你不願意可以儘管說出來,我會立刻停手的。」
在她耳邊輕輕呢喃的聲音,如同春藥般滲透了腦髓。
她的目光落下,透過外套的布料,能看到主人指尖的動作浮現了出來。知道這種動作帶來了怎樣效果的、知道那是何等淫靡的手法的,就只有正在被玩弄的自己了。
「…………」
要說主人明白自己無法拒絕……倒也不是那樣。正如他所說的,只要自己嚴肅地拒絕,他應該就會立刻放開自己吧。其實他不會為這種事情而生氣,而且也不會改變兩人之間的關係,只會像以前一樣為他辦事。
但是——從今以後,他肯定再也不會碰自己一根手指頭了。
這一點——才叫人害怕。所以她什麼都沒說。
「嗯…………」
她壓抑地喘息著。
主人不允許她這樣,展開了新的行動。在她的外衣下,他那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撓了撓乳房的尖端。
「啊…………!」
她忍不住叫出了聲,連忙用手捂住嘴,隨即便聽到了一個充滿調笑之意的聲音。
「喂喂,大白天的你怎麼發出這種聲音?」
「………………」
她在羞恥之下咬緊了嘴唇,忍受著快感,然後耳垂又被對方含住了,舌尖還侵入了自己的耳孔。這些不同方向的刺激相交,很快就令她的忍耐崩潰了。
盧伊亞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逗弄起了那個與整體大小不相稱的可愛尖端。看著它的尺寸和硬度都增加了起來,他溫柔地掐了一下,接著用指腹反覆摩擦,繼續增加其硬度,接下來用拇指將其按進了胸部中。
「啊啊啊啊…………」
琉妃的呻吟聲已經很流暢了。隨著乳房被揉動,她的表情恍恍惚惚地逐漸溶化了。主人沒有用蠻力硬捏,而是為了引出她的快感,溫柔、小心地花費時間慢慢地揉著。
在不斷呻吟著的僕人耳邊,主人似乎苦笑著低語道:
「你還是老樣子,受不了從後面來啊,為什麼呢?」
「因為、從、後面、來……感覺、很、刺激…………」
她的聲音坦誠而又甜美。
被釋放出來的呻吟,隨著主人的嘴唇吮吸她的脖子和肩膀,變得越來越大聲了。
她全身都使不上力氣,將自己的肢體徹底交給了主人。
支撐著靠向了自己的女性身體,盧伊亞移動到了牆邊。無意識間,琉妃將手扶在了牆上,高高翹起了臀部。
她的腰部明明已經麻痹了,臀部勾出的曲線上卻充滿了無比嬌嫩的軟肉,緊緊繃起著,這一幕景象煽情到了極致。
但是主人也不急躁,就像他對待胸部的時候一樣,他花費了一定的時間,仔細地把玩著這臀部上的肉。
他的右手放開了乳房,輕輕摸上了琉妃的臀部,仿佛在賞玩高品質的瓷器一般,體會著它的觸感。
僅靠短短的一條緊身裙,就強調出了這個臀部的肉感,令其整體曲線都浮現了出來。指尖傳來的感觸,令主人再次苦笑著呢喃了一聲。
「你又穿了布料這麼少的東西啊…………」
他的指尖上,傳來了基本是隔著一層布摸肉的觸感。
脫掉之前就被發現了,琉妃臉上紅了起來。
「這個,我一開始是比較抗拒的……不過穿上之後感覺不錯,而且看不出內衣的邊緣……」
「……原來你是因為這樣才喜歡穿的。這原因真是不夠誘人啊。」
「這樣、你會、討厭嗎……?」
她無意識地帶著媚意問道,盧伊亞稍稍沉思了一下。
「嗯~……應該,不討厭吧。這很適合你,還多少讓我有些興奮吧?另外,我覺得這樣挺方便的。」
「方、便…………?」
「就算不脫掉,也可以直接拉開。」
他右手的手指插入了幾乎嚴絲合縫貼著的裙子與皮膚之間。只要再往裡一點點,就能如他所說的那樣,拉開窄窄的布條,進入最敏感的地方了——
「等…………!」
「囉囉嗦嗦的煩死了。你身上所有的洞都是屬於我的。」
盧伊亞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了琉妃的舌頭,不允許她再說出拒絕的話語。
如果琉妃是發自真心地抗拒,他是會放棄的。但是,表面上的抵抗他已經聽膩了。他所接受的,唯有真正的拒絕和坦誠的屈服。
他像是警告般地用手指玩弄著琉妃的舌頭,摘去抵抗的萌芽。
然後他右手的手指——伴隨著噗哧一聲粘稠質的聲音,侵入了琉妃的體內。
(………………!)
琉妃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發不出聲音。對她舌頭的懲戒已經結束了,但是主人的食指還在她嘴裡,在她的呻吟中糾纏著她的舌頭。
最終琉妃主動用自己的舌頭纏上了那根纖細的手指,繃緊臉頰吮吸了起來,仿佛在逃避下半身的痛感一般,一心一意地用柔軟的舌頭侍奉著。
還是接受這一切、屈服於對方更快樂。不,應該說這正是她所期望的。
大概是對忠實於欲望的僕人感到滿意,主人用溫柔的聲音呢喃道:
「好孩子。」
聽到誇獎聲,琉妃的臉頰又染上了紅色。無意識間,她的臀部也誘惑似地扭動了起來,用濕滑的肉夾緊了主人的手指。他的手指在柔軟的甬道內挖掘著前進,最後抵達了自己所開發的快樂之地,輕輕曲起手指,刺激起了那個位置。
他每動一下,琉妃的臀部就劇烈地一顫,發出愉悅的喘息聲。
要怎麼動,要弄哪裡才舒服,主人全都知道。手指的動作逐漸加快,變得越來越流暢了。
她已經——站不住了。
所以,需要支撐。她要的不是這樣一根手指……而是需要主人本身,用他的身體來支撐……要他貫穿自己。
那樣的話,就能更加——
淫靡的想像,被一陣不解風情的聲音打斷了。
從玄關處傳來了一陣用力敲門的咚咚聲。
稍稍猶豫片刻之後,盧伊亞與琉妃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決定無視。
他們調整好了情緒,重新開始。
琉妃用舌頭糾纏著含在嘴裡的手指,再次開始了侍奉。另一方面,盧伊亞還被溫暖肉壁包圍著的右手手指也更為激烈地動了起來——可是這個時候,敲門聲的音量變得更大了。
從這聲音中能夠感受到一種堅定的意志,那就是在有人出來之前不會停止。
含著主人的手指,琉妃用眼神詢問他的應對之策。
「我出去。」
盧伊亞在她耳邊輕語道,從兩個濕漉的洞中抽出了手指。頓時,琉妃感到繃緊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了,無力地當場癱坐在地。
她用熱切的目光注視著舔去手指上垂落蜜汁的盧伊亞,等待他回來。
盧伊亞走出了自己房間,面無表情地來到了玄關處。
打開門一看——一個人都沒有。
考慮到某種可能性,他的視線落下——就看到了一幕似曾相識的場景。
「喲…………」
普莉艾拉一副比上次心情更低落的樣子,怯生生地舉起了手。
一看見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盧伊亞便毫不遲疑地從腰間的卡盒中抽出卡片,扔了過去。
看樣子,這一擊如果命中,肯定能貫穿目標,所幸只是從她的臉旁擦了過去,直接扎到了地上。
「你、你幹什麼!?想殺了我嗎!?」
「閉嘴。」
盧伊亞的雙手上閃出了大量卡片。亂擊一通就好了,根據場合不同,他也不在乎這樣使用王威之封具。然後,就是簡單地全力踢死對方。
「你、你生什麼氣啊!?這、這根本不像個大人哦!?難道這就是貴族的作風嗎!?」
「我現在既不是大人也不是貴族,只是作為一個男人而對你發火。」
看到普莉艾拉後退,盧伊亞邁步逼近。
男人的憤怒,如此難以平息。
「等、等一下……我有事找你,這個……是有人在那邊的斜坡上拜託我交給你的!」
為了避免被不由分說地殺掉,普莉艾拉慌忙拿出了一個信封。盧伊亞的眉頭微微一抬,還是先看了看這個信封。
高品質的白紙上,有個蠟做的封印。古式的紅色封蠟很引人注目,不過更吸引到盧伊亞的,卻是刻在上面的貴族紋章。
那是一個刻在百合形圖案上、有著裂紋的骷髏。
這種異樣搭配形成的紋章——他是不可能看錯的。
「給我。」
他像搶一樣地從普莉艾拉手裡奪過了信封,收回了扎在地上的卡片,重新回到了洋館中。
「啊,等等……!」
普莉艾拉追著他也進入了屋內。盧伊亞沒有追究她——應該說,這封信的事已經徹底占據了他的思想,這個無禮的小鬼就跟著他朝起居室走去。
途中,還有些衣衫不整、正在等待他的琉妃從他房間裡探出頭來看了看情況。大概是由於快感的餘韻殘留,她的臉上帶著一片艷紅色。
「那、那個…………」
「咖啡,端到起居室來。」
琉妃只得到了這樣一句回應。
儘管感到詫異,她還是點了點頭。主人只要有那個意思就無法阻止,但是他一旦失去了那種心情,就不會表現出對自己有絲毫興趣。
幾分鐘後,盧伊亞坐在了起居室里的沙發中間,看完了那個信封里的信。
上面的文字很短,也很簡單。
因為是熟悉自己脾氣的朋友送來的,知道這樣就足夠了吧。信上是這樣寫的:
我回來了。
京夜=梅斯·馬德格利夫
看完後,他在激動之下將便箋捏成了一團。
如今,他回來了。
「那個……咖啡,我端來了,您看?」
琉妃有些惴惴不安地說道。
盧伊亞一下子回過神來,一言不發地啜飲起了那漆黑的液體。
琉妃與普莉艾拉麵面相覷,都歪了歪腦袋。但是,她們完全不知道,這封簡略的信件在眼前這位青年的心裡激起了怎樣的波瀾。
「喂,臭小鬼,這個是誰給你的?」
「我不是臭小鬼,我叫普莉艾拉!!」
「隨便啦,快說。」
聽到他這種不容多說的語氣,普莉艾拉撅起了嘴,還是把自己在斜坡下面收受了信件的來龍去脈講了出來。其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內容,僅僅是一次簡單的委託罷了。
盧伊亞又詳細詢問了給她信的那個人的容貌,將之與自己的記憶比對了一下之後,皺起了眉頭。
「那個人……往哪裡走了?」
「應該是往街區吧?他說很久沒來了,要去逛逛什麼的。你問這些是什麼意思呢?」
沒有回答普莉艾拉的問題,盧伊亞喝光了咖啡,隨即站起身來,朝屋外走去。
「我出去一下。」
「好的……啊,我也要出去買東西…………」
雖然她這麼說,卻沒能與主人結伴同行。
或許是由於心情急躁,盧伊亞出了洋館便快步前行,琉妃原本就走在他身後三步的位置,距離被越拉越開。最後,她跟丟了主人的背影。
另一方面,普莉艾拉卻在他後面加緊腳步地追了上來。
「等一下,你要去哪裡!?」
盧伊亞沒有回答,不過稍稍放慢了速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盧伊亞還是沒有回答。他那暗色的眼眸,筆直地注視著斜坡下方盡頭處的領地,只顧尋找著應該在那裡的一個貴族。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明白了自己跟盧伊亞無法進行對話,普莉艾拉決定自顧自地直接把自己來找他的原因講出來。
「對不……起,我那麼對你。」
她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這終於也勾起了盧伊亞的興趣,他反問道:
「你指什麼?」
「你給了我、蘋果……我卻那樣、對你……實在對不起。」
她怯生生地抬起了頭,注視著盧伊亞。
驕傲、毫無意義地故作老成、愛逞強——反過來看看,這些才證明了她是一個小孩子。
這封信的出現正好給了她一個藉口。
如果沒有這樣的理由,說實話,她要來找盧伊亞——是有些害怕的。
「你在說什麼無聊的事情呢?」
盧伊亞說道,顯得真心沒有興趣。普莉艾拉的擔心對他來說就是一陣風,完全是一副白問了的樣子。
「你難道……不生氣嗎?」
「小鬼會亂發脾氣是自然的常理,我怎麼可能管得了那麼多啊。別為了這種小事來煩我啦。」
於是,這次對話就結束了。
普莉艾拉的目光落向了地面,略微低著頭繼續朝前走。
不過,此時她卻露出了笑臉。
沒有注意她的這種變化,盧伊亞進入了自己的領地。下了斜坡後,他立刻來到了橫貫街區的大路上,展開了情報收集工作。
他就這樣帶著普莉艾拉,主要以小賣店為中心到處探訪起來。
從女性服裝店、經營飾品之類的雜貨店,到經營土特產的店——最後他還去了甜品店,但是收穫終究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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