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道聽 > 第三百二十一章 師徒各自的如意算盤

第三百二十一章 師徒各自的如意算盤(2/2)

目錄

挺直身軀的滿天均看著面前呼吸平緩顯然是沒有什麼大礙的姬歌,眸底流露出幾分笑意,「你這臭小子也會有今天啊。」

「來人。」滿天均輕聲喊道。

「大有何吩咐?」話音剛落,就有兩道如鬼魅般的黑影出現在了滿天均身後,拱手說道。

「把他帶回房間休息。」滿天均吩咐說道:「對了,除非他醒了,不然不准任何人打擾到他。」

「是。」那兩道鬼魅身形攙扶起地面上毫無神識的姬歌,離開了青松堂。

「臭小子,到最後還得我來給你擦屁股。」滿天均瞥了眼滿是裂痕破碎不堪雖說不是價值連城千金不換可也價格不菲的影壁,笑罵一聲道。

...

等到姬歌在古色古香的樓閣中清醒過來時已經是在一天之後了,很顯然是溫稚驪估算錯了當時寧策下手的力道,當然那時寧策也沒有開口點破。

躺在溫軟床榻上的姬歌一睜開眼就感覺到了自己四肢百骸中傳來的陣陣酸痛之感。

姬歌忍不住嗚呼哀嚎一聲,雖然那道大氅身影此時並不在房間內,但該罵自己還得罵。

「寧策你個王八蛋枉為人師啊。」姬歌躺在床榻上「捶胸頓足」地喊道。

直到他最後喊的嗓子有些嘶啞後才停了下來,「不罵了,累了。」

這天底下當徒弟罵師父還罵雷了的可能就姬歌這獨一家了。

姬歌緩緩閉上眼睛回憶著當時房中的那一幕,明明自己已經很是小心了,確認了師父寧策沒有絲毫防備以後這才動的手,可沒想到還是中計了。

這一點是姬歌的身形倒飛出青松堂還沒有落地之前就想明白了的。

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聽信了他的話,自己怎麼就忘了雖然他是那副年輕相貌,可實際上已經活了千載了,是跟自己先祖同一時代的老妖怪啊!

此時姬歌只能是悔恨地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地打滾了。

不過幸好還有補救的方法。

你這當師父的臨走之前不得給自己留下點東西什麼的,退一萬步來說師父打了徒弟怎麼著也得賠償一下自己吧,不然就是天理難容了。

於是打定主意的姬歌費盡了全身的氣力終於是從床榻上坐起身來,他得趕在寧策離開斂兵鎮地之前開了這口。

「咚。」

就在姬歌強撐起身子打算出門時,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邊輕輕推了開來。

「聽守候在外邊的下人說你在這屋裡邊鬼哭狼嚎的,他們也不敢進來所以就急急忙忙地跟我說了,我就來瞧瞧。」走進房間的滿天均看著臉色略顯蒼白的姬歌,笑吟吟地說道:「看樣子是沒什麼事了。」

說實話他現在是愈來愈佩服這小子了,雖然知道當初寧策是對他手下留情,可再怎麼說寧策也是實打實的輪迴境大帝強者,說句大不敬的話,那就是隨便放個屁崩起一大片的造化境練氣士。

可這小子僅僅是在床上躺了一天的功夫就能夠下床了,當真是個妖孽了。

「我師父呢?」姬歌雙手撐住桌面,喘著粗氣地問道。

「走了。」滿天均直截了當地回道。

「什麼?!」

姬歌俯身前傾,瞪大了眼睛,聲音在不知不覺當中還加重了幾分,所

以這句話近乎是被他給喊出來的。

「就在你...昏迷過去之後,寧策前輩就帶著溫姑娘趕回冥海去了,而且還是直接破開虛空走的。」滿天均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解釋說道。

姬歌神色怔怔地坐下身來,一副恍然若失的模樣。

他的這副模樣自然被滿天均看在眼中,後者輕咦一聲,實在是不明白這對師徒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且他現在後知後覺也明白了過來寧策前輩好像是走得極為匆忙,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走了細細想來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他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或者...留下什麼?」姬歌依舊不死心的問道。

「除了寧策前輩讓我好好照顧你之外,沒有其他的話了,你也知道寧策前輩向來都是惜字如金。」滿天均沉吟了片刻後緩緩說道:「至於你說的什麼物件,說實話寧策前輩這次走的有些迫切,最起碼在我看來是這樣的,所以除了一句話之外就沒有留下什麼東西了。」

姬歌聞言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神情沮喪泫然欲泣。

他跑的當然快了,不快點自己就醒了,到時候他若是想走不放點血出來自己能讓他輕易回冥海?

可現在他卻溜了,這他媽的還真是神仙算計。

「之前你跟寧策前輩在青松堂究竟發生了什麼?」滿天均給姬歌倒了杯水,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姬歌的下巴墊在桌案上,原本盯著紫砂茶壺的雙眼斜看向滿天均,鬱鬱寡歡地說道:「也沒什麼,就是被那老王八蛋給算計了一次,不,是兩次!」

說到兩次的時候姬歌明顯已經咬牙切齒話音咬得極重了。

滿天均聽到姬歌的抱怨後瞪了他一眼,神色略顯緊張地說道:「你這小子怎麼能這麼說寧策前輩,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你的師父,你不可對那位大人不敬!」

姬歌總不能當著外人的面數落自家師父的不是,所以姬歌沒有接過話去,只是輕嗯一聲晃悠了一下腦袋示意自己知道了。

滿天均神色這麼緊張的原因其實姬歌也知道一些,畢竟自己的那個便宜師父早就已經踏入輪迴境了,而踏入輪迴境之後一般都會煉化出自己的一個本命字。

當然像姬青雲那樣沒有踏入輪迴境就已經成功煉化出自己本命青之一字來的可能整座洪荒古陸上就他自己一人了。

只要能夠成功煉化出自己的本名字,就可以將其烙印在這昭昭天道之上,藉助天道來砥礪自己的大道修行。

當然這其中有意思的是只要世間有人頌念你的名字亦或者是說極到你的本名字時作為其主你都會心生感應。

當然這種其實算不上是辛秘都只要沒有踏足輪迴境都不得而知的消息自然是滿天均的那位兄長也就是現任龍族之主那位青帝同他說的。

之前姬歌對那位這般出言不遜只怕正主已經心生感應聽在耳中了。

不過姬歌當然不怕,甚至是有意為之,他就是為了要讓自己那個「畏罪潛逃」的師父聽到。

最好是聽完後心生憤恨直接掉頭折身返回斂兵鎮地找他姬歌算帳。

那時候頂破天就是再挨頓打,只要他看著自己這副面無血色的悽慘模樣下得去手。

但姬歌絕對會雙手保住寧策的腿死活不撒手,不從他身上留下點東西下來都對不起他挨得這兩次揍。

當然滿天均自然瞧不出姬歌現在的心思,他只看到一個唉聲嘆氣愁眉不展的姬歌。

「對了,在你昏迷的時候那個叫做曾牛的青年來找過你。」滿天均神色鄭重地說道。

曾牛這件事關係到了他鎮撫司署衙的顏面,督軍造竟敢瞞著他鎮撫司署衙在斂兵鎮地內大肆行事,這簡直就沒有將他這個指揮使放在眼中。

俗話說泥人還有三分火候,更何況是出身妖族四靈之一龍族而且兄長還是名揚四海的青帝的滿天均。

「沒想到他醒的竟然比我還快。」姬歌一手撐住臉頰百無聊賴地說道。

「行了吧你,差不多得了啊。」滿天均笑罵說道。

「他現在在哪了?」姬歌直起身來出聲問道。

「當他說要來鎮撫司找人時差點就被門前的侍衛給轟走,幸好他自報家門說自己叫曾牛後這才被我之前特意吩咐過的侍衛給帶進了府衙中,現在我把他安置在了耳房中,就等你醒過來了。」滿天均將曾牛來尋他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後,繼續問道:「你真打算帶他一個毫無身份的百姓去驪山長城?」

姬歌不置可否地咧了咧嘴,「這不是還有滿叔你嘛。」

姬歌第一次來鎮撫司署衙就是要先在這裡登記造冊後才算是入了軍伍,這樣他才能夠通過那座傳送法陣去往驪山長城。

尋常的百姓根本不可能在那座恢宏的傳送法陣中「驗明正身」,所以姬歌這才讓曾牛來鎮撫司署衙來找自己。

一來自己確實就會暫住在這裡,二來就是為了讓滿叔能夠利用權職之便給曾牛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讓他能夠通過傳送法陣。

「可以是可以。」滿天均敲打著桌案低聲說道。

既然督軍造都不顧及他的顏面那自己也樂得噁心他們一次。

「只是你可想好了,接下來你要面臨而且極有可能會得罪到底的可是那座督軍造,他們可掌管著你們驪山長城的軍律法紀,我倒是無所謂,哪怕他們行事再囂張也不敢把手伸到斂兵鎮地來,倒是你,若是他們一心想找你的麻煩,接下來你在長城上的日子估計會不好過。」

姬歌神色平靜地看向替自己操碎心了的滿天均,輕聲說道:「滿叔我都明白。」

或許姬歌在剛剛登上那座城頭時在聽聞這種事時還會猶豫到底要不要出手,會有若是出手之後會得罪到那幾方勢力,屆時自己的身份會不會暴露等等顧慮。

可現在雖說在長城上算不上是根深蒂固但也不是沒有幾座靠山的姬歌根本懶得思考這種問題。

實在不行自己就搬出無涯老前輩來,若是他老人家不肯出馬,自己不還是有殺手鐧嘛。

一念至此,姬歌摸了摸腰間的那枚須彌芥子玉佩,嘴角噙起了一抹笑意。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