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兵臨穆府長街前(1/2)
貞觀大道之上。
大道的盡頭有一座宏偉華麗富麗堂皇的府邸,其豪奢程度比起那奉天城的四大名門的府邸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這座雕樑畫棟的府邸宅門上懸掛著一道匾額。
在其上上書有龍飛鳳舞的穆府二字。
只不過相較於往日穆家府門前的門庭若市登門拜訪者絡繹不絕,今日的穆府門前卻是門可羅雀,寂靜的門庭前透露出一絲的悽慘。
就連門前鎮宅的那兩尊漢白玉石獅身上都沒有了絲毫的生氣靈力,徹底地淪為了兩尊死物。
只不過這裡的靜寂與淒涼很快就被一聲聲震天的嘶吼聲與殺伐聲給打斷了開來。
在貞觀大道的街頭,有三方人馬如同三道鋼鐵洪流匯聚奔涌而來。
他們每人身上都流露出肅殺之氣,一身的靈力毫無保留的傾瀉而出。
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三分殺意,三分堅毅以及四分的炙熱。
今日他們要去完成一件開天闢地的大事,若是功成,他們今日每個人的名字都會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而現在,那尊恢宏磅礴的府邸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眼前,以及府宅門前那密密麻麻殊死抵抗的人影。
就如之前高樓玉宇之上的賈同酒所說的那樣,天涼好個秋,他穆家也該涼了。
穆家的家主穆軻此時站在穆家眾子弟身前,看向那奔涌匯聚而來的殺意沖天的洪流,眼中滿是悲涼。
就在今日,短短的數個時辰當中,他的二弟與三弟都死在了那幾大家浮屠境八轉強者的聯手攻伐中,身隕道消屍骨無存。
此時的他也是深受重傷,體內的肝膽俱裂,大道受損,即便是穆家今日能夠挺過這道難關他也時日無多。
更何況...穆軻看了眼不遠處踏空而來的那幾名浮屠境八轉的強者,苦笑一聲,撐過今日的機率可以說極為的渺茫了。
而且自己的四弟至今是音訊全無生死不知。
若是他在,恐怕現在的結局要好上很多吧,只可惜天不遂人意。
那眾多平日裡作威作福驅鷹鬥犬的穆家子弟皆是現站在了穆軻身後,在看到那些神情狠戾殺意流轉朝這邊奔涌過來的人群後,渾身顫慄,臉色煞白,連捏指掐訣的手指顫抖不已,渾身冷汗直流,惶恐至極。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穆家這個通天大廈竟然會在一日傾覆倒塌,而他們這些人也難逃一死。
最讓他們想不明白的一直被視為穆家定海神針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穆襄究竟去了何處,為何都這等火燒眉毛的生死關頭了怎麼還不見他的蹤影。
他這個穆家四爺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可能他們這些個平日裡遊手好閒不思靈力精進穆家子弟都沒想到,他們現如今心心念叨的穆襄此時也陷入了與他人的鏖戰當中。
知道臨近穆家傾滅,他們都沒有意識到之所以能夠讓整個應天城成為穆家的一言堂,皆是因為有他們那些個長輩在外。
只要那些個穆家前人石柱盡數倒塌,那整個穆家也就傾覆不在了。
若是穆家的小輩凡是有一個能夠挑起大梁,穆家也不會落得今時今日這個淒涼下場。
其實在穆秉垂狼身死後穆家也有再重新培養一個繼位人的想法,並且也暗中找尋到了一個天賦絕佳之人,只不過他們還需要時間。
但城中的那早就心懷鬼胎的幾大家早就按捺不住心思,不打算再給他們任何時間。
站在眾人身前的穆軻看向那幾位浮屠境八轉的強者,看來那幾大家是已經不打算再給他們穆家喘息的機會了。
「砰!」
就在他權衡左右之間,自遠處的那座危樓玉宇上有一抹流光聲勢浩大地向貞觀大道上飛掠而來。
最後重重地落在了那股洪流人群之前。
「見過家主。」在認清了那來人以後,那幾大浮屠境的強者紛紛落下身來,神色恭敬,作揖行禮道。
能夠讓他們幾人露出這般恭敬態度來的,除了那個自稱是來自瓦崗兵鎮的女子之外,也只有那個賈家的當代家主賈同酒了。
賈家的實力本就就強出另外那幾家一籌,而且按照他們這幾家的約定,穆家傾覆以後,他們這幾家就會將穆家瓜分。
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城不可一日無主,最後則是由最得民心的賈家來代替穆家接管應天城。
但卻不會再讓一家獨大,而是幾家相互制衡。
只不過這其中的門道還要等到穆家真正傾覆以後才能夠好好坐下來商量掰扯清楚。
「賈同酒,沒想到最後站在我面前的會是你。」穆軻的目光落在那錦衣華服的男子身上,嗤笑一聲道。
「畢竟認識這麼多年,於情於理我都該來一趟的。」賈同酒雙手負後,神色平靜無波瀾地說道。
穆家與他們這幾大家的恩怨已經持續了幾代人,只不過他們這幾家輸多贏少。
而且自從那個穆襄橫空出世以後,他們就一直被穆家穩壓了一頭,甚至已經是快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但現如今一切都要塵埃落定了。
「他們幾個呢?」穆軻看了只有賈同酒一人身臨此處,不見其餘那
幾家家主的身影后,忍俊不禁道。
只不過這笑意中更多的是無奈與淒涼。
「這種事情我一個人就行了。」賈同酒踱步向前走去。
現如今的穆家沒有了穆襄,眼前的穆軻也是深受重創靈力稀薄,穆家已經沒有能夠讓他忌憚的存在了。
「想不想知道為何你們穆家一起之間兵敗如山倒?」賈同酒饒有興趣地問道。
「轟!」
隨著一陣虛空動盪,又一道身影從那不遠處的瓊樓玉宇中飛掠而下,飄飄然落在了賈同酒的身後,沒有激盪起絲毫的靈氣。
「看來你就是四弟之前苦苦找尋的釘子了。」穆軻在看到賈同酒身後那名女子的容貌後,原本死寂的雙眸中猛然划過一道精芒,厲聲說道。
「穆家主還真是明察秋毫的很呀。」最後到來站在眾人身前的景嵐掩嘴輕笑道。
只不過慢慢的,景嵐臉上的笑意便緩緩收斂了起來,一雙美眸中儘是霜雪。
「可惜,你穆家今日必定要在應天城中除名!」
聽到這話的穆家眾子弟神色皆是一變,怒不可遏地瞪著那那個看似不知天高地厚大放厥詞的女子。
穆軻對於她的那句話卻是沒有過多的理會,只是滿臉譏諷地說道:「沒想到你堂堂的賈家家主會心甘情願地屈居在一女子的身下。」
賈同酒聞言呵呵一笑,他不置可否地說道:「成王敗寇,穆家主一個臨死之人又何必在這裡挑撥我與景姑娘之間的關係呢。」
「也是。」穆軻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一毅然決然慷慨赴死的神情,「就是不知道在穆家覆滅以後,這座應天城究竟是行賈還是姓景呢。?」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賈同酒雙眸微眯,冷聲說道。
在他眼中早已經是殺意凜然,絲毫不加掩飾。
「轟。」
就在此時天幕之上又穿來一聲震天的雷霆巨響。
這道使得虛空都震盪起層層漣漪的巨大聲響將貞觀大道上數百修士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怎麼回事?」
「究竟發生了什麼?」那幾大家之人議論紛紛,人群中發出了竊竊私語之聲。
「不知道啊,我們幾家之人不是聚在這裡了嗎?難道這城中還有其他的戰場?」
有不知情的練氣士在相互嘀咕道。
當然也有心底里清楚整件事情來龍去脈在這幾大家中地位超然的修士目光灼灼地望向那處天幕,神色有些凝重。
這整件事情中最大的變數就屬天幕雲端之上的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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