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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我走錯了地方你信不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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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姬歌將劍收鞘以後,那名提律郎執事以為姬歌在面對他們之時已經束手無策,但他先是聽到了姬歌的那句尋釁意思極重的話,然後又看到了自他踏上大道修行數十載以後最讓他震驚訝異的一幕。

在姬歌的周身有近百道散發著淡淡光暈的螢光懸浮騰空,繼而隨著他雙手的法印手勢不斷捏轉變化,那點點螢光上的光芒愈盛。

與此同時那些金芒由原先的一點也緩緩向外延伸開來。

最終落在他們提律郎眼中的就是一身白衣周邊虛空出有近百道金色戰戈浮空而立,而鋒芒畢露的戰戈戈尖則是紛紛指向了自己這邊。

那名提律郎執事在看到這一幕異象後額頭上冷汗直流,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當初在城頭之上他就是憑藉著這一招戰敗了隋有武並將其毫不留情地踩在腳下的。

而且聽說當初隋有武在四道金戈之後便沒有了還手之力,最後還被第五道金戈抵在了背脊大龍處。

而現在他們所要面對是是密密麻麻哪怕是平攤下來也要比當初隋有武面臨的金戈還要多。

他們雖然是天相境的練氣士,憑藉修為境界在軍營當中擔任一個千夫長都綽綽有餘,但若是想要同半步造化境的隋有武想比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所以這名提律郎執事此時神情才會格外凝重。

他抬起手臂示意己方人馬先停下,而後他看向姬歌,拱手:「臣統領,其實我們沒必要弄得這麼不愉快。」

「大家都是長城中人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今日若真是出現死傷上將軍怪罪下來對我們兩方都不好。」

「沒必要?」姬歌隨手一招一桿金戈就飛落在他手中,「剛才你大喝動手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意思。」

提律郎執事聞言眉頭一皺,聽這話的意思今日這事是很難善了了。

姬歌看向那名提律郎執事,神情冷漠地說道:「我只有這一招,若是你們能夠接下那我自然不會再為難你們。」

「可若是你們沒有接下那就只能是各安天命了。」

那個了字的聲音剛剛消散在他們的耳畔當中,姬歌手臂微彎,衣袍之下臂膀上蘊含著磅礴氣血之力的肌肉如同虬龍般乍起。

旋即姬歌往前一擲,那杆散發著淡淡光暈的金戈便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金戈流光裹挾著磅礴靈力以風雷之勢朝著他們襲殺而去。

一桿金戈去後,其氣機便牽引著剩餘的數十道金色流光成群結隊浩浩湯湯地席捲而去。

「結陣!」看到姬歌非但沒有絲毫罷手的意思反而一出手就是殺招的提律郎執事神色凝重地喊道。

那數十道金芒雖然談不上遮天蔽日但每道金芒上的霸道氣機就足以讓他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更何況現在這樣的金芒有近百道。

看著這撥耀眼的金芒戈雨朝自己這邊飛掠而來後,他頭皮一陣發麻。

現在他倒是有些明白為何身為大秦四牙之一的隋有武在面對這金戈之時會落敗重傷了。

他之前所說的結陣是督軍造的指揮使陳舊所研創的一種玄妙陣法,名為護都百壘陣。

後來為得到了上將軍吳起的點頭同意後這才在整座督軍造的提律郎中推廣開來。

按照陳舊的意思這道陣法主防守,對於眼下這副局面來說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十數名天相境的練氣士聯手結成的護都百壘陣足以擋下浮屠境一轉強者的傾力一擊。

所以按照這名提律郎執事的想法,這道護都百壘陣差不多就能夠擋下姬歌的這道威勢驚人的攻伐之術了。

但身在驪山長城的他卻並不清楚,姬歌所施展的這道攻伐術法其名為金戈鐵馬,是世間八靈技當中最重殺伐的法術神通。

而且他也不知道當初在巫域的陽關兵鎮中,面對著帝子出身的秦良玉,他就是憑藉著金戈鐵馬之中的金戈與秦天寶爭了個旗鼓相當。

最後還是在後者施展出帝術之後才略顯頹勢被及時從冥海跨越虛空趕來的溫稚驪救下。

可哪怕如此,那日姬歌所施展出來的金戈也被無數的巫域強者看在眼中記在了心裡,成了現在巫域中一樁奇談。

督軍造門前十數名提律郎在得到命令後已經毫不猶豫地動手結陣。

他們雙手置於胸前,雙手捏指掐訣不斷變化的印訣手勢,而且每個人的口中還念念有詞。

與此同時,他們體內的靈力毫無保留的如同決堤的江瀆之水濤濤奔涌而出,繼而滾滾靈力如同受到了接引般朝著他們的頭頂上空匯聚而去。

「來不及了。」那名提律郎執事一邊結印結陣一邊看著已經落下的金色戈雨,呢喃說道。

旋即他仿若是想到了什麼,沉聲喊道:「徐鷺,般燦,我要你們二人攔下戈雨片刻的功夫。」

被他稱呼為徐鷺般燦的兩名提律郎聞聲皆是神色一凜,他們兩人抬頭看向那陣金戈之雨,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難色。

怎麼攔?難道要他們用自己的身家性命來給他們爭取時間嗎?

「用你們的本命神通法天相地!」提律郎執事轉頭看向這兩人猶豫的神情後,出聲提醒喊道。

徐璐與般燦兩人相視一眼,重重地點點頭。

旋即他們雙手迅速掐訣,一股玄妙氣機在他們二人的體內蕩漾開來。

最後在他們相繼的低喝聲中兩道數十丈之高的靈體法相出現在了他們兩人的身後,站在了眾人的身前。

這兩尊法相剛一露面就引來了四周軍營的無數目光。

「喂,我說。督軍造那邊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是吧,這法天相地都施展出來了那群提律郎肯定是遇到棘手之事了。」

「還好剛才的那道響徹天穹的巨大聲響,該不會真的有不怕事的在督軍造那邊鬧事吧?」

「**不離十了,要不我們去偷偷瞅一眼?」

「說走就走啊!去他督軍造看兩眼難道他們還能吃了我們不成。」

「再說法不責眾,我們都去了他們也不能拿咱們怎麼樣。」

說完便已經有人

放下手中的槍戟離開了操練場朝督軍造署衙那邊跑去了。

軍營的將士們以為督軍造那邊是有熱鬧要看,但事實卻是那邊正有絲毫不輸沙場半點的生死大戰正在進行著。

那兩尊法相站在眾人身前之時那場自天幕而來磅礴的金戈之雨就落在了他們的頭頂上,肩膀上,身軀上。

當閃爍著寒芒的金戈落在了那兩座高大的法相上時,後者如同霜雪遇到了熔岩般伴隨著「滋滋」聲迅速消融而去。

短短几息之間那兩尊數十丈之高的法相就已經低矮了半截。

「憑兩座紙糊的法相就想拖延住時間,不自量力。」遠處的姬歌冷哼一聲,一手負後一手向前探出,雙指併攏作劍朝下狠狠壓落。

與此同時,那場金色戈雨的下落速度於無聲之中又加快了幾分。

僅僅是三息之後,那兩尊被提律郎徐鷺以及般燦施展出來的法相在那場金色戈雨當中就徹底地消失不見。

徐鷺與般燦兩人身受法相被毀的反噬之苦,嘩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煞白。

「陣成!」就在這時那名提律郎執事低喝一聲道。

可以聽出來聲音中比之之前多了幾分的輕鬆。

畢竟護都百壘陣已成,在他看來足以攔下這場氣勢磅礴浩浩湯湯的金戈之雨了。

在眾人所立足之地的兩丈之內,在每人的腳下皆是有白色的晦澀紋絡如溪澗之水隱隱流動。

而且在眾人的頭頂上更有一層靈力充盈繪刻有玄奧符籙的靈罩,將這十數名提律郎護在其中。

在這樣一座堅不可摧的護都百壘陣中,他臣歌怎麼可能會傷到自己。

當然所謂的堅不可摧也僅僅只是這名提律郎執事的認為。

而當這場從天而降先是將那兩尊高**相給摧毀而來的金戈之雨在剛一落在護都百壘陣的靈罩上時,那名身在其中的提律郎執事就知道自己錯了。

而且是大錯特錯。

當第一道金戈落在了靈罩上僅僅半息的時間靈罩上玄妙符籙的光芒便迅速暗淡了下去,而且靈罩上還出現了一道雖然細微但卻依舊落在了他眼中的裂痕。

「嘩嘩嘩。」

磅礴的金戈之雨齊刷刷地落在了靈罩之上,而那道靈罩的裂痕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四處蔓延開來。

在五息過後,那道靈罩上傳來了一道細微的響動。

「咔嚓!」

聲音雖然不大但落在那十數名提律郎耳中卻是如同晴天霹靂,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流露出一副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神情。

「這怎麼可能?」靈罩之下有人抬首怔怔地呢喃道。

可靈罩上如蛛網般蔓延開來的裂痕就仿若一個狠狠的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了他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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