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兩面派(1/2)
盛嬈莫名地答不出話來,有些哭笑不得,又有點難受,她以為他同她想的一樣,此番來西北是來拉開序幕的。
她猜忌他已做好了動手的準備,或許還主動推波助瀾了,結果他就是來看戲的?
他這麼天真,讓她心生愧疚,莫可言狀地覺得自己心思深沉,不值當他的一腔赤誠。
盛嬈心中微嘆,手不大滿足地繞過了薛崇的衣襟,觸碰到他線條分明的肌理,尾音稍勾:「問杜宇威啊。」
薛崇隔著深色的衣裳盯著那隻皙白的手,心不在焉地「嗯」了聲。
而在他晦暗的視線下,稍稍鼓起的衣襟無風而動,留下漣漣的觸感。
他嗓子乾澀起來,手掌覆在衣襟之上,輕輕地握住那隻作亂的手,撥弄了下手心中的指尖。
「別鬧。」
盛嬈睜開瑩潤的水眸,裡頭光澤如星:「本宮鬧什麼了?」
薛崇輕笑,溺寵又無奈,沒好氣地俯首和她交換了綿長的氣息:「乖點。」
「你哄孩子呢?」盛嬈差點被他膩出雞皮疙瘩,也就他敢把「乖」這個字用在她身上。
薛崇痞氣地將她往懷中按了按:「明明是在哄媳婦兒。」
「呵。」
「你快別鬧了,我心疼你,你也心疼心疼我唄?」感受到掌心的手仍然不安分,薛崇無比悵然。
趕了十餘日的路,今夜哪是風花雪月的時候,巴不得她早點睡。
結果她呢?真是……
「本宮還不夠心疼你?」盛嬈甚是無辜,「本宮難得反思自己晾了你多日,你也太不解風情了。」
「……」薛崇啞然,理是這麼說的?他敢對天發誓,他絕無此心!明明是她自己起了心思!
他無奈之下直接上了手,榆木疙瘩般將盛嬈的手挪了出去,不讓她作亂:「困了,睡覺。」
盛嬈失笑:「夜還沒深。」
「祖宗咱矜持點?」薛崇有點扛不住,真當他是君子啊?
「本宮已經很矜持了吧?」盛嬈反問。
薛崇動了動他在蜜罐子裡膩得不知朝夕的腦子想了想,好像是很矜持了,和剛成親那會比起來的話……
他呼吸發了燙,在氣氛不可收拾之前,他撈起人大步上了榻,掀被躺下蓋被一氣呵成,完全不給盛嬈任何作妖的機會。
盛嬈笑出了聲,身子發顫,讓薛崇懊惱不已,十分想讓她哭。
他為什麼要當個人?自討苦吃!
「你再笑我去叫姜荷了啊,說你欺負我。」
思來想去沒了轍的薛崇沒辦法搬出了姜荷,也就小姑娘有辦法對付她,臉色一冷,眼淚一掉,那叫一個好用。
什麼時候他冷臉了能不被扔出去,他也想試試!
「那本宮要和小荷兒說你撩了就跑,有賊心沒賊膽,你說小荷兒會幫誰?」盛嬈幽幽地道。
薛崇頓時頭大,這還用說?當然是把他攆出去,皆大歡喜……
他磨了磨牙,終於學聰明了,閉口不再說話,環住盛嬈纖細的四肢讓她動彈不得。
盛嬈不知怎麼就睡不著,還想再同他鬧騰會,但在一片安靜之中,睡意突然地就泛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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