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兩面派(2/2)
盛嬈不知怎麼就睡不著,還想再同他鬧騰會,但在一片安靜之中,睡意突然地就泛濫了起來。
在睡過去之前,她朦朦朧朧地想,要不要對她家駙馬再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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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嬈醒時身旁的位置已經涼透了,臥房中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響,她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又迷糊了會。
這一迷糊就不知道是何夕了,再醒時某些人已經側坐在床頭了,手中拿著本冊子,長腿怡然地伸展著,落拓不成規矩。
薛崇一歪頭就撞入了盛嬈艷美的鳳眸中,他驀地笑開,眉目放恣不羈,別具風流。
他一手揉了揉盛嬈的頭髮,一手揚了揚冊子,問:「杜宇威到底怎麼了?」
盛嬈哭笑不得:「本宮剛醒你就問這個?」
「要不然問什麼?談風月不是自討苦吃?」薛崇聳了聳肩,合上冊子扶起盛嬈,「我都頭疼一上午了。」
薛直現在已經不會犯粗枝大葉的錯了,由薛直親自查出來的情報,他放心,但按照情報來看,杜宇威可堪重用。
只要西北生變,那他之後的安排亦要跟著變,局勢瞬息萬變,讓他怎麼不著急?
他越是急,盛嬈越是想逗他,她嬌嗔地埋怨道:「本宮還未用膳。」
「知道。」薛崇正要帶她去洗漱,但被她搶了先,他穩穩地抱起她,「什麼有你重要啊?」
「這要問少將軍自己,本宮怎知。」
「你別曲解我的意思,我這是情話,專門哄你的。」
「哦。」盛嬈反應平淡。
薛崇輕嘖,不欲再受心塞,慢慢悠悠地陪她洗漱沐了浴,用過膳後,盛嬈沒再吊著他,語出驚人。
「杜宇威也是瑞安王的人。」
薛崇懵了,瑞安王的人?杜宇威不一直是盛齊的人?
盛嬈見他陷入了愁眉不展的認真,笑吟吟地在他唇畔親了下:「盛齊才幾歲?早在他出生前杜宇威就是瑞安王的人了。」
薛崇心驚肉跳,這關係亂的……瑞安王也是慘,局勢盡在掌控,結果遇上兩個不講理的。
他仍有疑惑:「現在瑞安王已死,杜宇威不會傻到為瑞安王報仇吧?」
「為何要報仇?」盛嬈輕笑,「他雖是瑞安王的人,也是盛齊的人。」
「兩面派?」薛崇傻了眼,「他也真敢。」
旁人應付瑞安王和盛齊之中的一個都應付不來,杜宇威倒好,兩個一起招惹,也不怕東窗事發。
盛嬈看得出他的疑惑,道:「可直到瑞安王身死,無論是盛齊還是瑞安王都沒能發現他的二心,只這點就足夠他驕傲了。」
薛崇恍然,他是在瑞安王死後,從盛齊的一系列安排中抽絲剝繭才知道杜宇威是盛齊的人,從前一直當杜宇威是局外人。
瑞安王死後再無對證,因而杜宇威才敢讓盛齊暴露他吧。
「有這份心智,幹什麼不好?要是他心正,現在還有薛家什麼事?」薛崇十分無語。
「人各有志,再者,手握重兵的有一家就夠了,再多則皇權旁落,容易引變成諸侯割據,如果他鋒芒畢露,大概杜家早就沒了。」
盛嬈冷情地道,當初鎮西王府和薛家同等顯赫,還不是敗落了,以杜宇威的心智,斷不會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