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2/2)
「姑娘不在意就好,宣太醫吧。」
「奴婢明白。」
姜荷出去後,薛崇洗了把臉,看著銅鏡里憔悴的自己,往眼睛上掬了幾捧水,仰頭閉了會眼。
眼睛上的酸疼是緩解了,心裡的卻愈演愈烈,帶著要撕裂他的氣勢。
聽見姜荷帶人進來的聲音,薛崇舒了口氣,走過去倚在床邊,示意太醫給盛嬈把脈。
幾個太醫輪番診過,你一言我一語,薛崇默不作聲地聽著,等太醫無話可說了他才發問。
一個個問題直擊要害,但姜荷聽著聽著就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駙馬問的是不是太多了?而且這……怎麼像是問給她聽的?
姜荷搖了搖頭,想什麼呢,肯定是她太擔憂長公主,出現幻覺了。
可是直到跟著太醫出了殿門,姜荷也沒有攆走這一錯覺,駙馬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
薛崇不眠不休地守了盛嬈四天,盛嬈的燒始終沒退,太醫沒敢下重藥,而是讓慢慢養著。
盛齊已下旨讓薛崇南下鎮壓叛亂,明日就走。
薛崇以為盛嬈會昏睡個十天半個月的,等她醒了,他已在千里之遙。
和她說南下的那日還恍如昨日,狂喜如泡沫破碎,薛崇抬手按了按心口,隔著衣襟能感受到那張薄薄的紙。
也好,他還能再準備準備,不用這麼快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