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突發發現自已要發了(2/2)
這番話聽得眾位老婆暈頭轉向,每一個朝代都是不缺吃貨的,大明朝也不例外,但是能將吃烤鴨的感受像發表政論一樣發表出來,怕是整個大明也就只有咱家王爺獨一份吧。
朱楧沒有理會四位美女的面面相覷,轉過頭對侍立在一旁的聽薇說道:「聽薇,你去告訴王大富。寡人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內,他什麼都不用干,就給寡人好好研究這道菜。材料管夠,想用多少用多少。他怎麼做寡人不管,但是一個月之後,寡人要吃到完美無缺的烤鴨。」
「是。臣妾遵命。」聽薇向朱楧施了一禮,隨後緩緩地退出,又帶著幾個宮女去找典善所的大廚王大富去了。按理說這樣的差事她派一個宮女過去就行了,朱楧也不會計較,但她為了表示出自己對王爺的重視,下定決心,凡是王爺吩咐的事一定要親力親為。因為她知道,她雖然已經被封為了昭儀,但那完全是王爺人厚道,既然臨幸了她,肯定會給她一個名分,實際上不管是在王爺還是王后的心裡,她還只是個貼身丫鬟,因此務必戒懼謹慎,小心伺候王爺和王后,如此一來才能在這競爭力巨大的後宮生存下去,不會被後來的小丫頭淘汰掉。
聽薇走後,朱楧看著一臉呆萌的四位老婆,拿著筷子一指烤鴨,笑道:「眾位愛妃,趕緊吃吧。這隻也算是不錯了,一個月之後,寡人讓你們嘗嘗真正的掛爐烤鴨。」
這頓飯又是吃的極其腐敗,朱楧想吃哪道菜,自己還沒來得及動手,就有美女給他夾到碗中。這生活,真是不要太舒坦啊。
晚飯過後,朱楧留宿在了王后孫雲琦的寢宮,其餘的妃子則紛紛向王上和王后問安後,回到了自己的宮殿。
所謂小別勝新婚,孫雲琦許久沒有見到朱楧,甚是想念,再加上王爺此番大勝回鶻十五萬大軍,威名傳遍天下,更加讓她崇拜和仰慕,她為自己能有這樣一個丈夫而感到自豪,為自己感到慶幸,同時她又想起了她的父親,若不是他老人家在朱元璋大戰陳友諒時,拿出四十船糧食供給軍需,雪中送碳,朱元璋也不會將這麼好的姻緣賜給她。
這一晚,孫雲琦百般邀寵,甚至開始不顧王后的身份撒起嬌來,惹得朱楧十分開懷。朱楧也很喜歡這位嬌妻,看她這麼想念自己,心裡也是很溫暖,與他的王后共同度過了和諧美滿的一晚。
然而,就在朱楧在溫柔鄉里溫存的時候,一座大宅院裡卻是一副不同的畫風,一副血淋淋的畫風。在接到朱楧的指令之後,車崗便和王虎臣帶著一般好手來請博爾忽和他手下的軍官喝酒。
博爾忽如今是階下之囚,勝利者的邀請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拒絕,更何況王虎臣還是那位生俘他的大將軍,他的面子則更需要給。
宴會進行的十分和諧,眾人頻頻舉杯,推杯換盞,哥哥弟弟叫的十分親熱。酒過三巡之後,王虎臣舉著酒杯,漲紅著臉對博爾忽說道:「博爾忽將軍,王上已經決定任命你們為肅國的新軍官了,給了你一個二品將軍僉事的職位。」
博爾忽聞言大吃一驚,壓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聽說過沙洲王阿魯哥失里的事情,認為自己投降後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從來沒想著當官,就算是當,也沒想到會是二品大員,立即高興地站起身來,學著中原人的禮節向王虎臣作了一揖道:「末將感謝王上和王將軍的恩德,肝腦塗地無以為報。只是,此事是真的嗎?」
王虎臣看著他那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心中不覺一笑,說實話要是他他也不信天底下會有這麼好的事,但人都是有劣根性的,總是想著天上會掉餡餅,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上當受騙,一指不遠處的幾輛大車說道:「本將軍還會騙你不成。看見了嗎?那就是給你們準備的新軍服,諸位趕緊去試試吧,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話,本將軍還要給你們去換。」
博爾忽看著不遠處車上那一件件嶄新的軍服,心中更加相信了,看來肅王殿下真是個胸懷博大的君主,能夠不計前嫌,重新重用他們這些降將。他為自己選擇投降深感慶幸,忠義之名什麼的都是虛的,只有利益才是實的,有了這個二品將軍的頭銜,再加上自己的三萬多舊部,就算是在肅國也沒有人敢於輕視他,當即向王虎臣施了一禮,道:「多謝王將軍了,我們這就去換。」
說罷,衝著正在喝酒的眾位手下大喊道:「弟兄們,肅王封咱們做官了。快去試試新的軍服啊。」
「好,好!」正在大口大口喝酒的回鶻軍降將聽到博爾忽這句話,紛紛高興地舉著酒杯大叫起來,本來以為投降之後只能夠苟且偷生了,沒想到還能做官,如何讓人不興奮?
這些粗狂的回鶻漢子也不喝酒了,也不吃肉了,紛紛興沖沖地跑過去,拿起一件件軍服就在酒場上換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他們身後的明軍紛紛拔出了腰刀……
王虎臣永遠不會忘記,博爾忽臨死之前的那副眼神,有憤怒、有不甘、有難以置信,當然也有驚恐,但有什麼都不重要了,這個大患終於解決了,誰都不怪,怪就怪在你博爾忽將軍曾經跟肅王殿下作對,還給肅王殿下製造了那麼多的麻煩。
第二天清晨,朱楧早早地就起了床,雖然他也很想像那些昏君一樣,窩在溫柔鄉里不起來,從此君王不早朝,但他真的很忙,肅國的糧食問題雖然已經解決,但工商業發展的還不夠迅速,他必須要制定一系列的措施,促進肅國各行各業的發展,以求在將來有實力來應付歷史的拐點。
上早朝之前,車崗就過來向朱楧匯報了昨晚的情況,其實不用車崗開口,從他那副一臉笑咪嘻嘻的表情中,朱楧就猜到昨晚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這尼瑪絕對是邀功的表情。
聽完匯報後,朱楧微微地點了點頭,將車崗拉到一邊輕聲地說道:「這件事你做的不錯。還有那個沙洲王阿魯哥失里順便解決一下。」
車崗愣了一下,說實話他認為那個阿魯哥失里沒有解決的必要,手下總共就剩下那麼點人,還分散到肅國各地,**練的服服帖帖的,解決他真是多次一舉,不過既然王上發話了,作為肅國的特務頭子,他就得不折不扣地去執行,用疑惑地眼神看了朱楧一眼,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平時勇猛過人的王上今日怎會變得如此小心,難道真的像人說的那樣,人擁有的越多,膽子反而越小,因為害怕失去,一無所有的人反倒是什麼都不害怕,反正爛命一條,愛咋咋地,這輩子早點GG不一定是壞事,說不定下輩子就能抓到一副好牌,恭恭敬敬地對朱楧說道:「臣遵旨,臣今晚就毒死他,對外宣稱是暴斃死的。」
朱楧愣了一下,你這貨心也太毒了吧,寡人看著那麼像殺人狂魔嗎?還毒死人家後謊稱是暴斃?想的夠周到啊,幹這一行都干出心得來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剛想發作,腦子裡轉了幾個彎又忍下去了,可能是寡人的命令沒下清楚,這個屬於溝通問題,沒必要發火,拍了拍車崗的肩膀笑道:「不用這麼絕,把他遷到蘭州去,改個名字,還讓他管糧倉,對外就宣稱他得病死了。」
車崗一臉懵逼,看來是自己領會錯領導意圖了,這樣的是以後一定要注意,因為太危險了,事關身家性命和前程啊,一定要注意,臉上立即浮現出十分慚愧的表情,唯唯諾諾地說道:「臣遵旨,臣一定將這件事辦好。」
朱楧衝車崗微微地點了點頭,算是對他這種工作態度的肯定,又用手拍了拍誠惶誠恐的車崗,招呼了一聲,便帶著他的這位心腹上朝去了。
今日早朝討論的核心問題是肅國商人們的稅率問題,因為朱楧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要賺大發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明朝初年,老朱是禁止和外族政權通商的,這倒不是他自認為中國是天朝上國,地大物博,無所不有——在這一點上,老朱這個布衣天子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而是他知道,他推翻的只是一個元朝,蒙古人在世界範圍內仍然有很大的勢力,他不想讓國內的老百姓知道這一點,否則容易造成人心不穩,給人一種明朝很有可能過幾天就被蒙古人的復仇聯軍給滅掉一樣,打擊明朝的士氣民心,也會使得一些對故元心存懷念的人知道之後大為激動,蠢蠢欲動。
只有將內外的消息隔絕才能更好的宣傳自己的英明神武,貶低對方的形象,老朱不是傻子,自然是深諳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