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九章 酒後發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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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蕙芷有文青病,又嚮往著崔鶯鶯那不顧一切的,轟轟烈烈的愛情,既然肯來,多半就成了,無非是放不下女兒家的矜持罷了。
楊彥也不可能毫無情趣的上來就做那事,於是笑道:「蕙芷娘子,方才泡桶里,偶得一詩句,不知蕙芷娘子可否為我點評一下。」
「楊家郎君請講。」
陸蕙芷站門口,低著頭道。
楊彥吟道:「幽谷出幽蘭,秋來花畹畹,與我共幽期,空山欲歸遠。」
陸蕙芷驀然一震,她被人稱作吳中幽蘭,而楊彥以幽蘭為詩,這不正是為她而吟麼?說起來,這傢伙好長時間都沒有詩作了呢,芳心不禁有了些羞喜。
「蕙芷娘子?」
楊彥催促。
「啊!」
陸蕙芷紅著臉,想說什麼,卻發現說不出來,幽谷出幽蘭,描寫的是自己那高遠空幽的心境,花畹畹是指花姿畹畹,婀娜多姿,隱喻自己的美好形象,自己有那麼好麼?哪有自己贊自己的道理?
後兩句則道盡了綿綿的相思與愛意,更是沒法出口,整首詩契合了楊彥一貫的一切景語即情語的意境,不禁丟了個又羞又惱的眼神過去。
「嘩啦!」一聲,楊彥從桶中長身而出。
「啊!」
陸蕙芷又一聲驚呼,俏面瞬間紅透了脖子根,連忙捂住眼睛。
自己都看到了什麼?
那……那太嚇人了吧?
「蕙芷娘子。」
楊彥毫無果體的自覺,輕摟住陸蕙芷,正色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又所謂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想我楊彥之何德何能,竟得蕙芷娘子青睞,本來我是該一心一意付出才是,奈何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世事未必盡如願,我與蕙芷娘子相見恨晚啊。
但我是個貪心的人,我不願負慧娘巧娘,亦想照料蕙芷娘子,蕙芷娘子可願給我機會?「
」誰……誰青睞你了?「
陸蕙芷渾身微顫,整顆心都醉了!
多麼優美的詞句啊,難怪能寫出西廂記呢!
楊彥笑吟吟的看著陸蕙芷,不放手。
陸蕙芷羞不自禁,輕推著楊彥道:」你……你身上濕的,弄濕妾了。「
」哈哈~~「
楊彥哈哈一笑:」無妨,衣衫濕了,脫去不就得了。「
」啊,不要!「
陸蕙芷尖叫,卻是渾身酸軟,無力反抗。
……
出乎楊彥意料,陸蕙芷並不是那種床榻上放不開的大家閨秀,或許是被憐香調教過,也可能是與文藝女青年追求幸福的特質有關,既然決定了委身,陸蕙芷並不扭扭捏捏,反而盡情的抒放自己的心懷。
不過陸蕙芷畢竟是高門士女,還是有些小小的矜持和底限,有此事情堅決不肯做,也有些部位堅決不讓不該碰的傢伙碰,這和憐香全身心的奉獻又有不同。
一夕瘋狂之後,陸蕙芷食髓知味,與楊彥雙宿雙飛,憐香則安心保起了胎,時常會一個人發呆,揉揉那扁平的肚皮,毫無預兆的咯咯嬌笑。
年後天氣漸漸回暖,安定的生活加上悉心照料,宋褘的身子逐漸康復,可她總覺得全家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仿佛在說,你怎麼還不過去?還留這裡幹嘛?
這讓她苦悶異常,如果楊彥強行索要她,作為一個隨波浮沉的弱女子,並沒有主宰自己命運的能力,她認了,只是讓她主動離開司馬紹,她覺得自己還沒有如此的附炎趨勢。
而司馬紹日復一日的喝酒,每次都喝的大醉伶仃,這日,庾文君再也看不下去,一把奪過司馬紹手裡酒壺,狠狠摔在牆角,怒道:「喝,就知道喝,除了終日酗酒,你還會做什麼?」
司馬紹的眼神仿佛失去了焦距,盯著那摔碎的酒壺,與流淌一地的酒液,緩緩站了起來。
庾文君突然有了一種陌生的感覺,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
司馬紹這才轉回頭,以不帶人類感情的聲音說道:「你……是你摔碎了孤的酒壺?」
「大王……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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