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天命軍的後手（1/2）

左良玉匆忙整兵結束，離開大營不到五里，便遇方國安部的潰兵，問明情況，不覺將方國安罵個狗血噴頭。

如果方國安在面前，左良玉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兩萬士兵，一眨眼的時間潰散而逃，傷亡無數，方國安會不會帶兵？

李自成狡猾異常，自己都不敢輕易惹他，連樊城、襄陽都放棄了，你方國安算什麼，想要在老子面前立功？你有那立功的本事嗎？

從潰兵的口，左良玉得知，天命軍有數萬人，難怪方國安大敗！

左良玉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天命的戰鬥力，他在偃師、朱仙鎮，特別在尉氏縣，已經充分見識過，戰鬥力不是一般的恐怖。

在所有的流寇，他只對天命軍退避三舍，襄陽城下，他占據漢水之利，卻不願與天命軍死磕！

左良玉有些後悔，或許不該為了李邦華的二十萬兩銀子，回師湖廣，與天命軍作戰。

奧，自己明明是做做樣子，都是方國安這個蠢材，次損失五六千士兵，這次不該讓他領兵駐紮江堤附近……

前面又是一股潰兵，看樣子人數不少，足足有數百人。

當先一人，騎著大馬，頂盔掛甲，遠遠見到左良玉的旗號，已經翻身下馬，雙腿一彎，膝行數步來到左良玉面前，俯下身大哭道：「小人有負大人所託……」不住以頭叩地，哭聲越來越響，口水、眼淚混著鼻涕，粘性的液體一直拖到地面，濕潤了一大片灰塵。

左良玉看到方國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抽出馬鞭，一鞭甩在他的臉，「損兵折將，你還有臉回來？」

「都是屬下的錯……」方國安不敢擦去臉的血跡，慌忙道：「可是……大人，天命軍追過來了……」

「追過來了？」左良玉心一驚，這才想起，剛才潰兵說了，天命軍有數萬大軍在江堤登陸，他又是一鞭抽在方國安的後背，怒道：「都是你將天命軍招引過來！」

方國安那個冤那，當日主動攻打蘄州，不是大人你的軍令嗎？便是今日，自己也沒有招惹天命軍，天命軍是突然從江面向大營開炮，隨即便是登陸……他的心一頓腹誹，道：「小人知罪，大人還是先想想如何對付天命軍……」

「我有十萬大軍，還能對付不了區區數萬天命軍？」左良玉口不能認慫，心卻在快速盤算著。

是先抵擋一陣，還是退回大營？

為了李邦華的二十萬銀子，與天命軍拼命，實在不值得，天命軍層出不窮，自己的軍隊這麼多，一旦出現大量的傷亡……

左良玉躊躇不覺，心已有退兵的打算。

在這時，又有一股潰兵逃過來，在潰兵的背後，則是無數的天命軍，夕陽之下，這些士兵滿臉血污，顯得十分猙獰。

左良玉大驚，天命軍這麼快追過來了？

如果現在退兵，十萬大軍也是潰敗的命運，不如拼死一戰，等擊敗了天命軍，再緩緩撤回大營。

哪怕明天撤出九江，今日也必須將天命軍打回去！

左良玉喝過方國安，讓他起身，自己卻是布起攻擊陣型，天命軍

不過三四萬人，只要將他們的氣勢壓下去，能立於不敗之地，後方大營尚有數萬大軍，前後夾擊，擊潰眼前這些天命軍，應該是穩穩的。

不知道天命軍還有沒有後手……

方國安忙聚攏起數千敗兵，在大軍的右翼整頓。

左良玉不管天命軍有沒有後續援兵，等士兵重新列好陣型，此時天命軍已經在一里外了，他睨了不遠處的方國安一眼，舉起腰刀，大喝道：「全力出擊，擊潰天命軍！」

「衝壓……殺呀……」

十萬大軍怒吼起來，聲震九天，天命軍的陣型為之一頓，隨即又向明軍撲過來。

天命軍的士兵，只有奉天營和獨立營的四個團，第七營的士兵都是搶手，並沒有參與追擊，人數不足明軍的一半。

士兵們雖然有恐怖感，但在軍官的督促下，還是迎向明軍的十萬大軍。

雙方十五萬士兵，在九江城以西、湓水以北的空地，展開了一場大規模的混戰。

方國安雖然聚集了數千士兵，暫時卻沒有參戰，整頓敗兵的速度，自然左良玉布置大軍要慢得多。

大敵當前，天命軍暫時忘記了恐懼，一個個舉起刀槍撲向明軍，他們雖然壓制了心的恐懼，但人數的劣勢，暫時無法彌補，漸漸被明軍包裹起來。

左良玉也沒想到，戰鬥竟然如此順利，到了此時，他已經準備全殲了，如果能全殲了這股流寇，朝廷該給自己發放糧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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