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文學少女 > 戀愛插話集第三彈 卵中的歌姬與彷徨的天使

戀愛插話集第三彈 卵中的歌姬與彷徨的天使(2/2)

目錄

「我,只是一個罪人。」

低沉的聲音,讓我的心感到十分冰涼。

我鬆開了握著他衣角的手。

他低著頭走了出去。

「明天,你也會來嗎?」

我這麼聞到,他慢慢的轉過身,他用透著悲傷的溫柔的眼神看著我,回答說。

「會的。」

罪人,到底指的是什麼。

第二天,在學校聽課的時候,他的話語與那寂寞的表情,還有緊握著的雙手,一隻浮現在我的腦海里。

剛見面的時候,以為他只是一個流浪漢。

但現在卻發現,他是一個很有教養的人。性格也很沉穩溫柔。不過不知為何,他不在乎自己的裝束,而是極力的避開人群生活著。

如果我再問下去的話,他一定再也不會來聽我唱歌了。

但我卻很想知道他的事,心中刺痛般的思念日益膨脹。

那個人,就好像是漂泊的荷蘭人一樣。

傲慢的向神挑戰,對神不敬的船長,遭到了永遠徘徊在海中的詛咒。

經過很長很長的歲月,連死的機會都不給他,而是讓他永遠的徘徊著。每七年,他只能上岸很短一段時間,如果此刻他能見到真心發誓永遠愛著他的少女的話,他就能得救。

但如此盼望著的他,卻沒有見到少女。

整整七年抱著希望的他,絕望的,被拉回了海中。

對於所有生命來說,不會死亡的絕望,是最可怕的審判。

他是不是也是因為受了生命詛咒而被困在地下室了呢?心中陣陣作痛。

如果有個像珊塔一樣真心發誓永遠愛著他的女孩出現的話,他是否能得救呢?

搖著織布機的女孩中,只有珊塔一個人望著畫中的男人。

這是,珊塔到底在想什麼呢?

如果有一天出現了一個和畫中人很像的話,他的心會這樣動搖呢?

放學後,我來到大廳,還沒有人來。

我想像著珊塔的心情,唱了起來。

「每每在夢中夢見的那個人,如今竟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心中的苦戀之情燃燒著」

「啊啊,這份心意應該喚作什麼呢

能夠救贖我所憧憬你的嗎」

「真可憐啊,啊啊,請務必從我手中接過這份心意」

想要救贖,徘徊在絕望與孤獨間的荷蘭人。

在和他相遇的那一瞬,珊塔肯定只想著這個。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

無論多麼無依無靠,

無論命運將給予我多麼大的毀滅,

即使我將背負的命運有多麼的可怕」

即使解除詛咒再怎麼困難,珊塔的心中,也只想把他救回來。

珊塔思念荷蘭人的心情,和我想了解地下室里德他的心情重合了,心像要被撕裂了一般。

身後響起了掌聲。

我驚訝的回過身。

笑容可掬的拍著手的,是公演上要來客串的近藤先生。

他擁有極具魅力的低音,是一位職業的歌劇歌手。

剛,剛剛的歌聲!被他聽見了!?

糟糕,太丟臉了。我明明只是唱合唱的。

竟然在正中央唱珊塔的歌——!

近藤先生用低沉的聲音對慌張的我說道。

「你很好的表現出了珊塔一心一意的心情。那種天真的感覺很不錯啊。

發聲也很不錯。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聲樂科兩年級的新田晴音。」

「這樣啊。我記住了。以後也要加油啊。」

「是,謝謝你。」

我仍然很緊張,深深地對他鞠了個躬。

其他人也陸續的來了,近藤先生也走向了老師那裡,但我也仍在那裡發呆了很久。

我竟然被職業歌手錶揚了。

好高興啊。

喜悅之情不斷湧上心頭。

不過,派來呢的時候我也是一副鬆散的表情,很讓人頭疼。

傍晚時分。

在地下室里,我馬上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多虧了佐藤先生的指導!謝謝你!」

他也一改寂寞的神情,真的很高興的咧開嘴笑了。

「不不,那是新田的實力哦。」

「不不,果然是佐藤先生的福。因為,我在唱珊塔的時候一直在想著佐藤」

「?」

「沒,沒什麼。」

我一直想著你的事在剛才,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愛的告白,所以我害羞的沒有說出口。

兩頰熱熱的,我轉向了另一邊,他溫柔的說。

「真的太好了,如果你的歌聲連近藤先生也覺得很美的話,那說不定會有幸運的事發生哦。」

「嘿嘿,如果是那樣就好了呢。」

此時我完全沒有料到,他的「預言」在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裡,就成真了。

「哎哎,我來出演珊塔!?」

老師叫我過去,說要讓我演珊塔的時候,我以為他在開玩笑。

但老師卻一臉苦惱的說,出演珊塔的相川同學的喉嚨需要治療,不能參加公演了。

試驗荷蘭人的近藤先生極力推薦了我。

不,不是真的吧,這個。

我依舊不敢相信,捏了捏自己的臉。

不,就算是騙人的也好。

至少在很短的一段時間內我也能成為珊塔。

「我,我演!請讓我演!」

我積極的喊道。

「佐藤先生!我被選為珊塔的代演者了!」

練習結束之後,我一如既往的沖向了地下室,然後緊緊的抱著他。

他吃了一驚,呆呆的站在那裡。但聽到我的好消息之後,他的臉上也洋溢著笑容。

「恭喜你,新田。」

「謝謝!果然是托佐藤先生的福啊!」

被抱著的他看起來有些困擾,我鬆開了手,滿臉害羞的笑著,心中充斥著如蜜糖般的喜悅。

在發表代演名單的時候,有很多人說著些讓人討厭的話。「為什麼是新田?」「新田有後門嗎?」「是因為沒有後門,所以才在賣弄風騷吧。」

大家都很想要這個角色。

因為我理解這種心情,所以一點都不在意。只是笑著避開了這些言語。我一定要在舞台上長處讓她們啞口無言的歌聲。

今天肯定是出生到現在,最值得驕傲的一天!因為我的夢想實現了!

「我一定會加油努力的。到時候會給佐藤門票的,請你

務必要來看正式演出啊。」

他果然露出了非常困惑的神情。

我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

「這是我一生的請求!如果佐藤先生不來聽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他帶著躊躇的表情回答說。

「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約好了哦!」

下定決心之後,他又微微的笑了。然後用慈祥而又悲傷地眼神看著我說。

「好。我會帶著花去的。」

「太好了!」

我又緊緊的抱住了他。

「那,那個新田。一個女高中生緊緊地抱著我這樣的大叔,不太好吧。」

「嘿嘿,抱歉抱歉。」

我放開了手。

「但是,正因為是佐藤先生,我才想緊緊地抱住呢!對其他大叔我才不會做這種事呢!」

我以為現在什麼願望都能實現,就這樣說出了口。

但他滿臉怯懦的避開了我的視線。

心中。頓感刺痛。

至少今天讓我享受一下也好嘛我真的就給你造成了這麼大的困擾嗎

「啊,果然不行嗎?佐藤先生的女朋友會生氣吧?」

我故意這樣開朗的問著。

如果他說他沒有女朋友的話,那我來自薦行不行呢之類的,我想這樣開玩笑的說說看。

但,很明顯我作戰失誤了。當我看到他僵硬的表情時,我發現在他的傷口上刺入了一把很銳利的匕首。

無法治癒的傷痛與絕望,浮現在他僵住了的,悽慘的表情上。

嚴重有的只是無盡的黑暗,沒有一絲光芒。

這時,我眼中好像沒有映照出我的身影。

他是不是回想起來什麼悲傷的事了。像是因為過分苦悶,至今也無法自拔的樣子。

「我,已經沒有女友了。」

他的兩隻手緊緊地握著,像是要陷入肉里一樣,他像一個垂死的人一樣喃喃著,用低沉陰暗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著。

「對不起我該回去了。」

他的表情十分扭曲,緊咬著牙關走出了地下室。

他今天表現出的動搖給我的震撼太大了,導致我都發不出聲叫住他。

但當我看到他的外套揚起,消失在門的另一端的時候,頓時渾身冰涼,不安的感覺一直刺痛著我的心,我忍不住追了上去。

外面的天完全黑了。

我隱約的看到人堆中忽隱忽現的灰暗外套,拼命追了過去。

我很擔心他,我實在不能放下如此痛苦的他不管;而且,我抑制不住想了解他的心情。

不穩私人的問題,我和他約好了的。

我本想等他開口。

但總覺得,他會在某一天不告而別——

這樣的話,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路邊的房子漸漸地變少了,周圍的景色也變得十分寂寞。

已經走了大約三站路了。

最終來到了一棟看起來很破舊很古老的公寓。

他打開了一個信箱,拿出了裡面的東西,然後走了進去。

我躲在牆後靜靜的看著。

過了一會,我能夠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但仍然屏住呼吸,悄悄地走了進去。

怦怦心跳的聲音很響很響。

我知道我是在做不該做的事。

我是不是應該停下來呢,這樣會受懲罰的,腦中的聲音也這樣告誡著自己。

即使如此,我像被吸引了一般,走進了信箱。

他打開的是這個信箱。

手寫的201號室的紙條插在裡面。

他到底在這裡生活了多久。紙上用原子筆些的字有些飛舞。

在房間號邊上寫著一排片假名。

我將它們一個個念了出來。

「mariya」

瑪利亞?

這就是他的名字嗎——!?

這時,一個很久遠的記憶像一束光一樣閃現在我的腦海中。

在自家的起居室里,我打開了今天去看了的歌劇的小冊子,那眼中閃耀著光芒的,是小時候的我

——媽媽,那個演奧菲爾得人好厲害呢!很很很很很高,而且還很漂亮,聲音甜甜的呢!我也想像他那樣歌唱。

小冊子上寫著出演者的名單。

年幼的我因為奧菲爾的出演者的姓名太難所以讀不出。

——媽媽,這個怎麼念呀?

——念瑪利亞。

——瑪利亞!嗚哇,和聖母瑪利亞一樣呢!

就這樣,我一直以為那份人的名字是瑪利亞。

很適合有著澄淨而甘甜的聲音的奧菲爾,多麼清朗的名字啊。

但,我錯了。

那個人的名字不是瑪利亞。

而是毬谷敬一——

對,那才是奧菲爾——同時也是被我叫做佐藤先生的人,他的真名。

他就是那個年輕美貌彈著豎琴的——奧菲爾。

他果然是做聲樂工作的。而且他自己就是歌手。還擁有那麼完美的聲音——

聽到開門的聲音我嚇了一跳,趕緊逃了出去。

風吹著渾身的冷汗,好像要感冒一樣,身體冰涼冰涼的。

他曾經是舞台上的主角。

但,為什麼,他要隱藏這一點呢?

為什麼,要放棄歌唱呢?

現在他的聲音低沉嘶啞。

他是因為唱壞了喉嚨而被迫放棄了唱歌?還是,有別的什麼理由?

坐電車回家的時候,身上的寒氣也沒有散去。

回到家之後,我沒有說「我回來了」,而是直奔爸爸的房間,我衝到了電腦前。

用毬谷敬一開始搜索。

情報一點點出現著。

幼年時代,因為有天使般透徹的聲音而在海外的大賽中多次獲獎。

曾經被譽為天才。

有著非常光輝的歷史。

還有就是,殺了人的事。

我整個人失去了血色。

握著滑鼠的受,還有雙腳都顫抖著。

他殺了人?

我的胃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爬一樣,繼續收集著進一步的資料。

毬谷敬一殺害了當時正在與他交往的女高中生。

喉嚨好像被什麼賭注一樣,我停止了呼吸。

痛苦的垂著頭的他的表情衝擊著我的大腦。

——我,只是一個罪人。

我的頭像是快要炸開一樣嗡嗡作響。

他,殺死了自己的戀人。

就像井上美羽小說中所寫的一樣。

他手刃了自己的戀人!

第二天,我發揮的很失常。

在公演的練習時,好幾次因為發呆而被老師提醒。

「馬上就要到正式公演了,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管理,不能鬆懈啊。」

老師嚴厲的說著。

一起演出的女孩子們也跟著說,

「這麼快弱點就暴露出來了啊。」

「是因為壓力太大受不了了吧,真是自取滅亡。」

他們十分幸災樂禍。

但,任何一句話都沒有刺激到我。

我一直想著昨天在網上看到的報導,心臟像是被一點點削去一樣的痛苦。

「新田?」

也許是因為我臉色鐵青,皺著眉頭。

「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好像在擔心我。

胸口,身體,全都在痛。

我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佐藤先生是毬谷敬一吧。」

他臉上充滿了震驚。

瞪大了眼,表情十分抽搐,雙唇哆嗦著。

然後痛苦的呼吸者。

為什麼我會知道他的本名。他沒有詢問這些,也沒有責備我。

只是,在這個氣氛很沉重的房間裡,他用背負著無法償還的罪行的眼神看著我,用嘶啞的聲音低聲說道。

「那麼,你也知道我所犯下的罪了吧。還有我並不是天使這件事。」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頭腦里出現了許多話語,卻一句也沒有說出口。

無論你是誰,無論你犯下了什麼罪行,這都沒有關係。

他的臉上浮現出痛苦,悲哀與絕望。我的喉嚨像被凍住一樣,深深地刺痛著。

無論怎樣的話語,也都只會給他增加傷害。

而且,是我背叛了他。

跟在他的後面,知道了他的

名字,並揭露了他的秘密。

這樣的我,沒有安慰她的資格。

我不能去觸碰,不能去溫暖他那雙緊握著的手。

他滿臉神傷的背向我走了出去。

沒有說再見,就這麼走了出去。

我的手連伸出去的勇氣都沒有,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

一定要去追他。

否則就再也見不到了。

一定要去追他。

但雙腳卻不聽使喚,一點也動不了。

喉嚨疼的像要撕裂開似地。

我拼命的大聲喊叫道。

「對不起!但是,你對我來說,並不是罪人,而是天使!所以,請你明天也要來!來聽我歌唱!」

空氣刺痛著肌膚。

喉嚨被什麼熱熱的東西堵住了,好不容易才能喘息一下。

「請你原諒我。」

這一聲,不知道是否傳達給了他。

第二天,他沒有來地下室。

我去了他的公寓,信箱裡德名條已經被拿掉了,房間的門上貼著水道局通知。

他,從我的面前,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秋天結束了,大樓開始有雪花飛舞著,我依舊不知道他的去向。

為了掩埋見不到他的苦痛,我一心一意的投入了公演的練習。

說不定,他回、會來看我的演出。

他會拿著花束過來,因為我們約定好了。

雖然最先破壞約定的是我——但我卻依舊期待著這樣的事,我知道這是很厚顏無恥也是很愚蠢的事,但我仍懷揣著那渺茫的希望。

我每天,每天想著他教我的事,不斷唱著歌。

出演者的中傷也沒有停止過,上完體育課後,衣服被別人藏起來,樂譜也被人撕毀,還有很多令人厭惡的事。

但我卻沒有對任何人說,只是唱著歌。

珊塔思念著荷蘭人的心情,最終變為了我思念他的心情。

「噢噢,他的行蹤就像是射出的箭矢一樣,

麼有目的,只是一直走著——

除非,他遇見了能為他獻出生命的少女」

「即使如此,蒼白的海浪也不能給予他救贖」

「噢噢,面色蒼白的船長啊,你何時才能見到她」

珊塔想要去救贖這個永遠背負著罪孽徘徊在海上的孤獨的人。

我也想要稍稍分擔一下他所肩負的東西。

像是為了懺悔一樣,他將手緊握在胸前。我想解放他的雙手。想用我的雙手輕輕的覆上他的手。

如果他能聽到我的歌聲的話。

我想將我的心意在搭載珊塔的心意上,傳達給他。

公演當天。

會場的大廳里聚滿了觀眾。

他,來了嗎。

我不知道。

但我堅信,他一定在這個大廳的某處。

請,讓我的歌聲傳達到他的心中。

幕徐徐的拉開了。

我開始歌唱。

看著肖像上那個不幸的荷蘭人,搖曳的心意。

為什麼在意他在意得不得了,只祈禱自己能夠救贖他,苦苦地向上天哀求著的心意。

還有,夢中的人出現在面前的那一瞬間。

珊塔,毫不猶豫的墜入了愛河。

「現在我眼中的是否是幻影。

如果這是虛構的世界,

那麼今天,清晨的太陽是否還會還會照耀呢?

那人兒滿臉煩惱的站在我面前,

向我訴說著無法撫平的傷痛。

心靈深處那讓人憐憫的聲音,又是否在欺騙著我呢?」

挑釁了神的罪孽深重的流浪者,在絕望的深淵中尋找著救贖。

如果向他伸出的那隻援手,是自己的手那該多好啊。

真心的想要救贖罪人的人。

如果,那是我就好了。

珊塔的心意,在我心中不斷膨脹,然後變成歌聲,在黑暗中不斷擴散。

在遇到他之前,我只知道一個勁的出聲,而今這溫柔而充實的聲音,想要傳達到他那,應該說,只是想用我的歌聲照耀他。

這一切,都是他教我的。

與他相遇之後,我懂得了。

痛楚,苦惱,悲傷——

還有愛一個人愛到顫抖的感覺。

「像是被一個巨大的魔力吸引了一般,

我沖了出去,只想去救那個人。

那個人從這裡眺望著故鄉,

船停在這安穩的小著」

佐藤先生。此刻,我的聲音有沒有傳達給你?

你,真的教了我很多。

所以至少讓我的歌聲,能稍稍撫平你的苦痛。

希望能在你心中點亮希望的明燈。

「我體內蠢蠢欲動的東西,

還有寄宿在我心中的,到底是什麼呢。

神啊,我的心意能如此高漲,

也就說明了我真誠的力量有多麼巨大。」

雖然一起度過的,只是那麼短暫的一段時光。他的動作,他的表情,都清晰的印在了我的腦海里。

當我緊緊握著他的雙手時,他露出了害羞而有困惑的表情。

當我抱著他的時候,他都窒息的快翻白眼了。

唱歌唱的好的時候,還有向他報告喜訊的時候,他會咧開嘴,向我微笑。

他寂寞的眼神,悲傷的側臉,還有擦拭著額頭的指尖,這一切的一切,我都清楚的記得。

每當回憶起來,心中便瀰漫著無限的刺痛,十分痛苦,卻是那麼溫暖。

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神啊。請賜予他光芒吧。

那溫柔而虛幻的他,在未來能夠得到幸福。

即使他犯下了滔天大罪,但他失去了一切,如今只有一個人默默地痛苦著。

但,荷蘭人卻對珊塔的真誠有著懷疑。

他看到喜歡珊塔的獵人艾瑞克和珊塔走在一起的樣子,便向珊塔告別,一個人回到了船上。

他沒有聽到珊塔辯解的叫喊聲。

他陷入了無限的絕望他,再也不相信有人會來救他了,他的心冰封了起來。

就像那個人,從我的面離開了那樣——

也許,他也在尋找著救贖。

也許,認為他這一生終將背負罪孽。

所以每當我向他是好,他的表情是那樣困惑,還避開了我的視線。

即使那樣,我,也想要救贖他。

無論在怎樣的黑暗中,都有清澈的歌聲——都會有陽光的照耀,都會有季節與人的變化——我想把這種心意傳達給他。

珊塔為了將自己的真誠傳遞給所愛的人,她站在礁石上,縱身躍入海中。

「請你讚頌你的天使以及他所說的話,

就像這樣,即使獻出生命,我也要為你獻上我的忠貞。」

隨著轟隆的聲音,海面漸漸上升。

本應永不沉沒的荷蘭人的船,消失在不斷高漲的波濤中。

在陽光的照耀下,海平面上緩緩出現了荷蘭人與珊塔相擁的身影。

為了證明自己的不變的心意,她賭上了自己的生命,最終拯救了荷蘭人的靈魂。

大廳里響起了轟鳴的掌聲。

觀眾們接連不斷的站了起來。

掌聲沒有停息,我想是在做夢一樣發著呆。

一點都沒有興奮的感覺。

那之後,我是怎麼鞠躬離開舞台的,老師和同學們又對我說了什麼,還有兩手捧著無數鮮花的事,這些不太記得了。

因為我一直呆呆的在觀眾中尋找著他的身影。

回到了後台,在大量鮮花的簇擁下,我仍精神恍惚,一個低年級的女孩子拿著花走了進來。

「這是一位觀眾寄放在我這的花。說是要交給新田。」

我接下了這湛藍色的玫瑰,大吃了一驚。

裡面沒有卡片,不知道是誰送出的。

「送這個的人,長什麼樣?」

「唔,是一個穿著很舊的外套的大叔。」

我知道了,他遵守了我們的約定。

他來看我的演出了。

他聽到了我的歌聲。

聲音在顫抖,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感動,我低頭抱著那束花。

我的聲音傳遞到他的心中了嗎。

雖然舞台上的珊塔拯救了她所愛的人,但現實中,他卻去了我不知道的地方。

但是,如果我的歌聲能在他心中點燃微弱的希望之燈。

那我們也許還會再見面。

對,無論是七年之後,亦或是再過七年——

如果,我能再次見到他的話,

那麼,這次我一定要——

回到家我查了藍玫瑰的花語。

「不可能實現的事」「不可能發生的事」還有「奇蹟」和「神的祝福」。

所以,我相信會有奇蹟發生。

我得到了神的祝福,總有一天能夠和那彷徨的天使再會。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