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三章 天之岩戶~戀愛模擬~(1/2)
歪界——曾經見過的精神世界廣闊的黑暗裡,一樹再次置身其中。
在那片黑暗的表面,波紋淡淡地擴散奔走著。這應該是八咫烏的引路。波紋的流動,指示著一樹的意識應該前進的方向。
一樹像游泳一樣在黑暗中前進著。漸漸地能夠感覺到,挨近了一樹的意識、朝著同一方向前進的其他人的意識。這是……一羽學姐的溫度。
逐漸地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和周圍的黑暗,在凝固成形。一樹在歪界中也還是穿著潛入用的休閒和服。並肩走著的一羽學姐則是魔導禮裝的打扮。
眼前的黑暗中,淡淡地發光的寬幅的上坡浮現了出來。
這個坡是,黃泉比良坂……。
沿著坡道前進。然後『到了』八咫烏的聲音響起。
在道路前方啪地亮起強烈的光。
世界切換了一樣的感覺——似乎死跨過了神話領域。
晃眼的光消失之後,世界又回到了一片漆黑當中。天地都分辨不出來的黑暗之中,只有一樹和一羽學姐並肩站著。
……這裡已經是天之岩戶了吧。即便突然被帶到這樣一片漆黑中,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什麼才好。
「一羽學姐」一樹輕輕地牽起一羽學姐的手。
「幹嘛啊,別碰我啊。」
不禁讓人懷疑起自己的耳朵般的回應聲傳來,一樹的手被甩開了。
「……你怎麼了?」
不知為何直覺地,產生了比不安更可怕的感覺。
「我什麼事都沒有。我說過很多次了吧,我討厭你。別一副跟我很熟的樣子啊,真噁心。」
在黑暗中無法看清她的表情。可是只有冰冷的目光像是要射穿人一樣發著光。
「……我倒是覺得學姐,沒有嘴上說得那麼討厭我呢。」
「說什麼傻話啊。你要那麼覺得的話,就用你拿手的好感度查詢看看唄。」
一樹讓那個能力運轉起來。即便是身處歪界的精神體的現在這樣的狀態,身為精神之力的魔法還是能夠照常使用。
難以置信的數字,顯示了出來。
冢原一羽——2。
一羽學姐的聲音,越發地充滿了鄙視。
「多半是以為憑藉那種能力對我了如指掌對吧?那種想法,真是膚淺呢。女人可不是你的玩具。」
一樹的背後冒出了冷汗。
「確實,我也覺得這個能力是單方面的,很卑鄙。但是我並不是只以這個力量來決定自己的態度。即便沒有這個,我也會去努力地理解對方。」
一樹將被甩開的手,強行地抓了回去。
「那樣的話,只是抱著考慮錯誤的想法自我陶醉而已,你這個自戀狂。」
「學姐說的話,很奇怪啊。」
「沒什麼奇怪的。這是我的心裡話。我沒有說謊。」
「確實,現在的學姐身上沒有在說謊的感覺。可是,我相信學姐沒有理由會說那種話。……你怎麼了?」
「……」
一樹沒有迴避她那冰冷的目光,頑固地追問道。
然後在一瞬間的沉默之後,在黑暗的另一面,一羽學姐的輪廓溶解消失了。
握著的手中的觸感也消失了,形似一羽學姐的存在消失了。
是冒牌貨。是誰做這樣低級趣味的事情……。讓自己回想起之前受到雅美學姐的精神攻擊時候的事情。在精神的世界裡,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即便如此,竟敢如此胡鬧。這樣的一羽學姐,真是荒唐。
雖然冒牌貨已經消失了,一樹的心中卻無法平靜下來。
『女人可不是你的玩具』。
確實,自己擁有者對女孩子的單向的力量……。
要是濫用它的話,真的是會將女孩子當成玩具的吧……。
一樹回想起今天早上,理性幾乎被光學姐沒有自覺的誘惑所衝垮的事情。
……正因為自己有著這樣的能力,我不能把女孩子當做只是滿足自己欲望的對象。絕對。從今以後要一直如此,永遠的。
一樹暗自下定決心的同時,空間裡充滿了白光。
『——吾承認汝等二人,足以構成陰和陽。』
不可思議的聲音響起。那是和八咫烏不同的聲音。然後——。
接著,覺察到的時候,一樹站立於奇妙的空間中。腳下是純黃色的,天空是純藍色的。在天空之上漂浮著如同畫裡出現般的圓圓的雲和紅色的太陽。
像是小孩子用蠟筆畫出來的一樣,仿佛二次元般的原色空間。
在那樣的空間裡唯一、與環境不搭的現實的巨大岩石山,在眼前聳立著。……這就是天之岩戶嗎。
在一樹旁邊的是,一羽學姐。學姐眼淚汪汪地,像小動物一樣全身抖動著。
「學姐,你怎麼了?難道說……」
「林崎……你,是真正的林崎嗎……?」
宛如寶石般閃閃發光的濕潤的研究,目不轉睛地看著一樹的臉。
「被、被林崎說了很過分的話……。說我的劍術是垃圾啊、無論過多長的時間都不會進步的廢柴 of the 劍技科啊、NaturalBorn廢柴之類的……」
「那還真是過分的林崎呢。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會那麼想的。」
反倒是今天一天再次被她的才能所震驚。
一羽學姐緊緊地握住了一樹的手。這回有了那種確實的肉體的感覺。
「太、太好了……是真正的林崎……。雖然知道。相信你不會說那麼過分的話,可是……可是……那冰冷的目光,讓人非常不安和害怕……」
「我也被冒牌的學姐,說了後宮男最討厭了這樣的話。」
「如果是那種內容的話,我平時都一直這麼說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平時的一羽學姐的說話方式可是包含了相當多的愛哦。」
「才沒有包含那種東西——!」
握緊了拳頭,學姐在一樹的胸口嗵嗵地捶了起來。
一樹連同捶打自己的胳膊一起,將一羽學姐緊緊地摟住了。
「學姐……我絕對不會,對學姐說那樣過分的話。無論發生什麼。」
「什、什麼啊,突然變得那麼嚴肅。不要把我抱得那麼緊啊……」
一羽學姐「嗚嗚」地抽泣起來,將被淚水潤濕了的臉貼在一樹胸口。
冢原一羽——98。毫無疑問是真人。
一樹無視了一羽學姐「放開我啊——」這樣軟弱的聲音,暫時就那樣將她溫暖地抱在懷裡。
「兩位,歡迎來到!」(註:此處捏他日本著名聊天板2ch(2channel)。)
突然,聲音響起。一樹和一羽學姐連忙分開,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
在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人在的岩石的牆壁的正面,出現了奇妙的三人組。
在中間的是,穿著哥德式蘿莉裙子的少女。如同妖精般雪白的肌膚。情緒高漲的笑臉。
在她右邊的是,白白的禿頭大叔。非現實般的外表。那並非現實的人類的姿態,而是像毛絨玩具般被萌化了的,只有四頭身左右的小小的大叔。完全沒有顏色的白色肌膚、臉和身體都格外地鬆弛。
站在另一邊的左側的是,鯊魚。果然也是像毛絨玩具那樣萌化了的姿態的鯊魚,身上長著人類的手腳,直立著。
哥特蘿莉少女、白色大叔、鯊魚——讓人感到莫名其妙的三人組站在那裡。
「伊月☆channel……那是在天照的神話領域製造出來的,男女的戀愛綜藝空間。」
哥特蘿莉少女,這樣說道。
男女的戀愛綜藝空間……?
「在這裡,為了讓天照開心會招來各種各樣的嘉賓,讓兩位嘉賓玩各式各樣的戀愛遊戲強制性地讓他們配成一對。究竟今天兩位嘉賓的情熱,能不能讓天照得到滿足,打開天之岩戶呢——!今天的主持人是我,天照最好的朋友、神邑伊月——」
旁邊的白色大叔和鯊魚接著她的話繼續說道。
「伊勢市引以為豪的本地角色,雖然經常被批評沒有嚼頭,但是鬆軟的肌膚觸感被評為會讓人上癮的我、『伊勢烏冬大叔』!」
「……同樣是伊勢特產的『鯊魚乾太郎』組成的三人組……為你送上本節目鯊魚……」
「Yea-h!」哥特蘿莉少女——叫神邑伊月的女孩高高地舉起手。
「狂歡節開始!!」伊勢烏冬大叔也用短短的四肢手舞足蹈地說道。在他旁邊鯊魚乾太郎則「鯊魚……」地哼哼著。
「……林崎,這是什麼……?」
一羽學姐害怕地縮
起了身子。
「喔呵!害怕的表情真是楚楚動人!!」伊勢烏冬大叔敏銳地做出了反應。
「這次的家兵是美少女巫女小姐呢!這真是已經按耐不住了呢,不能不讓她品嘗烏冬大叔的柔嫩肌膚呢!和我來個熱情的擁抱吧!!」
伊勢烏冬大叔向著一羽學姐嘣!地猛衝過去。
「嗚哇,向這邊衝過來了!好可怕,好噁心!!」一羽學姐發出了悲鳴。
「危險,學姐!」一樹馬上將一羽學姐保護在身後。
插入兩人之間的一樹——被烏冬大叔姆妞地抱住了。
「嗚,被妨礙了呢。但是我即便是男人也無所謂的呢……。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大叔濃密的味道……」
姆妞,大叔雪白鬆軟的肌膚壓到了一樹身上。
「一樹!?為了保護我犧牲了……!」
一羽學姐擔心起一樹來。但是一樹已經失去話語。這……真是舒服。
一樹感覺到了,讓人戰慄的陶醉。
深深地陷入了伊勢烏冬大叔的蓬鬆而又柔軟的肌膚里。這就像是被埋進了最高級的軟墊一樣……不,比那還要更加舒服。
這簡直就像是……伊勢烏冬的觸感。
伊勢烏冬——那是為了從遠方來參拜伊勢神宮的旅客,將極粗的面長時間燉透到鬆軟容易消化的獨特烏冬。完全沒有被稱為烏冬之命的粘度,有著鬆軟的柔和的口感。
伊勢神烏冬大叔的包容力和白色柔軟的肌膚,真是有如伊勢烏冬本身一樣。
「喂,喂,林崎!你,在陶醉個什麼啊!面對那種大叔!」
一羽學姐從旁邊向一樹呼喊要他恢復正常。
即便這麼說,因為伊勢烏冬大叔的臉作為噁心萌角色進行了誇張化,並沒有被真實的大叔抱住那樣的厭惡感。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倒不如說被這樣柔軟的感觸所包裹,現實世界的事情全部忘記……想要睡著了……。這是那樣子引人墮落的觸感。
「能被帥哥這樣接納真是開心呢!大叔即便是男人也不在乎的哦!嗚,出來了!大叔,醬油要出來了!!」
烏冬大叔雪白的肌膚變得進一步強地蓬鬆,激動起來。
「給我振作點啊,林崎!雖然我不想說這種話,身為後宮王的里要是在這裡覺醒了奇怪的性癖的話,這個國家就完蛋了啊!?」
一樹一下子清醒過來了。
一羽學姐的話是誤解了。自己現在感覺到的沉迷感並不是紮根於性癖上的東西。可是這樣下去的話自己,會忘記目的墮落的!
後宮王——雖然自己不想承認,聽到那句話的瞬間,在一樹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想法。
回想起來……我應該經歷過更加舒服的體驗。
比如說,被等同赤身裸體的魔導禮裝打扮的輝夜學姐盡情抱過。
一樹在腦海里回想被輝夜學姐封面的身體壓著的觸感,叫道。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比起這種東西,輝夜學姐要舒服得多!!」
一樹趕走了引人墮落的誘惑,掙開伊勢烏冬大叔的擁抱,以背摔的姿勢將他投向地面。
烏冬大叔啪!地一聲像用粘土做出來的人偶一樣壓扁了。
「被、被那麼激烈地對待的話……醬油會出來的……!」
壓扁在地上的烏冬大叔哆嗦著,漆黑的液體……像血泊一樣擴散開。一樹感覺到背後汗毛倒豎。
「『輝夜學姐要舒服得多』你啊……剛剛在想什麼啊?」
一羽學姐冷眼看著一樹。
「居然戰勝了伊勢烏冬大叔的誘惑……如果是一般的情侶的話,在這裡就告吹了呢。這回的嘉賓看樣子值得期待呢,鯊魚乾太郎先生……」
哥特蘿莉少女,神邑小姐低聲說道。
鯊魚乾太郎先生也「鯊魚……」地點了點頭。
……話說這些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僅憑那樣的自我介紹完全搞不清楚是誰。
說起來她好像說過自己是『天照最好的朋友』。
「難道說你……是天照的契約者嗎?」
「是的我是天照的御杖代。立於所有巫女的頂點的。雖然很遺憾我已經死了。」
如同高昂的情緒忽然一下子消失了般的面無表情,少女這樣說道。
†
突然一變用平靜的口吻,她說道。
「這兩個人是天照為了不讓我寂寞而創造出來的朋友。」
「想讓大家更多地品嘗伊勢烏冬呢……我也想變成贊岐烏冬那樣人氣明星啊……」
「鯊魚……」(註:這是鯊魚男的口癖。以下同。)
一樹來回看了看壓扁在地上的烏冬大叔和鯊魚男。雖然總覺得這班傢伙莫名其妙的傢伙,但是因為這裡是歪界——精神世界,大概什麼傢伙都有吧、
「天照對於畏首畏尾討厭學校的我來說,是初次交上的最好的朋友。」
「天照也是討厭幹活喜歡家裡蹲的性情,和伊月意氣相投呢。兩個人每天總是貼在電腦前度過呢。雖然天照沒有肉體,但是在網絡上總是和伊月是同樣的立場呢。」
「……在網絡上徹查以犯罪為自豪的現充的個人情報,徹底地窮追猛打著稱的組合……是精英網絡警察呢鯊魚。」
「她們眾多的名言中有不少被複製粘貼得以登入殿堂,而且作為惡搞圖的天才畫師也廣受尊崇呢。在網絡上是無敵的組合呢。」
對於每天忙著進行劍術修行的一樹和一羽學姐兩個人來說,三個人說的事情的意思大部分是無法理解的。
「雖然不是很明白,比起之前說的巫女的頂點、齋王什麼的感覺很俗氣的感覺。」
「齋王之類的只是擅自自稱而已的立場呢。就是所謂誰說的聽起來更厲害就贏了這樣而已。」
烏冬大叔嗖嗖地揮起手來否定道。
「把我們帶到這裡的八咫烏,不在這裡嗎?」
「它已經消失了。八咫烏是以殘留在我的靈魂里的少許『對現實世界的印象里』通過天照的魔力變成『到現實世界去的使者』放出的東西。是將人類的殘留物和神魔的魔力糅合在一起創造出的既非神魔也非魔獸的存在……之前只是我從這裡對它進行遠距離操控而已。」
「所以那個要說的話,是伊月扮演的角色呢。」
「角色扮演和自導自演……都是伊月的拿手好戲呢鯊魚……」
八咫烏,是在不知是敵人還是友軍的情況下,共同應對神附身的對象。
也就是說和這個少女並非初次見面了吧。
「我被須佐的出雲王所殺失去了肉體。可是這個精神、靈魂,被送進天照的神話領域。然後天照為了我,把自己的神話領域吧變成我的遊樂場。那就是這裡,。在這裡無論什麼都可以按照我的想法創造出來。可是最關鍵的天照自己卻衰弱得困守在里了呢。」
「天之岩戶要說的話是天照冬眠的地方呢。可是即便通過冬眠能夠把能力的消耗抑制在最低的程度,失去了作為力量供給源頭的契約者的肉體,連信仰天照的場所伊勢神宮都魔境化了之後,她的神格就在逐漸消失呢。」
「這樣下去的話會消失……名為天照的神魔會從歪界消失鯊魚……」
失去神格的神魔,能夠通過和契約者強力連接一點一點恢復神格,普羅米修斯這樣說過。不知被什麼人打傷的普羅米修斯,通過寄宿在露蒂的肉體上一點一點地尋求恢復中。
一樹把目光投向這個黃色的地面和藍色的天空、畫中出現的白雲漂浮的奇妙空間、煞風景般聳立著的岩石山——天之岩戶。
跟其他所有地方隔絕的場所……。
「你們,是來見天照的吧。為了達到那個目的,必須得給予天照力量讓她暫時復活,從天之岩戶出去才行呢。」
哥特蘿莉少女——神邑小姐瞄了瞄一樹胸口一帶,別開目光說道。
俯下的臉,像是沒有曬過太陽一樣,白得像妖精一樣。
……給予天照力量,讓她從天之岩戶里出來的方法還未曾得知。經津主神是『之後你就知道了』這樣矇混過去了,但是現在不是那種時候吧。
「要讓天照從天之岩戶出來,要怎樣做才行啊?」
「要把天照叫到外面來,有必要在這個舉行讓天照高興的狂歡節才行呢。」
「奇蹟的狂歡節要開幕了!」烏冬大叔豎起兩隻手的中指說道。
「給予日本神話的神魔力量的是……鯊魚……」
「祭典……?在這個空間,大家舉行快樂的祭典就行了嗎?」
「我也想給予天照力量,讓天照從天之岩戶里出來……可是靠身為性格陰暗的家裡蹲的我一個人的話,情緒太低做不到呢。」
神邑小姐露出超灰暗的表情垂下了肩膀。雪白的臉頰看起來甚至有些發青。
「因為烏冬大師他們是天照創造出來的存在,無論他們情緒有多高漲都是沒有用的。不由人類來舉行祭典不行呢。」
一樹回想起日本神話中,為了把躲在天之岩戶里的天照拉出來,諸神在天之岩戶旁邊舉行大宴會的場面。
正是,和那相同的場面嗎。
「這是祭典,把氣氛調動起來吧。噢噢噢噢!」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情緒低落的神邑小姐,突然恢復了剛剛見面時的狀態舉起拳頭,大聲地喊道。
一樹他們沒法馬上跟上她的情緒起伏,呆住了。
神邑小姐,舉起的拳頭無力地垂下,俯下了蒼白的臉頰。
「我……總是一個人鬧騰白忙活……好想找根繩子吊死去……」
「你已經死了哦。」烏冬大叔毫不疏忽地吐槽道。
「啊,不,對不起!我們把氣氛活躍起來吧!噢噢噢噢——!」
「噢噢噢噢——!」一羽學姐也發出男孩子般的聲音附和道。
「也就是說在這裡的三個人……我、一羽學姐、神邑小姐三個人一起做開心的事情就行了吧。雖然具體要做什麼事情完全搞不清楚,總之三個人……」
「3P可不行哦。對我來說那實在有點……。你們兩個人玩個開心吧。」
神邑小姐雪白的臉蛋一下子染上了紅暈。
一樹不明白3P這個詞的意思,「誒?」地看向一羽學姐。
一羽學也「誒?那個,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啊!」嗖嗖地搖起了頭。
「所以說玩個開心是幹什麼啊。」
「所說的祭典,是色情的祭典哦。從現在開始,要請你們兩個舉行色色的狂歡節哦。」
誒,一樹頓時僵住了。
「天照是喜歡男女性愛勝過一日三餐的女神呢。從敞開心扉正面相對的男女兩人身上生成的,磁力般自然而然地不由得互相吸引的陰和陽之力。那是天照的能量之源。這個天之岩戶如果不是色色的祭典的話就不會有任何回應。要打開這裡的話,必須兩個人做色色的事情。」
「給、給我等一下啊!那是幹啥啊!?」
神邑小姐雙眼閃閃發光,她高舉拳頭大聲喊道。
「明明我們都是從性愛中誕生的,喜歡性愛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
看到一樹他們目瞪口呆樣子後,神邑小姐拳頭無力地放下,又低下了頭。
「我好像又說了奇怪的話……好像去死……」
這孩子,情緒的起伏幅度很奇怪。
像是對以自然狀態活動不習慣一樣,重複著萎縮和興奮狀態似的……
「不……只是感覺說明有點不夠而跟不上節奏而已。請不要在意。」
一樹為了安慰她這樣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的哦伊月……因為這些人需要我才到這裡來的。在立場上我是占據優位的……我才是強者!沒有必要表現得那麼弱勢呢……Takeit easy(別緊張), take it easy,伊月……」
她嘰嘰咕咕地嘟噥一陣後「哦哦哦哦哦!我會加油的!」抬起了臉。
「日本神話是把看得比什麼都要神聖的神話。首先之力誕生在這個世界上,在他之後產靈神之力誕生,從那裡產生了男與女之力。是生命的祝福之力哦。那就是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那個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進行,日本誕生了,天照也誕生下來了。」
「順便一提,產靈神和伊邪那岐·伊邪那美她們雖然是比天照更為高級的存在,但是與其說是神更接近概念了。是比伊勢烏冬大叔更為曖昧的存在。」
「天之御中神……那將歪界以日本神話的角度重新解釋的話也許就會變成這樣呢……鯊魚。神話是圍繞著『如何解釋世界』相互鬥爭的命運……鯊魚。」
烏冬大叔和鯊魚乾太郎一臉認真地做出了補充說明。
「的熱氣給予神能量。如果對象是天氣或者大地之神的話,就要進行豐收的感謝祭,但是如果對象是天照的話,就必須進行對生命的祝福祭呢。原本『天之岩戶』的逸聞就是,在男神們面前,天鈿女命跳裸舞讓氣氛大為活躍的場面。天之岩戶的作用,在神話里已經定好了。」
「聽你們認真解說到那種地步,感覺也不能不接受了呢……但是性愛的狂歡節,具體來說要做什麼啊……」
「那個所以說啊,要按照神話說的那樣跳裸舞……兩個人面對面跳脫衣舞相互之間興奮起來,從中產生力量給天照吸收。」
「「脫衣舞!?」」一樹和一羽學姐異口同聲地喊道。
「不行啊……那樣子可不行啊……」
鯊魚乾太郎滿臉通紅,用雙手蓋住臉忸忸怩怩起來。
「鯊魚乾太郎出乎意料地純情呢。沒關係的哦,在兩個人做的時候,大叔我們會消失的。那種程度的顧慮還是做得到的。」
「我也會消失的。絕對不會把你們的樣子保存為圖片用作惡搞圖素材的。」
那份顧慮確實幫了大忙,可是這邊還有著比起這些更為根本性的問題。
一樹和一羽學姐不由得面面相覷,臉刷得紅到耳根。
「你們二個人的關係足以構成陰和陽,已經確認下來了啊。」
聽到這句話,一樹不由得回想起在抵達這個空間之前,遭遇冒牌的一羽學姐的事情。……雖然一想到一羽學姐也沒有被冒牌貨迷惑,就感到很開心。
「但是還不夠坦率呢。似乎還有一邊沒能敞開心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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