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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三章 天之岩戶~戀愛模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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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還不夠坦率呢。似乎還有一邊沒能敞開心扉呢。」

雖然明擺著把視線看過去,神邑小姐是在偷瞄一羽學姐那邊。一羽學姐的肩膀顫抖起來。

「在神面前的祭典沒有必要撒謊。不敞開心扉以放開的心態跳裸舞的話,想要掩飾自己的真心這樣的想法會妨礙陰和陽互相吸引生成能量的過程。」

「哦呵哦哦哦哦哦哦!!是裸體祭典呢!!……這樣的氣勢是必要的。」

「那樣就會丟掉作為人類重要的東西吧……」

一樹這樣猶豫不決地一說,神邑小姐馬上就「祭典就是這樣的東西哦!」否定了。

「祭典的本質是在超越理性的非日常中。所謂的祭典可以說就是要捨棄理性。」

一羽學姐「難以置信,騙人的吧」退縮了。

「就,就算你那麼說……」

「你們猶豫不決的心情我也能夠理解。我也是不擅長將自己的真心話老實地傳遞出去的類型……。可是這裡是。是能夠按照我的方法行事的精神世界。為了讓你能夠坦率地面對自己的真心,我們會幫忙的。」

「大叔我們會讓你們,哦哦哦哦哦!裸祭啊!!這樣情緒高漲的!!」

「那、那是什麼,好可怕!人格崩壞了!!」

「我應該在最開始就說過了吧。這個伊月☆channel是為了讓我的天照回復,讓嘉賓男人強制配對的戀愛綜藝空間。」

「那個奇怪的電視節目一樣的搞法,不是只是這個場合的東西嗎。」

「鏘鏘!骰子聊天室!!」

「鯊魚……」鯊魚乾太郎一舉起雙手,在那裡白光閃耀,創造出色彩斑斕的大大的骰子。

「這個骰子的各個面上印有你們當中某個人的名字和,要談論的話題!然後只要拿起那個骰子,就無法對自己的心說謊,不得不就那個話題不加掩飾地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來吧,拿起來!」

「不,不要啊!那種不詳的骰子我才不想拿!」

神邑小姐向一羽學姐遞出骰子,學姐理所當然的,怯場不願意接。

「沒問題的。雖然剛剛那麼說,這個骰子並沒有絕對的強制力哦。雖然伊月☆channel是按照我的想法運行的精神世界,但是你們並非這個世界的一部分,是異物呢。」

「絕對不會強行引出真的不想說出的真心話的。」

「這個骰子擁有的力量是,捕捉『說不出口……可是其實是想讓對方知道』這樣心底的想法讓人說出來這種程度的東西。是體現『能夠變成比平時更直率的自己』這樣的的東西哦。」

然後又小聲地「你要是真的拒絕的話,你就只是無法在這個世界繼續待下去了而已哦。庫庫庫」這樣若無其事地嘀咕道。

『拒絕的話就會被從這個空間排出去。』

那對一樹和一羽學姐來說就意味著這次作戰的失敗。

「就進行三次吧。這樣的話因為骰子上的面有一半不是你的名字,說不定你一次都不用說呢。來吧。」

為了掃清障礙,神邑小姐繼續說道。一羽學姐怯生生地,「真的,我不想說的事情不會出現在題目里嗎?」問道。

「真的哦。我保證。庫庫庫。」神邑小姐露出了微笑。像是平時不習慣笑一樣的,不自然的笑臉。而且微妙地眼睛沒有看向一羽學姐那邊。

「林崎,你不討厭嗎?」

一副總覺得求助般的表情,一羽學姐抬頭望向一樹。

「我……沒有什麼要瞞著一羽學姐的事情。」

「……我知道了。……做吧。這個,由我來扔嗎?」

鯊魚乾太郎點著頭,把骰子遞給一羽學姐。一羽學姐一邊接過骰子,嘴裡卻以少許自暴自棄的語氣「……絕對要扔出林崎的面」這樣嘀咕著。

伊勢烏冬大叔和鯊魚乾太郎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嗚嗚祖拉,用「噗~噗~」這樣脫力的音樂為一羽學姐加油。

「嗨誒!」鼓足了幹勁,一羽學姐拋出了骰子。

神邑小姐大聲地讀出了扔出的面上的內容。

「鏘——鏘!出來的是……要說的人是冢原一羽小姐!話題是初戀的人!」

「誒誒!?我嗎!?……初戀的人是……一君。因、因為再沒有其他會那樣溫柔地對待我的男孩子了!我沒有朋友啊!嗚哇啊——!?真的嘴擅自動了起來啊!!」

「是被他的什麼地方吸引了呢?」

向著瞬間整個臉沸騰起來的學姐,如同電視記者一樣神邑小姐追問道。

「那、那是……因為周圍的男生們都總是小看我的劍術……。只有一君不同,而且不是單純的恭維,還給了我建議這一點全部是真的,一直關心著我……。而且和他一起戰鬥的時候感覺非常溫柔……。實際上,即便在戰鬥之外的時候,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那麼溫柔……啊啊啊啊啊啊啊——!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你說的一君是?平時不是這樣稱呼他的吧。」

一羽學姐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顫抖著,回答了她的問題。

「看到天、天咲同學喊一樹哥這樣撒嬌之後……我也想要那樣子撒嬌……但是我不是那種角色,年紀又比他大……。我,知道自己沒有天咲同學那樣可愛……夠了,不要啊——!停手啊,不要再聽了啊——!!」

一羽學姐大喊起來,撿起骰子,將它當做兇器啪擦啪擦地向這邊打過來。

「對不起,現在的學姐非常可愛呢。請多多地叫我一君吧。」

一樹的表情不禁舒緩了下來,一羽學姐則「嗚哇——!!」地喊了起來。

「初戀的人嗎……。這個問題,要是被我碰上了的話,該怎麼回答呢。」

一樹不由得深思起來。

「……要說最開始意識到是異性的對象的話,是鼎吧?但是把那叫做戀愛還是有些牴觸呢。然後初中時代和鼎埋頭於劍術的修煉,一口氣堅持到騎士學院的入學……是再會的美櫻呢,還是溫柔地對待自己的輝夜學姐呢,到底是是那一個先呢。不不,這不是能夠在一羽學姐面前說的事情吧。我,沒中真是太好了……」

「你也說出口了哦!?」

被一羽學姐吐槽後,一樹終於覺察到自己思考的東西說漏了嘴。回過神來連忙按住自己的嘴。因為被一羽學姐拿骰子啪嚓啪嚓地打,骰子的效果也在一樹身上發揮了作用吧。

「學姐,不要把那樣危險的骰子塞過來啊!」

「啊哈哈哈哈哈!自作自受!!」淚眼汪汪的一羽學姐自暴自棄地狂笑起來。

「我們繼續進行吧——!那麼一羽小姐,請扔骰子!」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這回一定要扔出林崎!」

「那麼我來宣讀內容!要說的人是冢原一羽小姐!話題內容是,和他約會想去的地方是!?」

「遊樂場!」一羽學姐反射性地回答道。

「因為朋友一直只有琥珀和經津主神,沒有去過那種地方呢!想和一君挽著胳膊一邊吃著吉拿棒一邊等待加演節目!」

「那麼如果我們能夠平安地回去的話,就一起去遊樂園吧。」

「真的嗎!我很期待了!說好了哦!!絕對要帶我去哦!!」

「氛圍升溫了不少了呢。那麼接著進行下一輪!」

「這回一定要是林崎——!!」

一羽學姐以旋風式投法將骰子遠遠地扔了出去。

「要說的人是一羽小姐!」追著骰子,神邑小姐宣告了結果。

「到、到最後都是我!?為什麼啊……」

說起來……在這個伊月☆channel,基本上事情都是按照神邑小姐所想的發展的。例外的只有自己和一羽學姐兩個異物……擲骰子的結果當然,是逃脫不了神邑小姐的掌心。已經抓了狂的一羽學姐,漂亮地落入了圈套。

「話題內容是,『為什麼沒法變得坦率起來?』」

拋骰子出來的那個精確過度的指定,讓一樹產生了不自然的感覺。

「那個話題,如果抽中的是我的話會怎麼樣?雖然我一直很坦率……」

「冢原一羽小姐,請你回答。」

「那是……因為明明相遇之後一直對一君說開後宮不要臉之類的話,事到如今我要是說自己最喜歡一君的話,連我都變成不要臉了……。明明我年紀更大,那種事情實在太羞恥了……」

「學姐,我絕對不會認為喜歡自己的人是不要臉的。」

「一君……嗚嗚嗚!我真的喜歡一君啊!其實我知道你並不是不要臉,也明白一君是很珍惜我的……!」

「這是當然的。我會賭上自己的一切,讓大家幸福。」

一樹緊緊地摟住一羽學姐。一羽學姐沒有抵抗,

「一君……我喜歡你……」一羽學姐就像換了個人一羽變得老老實實的。

冢原一羽——100

「現在,兩個人完全心靈相通,做好了發揮陰陽之力的準備了!」

伊勢烏冬大叔停止了演奏嗚嗚祖拉,這樣宣告道。

「這個欄目結束了的話,本來是準備進行『脫衣舞這種程度的已經變得沒法說害羞的色色的扭扭樂遊戲』的……看樣那已經沒有必要了呢。……有點遺憾呢。」

神邑小姐手裡拿著讓人放心不下的坐席和輪盤賭說道。

「那麼接下來是舞蹈的時間!舞蹈動作應該會自動從心中湧出來哦!!」

「不行……那樣子不行……」

瞬間,周圍一下子暗了下來。在黑暗中,其他人的氣息消失了,一樹和一羽學姐的眼中只剩下了對象。場內的空氣,帶上了奇妙的魔力。

「學姐……」

跳舞的動作什麼的不知道。可是兩個人自然地牽起了手,踏出了舞步。身體自己動了起來。開始跳的是——類似華爾茲的優雅舞步。

完全沒有音樂伴奏。雖然是在的氣氛緊張的靜寂之中,兩個人感覺到相互之間自然的生成了旋律。從舞步、舞步中描繪出大大的圓弧的舞蹈,一圈圈旋轉的圓舞,配合流水般的動作擺動身體。舞蹈的動作,是讓人類的肉體最美地展示出來的動作的集大成。

雙方的臉貼到極近的距離,兩個人出神地望著對方。和華爾茲相似的節奏抑制了情熱,優雅的距離感在心中生成了戀愛開始時的苦悶的心跳躍動。

不久節奏發生了變化。接著包裹著兩個人的是吉特巴一樣的節拍鮮明的節奏。兩個人的舞步自然地也變成了清楚利落的步伐。動作逐漸地變快了,好感度的連接就那樣化作和音,呼吸完全沒有打亂。

牽著的手將相互的身體拉近。不由得笑臉綻放般的輕妙的距離感——正是兩人之間的距離感。

就像反覆約會的男女一樣,節奏進一步變化著。尖銳的斷奏刻畫出的節奏。兩個人的距離感進一步激情地親密接觸,舞步繼續增加著情熱。

自動讓身體活動起來的舞蹈有些駭人聽聞地,讓雙方強烈地渴求著對方。

「一羽學姐……」「一君……」

兩個人的臉貼到眼看就要親上去的距離,嘴裡深情地呼喚對方的名字。

互相索求對方的瞬間,兩個人穿著的衣服瞬間變成了透明的。一樹堅實的身體,還有一羽學姐柔軟的女性豐滿的肉體露了出來。兩個人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繼續跳著舞。忘記了羞恥心,在舞動中被對方的身體迷住了。大大的好感度上升的紅心飛了過來。

節奏變了。變成了感覺原始性的節奏下奏響激情的薩爾薩舞。保持著生下來一絲不掛狀態的兩個人讓身體、腰部比至今為止都要更加激烈的動作舞動起來。不只是踏著舞步,腳也高高地抬起,將身體的一切都露了出來。和拍檔將身體纏繞在一起。

「學姐……非常漂亮呢。」

「一君……我也喜歡你……」

兩個人的呼吸一點一點地變得激烈起來。赤身裸體之下露出身體的全部的舞蹈,連

雙方的身體的變化都暴露出來了。一樹的身體增加了更多的力量,一羽學姐的身體則朦朧地滋潤起來。

心臟的跳動和節奏一體化激烈跳動起來。就在這時候兩個人的舞蹈結束了。兩個人失去了舞蹈這樣的形式。兩個人如虎似狼一樣緊緊地摟住對方,互相興奮起來的赤裸肉體、男女的有餘的地方和不足的地方像動物一樣被強行合在一起了。(註:有多和不足是日本神話裡間接表達男女不同且可以結合的地方的說法。)

一樹奪去了一羽學姐的嘴唇。一羽學姐也做出了回應。像是要吸盡對方的一切一樣嘴唇重合。在靜寂之中,水聲和空氣泄露的聲音迴響著。

一樹感覺到一羽學姐完全地敞開了心扉渴求著自己。

這樣的話,已經不用再忍耐了……。就這樣繼續做下去……。

那樣的想法在一樹腦海里浮現出來的那個瞬間。

「一羽學姐……!」「一君……我已經……!」

「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乎要把世界斬裂般的大聲在黑暗中響起。那個時候周圍的黑暗確實地被斬裂了,世界了恢復了光明。

覺察到的時候一樹他們已經回到了天之岩戶之前的那個空間。

然後聳立在正面的岩石山的一面石壁發出轟隆隆隆!的聲音打開了。從被打開的石壁的另一面發出耀眼的光輝,在那個光之中,淡淡的輪廓顯現了出來。

小巧的人的羅闊向這邊走了數步。發出轟隆隆隆!的聲音,岩戶關上了。刺眼的光消失了。

輪廓的主人是……穿著胭脂色的運動衫的,黑髮的幼齡女孩子。

是比起少女要更小的。幼女這樣的年紀。

「大家好喵!」那個幼女舉起了一隻手打了招呼。

「天照!」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神邑小姐回來了,這樣喊道。

「好久不見了喵,伊月醬。」

「天照,為什麼丟下我躲進天之岩戶里啊!笨蛋笨蛋!!」

神邑小姐摟住了運動衫幼女——天照。

「對不起呢。伊月被那班混蛋殺了後,在失去力量的情況下感覺什麼都無所謂了呢。現在也還是感覺很多事情都無所謂呢。」

「笨蛋!我即便死了……明明只要有天照在我身邊就怎樣都無所謂了!」

一邊撫摸著漸漸地開始發出哭聲的神邑小姐的頭,那個幼女——天照露出一樹他們露出了無精打采的笑容。

「你們的事情我通過身為我唯一的外部聯絡渠道的八咫烏和經津主神聽說了。……看樣子日本神話的神魔們似乎是給所羅門七十二柱的諸位添了麻煩了呢。對不起喵。」

「天照……大人……」

一樹用驚愕的語調,說不了不得不首先說出來的話。

「……總之,能先想辦法解決一下我們的衣服問題嗎?」

一樹通過和一羽學姐緊緊地抱在一起在天照和神邑小姐兩人面前互相遮擋對方的身體,懇求道。兩個人還是全裸的狀態。

色色的氛圍像是被天照吸走了一樣消失了。

「咕哈哈哈!事情按照我期待得那樣發展了呢,真棒真棒!!」

藉助神邑小姐的力量,一樹他們變回了能夠見人的裝扮,就在這時候,經津主神出現了。一樹狠狠地瞪著終於露面的人面之劍。

「如你期待那樣還真是過分的說法呢。你雖然沒有撒謊,卻一直在說話說一半,來限制我們的行動吧。」

「……因為啊,要解開天照的封印必須這樣做的事實要是老實地說出來的話,你就不會跟一羽一起到這裡來了吧。想像一下吧。」

一樹想像了一下。

『為了讓天照恢復正常,必須要兩個人在天之岩戶之前進行色色的祭典。』

在一樹的想像中,首先是美櫻和鼎會暴動。接著是輝夜學姐開始私下裡謀劃策略,小雪和光學姐會認為多半不會帶她們去而鬧彆扭。真是修羅場。

一羽學姐是不會不惜排擠其他女孩子而主動報名的吧。

然後……一羽學姐就沒法得到能夠這樣子變得坦率的機會。

「我想把一樹和一羽帶到這裡來!我覺得這是讓無論過多久都那麼倔脾氣的一羽變坦率的好機會呢!太好了呢,一羽,咕哈哈哈!!」

……原來目的是那個啊!

雖然一直覺得很可疑,沒想到居然是那種程度的事情!

「你,你——!居然想著那種事情啊!我對一樹格外……又沒什麼想法!」

「誒,沒什麼想法嗎?誒?」

「……嗚嗚!」一羽學姐咬起了牙齒。

「說起來,學姐又叫我一樹了。已經不肯再叫我一君了嗎?明明到剛剛為止都是那樣子老實地向我撒嬌的……」

看到一樹這樣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一羽學姐的臉又紅了。

「不、不要說這種話來調戲人家了——!笨蛋——!」

一羽學姐發出悲鳴在一樹胸口啪擦啪擦地敲起來。冢原一羽——119。

「做……做了那麼不得了的事情……我,該擺出怎樣的表情見人啊……」

回想起兩個人做過的事情,一羽學姐用兩隻手遮住臉面,蜷起身子。

「能夠在不讓你後宮內亂的情況下解決問題,這不是一石二鳥嗎!咕哈哈哈!!」

「居然考慮得那麼深遠呢……要感謝你將吾王后宮的危機,防範於未然呢。」

在豪爽地大笑的經津主神旁邊,雷蒙蓋頓也現身了。

穿著運動衫的天照,毛騰騰地來回看著一樹和雷蒙蓋頓。

天照用沒有幹勁的表情和乏味的聲音,說道。

「總之,再次做一下自我介紹吧。我是日本神話的主神天照。特技是家裡蹲,愛好是上網。因為每次伊勢神宮重建的時候都會重生,所以是這樣子的幼女狀態。請多多指教呢。所羅門王,感謝你倒這裡來喵。」

一樹回想起經津主神和八咫烏說過的事情。

天照讓身為契約者的神邑小姐作為倭國王繼位之後,向雷蒙蓋頓宣誓忠誠。將成為了倭國王的神邑小姐獻給身為所羅門王的一樹,使其成為屬王。

換言之,日本神話的主神天照和倭國王,服從所羅門七十二柱。

在這個基礎上通過一樹戰勝身為出雲王的愛洲移香齋,天照取回真正的力量,一樹就在真正的意義上成為統率日本神話和所羅門神話雙方的大王。

所有的日本神魔服從於一樹,從荒神狀態恢復過來……。

「嗯,你那種想法是正確的喵。」

天照像是看穿了一樹的思考一樣說道。

「我,因為覺得伊月醬是不適合戰鬥的性格,所以在猶豫要不要授予其王位。因為那樣會跟把和須佐的出雲王戰鬥的命運強加在她身上……」

「明明知道她不適合戰鬥還把神邑小姐選為契約者嗎?」

「因為她是看上去最有可能成為好朋友的對象啊——」

「天照……」神邑小姐摟住天照小小的身體。

「我是按照愛好選擇契約者的,可是須佐那傢伙卻認真地按照戰鬥能力選擇了契約者呢——。我是覺得做那樣沒點情趣的事情有啥意思……日本第一的劍士、愛洲移香齋……那種傢伙伊月醬怎麼可能打得過啊——」

「被秒殺了……」神邑小姐低聲嘀咕道。

「正確來說,是被愛洲移香齋嚓嚓地弄到魔力醉,在那之後,大和政府的劍士們一齊上來刷刷刷。已經是日本刀插得像刺蝟一樣的狀態,我的正殿也是沾滿了鮮血。我已經是如同「破壞神展現的最終現實感和憤怒的夢」般的狀態了。啊,這是很早之前流行的俚語。天照小姐最喜歡這種東西了。」(註:這裡「」的內容是形容女孩子最憤怒的狀態一種說法,詳見。)

喂喂,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

「我希望你們能夠守護伊月醬和日本神話。日本神並非謀求信仰,並沒有對其他的神話抱有對抗的形態,使得『對力量的執著』衰退了。所羅門神話也是在不謀求信仰心這一點上是相似的,但是你們在對其他神話抱有強烈的對抗和牴觸心態這一點上是不同的。你們一直是能夠戰鬥的神話。」

對其他神話抱有強烈的對抗和牴觸心態——一樹想起了在所羅門神話中以巴爾為首,像彼列、亞蒙、吉蒙里這樣原本

是別的神話的神的傢伙很多。除此之外,墮天使、惡魔之類的也占了大半。

被玷污的神話……這說不定是他們戰鬥的動機。

一樹瞄了瞄蕾梅——可是她沒有說任何話的意思。

「我姑且是,象徵生命的祝福的日本神話的主神……可是只靠我一個人的力量的話,要重塑死去的伊月醬的肉體是做不到的。」

……即便擁有神魔龐大的魔力,要將人類的肉體這樣『複雜的器具』從零開始創造也是很困難的吧。

所以像洛基那樣的神魔也要奪取人類的肉體將它替換成自己的肉體。

「我的力量,再加上從所羅門神話借來的力量的話,我想應該勉強能夠重塑伊月醬的肉體。雖然大概是沒法持久的不完全的肉體……你要是和伊月醬結下羈絆,能夠從那個迴路引出更多的的魔力的話,應該能夠得到相應的長度的壽命。」

也就是說將她的好感度提得越高——她的壽命就越長的意思嗎。

「……所羅門王。我想要把她託付給你。我不想讓伊月醬就這樣死掉。」

一樹回想起神邑小姐在對話時展示出來的那種很孤獨的氛圍。

在因為寂寞而發抖的時候,要是沒有誰伸出援手的話……

「我知道了。她,就由我來守護。」

當然通過這樣這次潛入作戰的目的也能達成。

「太好了……伊月醬可是因為我的錯而被牽連的……」

天照露出發自內心感到放心的表情嫣然一笑。

「我倒是……怎樣都無所謂。」

神邑小姐在旁邊,小聲嘀咕道。

「我……只要能夠在這個和天照一起玩就行了……就算你說攻略啊,戀愛啊之類的我也搞不懂……」

聽到這句話,天照露出悲傷的表情。

「……說那種話可不行哦。你是被牽連而死的,應該更加生氣才對。沒有感情地說無所謂,是很悲傷的啊。」

「為什麼明明天照也是家裡蹲,卻說這種話?」

「因為我也是太陽之神,我可是清楚外面世界的事情的呢。伊月醬……現實逃避,是現實之鏡。這個也是呢,現實要是變得更加豐裕的話,這裡也會變成更加更加快樂的地方。因為,這個地方明明是如你所願的存在,地面和空中那麼廣闊卻什麼都沒有啊。所以……一起回到外面的世界吧?拿出勇氣來。」

「既然天照這麼說的話……我知道了……」

「謝謝。我想你肯定不會後悔的。……一樹君,這孩子就拜託你了。你是個溫柔的人這一點,我通過八咫烏的研究從天之岩戶看到。雖然須佐和洛基聯手了……我想只能把日本神話託付給你了。」

接著天照轉身面向蕾梅。因為蕾梅開始一點一點地成長了,兩個人站在一起的話,反倒是天照顯得更加幼小。

「那麼我也向所羅門的神魔們宣誓忠誠。三餐住宿就拜託了!」

「嗯。蕾梅的契約者做的三餐很好吃呢!那可是生活的樂趣呢!!」

「……好吃的,飯菜。」神邑小姐的眼裡有了少許光彩。

就在那時,一樹的聖痕發出了光。自然地,虛像浮現出來了。

神邑伊月——25。

「這樣子你也成為了兼任所羅門神話和外國王的,大王了呢。但是還沒有被賦予日本神話的『王之權能』。這需要打倒出雲王成為真正的日本神話的王,而且不提高伊月醬的好感度的話,是不會顯現的喵。」

天照向著一樹說道。雖然還附有不少條件,一樹不僅僅是蕾梅給予的力量,也從天照那裡得到了力量。

巨大的力量和,使用它的責任——一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又邁出了,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更加遙遠的一步。

「那麼我們就開開心心精神地到外面去吧!切換,工作模式!!」

天照突然喊道,像變身英雄一樣擺出pose。那個瞬間,從她的額頭放出太陽般強烈的光輝——她的身影一下變了樣。

戴著讓人聯想到太陽的黃金寶冠,上面穿上了七彩大袖上衣,下面穿著又大又寬鬆的裳捆著帶子,是充滿了威嚴的古代衣裝的打扮。

「天、天照大人……」

看到那充滿威嚴的樣子,一樹不由得在後面加上了『大人』。

「我倒是希望你最初就以這個樣子登場呢……」

天照轉向一樹那邊,嘿嘿地傻笑起來。

「但是,我是希望第一印象親民一點的類型呢。」

「穿著運動衫的樣子,才更有天照的特色呢」神邑小姐也對一樹的話表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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