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魔技科的劍士與召喚魔王 > 第三卷 第二章 劍之傳說

第三卷 第二章 劍之傳說(1/2)

目錄

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溫暖,一樹醒了過來。

就好像被誰抱緊了一樣的……感覺到甜美的氣味和濕度。

一睜開眼,眼前出現了小雪的睡臉。

這是……那個冰燈同學,睡迷糊了而抱住了自己嗎!?

一樹陷入了輕度的恐慌。可是亂動的話肯定會把她弄醒的吧。窗外還很昏暗。因為以前作為劍士進行修行時候的習慣,一樹早上起得特別早。

腦海里突然掠過放在小雪房間裡的床上的兔子毛絨玩具的樣子。她說不定是把一樹錯當成毛絨玩具了。

「……樹……」

在眼前,她的嘴唇輕微地活動著。剛剛,是不是叫了我的名字?

小雪兩隻手環繞著一樹的頭,臉也正處於嘴唇幾乎要碰上的距離。兩隻腳夾緊了一樹的身體,用全身摟緊了一樹。

越過薄薄的睡衣,小雪身體的起伏和感觸全都傳了過來。

一樹的右手剛好被插進了小雪的股間跟大腿描繪出的三角形中,手背上有種軟綿綿的感覺。

感覺手碰到了非常糟糕的地方。

沒想到她居然會做這種事情。冰燈同學果然是表面上孤高的樣子,說不定在心中某處正感到寂寞呢。

她無意識中向自己撒嬌的樣子讓人感覺到特別地惹人憐愛,一樹用沒有被她抱住的左手撫摸起她的頭來。

剪成短髮的銀髮,每次撫摸都會刷刷地鬆開,感覺很舒服。

「嗯……」漏出細小的聲音,小雪的臉上浮現出充滿安心感的微笑。

由於雪白的臉蛋因為笑容而變得鬆軟起來了,一樹這回又用手指戳起她的臉蛋。睡著的小雪卻主動用臉摩挲起戳她的手指。總覺得好可愛。

一樹接著按她的鼻子。她端正的臉稍稍有點難看地扭曲了,發出了「嗚喵~」的怪聲。那樣毫無防備的她也很可愛呢。

心形標誌從她的胸口飛了過來。也許是無意識之中感覺到了一樹吧。這樣的話剛剛的夢話,說不定果然是在叫一樹呢。

正想著接下來該戳哪裡好呢的一樹漫無目的地動著手指,本應睡著了的小雪的臉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翻譯,哈地用嘴唇銜住了指尖。

無視了一樹嚇了一跳的樣子,一樹就好像小孩子在吮吸奶嘴一樣,啾地吮吸起一樹的食指。嗚哇……冰燈同學的嘴唇,好柔軟……。

小雪像是因為一樹的指尖什麼都沒有出來感到不滿,開始舔起指尖。

舌尖發出了酷裘酷裘的水聲。總覺得分外地淫靡……。

這時,小雪睜開了眼睛。

「一粟?(一樹)」她用睡迷糊的聲音嘀咕著。嘴大大地張開了,手指吧嗒地落了下來。

一點一點地理解了事態,小雪的表情看著看著染上了驚愕和羞恥之色。

可是覺察到用力抱著一樹的是自己的手腳後,既沒有抱怨也沒有責罵,只是一言不發地哆嗦起來了。她背朝一樹,很害羞地縮起了身子。

「做了個奇怪的夢,所以才摟住了你。……真是對不起。」

到底做了怎樣的夢啊。不管怎樣,這也不是應該道歉的事情。

「這是騙人的吧……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做羞死人的事情……」

「不,冰燈同學……該怎麼說呢 ,因為非常可愛我覺得不錯哦。」

雖然一樹想要安慰她這樣說著,她卻小聲地,

「……我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好,笨蛋。」嘀咕道。

過了一會兒後,露蒂也醒了過來。一樹,正急切等待著這一刻。

一樹向在洗手台洗完臉後的露蒂坦白了一直在想的事情。

「露蒂,能不能教教我精神感應魔法。」

一樹的腦海里,喚起了輝夜學姐的味道。想念學姐的心情,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在催促著一樹下定一個決心。……必須要戰勝輝夜學姐才行。

露蒂聽到一樹的話後驚訝地眨起了眼睛。

「痛苦的幻覺,用精神感應魔法催眠自己的話就能減輕對吧?」

學姐用過的給予對方痛苦的幻覺的魔法。

第一次看到的話,都無法應對。那是絕對需要對策的魔法。

「是的。雖然因為事先沒有預料到,我也栽了個大跟頭心被攪得亂七八糟——在處於事先催眠了的狀態,做好了『覺悟』了的話,那種程度應該能夠忍受得了的。」

覺悟……如果有,覺悟的話。

所謂的催眠,是包含了無意識領域在內的自己的精神從頭到尾完全進行控制。是自由自在地控制自己的感情和感覺的心靈魔法技術。

「露蒂,我知道這是很亂來的,但是拜託你了。讓我複製露蒂的催眠技術吧。為了這個目的,我希望你能對我解開心之障壁。」

星風學姐曾經通過跟一樹的精神同調,複寫了一樹肉體的運動方式,學習了劍術之型。那個高超的效率真是讓人驚訝。

露蒂是通過跟周圍人類的精神同調,複寫感情跟聲帶的動作的關聯來學習日語的。她花費在學習日語上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三天。

跟那個同一個道理,一樹打算跟露蒂的精神同調,複寫精神學習操縱統計的手法。

但是複寫精神的伸出是很困難的。因為如果想要侵入意識到他人的內心深處,就會被稱為的防禦機構被彈出去。

於是,一樹提出想讓露蒂先解除心之障壁,讓她允許自己複寫處於完全無防備狀態的精神。

……這是一般情況下絕對做不到的請求。解開心之障壁,這無異於將自己的內心從頭到尾都展現給別人了。

甚至有被人看到心中所有的秘密,被人用催眠術隨意操控的危險性。

即便如此,為了戰勝輝夜學姐,這是絕對必要的一步。

如果拜託美櫻這種事情的話,美櫻會對被人看到心中一切感到過於羞恥而拒絕的吧。那不是好感度高低,而是性格的問題。可是露蒂——

「我不會在意的哦?想對哥哥隱藏的心情,我可是完全沒有呢。」

她毫不在意地,這樣說道。

「但是,如果要做的話嗎,還是去沒有其他人干擾的地方做吧。」

露蒂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把一樹拉進了廁所里。

「……要在這種地方做嗎?」

結果反倒是提出請求的一樹這邊感到困惑了。

「一樹哥哥,請坐在那裡。」

按照她要求的,在蓋子放下來了的馬桶座圈上坐了下來。露蒂橫坐在一樹的膝上,只把臉朝向這邊,眼睛跟眼睛相互靠近。

「好了,請開始吧。」露蒂閉上了眼睛,乾脆地解開了心之障壁。

一樹再次對她的毫無猶豫,產生了感激之情。

「謝謝你,露蒂。」

一樹也閉上了眼睛,將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感應露蒂內心上了。

從一樹身上伸出了幾條藍色魔力光。就好像要摟緊露蒂一樣。

露蒂心中產生的所有微波,一樹都感覺到了。

『那麼接下來,我會戰勝,怎樣子使用精神感應魔法和心靈的制御方法,請用心感受。』

露蒂的心,這樣說道。同時,在這之外的無數雜念也在心中浮現出來了。

『一樹哥哥,我喜歡你』『我相信你,所以沒關係的。』『一樹哥哥進到我裡面來了,我好開心呢。』『更多感覺到我吧。』『只有現在能夠獨占一樹哥哥。』『這是,美櫻姐姐做不到的事情。』『我最喜歡你了。』

露蒂所有的思念,都以怒濤之勢流進了一樹心中。

露蒂的好感度是106。並非數字的內在,就是這些吧。

大概是好感自然地增加了吧,好感度上升的心形標誌也飛了過來。

『謝謝你,露蒂。』

一樹接受了這一切,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那是沒有露蒂這樣的同伴的話,絕對無法達成的修行方法。感受露蒂的心,複寫了露蒂演示的所有心之活動。

——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一樹總算了掌握了要領。

感應結束了之後,露蒂「誒嘿嘿」地笑著撲過來抱緊了一樹。

「那我們實際演練一下吧。請把防禦魔力解除掉。」

一樹強烈地想著不抵抗,解除了防禦魔力。

露蒂用力地扯起一樹的臉蛋。痛覺本來是通過無意識的技能產生的。但是通過催眠掌握了它之後,就能夠控制了。

輕飄飄地痛苦像是被絲綿包裹起來一樣減輕了。

還無法完全封絕。可是,必須要把輝夜學姐的魔法的,那份兇殘的痛苦,抑制在能夠忍受的程度內。

「不能應對預想之外的突發性痛苦的的話可不行哦。」

露蒂這樣說道,突然把臉貼了過來啊哦都咬住了一樹的耳朵。

一樹也迅速採取應對減輕了痛苦。痛苦消失了,只剩下了露蒂的嘴在耳垂上軟綿綿的觸感。已經倒不如說的很舒服了。

「謝謝你,露蒂。」

一樹回抱住撒嬌般咬著耳垂的露蒂。

「我能夠讓哥哥感覺到自己的心情,總覺得好開心呢。」

「……你居然敢扯我的臉,咬我的耳朵呢。」

用有點開玩笑的口吻,一樹捏起了露蒂那摸起來像絲綢一樣的臉蛋。

「請不要扯我的臉~。誒嘿嘿,不咬我的耳朵嗎?」

露蒂開心地向一樹渴求著肌膚相親。

「喂,美櫻,差不多該起來了吧,快到琥珀她們過來的時間了哦。」

睡覺的時候鬆散地解開雙馬尾,有點色色的感覺的美櫻「嗯……沒有王子殿下的吻的話,我起不來……」突起了形狀姣好的嘴唇。

跟鼎同等級的想法嗎……。

「你只是想說這句話,而一直在那裡裝睡吧……。」

既然當事人並不是不願意的話,乾脆真的親上去吧,差點要輸給誘惑的時候,覺察到小雪那邊射出的冰冷的目光,一樹用力地搖晃起美櫻的肩膀。

——現在是早上八點。

一到臨近短時間班會的這個世界,琥珀就會在這個房間露面。她每天過來幾次,為一樹她們運送食物補給。

但是這一次,情況稍微有點不同。

「今天開始,只要帶上監視,在劍技科領地內的話,可以到外面去了。」

琥珀突然告知了狀況的變化。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的所在地被鼎她們劍技科學生會發現了的話不會很糟糕嗎?」

「一樹所知的劍技科學生會,已經不在了。」

「你說什麼?鼎發生了什麼事情?」

「鼎殿下,想要單方面給在下定罪而襲擊我,被我打敗了,劍技科奉行的是比魔技科還嚴格的實力主義校風,在學生會會長輸給誰了的瞬間,馬上就失去信任。」

「琥珀贏了鼎!?」

一樹發自內心地感嘆起來。

「雖說是有七把神器,居然能夠打贏那傢伙……。」

「都這麼說呢。可是我聽說,一樹跟鼎殿下對戰的話,還是一樹比較強啊。」

「鼎是靠本能戰鬥的性格,半是玩耍的比試的話是拿不出真本事來的。要是那傢伙動真格的話,只是比劍技的話,還是比我要強呢。……你居然真的贏了她啊。」

雖然一樹發自內心地感到佩服,琥珀的表情卻沒有一點開心的感覺。

「……總之在下繼承了學生會會長的權限,鼎殿下他們因為施行暴力之罪被停學了,現在在自己房間裡關禁閉。同時禁止魔技科的人進入劍技科領地,放學後讓學生們採取警戒態勢。也就是這邊做好了準備。下次魔技科的人出現在領地,就是為了奪回一樹跟露蒂從真面動真格地攻過來了的時候了。」

輝夜學姐她們,進攻劍技科……這是對一樹來說最想要避免的事態。

「琥珀,雖然我好像已經說了好幾次了,不應該讓魔技科跟劍技科對立起來。,為更大的威脅做準備,劍士跟聖痕魔法使不聯手起來的話是不行的。現在不是在內部小打小鬧的時候。即便使用神器戰勝了鼎,沒有魔技科的幫助就贏不了的敵人肯定會出現的。」

這是至今為止,琥珀每次來房間的時候都會重複的聲明。如果這次她也還是聽不進去的話——一樹是打算靠武力從這裡脫離。

已經無法干坐著等下去了。

琥珀至今為止都是對一樹的主張自信滿滿地一笑了之。但是這次卻不知道為什麼滿眼迷茫地低下了頭。

「……一樹為什麼要堅持那樣認為我完全不理解呢。要是任由魔技科擺布的話,你只會被當做非法魔法使定罪吧。」

「我沒有想要奪取神器而傷害騎士。那是被誣陷了。在魔技科里,有想要陷害我的人在。麗茲麗莎老師好像也說過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扭曲。不糾正這份扭曲的話,騎士學院會陷入很嚴峻的事態里的。」

「嚴峻的事態?」

一樹的主張里,『我被什麼人陷害了』這句話自己說出來是相當苦澀的。可是不知道琥珀的心境到底是發生了 怎樣的變化,還是認真地聽了下去。

「我的契約神魔雷梅戈頓,是統率所羅門七十二柱的魔王。我必須成為和她般配的王才行。這樣下去的話,所有的所羅門七十二柱都會對我們失望的。所羅門七十二柱拋棄了日本政府的話,這個國家就完蛋了。」

我,是王。雖然即便被當做是無法無天的狂言也是沒有辦法的,但是那恐怕是事實、

自己不為此做好覺悟而行動的話,事情會變得很嚴重。

「統率所羅門七十二柱的,魔王……?」

注視著兩個人的美櫻頓時目瞪口呆。可是她是知道一樹的能力的。跟那個事實重疊的話,那並不是很出乎意料的事情。

「這傢伙說的事情都是事實哦。」

在一樹身旁蕾梅現界了。說起來,在被軟禁在這個房間之內後,大概是因為顧慮其他的女孩子們而從來沒有現身過。

「……你啊,又稍微成長了一些吧?」

「你是很久沒見過面的親戚的大叔嗎。這是因為露蒂的好感度上升的結果。」

大概是不好意思吧,蕾梅板起了臉。

蕾梅的身材長到了初中一年級學生的程度,雖然還殘留著幼年女孩的天真無邪,端正的相貌中,女人味也正在萌發著。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會成長著只要是人誰都無法放著不管的美少女呢。

「這傢伙不是壞神魔。你瞧,完全不像壞傢伙吧。」

「卒艘~,布咬側窩的免吶~(住手~,不要扯我的臉啊~)。」

一樹扯著蕾梅的臉蛋,來證明蕾梅是無害的存在。大概是這一點奏效了吧,琥珀垂著頭暫時陷入了沉思中。

「……這可能是在下無法判斷是事情吧。一樹,我有個人向讓你見見面。」

「讓我見面的人?」

「我們也是,有著黑幕的。」

在琥珀的引導下,一樹她們時隔很久後終於出到了外面。一行人,橫穿著劍技科的領地。能夠感覺到早上的空氣和風冰冷而又清新,陽光格外地耀眼。

跟魔技科不同,劍技科的格調是和風。通過假山構造出的平緩的起伏,踏腳石擺放成的道路長長地延伸著,石燈籠和跟松樹惹人注目。

最終被琥珀帶到的目的地是,匯集了眾多活動室的活動大樓。

社團活動這個詞,散發著魔技科所沒有的那種青春的味道。

「在這裡,我跟鼎殿下戰鬥過了。」

在活動大樓的跟前,琥珀嘟噥了一句。她的側臉上是一副很不符合她作風的沒有自信的表情,如實地訴說了在這裡發生過怎樣的戰鬥。

即便是有著神器,要打倒鼎也不可能是件輕易而舉的事情。

但是不管戰鬥的經過如何,勝敗的事實是無法改變的。

鼎也絕不會做出對敗北提出異議的孩子氣的行為吧。

「讓我會面的人,不是在學生宿舍,而是在活動大樓嗎?」

時間是還在上課之前。可是為什麼不是在學生宿舍的房間,而是在活動大樓呢。

「因為有著特殊的情況,雖然是劍技科的學生,大部分時間都是偷偷在宿舍外面度過的。」

一邊解釋著,琥珀登上了活動大樓的外部樓梯,敲了敲掛著有點髒的『桌球活動室』牌子的房間門。表面上似乎是廢棄的教室的樣子。

「大人,我是琥珀。我進來了哦。」

「……所以都說了不要叫我巫女姬了啊!叫我巫女姬的傢伙不要進來啊,笨蛋——!」

從門的另一面,傳來了罵聲。

琥珀沉默了一瞬間之後,說道「我進來了」打開了房門的鎖。

瞅了門後面一眼後,一樹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活動室里不是一般的高中活動室,而是變成了神道式的祭壇。

周圍一片全被染成了鮮艷的紅色跟金色,裡面有一個大大的祭壇。桌球的道具之類的影子都看不到,房間的中間,有一個穿著劍技科制服的女孩子。

「琥珀,我說了好多次了,我不是巫女啊公主啊那種身份的人。我只是一個女人,決意以劍走天下的女劍士!不要再做這種奇怪的奉承了!」

是個剪著活潑的蓬鬆短髮(shaggy cut)的女孩子,很符合劍士身份的凜然的表情,因為對琥珀的不滿,而孩子氣地鼓

了起來。

這個女孩子一發現一樹,就伸出食指指著這邊大聲喊起來。

「魔技科制服的男生……也就是說,這傢伙是女性公敵,林崎一樹!琥珀,這是怎麼回事。居然把這種人帶到這個祭壇來。這不是很骯髒嗎!污穢退散!」

……給我等一下,女性公敵是什麼啊。

「巫女姬大人,首先請讓我介紹一下。……一樹,這一位是塚原一羽大人。是劍技科的學姐。」

「叫塚原也就是說, 是那個老師的?」

「是的,是他的女兒。」

「不要叫我塚原,會跟那個瘦弱的眼睛男老爸搞混的。還有,琥珀也不要用那樣生硬的口吻跟我說話了,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吧。」

「在身為朋友之前,一羽學姐是劍之巫女姬。」

「所以都說別這麼叫我了——!我要生氣了哦,或者哭給你看哦!?」

一羽學姐啪嗒啪嗒地揮舞起兩隻手。劍技科制服的長袖子也隨之飄舞起來。

「然後,巫女姬大人,這幾位是之前被魔技科追捕的林崎一樹、夏洛蒂·里本·芙勞,以及被捲入那個騷動中的順帶的兩人。」

「給我等一下,順帶是什麼意思啊!我可是最有領導性的吧!?」

雖然被捲入是事實,但是美櫻過於輕視的介紹感到憤怒。

「這些傢伙的事情一看就知道了,但是為什麼要把她們帶到我這裡?」

「因為,我想要巫女姬大人跟劍神大人,聽一聽他們的事情。」

「所以說了……被那麼叫我……」

巫女姬即一羽學姐露出了一副厭煩的表情。

……巫女姬跟,劍神……?

「一樹,一羽學姐是跟並非所羅門七十二柱的神魔訂下了契約,在法律上跟一樹一樣是非法魔法使。在下跟夥伴們因為遇到了學姐,才動真格地以打倒魔技科為目標的。」

一樹不禁往一羽學姐身上投向了驚愕的目光。

「等等,我是非法魔法使這件事簡單地暴露可以嗎?沒問題吧?」

一羽學姐用嚴厲的目光瞪著琥珀。那種感情豐富的樣子沒有心被侵蝕的不自然。洋溢著充沛的活動力的,身體極其自然的女人。

「嘛啊,我確實是非法魔法使沒錯。但是我的神魔決不是邪惡的存在。我馬上就讓你們看看證據。」

一羽學姐詠唱起咒語,紅色的魔力光包裹住了她的身體。

「吾之赤手握起熾熱之鐵。天予棱、地予刃,一閃而合即成孤劍。汝之名為!鐵與火之神哦,展示汝之鍛鍊!」

一羽學姐的兩隻手,轟地被火焰所包圍。

從那火焰之中,產生了被加熱到通紅的鐵之『劍』。

不是日本刀。像是在比那更早的時代使用的那種,古代的雙刃劍。

劍柄部分上刻著人臉的浮雕。

通過咒語生產的劍的虛像,從一羽學姐的手中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老夫的名字是經津主神!是從神話時代開始守望大和的子民們的神中的一柱!」

深深刻在劍柄里的粗獷的人面,突然睜大了眼睛向一樹他們說道。

「巫女姬大人雖然跟經津主神訂下了契約,卻隱瞞了這件事情在劍技科上學。……可以說是『劍技科的聖痕魔法使。』」

與一樹身為魔技科的劍士相對的……一羽學姐是劍技科的聖痕魔法使!

「沒有危險嗎?要是被憑依侵占了精神了的話怎麼辦。」

對於一樹的憂慮,一羽露出了一臉不高興的表情。

「說什麼啊,你這個女性的敵人!居然都自古以來的日本的神大人說這種會遭報應的話!我跟經津主神從生下來就開始打交道了!他如果有侵占的打算的話,我早就被他侵占了好不好!」

「咕哇,哈,哈!」經津主神只是一笑了之。

「嗯,我沒有侵占人類肉體的想法。對信仰也沒有興趣。這一點上我可以說是跟七十二柱是一樣的。只是為了給予這個弱小的女孩力量而訂下的契約而已!」

「不要說我弱小啊,呆瓜!」「咕哇,哈,哈!真是可愛的傢伙呢!」

人面之劍——經津主神豪爽地笑起來了。深深刻進劍柄里的表情豐富的面相感覺像是很友善的大叔,看上去不像是在撒謊。

雖說是神魔,並不是誰都想去去奪取人類的肉體。露蒂的普羅米修斯就是這樣的。

神魔的目的全都是根據個體不同而大相迥異。只是因為並非所羅門七十二柱而警戒,把它的契約者全都當成非法魔法使取締這樣現行的法律也許是太草率了吧。雖然考慮到有惡意的神魔的危險性的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話雖如此,非法魔法使被騎士團逮捕,是在精神被侵蝕發瘋了暴動起來的時候。假如精神沒有被侵蝕的話,而且不使用力量的把聖痕隱藏起來的話,也是能夠作為普通人生活下去的吧。

說不定私下裡跟各種各樣的神魔訂下了契約的『隱藏非法魔法使』,在這個國家除了一羽學姐以外還有許許多多正潛藏著呢。

「……居然是日本神話的神魔!?」

在一樹的身旁,蕾梅現界了。

「哦哦哦,幼女!你是所羅門七十二柱的哪一個嗎?」

經津主神向蕾梅問道。

「蕾梅是所羅門七十二柱之王,雷梅戈頓。現在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和記憶。這傢伙要是成長為了配得上類目的契約主了的王了的話,蕾梅也就能取回力量跟記憶了。」

蕾梅說的這傢伙,指著一樹。

「但是這樣的蕾梅和一樹,政府跟這個學院的大人們並不相信,認定為非法魔法使而進行追捕呢。到最後,甚至有陷害我們想把我們變成罪人這樣的陰謀的跡象……。」

「哼哼。明明是個幼女,還真是可憐呢。通過七十二柱解釋清楚不就行了嗎。」

輕飄飄地浮在空中的經津主神,傾斜著刀身反問道。

是打算做出跟歪起腦袋類似的動作嗎。

確實,讓阿斯莫德或者菲尼克斯向人類證明『雷梅戈頓是我們的王』的話,現在的問題全都能夠得到解決。

「那可不行呢。所羅門七十二柱已經決定了不干涉這個國家的人類的行動和判斷。因為打算親眼看看這個國家得到了排除信仰這樣的規則的自由之力後會怎樣使用它。現在不是必須得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正發生著什麼的階段嗎?如果出於自私自利而採取排除身為王的蕾梅或是一樹的行動的話……所羅門七十二柱會放棄日本轉移到別的地方去吧。」

連冷酷的感情都流露出來了,蕾梅回答道。

「……誒,那是什麼情況!那不是會很糟糕嗎!?」

在現場側耳傾聽的美櫻禁不住發出了喊聲。

「那麼也就是說,眼下你們正處於對日本政府感到厭煩的狀態下嗎,咕哈哈哈。」

「事情就是這樣呢。在這種情況下這傢伙……吾王會做出怎樣的行動給我們看看,我也正興致勃勃地看著的呢。……於是,日本神話是個怎樣的立場?雖然我認為日本神話是不打算積極干預人類的行動的。」

這回輪到蕾梅反問經津主神了。蕾梅的表情上,對日本神話的警戒之色清清楚楚地顯現出來了。經津主神突然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回答道。

「嗯。實話跟你說吧,老夫現在並不信任你們所羅門七十二柱。」

個性格外地強烈的劍之神魔、經津主神開始嚴肅地發表意見起來。

「我們的神魔是並不從人類那裡謀求信仰的神話。做為單一神教,以絕對神為目標,讓人類服從自己而自鳴得意,完全沒有這樣的打算。這樣子建立起祭壇,像一羽這樣有趣的孩子作為玩伴,只是這樣就足夠了。我們把大和的子民們當做固有的友人,本地的友人,本地人看待。」

「本地人……這是神大人使用的單詞嗎。」

「咕哈哈哈,能被這樣吐槽也是很開心的事情呢!一裝傻就吐槽我,這樣的交流就讓我滿足了!我們被放置不理的話就會鬧脾氣,暴動,帶來災害呢!!」

讓神大人不開心就會引發駭人聽聞的大災難,這樣的是日本傳說的基本模式。該說是容易親近呢,還是個性惡劣呢……。

「順便一提,我平時在這裡向祭壇獻上貢品,跟經津主神就今天學校的事情閒聊,一起玩遊戲哦。我們關係可好呢。」

一羽學姐臉上露出少許笑容,有點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因為巫女姬大人在班上沒有朋友呢。」

「一羽除了老夫之外再沒有朋友了呢,咕哈哈哈!」

「喂,不要說沒有朋友這種話啊!……我交不到朋友也是沒有辦法的吧……」話說回來,琥珀你既然

是我的朋友,就不要再叫我巫女姬了啊……」

「可,可是,一想到既是學姐又跟劍之神訂下了契約,實在是不敢當呢……」

琥珀不知所措起來。對一樹直呼其名都猶豫了好長一段時間,似乎是對尊敬的人相當內斂的性格呢。

琥珀的回答讓一羽學姐失望地垂下了肩膀。

「……這是吧。在歐洲,精靈信仰之力的同種的神話也不在少數呢。」

在露蒂身旁,這回輪到普羅米修斯現身了。

「可是在歐洲的自然崇拜因為在中世紀被當做惡魔信仰而被批判的緣故,現在它的形式發生了扭曲。日本神話可以說是原始的信仰延續到現在的珍貴的案例吧。」

普羅米修斯在跟貝婭特麗克絲的戰鬥中一度取回了原本的姿態和力量。

可是那不過是使用蕾梅之力暫時性的效果而已,馬上又變回原來少年的樣子了。

看樣子今後也必須通過寄宿在露蒂身上來讓神格回復才行呢。

「哦哦哦,這回是小子你出現了啊。你是那個嗎,跟異端魔法使夏洛蒂·里本芙勞訂下契約的神魔……?」

「是的,我是希臘神話的普羅米修斯,請多多指教。」

普羅米修斯想要我神而伸出了手,但是經津主神把刀身迅速伸出之後,又猛然一哆嗦縮回了手。在搞什麼飛機啊,這些神魔。

各自不同的神話里的神魔,在這裡聚集了三隻。

因為所羅門七十二柱是奉行秘密主義的,這是極其罕見的場景。

「就我們日本神話來說,所羅門七十二柱開始在日本跟日本人好上了格外並不怎麼在意。但是最近卻有種被輕視了的感覺而很不忿氣呢!」

經津主神用豪爽的口吻說道。好像很惱火的樣子。

「就日本神話全體的意見來說,其他的神話在日本做了些什麼都無所謂……但是就老夫個人來說,身為老夫的友人們的日本人們該不該交給所羅門七十二柱這班傢伙,最近開始抱有這樣的疑問了。」

「哼,經津主神對蕾梅我們有什麼不滿啊。只管說啊你。」

蕾梅面對經津主神擺出了應戰的姿勢。

「首先是第一點,現在的日本過於輕視劍士。老夫是塚原一族代代供奉著的劍之神,這種輕視劍士的風潮作為劍之神來說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嗯,就是這樣呢。」琥珀也發聲表示贊同。

「這種事情就算跟蕾梅我們七十二柱說也是沒有辦法的啊。這只是日本政府自作主張地優待聖痕魔法使而已。……嘛啊,蕾梅我們使用的魔法如果是跟最近遇到的北歐神話的托爾那樣以強化魔法為中心類似的話情況說不定就大不一樣了吧……」

「然後還有一點,在這個學院的地下正進行著某種不詳的儀式。那東西怎麼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所羅門七十二柱感覺很可疑。」

「不詳的儀式?那是什麼啊?」

蕾梅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看樣子是並不知情的樣子。

「繼劍士們受到不公正的對待之後,這個學院的地下又感覺到不詳的氣息。正因為這兩個主要的原因,老夫對所羅門七十二柱抱有不信任感。就在這種時候,劍技科的人們擁立一羽跟老夫,制定了以劍士奪回權力的計劃,我們也開始協助他們呢。雖然說是協助,老夫跟一羽到表面大大咧咧地戰鬥的話,會因為非法魔法使的緣故變成問題,老夫只能給予劍士們間接性的呢。」

「因為得到經津主神的傢伙,我們才能夠從持有之屬性的神器里發揮出的效果呢。」

「拔刀解魂?」

對於還沒聽慣的琥珀的話,一樹插入了疑問。

「一樹還沒有用慣神器呢。所謂的拔刀解魂,是讓神器跟精神連同,發揮出神器所擁有的本質的力量的技能。」

說起來,第一次使用的時候,有種雷切主動跟自己說話的感覺。那樣加深跟神器的思想溝通,似乎能夠使出某種必殺技。

琥珀的夥伴們是各自有著拔刀解魂這樣的必殺技的劍士集團。這的確是,相當強大的呢。琥珀那樣自信滿滿也可以理解呢。

「……依賴一種力量是很危險的呢。要是這些劍士們能夠使用神器了的話,日本政府也沒有必要讓軍事力量全部賭在所羅門七十二柱身上了吧。」

「……決不是,對魔技科或者聖痕魔法是的私怨。」

琥珀小聲嘀咕了一句。

「經津主神說的事情大體上明白了。但是……那個不詳的儀式是怎麼回事!?」

蕾梅一副相當惱火的樣子。剛才成為話題核心的『不詳的儀式』的事情蕾梅完全沒有頭緒,對於為此被懷疑而甚為不滿。

「嗯,在這個學院的地下,偶爾會有不詳的魔力發生。老夫的刀身會嗶嗶地反應。而且,這個不詳的儀式毫無疑問是跟神魔相關的。這真是蹊蹺。絕對很可疑。」

「不詳的魔力……我來到這個學院之後,並沒有感覺到那種東西。這大概是因為我或者蕾梅大人沒有取回完全的力量把。」

少年普羅米修斯不可思議地歪著老大。他的力量還不完全。

另一方,少女蕾梅則是一副氣沖沖的樣子。

「給我等一下,雖然蕾梅因為記憶喪失而不是很清楚,但是所羅門七十二柱可是純粹的這個國家的友方啊!即便有什麼不詳的氣息,那也跟蕾梅我們無關!」

「但是,實際上就是感覺到了。」

經津主神粗獷的臉露出怒容回敬道。

少年·少女·劍這樣有點白痴的樣子的神魔們互相瞪起來。

因為聚集在這裡的神魔都是對人類友好的類型的緣故,都沒有一點威嚴的樣子。

「關於那件事,經津主神大人……」

琥珀插入了神魔之間。

「一樹似乎是被學院內某個人誣陷了呢。想要陷害了身為所羅門王的一樹的某個人……如果那不詳的魔力的發生源的話……我們真正應該對戰的對手,說不定就不是聖痕魔法使們呢。」

「……嗯,這就是琥珀把這些人帶到我這裡的正題呢。琥珀跟一羽不同,考慮得很深入呢。那我就相信你們把,咕哈哈哈!」

「給我等一下,經津主神,為什麼這裡要拿我做例子啊!?」

……想要陷害一樹的什麼人和,學院地下的不詳魔力。

這兩件事情,該不會有著同樣的源頭的吧?

幸虧琥珀聽取了一樹的話,一樹得知了很重要的事情。要是能夠解開這個謎的話,說不定所有的事情都能得到解決呢。

「而且,在下失去了自信。在下曾經打算只是憑藉擁有神器的優勢,來打倒音無輝夜,幹掉不詳魔力之主。可是……」

「……昨晚的戰鬥讓你感到迷茫了呢。雖然你也是名好手,但是昨天晚上的對手又是實力相當高強的劍士呢。因為那而留下了敗北感那也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

經津主神讚賞的劍士,毫無疑問是鼎。

這樣一來,把自己導入這種狀況的,是鼎呢。

「要實現經津主神大人的理想,在下還遠遠不夠成熟呢。」

琥珀垂下了肩膀,沮喪起來。

「哈哈哈,乖啦乖啦。」經津主神用自己的刀身啪啪地敲起琥珀的頭。

……雖然大概是打算安慰她的吧,但是看上去完全不像呢……。

「果然現在不是劍技科跟魔技科戰鬥的時候呢。」

一樹再次向經津主神重申了自己的主張。

「嗯,既然琥珀都說到這種份上了,那也有必要考慮一下你的話呢。那樣的就這麼做吧。就你們幾個到學院的地下去,查明不詳魔力的真實身份吧。如果真的是跟所羅門七十二柱沒有關係的話,老夫就相信你們吧。」

「……知道那個魔力的發生源的準確位置和路徑嗎?」

「大致上是吧。但是進入地下的入口被結界和聖痕認證的鎖給封閉著。結界可以用老夫的力量切開,但是聖痕認證的鎖就只有擁有聖痕的人才能夠通行呢,老夫可愛的劍技科的孩子們連進去調查都做不到呢。」

原來如此,如果是只有聖痕的擁有者才能通行的場所產生了正體不明的魔力的話,魔技科跟所羅門七十二柱會被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呢。

但是說是聖痕的主人,倒不一定是所羅門七十二柱的契約者。

聖痕是人跟神魔締結關係的證明。聖痕上有著作為為了讓人跟神魔心靈相通的代碼的作用,即便是憑依契約也會有很小的聖痕出現在身體表面。

從那個出入口進出的肇事者身為非法魔法使的可能性很高吧。

「給我等一下,給我等一下,這樣簡單地相信他們真的沒問題嗎?」

一直沉默著的一羽學姐,

一臉不開心地開了口。

「巫女姬大人,一樹是值得信任的人。」

「所以說了,不要再叫我巫女姬了!……你看啊,這傢伙不是欣然地讓好幾個女孩子服侍自己的人嗎。我才不想跟這樣無節操的傢伙聯手呢。」

「……這個嘛……確實,在下在心中也對圍在一樹身邊的女人有點太多而感到驚訝呢。」

等等,連琥珀都是那樣認為的嗎!?

「說得對呢。……一樹對很多的女孩子太沒有節操了。甚至對我都說很可愛這樣的恭維話……而且對女僕抱有異常的執著……」

連小雪都小聲地表示贊同。

給我等一下啊,都到了這一步了竟然因為這種事情導致風向朝不好的方向變化了嗎!?

「蕾梅不明白為什麼後宮王作為人無法得到信任呢,沒有什麼問題吧。後宮萬歲。吾王哦,繼續擴張後宮吧。」

蕾梅進一步說出了招致女生們反感的話。你給我閉嘴啊。

「一樹才不是沒節操呢!因為他決不會做我不願意的事情!」

「就是啊,一樹哥哥可是非常紳士的呢!倒不如說我是很歡迎的呢!」

美櫻和露蒂積極地為一樹辯護起來。

「嘿……好像深受信賴的樣子呢。但是退一百步,就算不提後宮之類的事情,這些傢伙的實力我們也不清楚對吧。如果侵入地下什麼成果都沒有得到就被打倒了的話,事態只會惡化吧。」

「巫女姬大人,一樹他們的實力是實打實的。而且除了一樹他們之外就再沒有能夠進那裡去的人了呢。我們沒有聖痕呢。」

「所以都說了有我在呢。我也是經津主神的聖痕的所有者。如果是能夠允許這些傢伙去的程度話,我去!」

「一個人的話太危險了,巫女姬大人!」

「那是有勇無謀呢,一羽。老夫可不想失去可愛的契約者呢,就是不想讓你遇到危險才讓提議讓他們去的啊。」

看到死命鼓足了幹勁的一羽學姐,琥珀跟經津主神慌忙插進來制止她。

「你們啊,不要一副監護人一羽的表情啊!比起這種傢伙,還是我……經津主神,給我魔導禮裝!」

「……哎呀哎呀,真是無可救藥的傢伙呢。」

一邊嘆著氣,經津主神波地變成了一團赤炎。火焰包裹住了一羽學姐——把劍技科的制服分解成根源物質,變化成了魔導禮裝。

那是跟紅白色的巫女裝相似的,讓人感覺到和風情調的魔導禮裝。

同時,一羽學姐的頭髮嘩地變長了。穿上了有著作為日本神話的聖痕魔法使相符的威容的衣裝,一羽學姐從腰間嗖地拔出了刀。

「跟我決鬥吧,林崎後宮男!像你這樣軟弱無節操的傢伙,沒理由會有值得信賴的人格和實力!!要是我贏了的話,就立即解散你的後宮團,到地下的探索就由我來帶那邊的女孩子們去做!!」

「誒,我才不要那樣呢!」「怎麼那樣!?太粗暴了!」

雖然美櫻跟露蒂從旁邊發出噓聲,一羽學姐理都不理。

「……開什麼玩笑。」就連一樹也感到厭煩。

「怎麼能因為那樣無聊的理由在這種地方止步啊!剛才開始就老是在那裡說女性公敵啊,喜不喜歡之類的話題……美櫻也好,露蒂也好,我已經下決心要靠我的手來守護了!決不會做出交給其他人這樣的行為的!!」

「這樣的話……就向我展示你有資格包養女人的實力啊!」

這樣說是吧……好啊!

「……配做我的騎士的只有一樹呢。打倒她吧,一樹哥!」

「我是一樹哥哥的所有物。哥哥,請加油吧!」

不知道為什么女性陣容那邊有點開心地興奮起來了。

『總覺得你也好,女孩們也好,後宮都已經是有模有樣了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