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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斬孽徒文恭呈威,傳信報契丹內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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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宣贊重重的衝著曾密屍首唾棄了一口。「果然是女真蠻子,再受我上國薰陶,亦難改禽獸野性。竟然弒師,豈不聞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乎?」再告慰史文恭道,「兄長休要為這畜生心憐。羔羊跪乳尚知孝,烏鴉反哺孝親顏。禽獸尚且如此,似曾密這等小人實禽獸不如也。許先生曾言,女真者,直若山間野獸,野性未伏,所言實不虛假。」

說到這裡,宣贊似猛地醒悟了什麼,史文恭亦是這般。二人四目猛相對,同喝一聲「阿也」。

「這曾密為女真人,何以來助契丹?」

「彼處凌州,尚在宋廷掌下,何以到了我滄州泥沽寨?」

二人如此說著,急忙喚來兵丁公人,就他們索拿曾密同夥。如此還在貿易區中掀起好一陣波瀾來,動靜鬧得頗大,便是那自覺丟人之極,躲回住處的耶律宗雲一行在也次日得到了消息。

「那人竟是女真人?」寶密聖大叫道。眼下境地里,那位女真人效力的契丹人是多不勝數,可謂契丹人效力的女真人卻寥寥無幾。就更別說這個早就紮根中原的女真人了。

幾人都非愚蠢之輩,轉眼便想到了因由。天山勇大怒道:「好狗賊,生恨不能一箭射殺了。」這明顯便是要挑起遼國與梁山之爭麼。

耶律宗雲與耶律宗霖兄弟二人忽視一眼,後者說道:「這梁山軍莫非真的不俗,便是那女真狗賊也想叫我兩家生恨?」休管先前他們如何牛羊般視人,這戰爭之中卻是順著敵人的意去做,為最是愚蠢也。

女真人想要兩家生恨,他們若是堅持前念,豈不是順了敵人的意?

這可比千百句勸說勸告更加有效,叫二人心頭對南下的執念,立刻消磨了一截。「速將此事告於洞仙侍郎。」耶律洞仙才是此行的魁首麼。

與此同時,這一消息也被人快馬加鞭的送到陸謙處。「曾密?曾頭市?」

這方勢力在他眼中已經消失很久很久,不想此刻冒了出來,還如此作為。「狼子野心,我誓滅此僚。」

「曾密此舉意在挑起遼齊兩家糾紛,死不足惜。凌州亦就在濟南府之北。大王可去書於唐斌兄弟,叫其領兵直殺去曾頭市。量德州、凌州宋軍也不敢張目。」

只要梁山軍不去攻打兩州城池,這兩州的宋軍腦袋灌進大海了,才會來尋梁山軍的晦氣。吳用說道。

「就如加亮所言。著人傳令濟南府,叫唐斌剿滅了曾頭市。」

原本陸謙就因為曾家女真人的血統而不快,他們若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凌州,倒也可容忍一二。現下竟然這般不知死活,斷不能容它。

此時武清到泥沽寨的路途中,耶律洞仙接到耶律德雲的稟報,心中猛地一凜:「這女真賊竟如此周全,在那漢地亦埋有棋子。」

寶密聖與天山勇的武力他是知道的,泥沽寨守將竟然可以一敵二,三十合就叫兩人落到下風,如此武藝,匪夷所思,恐不在兀顏光下。再任職泥沽寨這般要害處,此人必是南國陸謙之愛將也。

他真慶幸寶密聖與天山勇那一刻選擇了就此退避撇開,不然,若那人真的折在那女真賊手中,則大遼是百口莫辯也。

其麾下一干軍將此刻聽聞消息,亦如耶律宗雲、耶律宗霖一般,心頭戰意猛地一滅。

「女真乃我大遼死仇也。彼輩人要我大遼與南齊放對,此間內情……,諸位將軍深思也。」

響鼓不用重錘。耶律洞仙相信這干人或許悍勇,卻無幾個是那痴傻中人。

「侍郎說的有理。可宗雲郎君前朝之言也不虛啊。南齊富裕,其兵甲錢糧為我大遼急需。想要安頓境內流民,想要重新武裝精騎,那都離不開南齊。我大遼現下只能以南齊為資糧,方可起死回生,方可重振威嚴。否則,亡國滅種之危,就在眼前也。」

數年的廝殺,女真野人有多麼能戰能殺,再沒有人比契丹人了解了。兀顏延壽說道。此人乃兀顏光之子,亦使得一桿方天畫戟,熟讀兵書,為契丹後起之秀也。其父兀顏光為遼國上將,精通十八般武藝,熟讀兵書,有萬夫不當之勇。善使一條渾鐵點鋼槍,有時也以鐵鐧和方天畫戟為兵器。但是從其名字便可看出來,這兀顏光與女真有著隔不開的瓜葛。

此姓氏乃女真姓也,源自烏丸部,後改稱烏延部,女真人素以部落名為氏。兀顏即為烏延之異譯,又作兀延。此人乃遼主家奴出身,又因為出身女真,而女真為現今契丹之大敵,而素來受了些猜疑。否則,兀顏光早就被賜姓耶律氏了。

「哈哈,兀顏小郎君與那慘遭腰斬的賊人,可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叵耐你二人相隔甚遠,不能一見如故。」洞仙文榮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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