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彈丸論破 霧切 > 第六卷 第二章 Demonic virtuoso

第六卷 第二章 Demonic virtuoso(2/2)

目錄

「開玩笑的,」霧切鑽進了被子裡。「我要睡了,結姐姐大人你也早點睡比較好。」

「哦、哦,嗯。」

我幾乎從沒聽過她開玩笑,所以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且不提這個……

我仰望著旅館的天花板思考。

這個作戰計劃有沒有什麼破綻呢。

話說回來,這個作戰計劃真的能夠順利進行嗎?

我迷迷糊糊地思考著,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天還沒完全亮,我們已經換好衣服出了門。

昨晚因為太暗而沒能看到海上的群島,現在這些島嶼的剪影映著日出時的熹微曙光四處浮現在海面上,這絕美的景色確實是觀光地所應有的。

我們沿著水泥護堤往前走。

清冷的空氣席捲而過,是海風,風速7米每秒,如果子彈遇到橫向風,偏離程度會相當大。具體數值要取決於與目標之間的距離,不過有必要按照5米左右的偏離程度來考慮。

我看了一下手上的計時器。

還剩163個小時——

在我們睡著的時候,宣告「黑之挑戰」信封拆開的計時器開始了倒計時。倒推回去的話,偵探應該是在半夜零點準點拆開信封的。

「這次扮演偵探的人會不會也經歷過『黑之挑戰』呢,對方為了便於掌握最終期限是特意在零點拆開信封的。」

說起來,我們以前也特意調整過時間,選擇在正午時分拆開信封。這種事如果不是有經驗的人是想不到的。

「終於開始了。」

「Shoot down the angel」的第二局拉開了帷幕——

「來,霧切妹妹,我們鼓足幹勁開始蹲點了!」

我扯著嗓子把風聲壓下去說。

就在這個時候。

毫無前兆。

空氣被劃破的聲音。

霧切系在右邊的緞帶一端,像是被某個看不見的東西燒斷了一樣變成了兩截。

斷掉的一小截緞帶輕盈地隨風飛舞,落在了海浪之上。

稍遲一步——

傳來了遠雷一般的槍聲。

我和霧切身體完全僵硬了,只能呆呆看著那一小截緞帶漸漸消失在海浪中。

「……啊?」

我終於恢復了意識,趕緊用雙筒望眼鏡往「形代島」的方向看去。

一定是假的。

我絕對不會相信的。

雙筒望遠鏡之中,那個島只有一個小小的影子。

測距儀計算不出數值。

這也是很合理的。

因為——它與我們之間的距離超過3000米。

「我們大意了。」

霧切解開頭髮上剩下的一截緞帶,查看斷裂的地方,緞帶的斷裂處被剜成一個弓形,應該是子彈掠過的痕跡。

「從子彈發射的方向來考慮,他們應該就在『形代島』上沒有錯……說起來令人難以置信,這可是世界紀錄級別的超長距離狙擊啊。」

霧切的話幾近是稱讚了。

如果是2000米級別的狙擊,不管多麼萬事俱備,最終還是必須要有幸運的眷顧,否則很難成功。目標是靜止的那還好說,如果目標是移動的,就會有更多不確定要素干擾計算的結果,更不用說要擊中隨風擺動的緞帶,這已經近乎是個奇蹟了。

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是未知來電。

「喂,你好。」

「結小姐?是我,」是利科的聲音。「第二局看來勝負已分,你們兩位辛苦了。接下來的最終場再見吧,下次我們也不會輸的,再見。」

「等、等一下啊——」我打算攔住他但電話很快就掛斷了。「這就完了……?」

我愕然地低聲說。

這一局的輸贏完全是單方面的,對方絲毫不在意我們制定了什麼戰略,將莫大的力量集中到一點完成了強行突破。人們常說狙擊手靠一顆子彈就能扭轉戰況,我們見識到的正是這種力量,雖然並非出自本意。

「喬尼·亞普用的子彈應該跟我們是一樣的吧?用7.62毫米的子彈進行超過3000米的狙擊,這可能嗎?」

我還是沒辦法接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是啊,我也覺得難以置信,所以疏忽大意了。7.62毫米的有效射程是800米左右,然而忽略命中率和破壞力不計的話,最大射程是4000米——雖然難以置信,但不是不可能。我不該放鬆警惕的。」

我再次體會到了我們的對手是多麼超出常理。這就是說,對方的射程也是「000」級別的。

「結姐姐大人,現在不是垂頭喪氣的時候,我們趕快到『形代島』上去吧。」

「咦?為什麼?遊戲已經結束——」

我突然想到了。

上次「黑之挑戰」的時候,由於狙擊戰結果已經分曉,事件被強行打斷了。而這次在我們落敗之後,事件將會如何處理呢?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霧切臉色蒼白地說。

我也有同感。

由於昨天已經事先談妥,我們很快就借到了一艘漁船。霧切好像也會開船的樣子,不過這次她把開船的任務交給了漁船的船長,我們一路趕往島上。

漁船乘風破浪前進,視野中原本只有一個黑點的島逐漸變大,這個島的形狀像一個倒扣的碗,最高處可以看到日式的大宅。

船終於抵達了「形代島」。

船停在了鋪著水泥的小碼頭,我們踏上陸地。

我們從碼頭一路往島的中央跑去,腳下是一條平緩的坡道,每隔幾米就有一座小小的鳥居。我抬頭望去,鳥居後面可以看到一座大宅。

距離大宅還有一點路的時候,霧切停下了腳步。

鳥居旁倒著一個人。

這個人像是打算從道路外回到路上的時候倒下的,他俯臥在地,由於臉沒有轉過來,看不到他長的什麼樣,不過應該是男性。他身上穿著牛仔褲和白色網球衫,在這個季節卻沒穿外套,身上只有一件短袖,感覺有點不對勁。

「您還好嗎?」

我一邊打招呼一邊跑過去。

在靠近他的一瞬間,我感受到了血的味道。

霧切似乎也發覺了異樣,保持著警惕在男子旁邊蹲下,摸了摸他的脖子,搖搖頭。看來這個人已經死了。

「死後沒過多久。」

霧切站起來繞到對面,打算查看男子的臉。

她低頭一看男子的臉,突然啞口無言,眯起了眼睛。

「怎麼了,該不會是你認識的人吧?」

我探頭看去。

「等等,最好不要看——」

已經晚了。

男子的臉上乍一看像是戴著一張紅色的面具——平平板板,沒有起伏,沿著臉部的輪廓圓形的一圈。然而那不是什麼面具。

「臉……沒有了……」

他的臉被割掉了。

至今以來我也不是沒有目睹過被殘忍殺害的屍體,但這次精神上的衝擊實在太大了。一個人失去了最有人類特徵的部分,這與其說是一具屍體,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個損壞的人偶,格外增添了幾分恐怖。

霧切一開始也吃了一驚,不過她很快就開始履行偵探的責任,調查起了屍體。

「身上什麼都沒有,幾乎讓人覺得不自然。口袋裡全是空的,也沒有任何手錶、戒指一類的裝飾物。」

「是兇手拿走了?」

「誰知道呢……」

我們沒有發現任何能夠確定屍體身份的東西,就好像他的個性也跟他的臉一樣被兇手奪走了。

「總而言之

我們先到屋裡看看吧。」

霧切向著道路前方走去,我也按著刺痛不已的太陽穴跟在她後面。

前方出現了一座像是在神社大殿基礎上改建的日式大宅。

這時我們不由得再次倒吸一口氣。

玄關的推拉門前倒著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跟剛才的屍體一模一樣,幾乎讓我懷疑這是不是一個幻影。他身上穿著牛仔褲和白色網球衫,俯臥在地上,兩者身高和體形也幾乎相同。

我腦海里靈光一閃,靠近他檢查了一下,發覺他果然跟剛才一樣臉被割掉了。

之後我們在大宅里探查了一番,發現了另外七具屍體。

不管哪一具屍體都是一模一樣,幾乎讓人懷疑他們都是複製品。牛仔褲,白色網球衫,以及被割掉的臉,沒有任何知曉他們身份的線索,從外表上看甚至很難確定他們是不是不同的人。

九具一模一樣的屍體。

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異常的案件。

我和霧切逃也似地出了大宅,擺脫充滿血腥味的空氣,去呼吸了一會兒新鮮的海風。

「挑戰書拆開之後才過了差不多六個小時而已……」

不知道是因為我們在和喬尼的狙擊戰中落敗才會變成這樣,還是一開始就已經計劃好會發生這樣的事件。然而不管哪一具屍體,他們都是在數小時內到數分鐘內被殺的,這一點毫無疑問。

島上除了變成屍體的九個人之外沒有別人了。

定位器也沒有響,喬尼他們應該已經離開這個島了。

「也許認為這是一個模仿《無人生還》的案子,這種想法本身就錯了……」

霧切少見地有些沮喪。

這也難怪,這麼令人毛骨悚然又莫名其妙的案件——

「該怎麼辦,霧切妹妹?我覺得兇手應該已經不在這個島上了……」

「姑且還是把島上的每個角落都檢查一遍吧,說不定兇手還藏在某個地方——」

「餵——,等下等下——」

突然不知從哪裡傳來了一個女聲。我循聲望去,有個穿著西裝和短裙的女子正在沿著有鳥居的坡道往上爬。她的西裝外面不知為什麼披著件白大褂。

「我從漁船上的大叔那裡聽說了,年輕偵探二人組說的就是你們吧。」

女子用蓋過風聲的大嗓門說。她一副火冒三丈的樣子,氣勢洶洶地走到了我們的面前。

無框眼鏡,細長的眼睛,長發盤成髮髻,加上身上的白大褂,她給人的印象像是與實驗室很相稱的理科女。

「那個……您是……」

「嗯!」

她脖子上用帶子繫著像是入場證一樣的東西,她拿起來給我們看。

那是偵探圖書館的登記卡。

姓名是西湖彩子。

編號是「950」——

好厲害,是零號,而且開頭的「9」是專門負責殺人案的,算是霧切的前輩。

「您是這次『黑之挑戰』中扮演偵探的人吧!」

「就是這樣。」

西湖露出帶有諷刺意味的笑容,用食指用力往我胸前的地方戳。

「您、您想幹什麼啊?」

「真想在這裡戳個洞,」西湖說。「我事先把話說清楚,這是我的案子,能不能請你們不要來搶功?」

「咦?搶、搶功……」我擺著兩隻手否認。「我們沒這個意思……」

「你們是什麼意思不重要,在我的現場,到處擺弄我的屍體,從這一刻起,你們的行為就是在搶功,明白嗎?」

「不管是誰,只要案子破了就——」

「不一樣的,」西湖打斷霧切的話,手指使勁戳著她的前胸說。「案子如果不是我破的,那就得不到分數了啊,分數。」

「分數?」

我問。

「偵探圖書館的等級啊,要是不靠破案得分的話,那要怎麼升到三零級呢。我啊,在四十歲之前要升到三零級,讓之前那些小看我的男人好好瞧瞧,然後找個大富翁結婚——」

「那個……如果是這樣,我們也可以幫您一起破案……」

「不是都說了嗎,我·不·需·要!」

西湖用手指戳著我的前胸說,感覺快被她戳穿了,我甚至覺得她是不是對用手指戳人有什麼特別的執著。

「好、好的,我們不會打擾您的!」我跟西湖拉開距離,把霧切叫過來。「我說霧切妹妹,雖然這個案子很讓人在意,不過還是交給那個人去處理吧,再怎麼說她也有個零,實力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是啊,」出人意料的是,霧切很乾脆就放棄了。「只要那個人能破案就行了。」

「餵——,我都聽見了!」西湖插嘴說。「你們這個偵探團明明兩個人都是小不點,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是吧?喂,你們是不是以為自己很了不起?」

「對、對不起,我們馬上就走。」

「走得越快越好……還有下個案子在等你們吧?」

西湖手叉著腰說。

「……難道您認識我們嗎?」

「你說呢?我不認識你們,也不想認識你們,不過我可以推理出肯定有什麼麻煩事。你那個箱子裡面,裝的是槍吧?剛才我聽到了槍聲,不過這個案子跟槍沒關係,這就是說,你們必須要把跟你們無關的『黑之挑戰』當作舞台,參加那種類似於生存競賽的活動,是這種感覺吧?哦,不用回答我了,你們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吧,我也會做我自己應該做的事。」

「這個案子……交給您可以嗎?」

「就說你們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這個案子本來就是我的,你們沒有必要負什麼責任,這是我的案子。你們煩死人了,快走吧。」

西湖做了個趕我們走的動作。

雖然還有不少讓人放不下心的,但這裡沒有什麼我們該做的事了。

「我們走吧,霧切妹妹。」

我牽起她的手。

霧切默默地跟在我後面。

「那麼接下來的事就麻煩您了。」

我點頭致意,離開了這個地方。

之後我們坐漁船回到本土,立刻上了電車。

在車上我們幾乎沒怎麼說話。對方展現出壓倒性的實力差距之後,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也一點都想不出我們要怎樣才能戰勝對手。霧切眯起眼睛一直望著車窗外。

話說回來,我們究竟有什麼必要跟喬尼斗呢?

只要趕快認輸,他們是不是就會滿意地退場呢?

……我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收場。

接下來是第三局,也就是最終局。

這肯定會是一場超出想像的激烈角逐。

敬告偵探

傾聽黑之吶喊

地點 伊登賽德遊樂園  1億

兇器 M4           1億

兇器 TAC50        1億

兇器 M60         1億

兇器 德拉貢諾夫     1億

兇器 飛刀          1億

總開銷            6億

以上述開銷,召喚以下偵探

五月雨結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