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迷茫管家與膽怯的我 > 第十二卷 第7話 近衛昴

第十二卷 第7話 近衛昴(1/2)

目錄

【——早上好,奏大小姐】

3月14日。

這正處於春假中的一天,我如同往常一樣說道,敲著她房間的們。

【早上好,次郎君】

立刻打開門走出來的,是浪嵐學園理事長的獨生女——涼月奏。

因為今天有事去學校因此大早上就穿著制服。

【奏大小姐。昨晚休息得好嗎?】

【………】

我儘可能語調恭敬地說道,她就【……哈啊】的嘆氣。

【……真不爽】

【?身體不舒服嗎?這樣的話,現在立馬去醫院……】

【不不不是。你對我用敬語的話果然還是違和感滿滿的】

【就算你這麼對我說……】

【因此。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次郎君】

咻的。

她指著穿著管家服的我的胸膛說道。

【現在起立馬卸下敬語】

【奏大小姐。我作為管家,要服從那個命令有點……】

【呀!救救我莓!次郎君利用他作為管家的立場對主人做出骯髒的事了!】

【………!好我懂了!我懂啦涼月!】

【啊……別……不要……次郎君真是的……意外地熟練呢……】

【請別再演奇怪的戲啦!】

因為我果然還是很愛惜自己的生命的,因此語調恢復以前那種感覺吐槽道。

臭Devil涼月。大早上地就玩這麼不得了的事。就那麼期盼自家管家的壽命縮短麼。

【嗚呼呼。你果然還是更適合這樣的】

【是麼。話說,你也該要習慣了。我當這個家的管家都當了兩個月有餘了】

【管家?你這說什麼呀,見習的】

笑嘻嘻地挑逗我的涼月。

可惡……這事實完全無法反駁。不對,應該是涼月明知故說而已吧。

對——見習管家。

這是我坂町近次郎現在的工作。

【話說,你以後別再鬧著玩兒地喊莓小姐了】

【啊啦,為什麼?】

【那個人要是出現了的話就開不得玩笑了】

假設那個LOVE著大小姐的女僕聽到這聲SOS。或許會像背叛組織的黑手黨一般被當街公開處刑。當然,說的是我。

【對不起】

但是。

涼月可愛的吐吐舌頭道歉後。

【似乎已經晚了】

【………】

這一瞬間,我為了表現不抵抗而舉起雙手。

同時,從背後伸來一件能凍住脖子的玩意兒。

電鋸。

不,雖說似乎起碼還是無刃電鋸來著,不過在這大屋裡頭會玩這種危險玩意的人只有那麼一個……。

【見習的】

背後傳來感情稀薄的機器聲。

我保持舉起雙手的姿勢戰戰兢兢地回過頭,看到的是一身女僕裝還戴著眼帶的奇葩時裝的女孩子。

早乙女莓。

涼月家的女僕登場了。

【剛才好像聽到了奏大小姐悲痛的SOS來著?】

【不,沒,是不是你的錯覺?】

【我好像聽到[呼嗯……啊……次郎君……反正都是要的要不捎上莓吧……]這樣的聲音】

【那明顯是你的幻聽啦!】

【對呀。我也不想跟你一塊……嗯?說不定,這裡把見習的處理掉的話我就能跟奏大小姐獨處了……】

【那個,莓小姐?我好害怕,所以可否先把電鋸放下?】

【NO。今天是可以安全使用此物之日】

【今天什麼日子呀】

【廚房垃圾回收日】

【………】

令人可怕的是,莓小姐的眼神怎麼看都是無比認真的。

這就是所謂的職權騷擾麼?不,這與其說是權勢威脅感覺分明就是跟殺害預告差不多。總之,我可不想被解體掉扔到收集處去,因此開始拼死辯解。

【冷,冷靜下來。比如叫其他的傭人過來徵求下他們的意見如何?】

【其他的傭人?】

【嗯,為了得出公平的判斷】

【YES。我們的廚師說過[今天的午飯做炸雞因此幫我去調達下相關材料]】

【我說這大屋還真沒個正經的傭人呀!】

順便一提,那個廚師的名字叫鮫島小雨。

集不良、變態、蘿莉控這三項最惹人厭的屬性於一體的女料理人。話說,炸雞什麼的,這不就擺明我是材料候補麼。你又不是萊克特博士因此希望別再玩這種黑色幽默了。不,我說真的。(理樹:萊克特博士,湯瑪斯·哈里斯的作品《沉默羔羊》中的虛構角色,變態殺人犯)

【好好。兩人都別打架啦。還有,莓你還得去幫忙準備做早餐吧?努力干哦】

【YES。收到,奏大小姐】

恭恭敬敬地行完禮後,莓小姐就走了。可怕的是,自從我來到這大屋那天起,我每天早上都是像這樣過的。

我難起床這個缺點通過這兩個月已經有所改善了。因為賴床的話就會被莓小姐處罰。當我聽到【打雜的。處罰的模式有一百二十種,你要哪種?】的瞬間,我就在心底里發誓從此都絕對不賴床。

【那麼,我們去飯桌那吧】

【收到,奏大小姐】

【啊啦,又用敬語了?不過,被你稱呼為[奏大小姐]或許還不錯。怎麼說呢……真心惹起我非常的嗜虐心】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性格呀,奏大小姐】

【嗚呼呼。當然啦?因為我可是你主人哦】

好了,走吧,次郎君,涼月如是說著就走出走廊。我慢一步,跟在她身後。

嘛,就像這樣。

我擔任見習管家是始於那一天。

♀X♂

根本上來說,我不是當管家而已當管家見習也是因為那個課題的錯。

跟大叔打架。

結果就是——打平了。

近衛說,雖然我直到最後還把大叔毆打地快倒地了,不過最後卻是兩人同時精疲力竭而倒地了。於是,課題的結果就是兩人同時倒地因此平局。

嘛啊,能打倒大叔本身就已經是奇蹟了。怎麼說,我的記憶快被揍飛了。就算這樣,我還是成功拖到平局了。

因此——對於我的處置就成了把我安置在涼月家見習管家這種半吊子的職位上。似乎說是為了能好好當好管家,需要在這大屋裡進行管家的修行。

嘛啊,說真的我也覺得那樣比較好。

假設就算我真能打贏大叔不過在管家方面我還是個小白。因此,像這樣通過見習多多學習以此成為管家比較好。

這樣一來。

我在考試後那天開始就住在了涼月家,過起了一面在這大屋學習管家入門一面上學的日子。

然後——今天是春假。

這一般學生眼中的假日對我這見習管家來說沒有任何關係的……。

【還不夠格呢,次郎君。跟昴泡的紅茶比起來還有很大差距】

時間是晚上九點整。

在這吊著豪華吊燈的客廳里,喝著我泡的紅茶的涼月說道。

【嗚……抱歉】

【嘛啊,沒辦法啦。你現在還處於修行狀態。說真的,你能跟流打成平手當上見習管家已經很了不起的】

【……啊啊。我也覺得運氣很不錯】

紅羽曰,那個人應該強得跟我們老媽持平。因此,連紅羽都不能打贏的我居然能跟大叔打成平手,除了運氣好其他都不可能——。

【你說什麼呀,次郎君】

但是。

涼月卻一口理所當然的口氣否定我的話。

【幫助你跟流打成平手的是,你的實力】

【哈?嗯用不著說禮貌話。的確我聽說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來著】

【不不,不是那麼回事。你並不是靠著好運氣而已靠你自己的實力打倒流的。考完試後——我聽了流跟紅羽醬的對話後,暑假最後一天一來一直抱著的疑問終於解開了】

【疑問?】

【對。是[為什麼在遊樂園那回事流突破了我這主人的命令?]這疑問。如同我之前在神社那會兒說的一樣,我命令流說不要傷害次郎君太過分】

【貌似是。但是,那應該是因為大叔討厭我而已吧?】

同族厭惡。

大叔說,我跟他年輕時的自己很像。因此,不知不覺就下力氣了……。

【不是的。那是因為——流被你逼出真格

了。還記得嗎?次郎君你,在遊樂園那會兒打中了流一發攻擊對吧?】

【嘛啊,雖說是那樣】

但是,那對大叔沒有效果。

清醒過來後的大叔之後就把我打殘了——。

【對——就是那一發,把他打痛了】

【——哈?】

我不由自主的呆住了。

【真是的,說到這份上都還不明白嗎?就是說,次郎君的攻擊對流十分有效。你毆打的的確是流的腹部來著是吧?因此,流的肋骨被打痛了。或許,甚至都麻痹了】

【麻痹了……當真?】

【誒誒。因此流就無視我的命令動真格把你打殘了。因此他覺得不這樣的話,自己就會輸。因為那時候的流的目的是為了跟昴戰鬥,以此治好那孩子的刀具恐懼症。因此不能輸給你】

【………。但是,那時候的大叔可看不出有受傷哦。而且還發出相當反派的笑聲】

【真是的。次郎君的記憶力真夠壞的。那個時候誘拐犯的聲音可是我,涼月奏發出的。事後我在大屋裡跟你說明了吧?因此,流是受傷了而只有聲音還是很精神的】

【………】

就是說,那個嗎?我一開始就擁有能打痛大叔的實力嗎?

【但是,這好奇怪呀。因為,我可是一直都沒贏過紅羽哦】

【是呢。遊樂園事件後,你經常跟紅羽醬或者昴對打是吧?但是,卻沒能戰勝那兩位。關於這個——我之前從紅羽醬那兒得到了相關回答】

【回答?】

【誒誒。次郎君。我覺得這或許是你的弱點——】

要是是女孩子當你的對手的話你就沒辦法認真戰鬥。

【………】

不不不。

就算突然那麼說。

【開毛玩笑。我什麼時候都是很認真的。不然的話就會被紅羽殺掉了】

【但是,紅羽醬似乎不那麼想哦?是那孩子是這麼跟我說的。[哥哥他,跟我或者媽媽對打時會無意識地手下留情]】

【什……】

那不可能吧,雖然我想如是回答,但我的腦海中浮現出考前特訓時紅羽說的話。

【不准放棄!只是哥哥還沒拿出真本事罷了!】

紅羽的確是說過那樣的話。

那意思就是……。

【你至今為止都沒對紅羽醬動過手腳。但是,冷靜想想的話這真奇怪呢。因為——你是坂町家的長子。接受了十年以上的格鬥技訓練。因此跟妹妹紅羽醬就算是要全力對打應該還是能行的吧?】

【不,雖說如此……】

【然後就是,你沒有能戰勝昴。紅羽醬覺得因為昴是你的朋友因此你不想動真格……我想或許不是。肯定是因為,你知道昴是女孩子因此沒動起真格打】

嘛啊,我有什麼想說就直說吧。

涼月端起紅茶杯湊到嘴邊後。

【你就是個面對女孩子就不能動真格的女權主義者】

【……你是不是特意用這種討人厭的說法的?】

【那麼是否要改為你是面對女孩子的話就是無意識地手下留情的溫柔的男孩子?】

【咕……那個感覺相當羞人】

但是,面對女孩子就動不起真格。為什麼會那樣我也不太清楚……唯一能想出來的理由,或許就是老爸的死。

老爸死後,坂町家就剩我一個男丁。

因此我或許就想著我作為男的一定要把媽媽跟紅羽守護在身邊。

因此——跟她們打的時候就會無意識地不動真格。

然後,這份價值觀的範圍不知不覺就超出了媽媽跟紅羽,而擴散到全部女孩子身上——。

【因此,你能奪下見習管家之位,就是因為你的實力。因為你這十年間都跟紅羽她們一起進行格鬥技訓練……一起努力對吧?】

【………】

【這只是說那份努力在跟流打時出了明確結果而已。嘛啊,就算這樣我覺得你依然跟流依然存在實力差。但是——你還是跟流打了個漂亮的平局。那一定是因為你如同字面意思地拼盡全力去達成試題對吧?】

【……不,這大概不止只有我一己之力】

對,我覺得那時我能站著,是因為有她們在身邊。

紅羽,政宗,涼月,還有近衛。

我想一定是因為那些傢伙都在守望這我,因此我堅定地不想輸。而且還有薛前輩跟奈香琉發來的祝詞來著。嘛啊,或許這些話聽起來也不過是覺得我在耍帥。

【嗚呼呼。不用這麼謙虛啦】

這是。

涼月很少有地認真說道。

【因為,你做成了我做不到的事】

【哈?什麼意思?】

【這話簡單。12月。你被莓用刀傷害了的那天。那一天,你去了醫院那會兒,我跟昴及宇佐美同學三個人談了會兒。結果就是,要為對次郎君的心意做個了結】

【………】

【真心那句,我那時想放棄了。覺得[或許我們無法全員都得到幸福]。想著現實肯定是如此不講理的……於是放棄了】

【………】

【但是,次郎君。你不同。當你在開學典禮上知道昴放棄做管家時,你就拼命想改變那個結局。就算明白現實是不講理的,依然還是要為此拼命】

【結果就是,你把流打倒了,成為了見習管家。以繼承昴的夢想這種形式,把決定好的解決……把不講理的現實稍稍改變了下。那就是——我所沒能做成的事。因此——】

我覺得你能成為我自己的管家我感到很開心。

如同略帶誇獎似的。

大小姐對管家如是說道。

【嘛啊,我有什麼想說我就直說吧。我想我也要學著你,去為了幸福而全力以赴去。——不不,是要通過努力來捕捉幸福。也不能老是被失戀的打擊拖後腿】

【啊啊。我雖然不能說的怎樣,我覺得這像你】

【呼呼。謝謝。嘛啊,的確。我跟宇佐美同學都因為被你甩掉而已受傷了。不過,放棄了當管家這夢想的昴也跟我們一樣。次郎君你,我想也背負這把我們的告白拒絕掉的罪惡感帶來的傷害吧。我們全員……都為此而受傷了。但是——】

微微地。

涼月笑著說。

【——傷口這玩意,有時候不也是很寶貴的東西嘛】

【誒……】

【聽說,最近出現有很多個灰姑娘的演劇,還有運動會的競走上大家一起踏過終點線之類的事。雖然好像是騙人似的,不過有親切的老師說道。[我們的孩子要是受傷了也太可憐了]】

【嘛,任誰都覺得自己的孩子寶貴的啦】

【但是……我覺得有時候受個傷從中獲取經驗,對於人類來說或許是必要的。因為——】

只要活著,就不可能絕對不受傷。

【所以——謝謝。雖然次郎君拒絕了我的告白……同時,謝謝你認真的面對我。我也會因為告白被拒絕而已感到悲傷,感到相當受傷。但是——正因如此,我要試著重新站起來。為了我能現在更堅強——振作起來,向前走下去】

大小姐微笑著明確說道。

對,她的名字叫涼月奏。

我覺得真很適合她。

不管發生多麼不合理的事兒為此受傷,都要站起來為幸福而斬獲勝利。

那種——堅強的活法——。

【話說,次郎君。你習慣了涼月家的生活了嗎?】

突然,涼月改變話題了。

那張臉上,滿是跟剛才有所不同的快樂的微笑。咕……這個死性虐待狂。對我明知故問。

【還沒習慣呢。因為作為管家又很多必須記住的,以及很多得做的工作。加上,傭人們都是富有個性的】

【莓跟小雨嗎?的確,想要她們承認次郎君你為涼月家管家還得過段時間。不過,你想要夠格得到承認的話,就必須得努力哦?】

【我知道】

【呼呼。這才是我的管家嘛。啊,說起來,跟真宵醬關係好嗎?】

【噢。那傢伙挺不錯的】

日向真宵。(理樹:咱去,這個時候扯出這個梗←←)

這個大屋有這麼個女僕。年齡比我小一歲,因為某些複雜的原因而在涼月家當女僕……怎麼回事。總覺得跟那傢伙的波長很吻合。總覺得她身上散發著跟我自己一樣的辛苦人的氣場。

【嘛,那孩子發生過很多事了】

【很多事?】

【具體來說的話,就是足夠出兩本漫畫單行本的趣事】(理樹:漫畫外傳《迷茫管家與迷茫的我》共出了兩本單行本←←)

【還真夠具體呀】

【但是,因為那孩子挺憧憬昴的,因此聽說你要跟昴結婚的時候似乎大受打擊了】

【啊啊,那個我懂……】

初次見面時她就大哭著說【昴大人拜託您了!】。沒想到居然連傭人都是粉絲。真可怕,昴大人。

【沒關係。真宵醬開朗又堅強——因此,我想肯定能振作起來的】

【我也那麼想。怎麼說呢,那傢伙跟紅羽有點相像。怎麼說呢,遠比看上去要堅強得多】

【說起來,紅羽醬還精神否?】

【那傢伙一成不變。不如說感覺比起以前更精神了】

坂町紅羽。

那傢伙現在正住在1月份重建完成的坂町家中。

對——跟媽媽一起住。

約一年半前出國進行海外武者修行之旅的我家老媽,上個月回國了。好像是花掉了武者修行是得來的摔跤賽報酬建了個格鬥技的道場。往後似乎是要致力於訓練年輕人了。

【………】

……不對。

我想絕對是為了能培養出實力能跟自己打的傢伙。因為海外武者修行中也是連戰連勝,因此這次就要通過自己的手來培養出能威脅自己的人吧。那個人的話應該會打夠一輩子的。

【這對紅羽醬來說不好呢。因為次郎君成了見習管家,因此住的地方必須分開】

【不,那傢伙也說[我也是時候離開哥哥身邊了!]。加上,反正住在同一條街上又不是不能碰面】

順便一提,那傢伙新學期後似乎就是手藝部部長了。

三年級的薛前輩跟莓小姐畢業了。紅羽好像是【往後由我來帶領手藝部了!】地幹勁滿滿的。我只得是祈禱我們的手藝部不會成為什麼鬧事集團。

【……說起來,政宗沒事兒吧】

我不知不覺說道。

本來的話手藝部部長似乎是由政宗來當的,不過因為打工太忙而拒絕了之類的。而且好像已經跟自己的雙親了結了,似乎要比以往更努力工作。因此,最近都不怎麼碰面……。

【啊啊。說起來,關於此事有話對你說】

【誒?】

什麼意思?我雖然要如是回問,如同蓋過我的話一樣涼月對客廳門那邊喊道【可以進來了】。

咔嚓地。

門慢慢打開後,從中出現的是——。

【…………早上好,死沒種的】

宇佐美政宗。

毋容置疑,這是現在說著的女孩子。

但是,我被那身穿著嚇飛心肝兒了。

【你為什麼穿成那樣?】

【~~~~~~~~~這,這是,那個……】

進入客廳的政宗,緊緊的捏住附帶有絲帶的可愛裙子。

女僕裝。

這是這傢伙的打工場所女僕咖啡店的制服。不知為何,政宗穿著這身衣裝來造訪涼月家。怎麼回事呢。莫非是覺醒cosplay的趣味了。

【次郎君。簡單說明下】

這時。

開口的是我的主人涼月奏。

她一臉高興得無法忍住的表情說道——。

【今天起,宇佐美同學就住進這大屋了】

【………】

這句話把我的腦漿都凍住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