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迷茫管家與膽怯的我 > 第二卷 第二章 別叫我主人!

第二卷 第二章 別叫我主人!(1/2)

目錄

「次郎……這樣就行了嗎?」

近衛一面走下二樓樓梯,一面問道。

她身上傳的不是剛才的管家服,而是浪嵐學園的女生制服,外加一件貓咪圖案的少女風圍裙。

「話說回來,我擅自借來穿,沒關係嗎?」

「沒關係、沒關係,她還不是擅自搜我的房間,借用一套她的衣服才不會遭天譴。我本來還擔心尺寸太小,幸好你穿得下。」

現在近衛身上的衣服全是紅羽的。連圍裙也不例外。管家服和一般中產家庭實在太不搭。所以近衛借用浴室沖澡之後,我就請她換下管家服。

我原本建議她穿比較好活動的衣服,但她似乎很想穿女生制服。或許是因為平時得扮男裝之故,近衛的喜好相當女性化。

搖曳的裙子加圍裙——這身打扮不像管家,比較像做早飯的高中女生,有股管家服缺少的樸實感及居家感。

該怎麼說呢……偶爾這樣也不錯。

還有,我要求近衛以平時的語氣說話。被女生叫著「主人」、「主人」,令我渾身不對勁。在自己家裡被這麼稱呼,更有種犯罪的感覺。

「可是,擅自跑進女孩子的房間……」

「別放在心上。再說,你雖然穿男裝,但仍是個女孩子啊,沒問題啦!」

如果近衛是男的,的確頗有問題。不過既然她們同為女孩,情況就另當別論。這就是所謂同性之間的輕鬆感吧?如果是我跑進紅羽的房間,鐵定被她五馬分屍。

「對、對啊!我、我是女孩子嘛!」

嗯?我只是說了理所當然的話,近衛幹嘛害羞?莫非是穿別人的衣服而覺得難為情?

「別說這些了,來吃泡麵吧。你不是很餓嗎?」

我對近衛招手,要她過來客廳。

我家的客廳和一般中產家庭一樣,裝潢並不奢華,電視也是傳統的映像管型,而且是類比播放。

說來難為情。客廳的牆上還掛著全家福照片。那是小時候的我和紅羽,以及我媽、我爸四人的溫馨合照。

「我真羨慕你家,家人間的感情似乎很好。」

近衛看著牆上的照片喃喃說道。

這麼一提,近衛和她老爸的感情好像不太和睦。

近衛流——我絕不可能忘記他,因為我上個月才被這個大叔痛扁一頓。

就我的記憶所及,這個大叔相當……不,是重度溺愛女兒。而近衛雖然身扮男裝,畢竟仍是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父女相處時難免會有衝突。

看完照片以後,我們在客廳桌邊的椅子坐下。桌上放著加了熱水的泡麵,時間大約經過兩分半。時機剛剛好。

「對不起,如果我會做菜就好了……」

近衛看著我準備好的速食食品,垂頭喪氣地說道。

糟糕,我居然忘了!

近衛基於某種理由,無法做菜。

她有刀刃恐懼症。

簡單來說,近衛很怕看到或碰到刀子。

可是,奇怪了,我明明聽涼月說近衛已經漸漸克服刀刃恐懼症啦!

「雖然我已漸漸習慣碰刀子,可是一要做菜,還是力不從心。」

「是嗎?」

「嗯,前陣子還弄壞一個微波爐……」

「……」

呃,這跟刀刃恐懼症應該沒關係吧?

「之前也弄壞一個烤箱……」

「哎、哎呀,你不用那麼愧疚啦!反正我家冰箱裡現在只有蘋果,就算想做菜也做不出來啊!還是快吃泡麵吧!」

我一面思考是否該立刻把家電用品搬到安全的地方,一面分開竹筷。打開蓋子之後,一陣香味與白煙立即竄出來。嗯,很好,不愧是泡麵,真是我國最偉大的發明。

我一面陶醉地看著眼前的光景,一面將調味包倒入碗中。

「唔……」

可是,近衛卻以看著定時炸彈的眼神瞪著泡麵,那模樣活像是一隻野貓看見有人擺了盤從未見過的貓食在它眼前。

莫非……這是她頭一次吃泡麵?

「像這樣,把調味包里的東西倒進碗內再吃。別那麼提防,裡頭沒有下毒。」

我為了證明這一點,還吃了一口面給近衛看。近衛見狀也下定決心。將調味包倒入碗中,並以生硬的動作夾起麵條、放入口中。

「!」

瞬間。近衛瞪大眼睛、渾身僵硬,接著雙目燦然生光,一口接一口地吃起麵條。

哦,看來挺合她的胃口,真不愧是超×杯,居然連管家的舌頭都能收服。話說回來,沒想到她居然是頭一次吃泡麵,令我感受到輕微的文化衝擊。

「次郎,再來一碗。」

「太快了吧!」

唔喔喔喔!碗裡還真的空了,連湯都暍完,我才吃一口耶!

「嗯,味道還可以。」

近衛邊說邊滿意地點頭。

她喜歡吃,自然是再好不過,但她吃的速度未免太快了。而且居然還要一碗,超×杯的容量可是一般的一點五倍耶!

「對了,次郎。」

我又替近衛泡一碗泡麵,此時,近衛的表情突然變得一本正經。

「我也該問候一下你的父母。」

「噗!」

我忍不住把含在嘴裡的雞骨湯一口氣噴出來。

「用得著這麼驚訝嗎?雖然只有幾天的時間,但我既然要當這個家的管家,當然應該先向一家之主致意一下。」

管家若無其事地說道。

真是的……不要用那種引人誤會的說法行不行啊!

我在腦中吐槽之後,連咳了幾聲才開口。

「不用啦,我媽在海外,至於我爸……」

「你爸呢?」

「……」

我不禁語塞。

這麼一提,我和近衛都是單親家庭,而且均是在同一時期失去親人。我失去的是父親,近衛失去的則是母親。

上回去遊樂園時,我曾脫口說出老爸已死的事,不過近衛當時似乎以為我在開玩笑。

那麼,該怎麼辦?

「……我爸因為公司外派,現在單身赴任,暫時不會回家。」

我忍不住隨口扯了一個謊。

我不希望近衛因為我爸不在人世而同情我,也不想讓她回想起自己的媽媽已經過世。

這招是向涼月學來的,是權宜的謊言。

暫時不會有穿幫之虞,應該沒關係吧?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那麼,紅羽呢?怎麼一直沒看到她?」

近衛似乎相信我的謊言,相當乾脆地改變話題。

發現沒露出馬腳,令我鬆了一口氣,但心中又浮現新的疑惑。

這傢伙……不知道紅羽去集訓啊?涼月忘記告訴她嗎?

「她從今天開始去參加三天兩夜的社團集訓,後天才會回來。」

我據實以告之後,近衛發出「咦」的一聲,表情變得僵硬。

「……哎。次郎。」

「什麼?」

「這、這麼說來……在紅羽回來之前,我和你……呃,得過兩人生活嗎?」

糟糕!我完全忘記這件事。

「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沒有告訴我!」

「不,涼月早就知道了,所以我以為你也……」

「我完全沒聽說!」

近衛漲紅了臉,雙手用力拍一下桌子。

啊啊啊啊!完蛋了。

和平的圍爐光景突然化為慘劇。涼月那傢伙,該不會是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才故意隱瞞紅羽不在家的事實吧?

不行,我得設法說些話來改變氣氛。

「這、這件事之後再慢慢說吧,吃完的空碗放那裡就好,我吃飽以後要上床睡覺。」我一心只想逃離現場才說出這番話,誰知道近衛聽了卻立刻站起來,把椅子震得搖搖晃晃。

「上、上床?慢著!的確,我說過要當這個家的……換句話說,要當你的管家。可是,你突然提出那種……猥、猥褻的要求,恕我難以從命……」

「!」

啊啊啊,我居然自掘墳墓,而且掘到了地球彼端的巴西,簡直可以直接參加當地的嘉年華,

「不、不是啦,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等一下要去補充睡眠。你就自便吧。二樓我媽的房間空著……」

我的心已經和沉沒中的鐵達尼號一樣,一片混亂。但我仍然拚命吃麵暍湯,以求早一刻起身離去。

「……補充睡眠?什麼意思?」

近衛像只抱著核桃的花栗鼠一樣,微微歪著頭詢問。

還能有什麼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就是我等一下要去睡覺啦。」

「睡覺……可是,現在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耶!」

近衛一面確認客廳的時鐘一面反問。她的表情宛若目睹不可置信的光景,整個人僵住了,活像見到以兩腳站立的小熊貓。

「用得著這麼驚訝嗎?這樣生活是有點不規律。但每個高中生都會幹這種事啊。」

身為現代的高中生,哪個人考試前不熬夜?哪個人不曾度過日夜顛倒的生活?

然而……

「——大小姐從來沒有這樣。」

管家斬釘截鐵地說。

「不管前一天多晚睡,大小姐總是在早上六點起床。這才叫規律的生活!」

「就算你這麼說,但我真的很想睡,你就讓我睡吧。」

為什麼我得聽外人嘮叨我的生活習慣?近衛又不是我媽。

我移開視線,正想回去自己的房間——

「你太懶散了。」

背後突然傳來這句話。

回頭一看,眼前的昴殿下顯然很不高興。嘴唇癟成「へ」字形的管家冷冰冰地看著我。

「我明白了,我非常明白你的生活有多麼懶散。所以,我要來打正你那扭曲的惰性。矯正主人的生活習慣也是管家的工作。」

「……打正?」

你以為你是鐵匠啊?難道要我寫一日計畫表?又不是小學生放暑假,用這種方法根本無法矯正墮落高中生的生活。

「我記得你家地下室里有個道場吧?我們這就去道場來場實戰形式的對打。」

「對打……」

哇,好懷念啊,這麼一提,以前我媽每天都會逼我和她對打。

「唉……好吧,正好可以當作飯後運動。」

我一面把手腕轉得格格作響,一面如此說道。

計畫變更。

偶爾這樣也不壞。

老是說,我很怕痛。不過。從老媽的斯巴達教育解脫之後,已經過半年——身體遲鈍了不少。

再說,上個月才剛在遊樂園裡發生那種事。

stand by me。

我並未忘記這句話的含意,所以重新鍛鏈身體也不錯。

「……」

——不過我得注意,別弄傷近衛。

我一面在心中如此提醒自己,一面走出客廳、邁向道場。

沒錯。此時的我仍游刀有餘。

別弄傷近衛——直到半天之後,我才親身體認到這份顧慮有多麼多餘。

♀×♂

「呼……呼……」

這裡是地下道場,與一般家庭格格不入的場所。

場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設置在中央的練習用擂台。除此之外,還有散布各處的沙包以及鍛鏈肌肉用的重量訓練器材,而且整個道場約有二十張榻榻米大。說來可怕,這全都是我媽的嗜好。

位於中央的擂台上,我在上頭躺成大字形。

我們在夾雜休息時間的狀態下對打好幾次,戰況完全是一面倒。

「到此為止吧!」

澄澈的女低音響起。

我抬起眼,見到眼前的昴殿下一派從容,與我正好形成對比。

近衛穿著道服。

她上半身穿的是柔道及空手道用的白底道服,下半身則是黑色的寬口褲,和合氣道的道服有點相似。

近衛總不能穿著圍裙和我對打,所以我把家裡的道服借給她穿。家裡的道服種類很多。近衛選中了這一套。

這傢伙穿上道服後顯得英氣勃勃,模樣十分好看。而且教人傷腦筋的是,她的實力可不是虛有其表而已。

近衛太強了。

仔細一想,這傢伙上個月還打敗紅羽。或許我早該料到會有這種結果。

我的攻擊全被她化解。

這種經驗還是頭一次。我心知靠拳腳功夫沒有勝算,便想利用體格差距,使出寢技來對付她,沒想到反被她制住我的關節。

近衛昴。

我聽說她為求保護主人而學了防身術……沒想到彼此的實力差距竟然如此龐大。

可惡!

我本來還對自己的體力頗有自信,沒想到持久力居然輸給女生……

「不用那麼沮喪,剛才你的表現還不錯啊!」

近衛遞出毛巾與裝著水的寶特瓶給仰望天花板的我。

唔,雖然有種接受施捨的感覺,不過我無法抗拒眼前的需求,便拿起寶特瓶猛灌幾口,滋潤乾涸的咽喉後,又拿起毛巾用力擦拭汗水淋漓的頭髮。

猛然一看。時間已經是傍晚。

我本來沒有打算和她對打到這麼晚,但由於連戰連敗,不知不覺便被激起好勝心,變得越戰越勇、欲罷不能。這半年來,我的身手完全變遲鈍,看來真的應該要好好重新鍛鏈。

不過——在對打過程中,我似乎漸漸習慣觸碰女生。雖然習慣的程度微乎其微,但說來不甘心,還真如涼月所言,與近衛一起生活有助於改善我的女性恐懼症。

「話說回來。你家的道服還真多耶,而且尺寸、種類全都不同,你是道服收藏家嗎?」

這是哪門子的收藏家啊?我才沒有這麼可笑的性癖!

「不是,那些都是戰利品。」

「戰利品?」

「小時候,我媽常帶我們去各種格鬥技道場玩耍,比方說摔角、柔道、空手道之類的道場。我們都會要求對方:『如果我贏了,就把你身上的道服給我。」

雖然我總是被打敗,不過同行的紅羽可就厲害了,甚至可以「異常」形容。她當時還是個小孩,居然勝過有段位的大人,奪走對方的黑帶。

正當我緬懷過去之時,近衛訝異地問:

「嗯……你們這種行為應該叫踢館吧?」

「唔?這麼說也沒錯,但我們都是稱為砸店啦!」

「這樣更難聽!」

「這一帶的人都叫我和紅羽『砸店兄妹』。」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啊!」

「哎,只是小孩子的遊戲嘛!我媽還會給獎品呢。比如今天贏過哪個道場的人.晚餐就吃漢堡肉,所以我們玩得挺開心。」

回想起來,那段日子真是多采多姿。

我和班上的黑瀨之所以認識,也是因為國中時前往他待的柔道社踢館之故。

當時這是小學生的紅羽,居然單槍匹馬地擊垮擁有全國大賽出賽經驗的柔道社社員,把我和黑瀨的臉色都嚇綠了。

「次郎,汗擦完了嗎?」

正當我拚命揮去過去的陰影時,近衛突然問道。

「哦,對了。你要先去沖個澡嗎?我可以等你洗完之後再洗。」

「不,我想先洗衣服。剛才我看見你們積了一堆衣服沒洗。」

我們家的管家從我手上接過沾滿汗水的毛巾。

我問她需不需要幫忙,但她拒絕。

「你什麼事都不用做,這是管家的工作。」

唔。可是。我總覺得過意不去。近衛應該也很累,我怎麼好意思一個人休息?

「沒關係,你就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

近衛似乎看穿我的心思,說完這句話後,她並未脫下道服,就這麼快步爬上通往一樓的階梯。

「?」

奇怪。

剛才她的態度格外冷淡,好像不太想理我。唔。真奇怪,剛開始對打時,她明明是活力十足啊!莫非是連吃兩碗泡麵造成胃下垂?

正當我躺成大字形,左思右想之際——

「啊!」

對了,有件事我忘記告訴她。

我家洗衣機的狀態現在奇差無比。

具體來說,只要放入一定分量以上的衣物,啟動之後,洗衣機就會像某部拳擊漫畫裡的輪擺式位移攻擊一樣劇烈搖晃,然後停止運轉。自從之前洗衣機運轉不順,紅羽忍無可忍之下對它施展閃光魔術以後,它就進入反抗期。

「沒辦法,我還是去看看吧。」

我靠著上半身的反作用力一躍而起,爬上階梯。

既然要洗衣服,順便把我身上這件也洗一洗會比較有效率。不過近衛的道服會褪色,一起洗好像也不太妥當。

「……嗯?」

我在走廊上行進片刻之後來到更衣室前,正要伸手拉開拉門時。卻發現更衣室的門微微開了一道縫隙。

從門縫之中,可隱約看到門後的光景。

不,我不是想偷看,而是映入眼帘的景象實在太奇妙,讓我正打算拉開門的手忍不住停下。

……她在幹嘛啊?

在更衣室的洗衣機前,近衛雙手拿著我剛才用過的毛

巾,愣在原地。

洗衣籃是空的,可見其他衣物都已放進洗衣機里。

那麼,她為什麼不把毛巾一起放進去?

「……」

近衛默默無語地凝視著毛巾。

而且……她的眼神實在很奇怪。彷佛在拚命忍耐什麼。

現在,她的腦中應該各有一隻造型可愛的天使與惡魔,正上演著媲美諾曼第登陸的血戰——

那種強用理智克制欲望的表情,讓我忍不住產生這種妄想。

「……」

不久之後,腦內戰爭似乎已經結束。

近衛一面猶豫,一面慢慢地……把毛巾湊近自己的臉孔。

「——你在幹嘛?」

我看不下去了,用力拉開拉門。

只見近衛一臉錯愕。

她以活見鬼的眼神看我一眼。

「咿呀!」

接著,她發出一個可愛的尖叫聲,雙腿筆直跳離地面約一二十公分高,而且膝蓋完全沒有彎曲。這是什麼技巧?

「唔啊!」

說時遲那時快,洗衣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來。不偏不倚地砸在我臉上。

「嗚哇哇哇!」

我一面大叫,一面在更衣室的地板上打滾,至於拿洗衣粉砸我臉龐的兇手則宛若被踩到尾巴的獅子一般威嚇著我。

「你、你看見了!不、不是!不是的,次郎!我我我我我絕不是、絕不是好奇男孩子有什麼味道!」

拜託你冷靜一點吧!

你那麼激動。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搗著疼痛的鼻子站起來,近衛滿臉通紅、慌慌張張地說:

「反、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剛才的舉動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不然是什麼意思?算了,衣服先別洗,你可不可以離開更衣室?我想洗澡。」

我本來想讓她先洗澡,可是剛才被撒了一頭的洗衣粉,把我的頭髮全漂白。我已事先定好計時器,現在的水溫應該夠熱。

「啊……唔……洗澡?你要洗澡?」

「對。我可以先洗嗎?」

「……唔,嗯,那我先出去。」

近衛終於找回冷靜,連忙衝出更衣室。

奸啦,洗澡洗澡,洗澡就是洗滌生命。

我先回房拿換洗衣物,接著又將身上穿的衣服全丟進洗衣機。

我拉開毛玻璃門,走進浴室,映入眼帘的儘是看來頗為昂貴的洗髮精及潤髮乳。這些全是紅羽的,她和一般妙齡少女一樣,相當注重頭髮的保養。

順道一提,前陣子我偷偷用了她的洗髮精,結果我房裡的FeXreze芳香噴霧劑全都被她換成醬油。這種報複方式簡直和小孩的惡作劇沒兩樣,妙齡少女真是一種難搞的生物!

我先衝去全身的汗水並洗頭,用的當然是我專用的便宜洗髮精。接著我又清洗身體,洗完全身的每個角落之後。才衝去泡沫進入浴缸里。

「……呼!」

我泡在微熱的熱水中,吐出一口長長的氣。

嗯,所謂的「如獲新生」就是用來形容此時的感覺吧。適度疲勞的身體泡起澡來最舒服了,如果我現在睡著,腦袋搞不好會融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