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五章 夏日祭典大混戰(1/2)
說句題外話,最近我昏倒的次數似乎變多了。從前我只會在家裡昏倒,但最近在任何地方都會昏倒。
變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只有一個。
就是認識了這些傢伙。
「早,哥,你醒啦!」
「……嗨,老妹。」
我一睜開眼,就看見紅羽張著大眼望向我。我坐起身子、確認周圍,發現我所在的地方似乎是廟會會場的遮陽棚底下。
「我嚇一跳呢!聽說你去接菩妞兒,回來的路上卻滑倒撞到頭,是菩妞兒把你送來這個醫務站的。哥,你真是粗心大意耶。」
「……嗯,是啊。」
滑倒撞到頭……這是近衛撒的謊吧?
我想她應該是為我著想才這麼說。要是讓人知道我是抱著她昏倒,那可會相當麻煩。
不過——這樣就夠了。
只要近衛能止住眼淚就好。
仔細一想,從前她哭泣的時候,我總是表現得很窩囊。
四月的時候是流鼻血,反而讓她擔心;五月的時候是被車撞,馬上入院—六月的時候是聽到校內廣播才知道她在哭,相隔一段時間才去找她。
所以——這樣就夠了。
這次能立刻在身旁鼓勵她,這樣已經足夠。
話說回來,真虧我能保持清醒那麼久。莫非是涼月和政宗的療程發揮功效?或許我已漸漸克服女性恐懼症。
「紅羽,現在幾點?」
「九點左右。夏日祭典已邁入高潮,餘興節目馬上要開始,之後還會放煙火。」
「餘興節目?」
奈久留說的那個嗎?
「嗯。浴衣美人選拔賽應該已經進入最終審查階段吧?冠軍快選出來了。除了我以外,大家都去看比賽。」
「哦。對了,聽說另一個節目是大混戰?」
「對,標語是『今天要請大家自相殘殺』。」
「……這種活動沒問題吧?」
有種非常危險的氣息,該不會真要舉辦一場大逃殺吧?
「表面上說是自相殘殺,其實很安全的。說穿了就是生存遊戲,用漆彈槍互相射擊,活到最後的人便獲得勝利。」
「……哦。」
慢著……現在可不是一派鎮定的時候。這種亂七八糟的活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夏日祭典中要舉行大混戰?
「其實,這個餘興節目的贊助商是奈留奈留她家。」
「啊?」
「咦?哥,你不知道啊?柰留奈留她家是一間規模頗大的玩具公司,最近推出的熱門商品是沉默羔羊。順道一提,這次大混戰的獎品是獎金和沉默羔羊的大型布偶。」
哦,這件事我在學園祭時聽過。原來奈久留不但是紅羽班上的班長,還是大老闆的掌上明珠。但她和涼月不一樣,完全沒有大小姐的樣子。
而且,她家還是製作沉默羔羊的公司。那個獵奇角色最近急速擴張消費客群,現在甚至還在電視上打GG。
那個GG我只看過一次,內容是造型可愛的羔羊將兩腳走路的美國老鼠痛扁一番,最後還得意洋洋地誇口說:「我是日本的沉默羔羊!」根本不是正常人拍得出來的內容。聽說因為內容太過暴力,部分地區已停止播映。
「可是,她幹嘛搞這種企畫?」
「呃……她說是為了寫出寫實的槍戰場面。」
「厭來是為了替她取材啊!」
「聽說她下次的新作是以哥為主角的動作大戲。這項活動是她強硬拜託工作人員騰出時間舉辦的,名義是行銷漆彈槍這項新產品。」
那個眼鏡中毒者……
虧她是老闆的女兒,居然為了自己的創作舉辦這種活動。讓白痴掌權會有什麼後果,看她就知道了。
「可是可是,有很多人報名耶,畢竟有獎品啊!」
「不就是獎金和沉默羔羊的大型布偶嗎?」
「哈哈,其實不只這些。」
「不只這些?」
「嗯。大混戰的優勝者可以得到另一項活動——浴衣美人選拔賽冠軍的香吻。」
「香吻?」
原來是紅唇爭奪戰啊。
布偶並不重要,我想絕大多數的參賽者應該都是衝著獎金和香吻報名的吧,看來這會是個大規模的娛樂節目。
話說回來,沉默羔羊啊……
「……我也參加好了。」
我喃喃說道。
「哎呀,為什麼?哥也是沉默羔羊迷嗎?」
「不,那倒不是。」
我對那隻恐怖的羊完全沒興趣……但那傢伙不同。
近衛昴——那個管家可是沉默羔羊的超級粉絲。
換句話說,我是要拿獎品來當禮物。
或許這麼做是治標不治本,但如果一個布偶能讓剛剛傷心流淚的近衛打起精神——能讓她展露笑容,那實在太划算了。
「呀哈哈,那我們就是競爭對手啦!」
「該不會你也……」
「嗯,我也要參加。獎金和香吻我是沒興趣,可是我想要布偶。再說,並沒有規定只有男人才能參加啊!」
「這麼一提,你是沉默羔羊迷嘛!」
起先她還不是那麼迷戀沉默羔羊,但在學園祭時完全迷上了,現在我家的沉默羔羊商品與日俱增。對我來說,實在有點恐怖。
「還有,兔咪學姐也要參加。」
「她的目標鐵定是獎金。」
「是啊,她說:『這下子我就能暫時逃離美乃滋和吐司邊!』」
她還是一樣飢餓。
話說回來,這些人可是棘手的強敵,隨時可能演變成短兵相接的局面。
「……嗯?」
這麼一提,她們沒去參加浴衣美人選拔賽嗎?聽說選拔賽也有獎金,政宗應該很樂意參加吧。
「哎,你們有人去參加浴衣美人選拔賽嗎?」
「嗯,兔咪學姐有參加。本來我們是想說,難得有這個機會,乾脆大家一起臨時報名……」
說到這裡,紅羽不知為何陷入沉默。
咦……怎麼回事?
她們有什麼不能參加的理由嗎?
「咦,你總算起床啦?蠢雞。」
正當我暗自尋思之際,穿著浴衣的政宗走進醫務站,涼月和奈久留也在一起。
「兔咪學姐,比賽結果如何?」
「還能如何?就和你想的一樣。」
「哎呀,果然如此。」
「奈久留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唉,在流當上比賽評審的那一瞬間,或許就該料到會有這種結果。我們可不想打註定會輸的仗。」
女生們不知在說些什麼。
……咦?
這麼一提,近衛呢?
她去哪裡?該不會仍留在墓園吧?
「你在找她啊?次郎。」
涼月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如此問道。
緊接著她又說「想知道就來這邊」,帶我離開醫務站。
咦?這邊?這裡不是剛才舉辦浴衣選拔賽的會場嗎?
這裡是祭典會場的正中央。
幾個胸前別著號碼牌的浴衣美人站在氣派的大舞台上,正中央背著「浴衣女王」背帶的是……喂!
「……什麼跟什麼啊?」
見到舞台上的光景,我忍不住吐槽。
站在中央的是——小鳥游菩妞兒。
奪得浴衣女王寶座的正是戴著眼鏡的昴殿下。
♀×♂
根據涼月的說明,在擔任評審的大叔強迫參加之下,近衛……不,小鳥游菩妞兒在浴衣選拔賽中一枝獨秀。畢竟大叔是評審之一,依他溺愛女兒的作風,鐵定會拉攏其他評審力挺女兒。
大叔的目的是向大眾展現自己女兒的魅力嗎?但近衛是以小鳥游菩妞兒的名義參賽,所以沒人知道他們是父女。又或許大叔只是想要女兒的香吻而已吧?說不定這才是最有力的動機。
如此這般,「浴衣美人」選拔賽結束,賭上近衛香吻的大混戰接著展開。
「你們真的要參加啊?」
我拿著分配到的漆彈槍,在大混戰會場中喃喃問道。是說大混戰的地點就在祭典會場附近的神社院落,難道不怕遭天譴嗎?
紅羽和政宗倒也罷了,她們想要布偶與獎金,有明確的動機。問題是……
「當然啊!」
奈久留拿著漆彈槍,挺起豐滿的胸部說道。沒想到她會參加自己企畫的活動,即使是為了創作也未免太拚命吧!
順道一提,遊戲規則很簡單,只要中了漆彈就得出局。
「奈久留……絕不容許。」
「啊?」
「如果學長獲勝,便能得到菩妞兒的香吻耶!我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學長是BL代言人,怎麼可以和昴殿下以外的人有這種香艷刺激的發展!」
「……」
……我要宰了她。
我頭一個就要宰掉這傢伙!也不想想是誰害我陷入那種情況!
「呵呵,有什麼關係?這一定可以成為快樂的回憶。」
一面搖晃著綁成兩邊的秀髮,一面舉起漆彈槍的女孩——沒錯,正是涼月奏。
「為什麼連你都參加?」
這傢伙是千金大小姐,對獎金應該沒興趣,更不是沉默羔羊的迷,卻為了製造回憶而參加這種體育活動嗎?
「有什麼關係?我沒玩過這種遊戲,心裡很期待呢!再說……」
「再說什麼?」
「——沒什麼,或許我的參賽理由和奈久留差不多吧。」
「嗯?」
莫非這傢伙也一樣,不希望我得到近衛的香吻?冷靜一想,這倒是挺有可能的,因為涼月是近衛的主人,她應該不希望管家的香吻成為獎品。尤其這位大小姐異常寵愛近衛,與其把香吻給別人,耐不如自己收下。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十幾個被獎金及近衛香吻引誘而來的男生。遊戲範圍是神社的整個院落,多得是地方可逃。順道一提,近衛就坐在神社角落的觀眾席上。獎品不能親自參賽。
話說回來,最棘手的是……
「香吻香吻香吻香吻香吻香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有個管家一面盯著漆彈槍,一面神情凝重地喃喃自語。
那是近衛流。
大叔似乎非常想得到女兒的香吻,氣魄與其他人截然不同。別說漆彈槍了,看他的氣勢,就算拿出衝鋒鎗我也不意外。
「唉,無論如何……」
這場比賽我可不能輸。一來我得贏得布偶、送給近衛,二來……一想到要把近衛的香吻送給來路不明的小子,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很火大。不,我可沒有覬覦近衛的香吻喔!
『各位參賽來賓,你們準備好了嗎?比賽馬上要開始,請在神社院落內各自散開。』
附近的擴音器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聽說這次的比賽還有實況轉播,觀眾席上有個巨大螢幕播放著即時畫面。
好,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再擬定戰略。
「蠢雞,過來一下。」
突然,有人控著我的襯衫衣擺。
這帶刺的聲音來自宇佐美政宗。
她把我拉到院落的一角——神社本殿的香油錢箱後方。
「幹嘛?比賽快開始了耶。」
「嗯。其實……我想跟你打個商量,」
政宗下定決心,深吸一口氣之後開口:
「你要不要和我聯手?」
瞬間,「比賽開始」的廣播聲響徹四周。
不不不,這傢伙沒頭沒腦地在說什麼啊!
「這個主意應該不壞吧?獎品和獎金我會和你平分。」
「聯手……有這個必要嗎?」
參賽者都是強敵,如果彼此聯手,或許獲勝的機率比較高,但我沒想到這隻潑兔會主動提議和我並肩作戰。
「蠢雞,你完全不懂耶!聽好了,坦白說,用普通的戰法根本不可能贏,因為那傢伙也在。」「那傢伙?」
「你也很熟吧?就是我們手工藝社的那個一年級生。」
「哦……」
原來是指紅羽啊。
「你沒聽她說過嗎?我們手工藝社有個社內排行榜,她的排名比我高。」
「哦,你是第幾名?」
「第五名,排名正好在中間。所以我才說這個主意應該不壞。再說……我現在非贏不可。」
「為什麼?」
「唔……我、我有我的理由,反正你快點決定啦!對了,平分方法是我得獎金和香吻,布偶給你。」
「……好吧。」
這回的任務是奪取布偶。此外,如果近衛的接吻對象是女生,應該沒有問題吧?我想所謂的香吻,頂多是親臉頰而已。
「真的嗎?那就好……」
不知何故,政宗鬆了一口氣。
唔,現在的問題是要如何打倒紅羽。我們還有其他對手,得想個對策……
「——找到了!」
聽到這個聲音,我的身子倏然一震,忍不住轉過視線,只見一個短髮女生單手舉著漆彈槍站在那裡。
坂町紅羽。
身穿浴衣的妹妹看著我們,微微一笑。
「哎呀,兔咪學姐也在嗎?好奸詐喔,兩個人一起打壞主意。」
「紅、紅羽……」
真是糟糕透頂,沒想到大魔王居然登場了。可惡,我們根本還沒擬定戰略啊!現在只好先用話套住她。
「嗨、嗨!老妹,你還活著啊?」
「是啊,比賽才剛開始嘛!話說回來——怎麼辦?你們要和我打嗎?雖然是二對一,但我無所謂,反正和剛才的情況差不多。」
「差不多?」
「嗯,剛才是十對一。」
「規模完全不同吧!」
「哎呀,比賽一開始,旁邊的幾個男人就說:『小妹妹,和叔叔去那邊的暗處玩吧。』然後一起靠過來。」
「變態!全都是變態!」
「我覺得有點噁心,所以先打倒三個人。其他人好像大吃一驚,立刻就棄權。」
「……」
好恐怖……我這個妹妹實在太恐怖。
開戰不過短短數分鐘,她居然已經打完一場殲滅戰。
「嘿嘿嘿,一起玩吧?哥。」
妹妹一面轉著漆彈槍,一面踩著開心的步伐靠近。
……該怎麼辦?
我緊緊抓住漆彈槍的彈匣。在家裡玩摔角時,我或許不敵紅羽,但現在是用槍互相射擊的生存遊戲,我們應該有幾分勝算。
「——你來得正好。」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在這種狀況下政宗居然笑了。
「哎,坂町,和我們聯手吧!」
「咦?聯手……我和兔咪學姐還有哥嗎?」
「對,讓我們三人合力打倒那傢伙。你也知道那傢伙有多難纏吧?」
「嗯,這個點子的確不壞……」
提出交易的政宗和陷入沉思的紅羽。
咦……什麼意思?我和政宗的目的不是聯手打倒紅羽嗎?
再說——如果「那傢伙」不是指紅羽,那會是誰?
「——原來你在這裡啊?學長。」
突然,一個熟悉的文靜聲音響起。
出現在眼前的是個相當適合眼鏡的貓耳女孩。
鳴海奈久留。
她一如往常,悠哉悠哉地靠近我們。
「……蠢雞,你最好小心一點。」
身旁的政宗舉起漆彈槍,進入備戰狀態。她的臉頰冒出汗水,不知是不是緊張的緣故,連嘴唇都微微發抖。
「餵、喂,你說的那傢伙……該不會是……」
事出突然,連我的舌頭都開始打結。
聽見我的問題,政宗輕輕點頭,露出嚴肅的表情。
「你別吃驚,認真聽我說。今年春天,我們手工藝社曾經舉辦社內排名戰,當時奈久留的排名是—第二名。坦白說,她比你妹還厲害。」
♀×♂才
「不不不,你在開玩笑吧?」
我忍不住吐槽。
不可能的,拜託,奈久留每次都毫無抵抗地被我彈額頭或吐槽,老實說根本弱到極點。
「再說,排名戰厲害的不是三年級的兩個學姐嗎?」
「嗯,三年級的兩個學姐……副社長和社長的確很厲害,但是社長半途就棄權,所以社長是最後一名。」
「……哦。」
可是……這傢伙是第二名?
「呵呵呵,學長看起來很詫異嘛。好,奈久留現在證明給你看。其實奈久留不想用這招,但現在情況緊急,無可奈何啊。」
奈久留露出從容不迫的笑容——從懷裡取出某個東西。
那是……可樂?奈久留拿出到處都有賣的罐裝可樂,一口氣灌進自己的喉嚨里。她明明說她討厭碳酸飲料,卻喝得如此豪邁。
不過……那又怎樣?怎麼看都只是一口氣喝光可樂而已。
「咕嚕咕嚕咕嚕……哈,喝完了。」
奈久留喝完可樂,「嘿嘿嘿」地浮現傻乎乎的笑容。
「呵呵呵,不行~學長不能和昴殿下
以外的人親親!」
她說話的語調比平時更拖拉。
我總覺得……她的樣子很奇怪。不但臉頰變成粉紅色,腳步搖搖晃晃,眼神渙散,浴衣也鬆開,乳溝若隱若現,簡直就像……
「哎……她是不是喝醉啦?」
我忍不住詢問身旁的政宗。
「嗯,漫畫裡不是常有嗎?她一喝碳酸飲料就會醉。」
「碳、碳酸……」
真的假的?不用酒精就能醉,未免太方便。可是,這下子我更加搞不懂——因為她看起來變
得更弱啦!
「嘿嘿嘿!好啦,It'sshowtime!」
「!」
我立刻為自己的大意感到後悔。
奈久留不過數步便拉近我和她之間的距離。
她鑽入我的懷中,趁勢舉起右拳——
「唔!」
一拳刺入我毫無防備的腹部,可是——好輕。
從拳頭竄入懷裡時散發的銳氣,實在難以想像這一拳的力道竟然這麼輕。
「嗚……」
現在奈久留的動作搖搖晃晃,很難預測……不,她儘是往我意料之外的地方進攻,動作時緩時急,簡直是變幻莫測。
「難道是……醉拳?」
醉拳,越醉越強的功夫。當然,這是只存在於電影中的虛構武功,我從沒想過居然有人真的會用,而且還是靠可樂來喝醉。
不過——
「那又怎麼樣?」
就算我的攻擊打不中她,就算她能用變幻莫測的招式打中我——可是,她的攻擊力道這麼輕,難得的醉拳也是枉然啊。
「哎呀?你還沒發現嗎?學長。」
然而,奈久留露出遊刃有餘的笑容,接著說出一句話——
「學長的皮帶壞了耶。」
「……啊?」
我忍不住檢查皮帶……哇!真的,皮帶扣壞了。好險,要是我的牛仔褲再松一點,便得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內褲……
「……慢著。」
這傢伙怎麼知道我的皮帶壞了?
「——套用RPG的用語,就是強制解除武裝。」
在旁觀看我和奈久留交手的政宗喃喃說道。
「解、解除武裝?」
「沒錯,這是奈久留變成那種狀態時的絕招。她會不分青紅皂白地亂脫別人的衣服,例如拔扣子、撕破衣服,或者像現在對付你一樣破壞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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