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IV章 位階與守護阿爾克納(1/2)
很快便知曉了身著提法雷特學園小學部制服的少女的名字。
雨宮羽玖,掌控整座學園都市的雨宮家的獨生女。
對皇而言的重要人物。
問題在於另一個人。
那張臉,自己確實在今天早上的教室中見過。
那份獨特的自來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一股子成熟冷靜的氣氛從她的身上醞釀而出。
儘管如此,毫無疑問,這份容貌和身姿,是屬於第七區劃普通科F高中一年F班的小鳥游歌乃的。
最低區劃的學校的學生到底為什麼身上穿著最高區劃的提法雷特學園高中部的制服呢?
這個疑問隨著接下來的一句話消解了。
「是詩乃吧。歌乃的妹妹。」
說起來,歌乃有說過自己有雙胞胎妹妹。
雖然聽說這位妹妹位階很高,但是皇也沒想到居然是在最高區劃的提法雷特學園。
雙胞胎姐妹居然能出現這種差距嗎?
「您好,好久不見,止水大人。」
聲色很接近,但是或許說話方式也能改變一個人留給人的印象吧,姐妹之間的氣場差別就是能讓人這麼感慨。
「太好了,儘是些不認識的人頭疼死了。」
與止水的喜悅相反,詩乃的臉上蒙著陰雲。
小鳥游詩乃或許也和其他人一樣,對止水的不合時宜感到不知所措吧。
「詩乃旁邊的人是?朋友?」
「能否稱為朋友呢。這次我是這位大人的隨從。」
「隨從?」
雨宮羽玖是大財團的繼承人。
看不來氣氛的止水並不知道自己是有多麼的無禮。
皇打算制止止水,但是羽玖先一步對止水搭話道。
「我的名字是雨宮羽玖。您是哪位?」
「我?我是昕門止水。第七區劃普通科F高中(七F高)高一學生。」(混沌聖歌:本書角色說話時多用七F高簡稱第七區劃普通科F高中。)
「是嗎。您好,止水。」
「恩。」
「止水同學,不可以太失禮哦。她可是掌控這座學園的財團雨宮家的獨女啊。」
止水對皇的話一驚。
儘管要是就這麼吃驚然後閉嘴就好了,但不知為何止水的情緒反而高漲了起來。
今天早上皇也見識過了,陰暗角色特有的情緒落差。
「財團的!?好厲害,就是所謂的公主呢。恩,看氣質也很有公主大人的感覺!」
「止水大人,這個說法……」
詩乃打算進行告誡。
但是,羽玖制止了她。
「沒關係,詩乃同學。
確實,我對這座學園都市而言,就是那樣的存在沒錯。」
「是嗎。既然羽玖大人這麼說了。」
從這句話中可以知道,羽玖並不喜歡被人稱作「公主大人」。
「你那麼不喜歡被人叫公主大人?」
「並非如此,只是,我並非那般誇張,僅此而已。」
「是呢。與其說是公主大人,羽玖大人更有一股幼女大人的感覺。」
詩乃這麼說了。
「……」
空氣凍結了。
「既然詩乃是隨從,那麼也請讓我做隨從。我會給你們看看我能給公主大人幫上忙的。」
沒有注意到氣氛一瞬間發生了改變的止水幅度極大的當場單膝跪地。
是要對公主大人做的那個動作。
羽玖似乎也是被這個動作嚇到了的樣子。
「來,您覺得如何,公主大人,請命令我,啊痛痛痛痛痛————!」
忍不了過頭的惡作劇的祁答院揪住了止水的耳朵。
「開什麼玩笑,你這傢伙!你知不知道這是哪兒,之後我們要做什麼!?」
「我,我是不知道啊,可是公主大人好可愛。」
可愛?
確實羽玖很可愛。
話雖如此,那充其量也不過是幼女性的可愛罷了。
然而,止水的那句話,聽起來一副包含著這意思之外的含義的感覺。
不,這是自己搞錯了吧。
皇不想去想讀不懂氣氛的止水有這種性方面的嗜好。
「止水大人是蘿莉控嗎?」
詩乃輕而易舉地說出了在皇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單詞。
「詩乃同學。這對我很失禮。」
雖然表情沒有變化,但公主大人似乎有些生氣。
「非常抱歉,幼女大人。止水大人是戀童癖。」
「這不是俗稱和學術稱謂的問題!而且,這比蘿莉控還要過分了。順便,幼女大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是稱呼羽玖大人。」
「我沒有幼小到用這種方式來稱呼。」
「羽玖大人!你錯了!」
「怎,怎麼了?」
「人家才不小!這種場合下,羽玖大人這樣的回應方式,才是最為正確的。」
「我才不小!那種反應我也是不會有的!」
羽玖大人雖然也不是沒有微妙地注意到自己正做出那種反應就是了……
「就是啊。詩乃。這對公主大人很失禮哦。
這種事情在心裡想想吐吐槽就可以了啊。」
「不,止水同學。這種事情在心裡想想也很失禮哦。」
「皇大人,這就不對了。止水大人會這樣也是沒有辦法的。」
詩乃握住了拳頭。
「止水大人是蘿莉……不,是戀童癖,所以看到這個幼女大人特性的結塊他會不想幼女大人這件事才是奇怪的!」
「幼女大人特性是什麼意思?詩乃同學……」
「問得好,皇大人。
這是蘿莉加幼童還很有氣質!
沒錯!說的正是羽玖大人這樣的存在!!」
「恩,就是說的這種。」
「才不是!!」
羽玖狠狠瞪住了同意的止水。
「才,才不是。恩……」
「只在心中這麼說呢,止水大人。」
「恩。」
「就算在心裡也是不行的!」
「這就不對了!羽玖大人。
甚至禁止民眾的內心想法,這是剝奪思想自由的行為。
作為立於人上之人,這樣的氣度太狹隘了。順便一提,胸啊屁股啊身高啊也都小的不得了。」
「最後那三個加了有什麼意義嗎!!」
「不,最後那三個是好的意義上的小。是誇獎哦。
是這樣吧,止水大人。」
「沒錯。」
羽玖狠狠盯住了表示同意的止水。
「不,不對……恩。」
「羽玖大人老是這麼立刻瞪別人。」
「因,因為,你們兩個很過分不是嗎,我不是幼女。姑且今年開始我已經是小學高學年了。雖然靠跳級實際上是提法雷特高中高一就是了。」
「就是這樣。小學四年級姑且已經是高學年了。偶爾在提法雷特學園小學部也能看到老成的小學四年級學生。」
「就,就是這樣。所以我也!」
「羽玖大人,排隊列額的時候排前數第幾位?」
「誒?」
「直到去年為止羽玖大人還在小學部上學對吧。
那麼應該有和同學年的孩子們一起排過吧。
於是我會想起來了,那是按照身高順序排的吧。
最開始的是最矮的孩子,最後一個是最高的孩子。」
「……」
羽玖慢慢地挪開了視線。
「為什麼,突然,要把視線移開呢?羽玖大人?」
詩乃尖銳地指出道。
羽玖閉緊嘴巴一言不發。
詩乃笑著凝視著這樣的羽玖。
「唔。」
羽玖狠狠盯住這樣的詩乃。
「為什麼要鼓著臉瞪我呢?羽玖大人?」
「因為詩乃同學欺負人。」
「有嗎?我只是在詢問羽玖大人早操的時候排在什麼位置上罷了……」
「噗庫唔~~~」
羽玖的臉越來越鼓。
「人,人家沒排……沒排最前面……」
「恩?」
「人家沒排最前面!!我這麼說了。」
「所以說,是前數第幾位呢?」
「庫。」
羽玖撇開了視線。
「排第二嗎?」
「…
…」
「是排第二嗎?」
「噗庫唔~~」
羽玖的臉又鼓了起來。
「幼女大人,請做出回答。」
「我不是幼女大人!
問題太大了!!
這種對話問題太大了禁止談!
以後禁止談!!」
「是要使用雨宮權限嗎!?」
「我不會對這種東西一一使用家族的權限。」
「是嗎,太好了。
我還想著今後也要勤於使用這個稱呼。」
「我使用雨宮權限!!」
「不好了戀童的止水大人!已經不能用幼女大人稱呼羽玖大人了!」
「詩乃同學。剛一禁止你又說了呢。」
皇苦笑著指摘道。
「哈!?好像是呢。原來如此,今後我會注意的。」
詩乃以一副讓人認為她今後也絕對會這麼叫的態度適當地道歉道。
雖然這是無關緊要的話題,不過,比起蘿莉控,戀童癖一方瞄準的對象年紀更小犯罪程度更高。
止水再次靠近羽玖。
「比起那些,剛才說到一半,公主大人的願望是什麼?」
「願望?」
「恩,隨從要聽公主大人的命令不是嗎。那樣的話不實現這個願望可不行啊。」
「命令和願望可差很多呢。」
羽玖微笑道。
一如之前,止水想繼續說些和重點沒關係的話題。
祁答院舉起手打算制止他,這時,羽玖用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回答了止水。
「我的願望是,在這裡的所有人都能平安無事回去。」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無言了。除了一個人。
「那麼,大家一起健健康康地回去吧!」
止水的反應過於天真無邪,導致祁答院舉起的拳頭就那麼落了下去。
「呀。」
「就算你不這麼說,我們至今都平安無事地回去了!」
咲乃對此點頭。
「大家要一起平安無事地回去。」
就咲乃和祁答院所知,至今為止的天球儀遊戲幾乎沒有出現過玩家死亡的例子。
正因如此,他們才對挑戰這個迷宮毫無猶豫吧。
只是,這充其量不過是就他們所知。
至少,皇是知道的。
限於這次的迷宮而言,羽玖所說的「在這裡的所有人都能平安無事回去」是極其困難的。
白金(platina)招待信的含義,還有,圍繞羽玖的十三血流的陰謀。把這些合起來考慮,誰都沒法回去的可能性更高。
對於這件事,羽玖自己比其他人更清楚吧。
所以,才會有這個願望。
「痛痛痛……不那麼用力打我也……」
咯咯一笑後,羽玖把手伸向止水。
「止水是我的隨從對吧。」
「是的!」
「那麼,止水才是,不要勉強自己,小心不要受傷哦。」
「我會加油的!!」
止水開心似地回答了羽玖。
咔啦——
突然,異常沉悶的鈴聲響起。
司祭的手上有個小小的黃銅之鈴,鈴聲打斷了所有的對話。
「閒話能請到此為止嗎。
那麼接下來是正題。我想你們手頭應該有塔羅牌。卡牌的背面是白金的。我想你們一般情況下能看得到的最高等級也就是金(Gold)的吧。」
「那,那個,我還沒拿到過金的塔羅牌來著。」
咲乃向神氏問道。
「是嗎,這次混入了這種程度的傢伙嗎。
一般來說金可以認為是最上級的,不過我們把預言者無法預想出通關條件的罕見超難關稱作白金。」
「唔,一般來說的最上級!?這,這就是A級對吧?」
咲乃面色鐵青。
「原來如此,縣同學甚至沒有經歷過A級的樣子,祁答院同學有過嗎?
如你們現在所想,白金在A級之上。
根據預言者的計算,這次的通關難度是S級,也就是說這次的天球儀是超難關的迷宮。」
神氏表情冰冷的回答。
「……S級!?我根本不知道還有這種等級的迷宮啊!」
咲乃發出接近於悲鳴的聲音。
但是,神氏的表情完全沒有變。
「那麼你打算棄權了?」
咲乃沒有對這個問題做出回答,只是請求皇和祁答院的幫助。
「我最高也就參與過A級。皇呢?」
祁答院問皇。皇用慎重的聲音回答。
「有過三次哦。」
「三次?情,情況如何。」
「恩,雖然很辛苦,但總算挺過來了哦。我還聽說世上有更厲害的塔羅牌的牌背。」
「更厲害的塔羅牌的牌背?」
「皇所說的是黑色的塔羅牌。
圖畫的背面刻著黑色的文字的卡牌到來時,還是認為自己沒法再次回到地上比較好哦。
是只有入口沒有出口的地獄。」
神氏清爽地說出了可怕的事情。
這不就是所謂的死亡宣告嗎?
「恩,所以不是黑牌的情況下,沒關係的。這裡的各位相互協作足以生還。」
「或許是這樣,不過活著回去並非是你們的目標。
解開天球儀做出的迷宮之謎,比其他人都要早的奪取『至寶』才是你們的使命。
比其他人都早,比其他的血流更早。比世界上的十三血流的『門』,凱利,魏斯豪普特,卡廖斯特羅,帕斯卡利,迪伊,貝扎雷,霍恩海姆,羅森克羅伊茨,弗拉梅爾,藍,佐西姆斯,特利斯墨吉斯忒斯。
比這些血流擁有的守護阿爾克納隊伍更早的,由我內特斯海姆入手『至寶』。這才是天球儀遊戲的目的。」
「活著回去這個目標已經很足夠了。
不能活著回去也帶不回至寶。」
皇與神氏對峙似地瞪著他。
神氏表情扭曲地笑道。
「是啊,不能活著回去就什麼功勞都沒有。
你們自己也被各自的家族所期待,送進了這個遊戲吧。至少,要能回應家人的期待呢。
那麼,關於這次的迷宮的名字——」
「北冕座的兩顆變星有動向。(混沌聖歌:變星,是指亮度與電磁輻射不穩定的,經常變化並且伴隨著其他物理變化的恆星。)
說起和北冕座有關的神話那就不用想了。
大概這次的迷宮的怪物是彌諾陶洛斯吧。」
「不愧是直覺優秀的皇。和你觀察到的一樣,這次在天球儀出現的是與彌諾陶洛斯相關的迷宮、至寶也推測為『彌諾斯之冠』,迷宮名『代達羅斯之館』。」
「代達羅斯之館」,是希臘神話中出現的,牛頭人身的怪物彌諾陶洛斯所棲息的迷宮的名字。
這次的迷宮,通關條件是攻略「代達羅斯之館」
「已經進入迷宮的血流是?」
皇冷靜地詢問神氏。
「已經確認到卡廖斯特羅,凱利,佐西姆斯,特利斯墨吉斯忒斯,羅森克羅伊茨,貝扎雷,迪伊的守護牌(阿爾克納)穿過了『門』。『門』已經啟動的是藍,帕斯卡利,霍恩海姆,弗拉梅爾。」
「魏斯豪普特呢?」
「沒有確認到魏斯豪普特血流的『門』啟動。」
「原來如此,魏斯豪普特財團在靜觀事態嗎……」
「誰知道呢。我們連其他血流在考慮著什麼都不知道。」
沒有穿過「門」的血流在計算著時機。當然,有在觀察內特斯海姆的方針吧。
這次不僅是寶物,連雨宮羽玖的命也是其目標。
「皇同學!好厲害呀!和網上寫的一樣啊!
十三血流的名字就是其他世界級財團呢。這不就是所謂,財團間為了世界的霸權讓各自擁有的學園的學生們參加遊戲相互廝殺嗎!」
和自己所知道的知識相吻合這件事讓止水興奮著。
但是,若是他所言這是廝殺的話,止水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想法呢。
至少,以皇至今經歷過的天球儀的高等級迷宮看,這不是普通人所能生還的地方。
沒有守護阿爾克納這種魔術性的恩惠,甚至連躲開設置在迷宮裡的陷阱都做不到吧。
更何況是要和其他守護阿爾克納隊伍廝殺呢。只可能是被單方面殺死。
雖然止水曾說過的「學園的學生們」
,但這方面是非常大的錯誤。
根據血流不同,甚至有組成類似軍隊的組織來挑戰遊戲的,也有組織通過特殊的研究機構生出強化人類把其作為守護阿爾克納使用。
內特斯海姆頂多也就是把學園都市的學生當作守護阿爾克納使用。
派出各類隊伍,參加被召回的迷宮內的戰鬥。
這次的是S級迷宮。
就算是上位位階的守護阿爾克納,也無法保證生還。
各種意義上……都是極高的難度。
皇思考著的時候,輕浮的大聲音再次響起。
「哇,好厲害從手上冒著火!」
止水大叫著指著咲乃。
Nettesheim
~Rank4Pentacles6~
咲乃的手背上浮現著藍色火焰文字。
「那是咲乃同學的參數哦。」
皇回答了止水的疑問。
「參數?感覺真的跟遊戲一樣呢。Pentacles是什麼?」
「Pentacles是表示塔羅牌中的『護符』的詞。」
「這樣啊。」
止水稀奇似地望著咲乃的參數。
與此相對,咲乃的臉上有些不悅。
「怎麼能弄出來?」
「發動基礎能力(ability)的話就會自動出現。」
咲乃顯現出的參數一開始的文字表示所屬方,接著的文字表示的是基礎能力的位階。最後的是守護阿爾克納。
是內特斯海姆的拼寫,著表示能力者所屬的血流。以軍隊為例,類似於軍旗的作用。
位階(rank)是4,因為最高位階是6,所以是個很高的數字。
是【Lesser Arcana】(小阿爾克納)的一個,就如皇所說明的,表示著「護符」。
Nettesheim
~Rank5Wands14~
祁答院的位階是5,相當的高。
和一樣是【LesserArcana】(小阿爾克納)的一個,有著「杖」的意思。14號的卡牌也有的別名。
Nettesheim
~Rank6Swords1~
皇的手上也出現了藍色火焰文字。
他的位階是6,當然,這是最高位階。
屬於這個位階,表示他算得上這個世界上的一千五百守護阿爾克納的前三十號人物。
的別名是。
「有最高位階在就放心了呢。不愧是皇同學。」
「恩,雖然咲乃根據能力也沒什麼不好,皇著實拔群啊。」
「我的能力和皇同學組合起來能對付各種事態呢。」
咲乃和祁答院還有皇有過好幾次組隊經歷。因此,他們之間已經形成了幾種固定戰術。
「話說回來據說是最接近五大元素的不是嗎。
因為皇同學並沒有被伊達稱作『遺傳性的零級適正者的例外』呢。
而且我也相信之前的那個傳聞。」
「不,那單純是傳聞。」
「不,我也相信皇打倒了大阿爾克納的傳聞。」
祁答院凝視著皇。
皇很困擾。
挑戰天球儀遊戲的人原則上持有著守護阿爾克納,受其加護。
【Lesser Arcana】(小阿爾克納)里存在著國王(king),王后(queen)和A(ace),與撲克牌非常類似。
只是,阿爾克納的每一張有著嚴密的意義。
觀察各張塔羅牌,就能注意到其上畫著意義深邃的圖形了吧,實際上塔羅牌的每一張都帶有深邃的圖形方面的意義。
這是它與以在遊戲等方面使用為前提而製造出來的撲克牌的差別。
而阿爾克納圖形方面的意義,與各個能力者的固有能力有關。
但,據說能力者的固有能力反映出了能力者本人最初看到阿爾克納的圖形時的印象。
因此,守護阿爾克納的能力並不是一定和圖像一致。說到底,是以本人所抱有的印象為基礎形成的固有能力。
所以,就算假使持有著相同的守護阿爾克納,固有能力也會不同。
守護阿爾克納的加護存在有表示基礎能力高低的。
全部共六階,數字越大,基礎能力越高。
皇因為是6這個最高位階,世界上只有三十人左右。
祁答院的5在世界上也就八十人,即使是咲乃的4也就一百四十人左右。
可以看到,她們都是有實力的能力者。
基本上來說,認為位階越高表示越強也沒有問題。不過在集團作戰的天球儀迷宮裡,並非只靠位階高低來決定勝負。
根據相性和戰略不同,以及固有能力的組合方式的不同,勝負的趨勢是會發生變化的。
雖然位階高當然是再好不過了,不過這並非是能通用到底的力量關係。
只不過,這種力量關係也是清楚存在的。
這就是【MajorArcana】(大阿爾克納)。
塔羅牌共78張。
其中分成56張【Lesser Arcana】(小阿爾克納),以及畫著寓意畫的22張【Major Arcana】(大阿爾克納)。
皇的。
祁答院的。
咲乃的。
雖然他們各自都能稱為是優秀的守護阿爾克納,但全部都包含在【Lesser Arcana】內。
【MajorArcana】是,
「愚者。」
「魔術師。」
「女教皇
「女帝。」
「皇帝。」
「教皇。」
「戀人。」
「戰車。」
「正義。」
「隱者。」
「命運之輪。」
「力量。」
「倒吊男。」
「死神。」
「節制。」
「惡魔。」
「高塔。」
「星星。」
「月亮。」
「太陽。」
「審判。」
「世界。」
這22張。
這些阿爾克納並不存在重複。
因為,它們是把神的力量分成22份而成的。
在距今700年前左右,十三血流始祖中的一人,尼古拉·弗拉梅爾通過把已經在地上煙消雲散的赫爾墨斯·特利斯吉斯塔斯的神之力以可能進行繼承的形式,作為「22之力」再現了。
被稱作「弗拉梅爾的22之力」的這份力量正是守護阿爾克納的【Major Arcana】。
反過來說,【LesserArcana】存在著可以被稱為重複的東西。
比如,皇持有的,也有除了皇之外的守護阿爾克納存在。
但是【MajorArcana】的話,同一時代中有同樣的阿爾克納這件事並不存在。
雖然據稱十三血流所持有的所有守護阿爾克納合計超過一千五百,但是【Major Arcana】最多也就22張。
和【LesserArcana】相比,可以說這是極度稀少的稀有阿爾克納。
但,因為其力量是莫大的,就算集中了幾十名【Lesser Arcana】也無法打倒【Major Arcana】。
可以說,戰力之間的差距,差不多有一旦發生戰鬥,必然會變成單方面屠殺的程度。
由此,一名【LesserArcana】打倒一名【Major Arcana】什麼的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
然而,只是幾乎不可能發生,並非是絕對不會發生。
這件事被這麼堅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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