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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IV章 位階與守護阿爾克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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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被這麼堅信著。

在守護阿爾克納持有者之間,打倒了【Major Arcana】的【Lesser Arcana】被稱作「大阿爾克納擊殺者」,因為有著例外卡牌的含義所以也被稱作。

雖然傳聞中埋葬了數名【MajorArcana】的也是存在的,但事情進展到這一步,又被人懷疑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啊,這是不是傳說啊。

祁答院和咲乃相信皇是。

確實,皇的位階是最上位,至今為止的活躍表現也多次讓人見識了這種可能的片鱗。

所以,他們才會帶著希望如此堅信的想法。

「誒!?這邊也是!?」

咲乃發出驚訝之聲的對象,是小鳥游詩乃。

Nettesheim

~Rank6Pentacles10~

詩乃的位階和皇一樣是6。是最上位位階。

一個隊伍里有兩個最高位階這種事相比相當罕見吧,咲乃驚叫出聲。

「好厲害啊。你也是最上位位階啊。世界上上位的三十人里有兩個在這個隊伍里呢!」

「是的,雖然是這樣不過我的戰鬥力基本為零。」

「誒?基本為零?」

在小阿爾克納中是最為抽象性的,其圖形據說擁有多重深意。

要說為何,因為10個圓形護符的配置和神秘主義思想(卡巴拉)中的真理的象徵「生命(Sephirot)之樹」相同。

當然,這並不等同於這個守護阿爾克納就是表示著「生命之樹」,但是,其圖形的類似讓他受到了其它【Lesser Arcana】所沒有的出眾恩惠。

「可是啊,我聽說Pentacles的10是極其特殊的阿爾克納。和皇同學的阿爾克納差不多程度的。」

「是呢。要說特殊確實特殊。但是戰鬥力基本為零也是事實。順便一提,治癒能力也是沒有的。不過關於治癒能力——」

羽玖的手上浮現出了火焰文字。

Nettesheim

~Rank6Cups13~

「誒?這么小的孩子都是最高位階!?」

雖然覺得被說小可能會不開心,不過羽玖的表情沒有變化。

果然,之前是對詩乃的獨特戲弄方式生氣吧。

「連雨宮同學Rank6什麼的,世界上上位的三十人里有三個在這個隊伍里呢。太厲害了啊!」

與舊的守護阿爾克納別名。

在小阿爾克納中這也被稱為最為平衡的阿爾克納。

圖形上,是裝飾著偶人的玉座立於滿是水的大地之上。坐在其上的王女的連衣裙與水同化,讓人產生宛如她正生著水的錯覺。

「羽玖大人的能力是治癒。只要不是已經死掉,不管受了什麼樣的致命傷還活著就能治癒。」

詩乃說出羽玖的能力後咲乃跳了起來。

「好厲害,雖然我有聽說過完全治癒能力,居然真的有啊!」

完全治癒能力。確實,這份能力在各種情況中都是有利的能力。

但是在非即死的條件下的。

「誒?感覺公主大人的火焰搖動的很厲害哦。」

止水指出的下一瞬間,

羽玖掌心的文字從藍色火焰文字變成了真紅色火焰文字。

Nettesheim

~RankI NXIV~

文字的表述改變了。

看到這個的人,集中於當場的隊伍全員的表情都變得僵硬了。

除了一個人……

「公主大人的文字怎麼不一樣啊。大家都是阿拉伯數字的只有公主大人是羅馬數字呢。」

止水純真地看到什麼說什麼。「這種事你都不知道嗎?」,隨之,全員都用這種視線盯住了他。

沒有自己說了這種搞錯了場合的話的自覺的止水因此非常吃驚的樣子。

關於守護阿爾克納的種類,存在【Major Arcana】和【Lesser Arcana】就和之前已經說明過的一樣。

而【LesserArcana】進一步分為四個牌組。

四個牌組對應四大元素。

分別是,

對應「火」

對應「風」

對應「水」

對應「地」

這些表現為各阿爾克納的能力的基幹部分。

這四大元素進一步通過一到十四的數字表示,合計構成共56張【Lesser Arcana】。

與此相對【MajorArcana】不存在四大元素的特性。

因為其各自的寓意畫已經表現了其特性本身。

因此,【LesserArcana】中標記的四大元素部分,【Major Arcana】用了表示數字的,而在位階號和阿爾克納號上,為了和小阿爾克納加以區分而用了羅馬數字表示。

羽玖所顯現出的,是表示十四號大阿爾克納,這是被稱作「節制」的大阿爾克納。

把這些四大元素的力量理論化並形成實用魔術的,是內特斯海姆家的始祖阿格里帕和歷史上的著名鍊金術師帕拉塞爾蘇斯。

【LesserArcana】別名「阿格里帕·帕拉塞爾蘇斯的56之力」。

分割神力的「弗拉梅爾的22之力」只存在「22之力」,但是利用了自然之力的「56之力」理論上不管複製多少都是可能的。

這才是,【MajorArcana】不存在重複,而【Lesser Arcana】存在重複的理由。

同時,也是被一併視作守護阿爾克納的兩種阿爾克納會有這麼莫大的力量差距的原因。

【MajorArcana】是神的力量,【Lesser Arcana】是自然的力量,因而兩種力量間產生了巨大的差別。

「這,這是【MajorArcana】?而且是『節制』?好厲害啊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咲乃發出感嘆。

「『節制』的別名是鍊金術師阿爾克納。」

皇低語道。

「呵呵,『節制』被稱作鍊金術師阿爾克納這件事您很清楚呢,皇大人。」

「說道標記的那就是『節制』了,了解守護阿爾克納的歷史人知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是這樣嗎。原來如此。

那麼羽玖大人就是『鍊金術師幼女大人』了呢。」

「司掌賢者的鍊金術師的形象是老人,詩乃同學可真是說了一件非常與眾不同的事情呢。

還有,羽玖大人正凝視著這邊哦。」

「那不是凝視而是盯著。

不過羽玖大人的眼睛太過可愛甚至看不出是在盯就是了。」

「鍊金術師幼女大人嗎。好可愛的稱呼呢。」

「不可愛!止水!你也禁止用幼女大人這種說法!」

「啊,恩!我知道了。公主大人對我來說是公主大人,所以我不會用那種說法哦。」

「在心裡有用對吧。」

「恩,因為是個可愛的稱呼嘛。」

「心中也禁止!還有詩乃同學你不要說多餘的事情!」

「多麼蠻橫,又禁止人家在心裡想這種事。

剛才身為隨從的我的忠告完全沒有聽進去……

好悲傷。居然教出了這樣的大小姐,詩乃很悲傷。嗚嗚嗚……」

這時,詩乃用手帕擋住了臉。

「唔…

…對,對不起。確實,連心中都禁止或許有點過了……

可能真的如詩乃同學所說的。」

「呵呵。」

「唔!剛才,你笑了對吧!透過手帕的空隙我看到了!」

「有這樣嗎,我只是希望把羽玖大人教成一個寬宏大量的主君而已。

總之在心裡似乎是沒問題的樣子。

止水大人,再追加個三秒規則吧。」

「不要擅自弄什麼規則!說起來三秒規則到底是什麼!?」

「在三秒鐘之內說完『幼女大人』就沒有問題的規則。」

「這不就是實質上的隨便說嗎!」

「說的話就跟WiFi這種GG語一樣呢,羽玖大人。」

「是詩乃同學讓我說的吧!」

「誒嘿。」

史上最沒有抑揚起伏的「誒嘿」。

皇有些困惑。

她真的是隨從嗎?看起來根本就是在戲弄身為主人的羽玖嘛……

完全看不到這種關係。

「這是標記……也就是說,是表示【Major Arcana】的數字嗎,沒想到傳言是真的……」

只有祁答院一直表情僵硬。

簡直就像,羽玖所顯現出來的參數並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東西一樣……

因為在表示【Major Arcana】的號碼的前加上了表示number的,所以變成了。

為了避免與【LesserArcana】混同所以沒有使用阿拉伯數字以標識,使用的是羅馬數字。

這個標識的差別,也可以說是區分命運的時刻。

發動基礎能力時必然會出現參數。

反過來說,不想讓敵人知道參數的時候把發動能力的時刻拖到最後也是一種手段。

那種情況下,守護阿爾克納的加護完全沒有,就是所謂的徒手狀態,所以需要加緊注意,但是根據不同情形也會有很多收穫。

卡牌遊戲的時候最好就是隱藏手牌,這點在這個天球儀遊戲中也是一樣的。

實際上,看清與對手的實力差距是在天球儀中存活下來所必要的。

在天球儀中獲得戰鬥勝利沒有任何價值。

極端情況下,就算輸掉了戰鬥,要是解開天球儀的謎題,入手「至寶」的話,那個人才是勝者。

所以,為了逃跑而特化的能力堪稱比攻擊更為重要的寶物。

「啊……」

羽玖輕輕發出聲音。

羽玖手掌中浮現出的文字搖曳後再次變成藍色,標識變回了原來的。

看到文字變回原樣,羽玖大大舒了口氣。

「羽玖大人是小阿爾克納的Cups的13,位階為6對吧。」

神氏進行最終確認。

「是的。」

羽玖也點頭回答。

「誒?可,可是,剛才確實有出現大阿爾克納的標識。」

神氏回答了咲乃的疑問。

「文字變紅是火焰不完全的證據。如果是安定狀態下應該是藍色。

一瞬之間顯現出的文字充其量也只是她有著這樣的資質的意思。」

「也就是說,現在羽玖大人的守護阿爾克納不過是小阿爾克納而已。

但是,大阿爾克納的預兆出現了。」

「就是這樣。皇,你知道的很清楚嘛。」

羽玖現在充其量也就是小阿爾克納的Cups13,並不是【Major Arcana】的「節制」。

只是,其能力的表現相當接近也是事實。

咲乃看過去後,祁答院緊閉雙唇成一字。

「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一副可怕的表情。」

「沒事……」

祁答院對咲乃小聲耳語道。

「就是來這裡之前我聽到了某個傳聞。」

「傳聞?」

「內特斯海姆的要人中有正覺醒大阿爾克納『節制』的人存在。」

「要人,就是說的眼前的雨宮同學把。」

「恩,是吧。那個要人就是雨宮羽玖大人。」

祁答院的表情愈發險峻起來。

「怎,怎麼了啊?表情好可怕啊……」

「據說『節制』的阿爾克納有操縱不老不死的能力。」

「不老不死?誒?不會死的意思?」

「恩,雖然和不死者相近,但是這個能力對於其他血流而言非常不順眼,所以其他血流會不顧一切的制止其覺醒的樣子。」

「為,為什麼?」

「古往今來,說起不老不死,那都是支配者最想得到的力量。十三血流中只有內特斯海姆家入手這種力量其他血流是不會允許的。」

「但,但是守護阿爾克納的力量在地上幾乎無法使用不是嗎?那充其量也就是天球儀生出的力量。」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十四號卡牌『節制』也被成為『鍊金術師』。

漫長歷史中,鍊金術所瞄準的正是『不老不死』。

而且守護阿爾克納的力量在地上並不是完全無法使用吧。『門』在附近的話力量就能起作用。」

「也就是說,『不老不死』的力量在地上也能操縱?」

「我不知道,但如果我所知道的事情是正確的話,其他血流勢必會把『節制』的萌芽給扼殺掉吧。」

「這是什麼意思?」

「簡而言之,這次的天球儀遊戲裡我們會成為所有隊伍的目標。」

「所有隊伍的目標……這,這是不是說的太過了啊?」

祁答院沉默不言。

不管是不是不完全的火焰,是不是紅色的文字,她顯現出了那個名字。

覺醒的時刻越是臨近,天球儀遊戲就越會圍繞著她而爆發出白熱化的激戰。

這麼想來,有著雨宮羽玖的內特斯海姆隊肯定會被當作目標。

「這次的迷宮等級是S級對吧?僅是這點情況就已經很嚴峻了,這個隊伍如果還成為別人的目標的話,我這種人沒可能活著回去的……」

「我自己已經非常動搖了。S級迷宮,外加所有血流都把我們隊當目標。

棄權要趁現在哦,咲乃。」

「祁答院同學怎麼辦?」

「怎麼可能棄權。我是因為這個內特斯海姆公司活著的。這不只是我的問題。」

祁答院所說的因內特斯海姆公司活著,意思是他活於內特斯海姆的經濟圈內。

從這個遊戲中退出,和他一家從受到這個經濟圈恩惠的立場上退出是一個意思。

「我也不能退出哦。為了父親的地位,我也必須要努力才行。」

「至少,被派來參加這場遊戲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我們果然是不幫助雨宮同學不行對吧?」

對於這個問題,祁答院沒有做出任何回答。

「對,對不起……這是理所當然的對吧。」

之後,祁答院咬住了嘴唇。

祁答院和咲乃之前並沒有被告知羽玖的「節制」覺醒,也沒被告知其中的意義。儘管如此,他們還是非挑戰危險的天球儀不可。

這件事情讓兩人的心裡產生了些微的不信任感。

所以,皇如此說道。

「沒關係的。我們三個的話不管什麼樣的試煉都能跨過去的哦。」

「皇,皇同學?」

「對不起,我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我並不清楚這次的隊友都是誰。

如果知道是你們的話,或許我在事前就有辦法告訴你們這件事了。」

「不,皇同學沒什麼好抱歉的。無論如何,只要召喚帖來的話,我們必然是要出現在這裡的。

而且,這次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恩,是啊。皇同學在真是太好了。

我們好幾次組隊攻略過天球儀迷宮,所以這次也沒問題,可能成功的哦。」

「就是這樣。我們可以的。一起跨越這場試煉吧。」

皇的這個行為大致上是對的。

確實,這是能再次鞏固已經出現了裂痕的隊伍的羈絆的行為。

但是,換個角度看,這也可以說,不過就是加強了三人間的團結而已。

這並沒有填埋掉和其他成員,羽玖、詩乃以及止水之間的溝壑。

身為王牌的他的這個判斷,之後到底帶有著什麼樣的意義呢

「誒?這是什麼?位階0是什麼?還有NO是什麼?NO不是否定詞嗎?」

止水叫道。

但是,看到這個場面,不如說想要叫出來的或許應該是其他成員。

他的手掌上浮現出的藍色文字是,

Nettesheim

~Rank0 N0~

位階為0,守護阿爾克納欄里寫著N0。

「司,司祭大人說伸出手我就伸出來了啊,然後就出現了文字哦。可是,怎,怎麼和大家不一樣啊。」

用力撓著頭的止水辯解似地說道,不過咲乃並沒有保持沉默。

「喂,這什麼啊!?就算是七區的!你不也是被召回到這裡的嗎,難道不該有相應的力量嗎!?」

「那個,我也不是很明白啊。」

「Rank0是什麼啊!比起這個守護阿爾克納的標識是NO是什麼啊!這種事我從來沒見過啊!

也就是說你沒有守護阿爾克納,什麼能力都沒有,完全無能!?」

「我,我不知道啊!就算你這麼說!」

「所有參數都能確認。

如所知道的一樣,發動基礎能力參數就會自動出現。

顯現參數這件事也意味著亮出手牌,所以要注意哦。」

「那,那樣的話,我顯現出參數了,所以也有基礎能力對吧。」

「不,Rank0的話基礎能力是0。顯現出參數充其量也就是天球儀的力量。」

「啊啊,糟透了!我先說好哦!你是昕門同學對吧?你絕對不可以亮出參數哦!亮出來的話對手絕對會襲擊過來的!」

如咲乃所言,這次的遊戲羽玖所屬的內特斯海姆本來就夠麻煩的了,要是隊伍里混了個Rank0這種事情暴露的話根本就會被人當冤大頭嘛。

「於是,差不多該授予你們兩把鑰匙了。

其一是『至寶』的鑰匙。

另一個是『門』的鑰匙。

『至寶』的鑰匙,當然,是為了入手『至寶』的鑰匙。

失去了它,就無法入手『至寶』。

『門』的鑰匙,這是為了穿過天球儀的關鍵。

失去了它就進不了天球儀迷宮,也回不來。

當然,失去了它的時候,從天球儀迷宮中出來會成為不可能。

也就意味著不能活著回來。

兩邊都是重要的鑰匙。為了不要失去它們要小心注意。」

「『至寶』的鑰匙由我接手。」

羽玖舉起手。

「不,『至寶』的鑰匙是最容易被敵人盯上的。這應該交給我哦。」

「不,雖然我明白皇大人的意思,但是想入手『至寶』的是我們一族。所以,作為內特斯海姆的血族之人,鑰匙應該給我。」

「既然雨宮同學說了我覺得還是把『至寶』的鑰匙給她比較好。

另外,我認為『門』的鑰匙應該交給皇同學。」

「是啊。皇來拿著最安全吧。

要是沒了那個,就等於沒了回程的票了。」

「那就決定了呢。

既然如此,把手放到這兩塊石板上就好。

右邊的石板是『至寶』的鑰匙。

左邊的石板是『門』的鑰匙。」

神氏還沒說完昕門止水就把手放到了左邊的石板上。

「什麼!你這傢伙!幹了什麼!!」

祁答院打算把他的手扒下來,但晚了一步。

咻叭——

止水把手放到石板上的瞬間,石板處就泛起了白色的火焰,火焰寄宿到了止水的手背上。

「嘿,這就是鑰匙啊。手背上會出現鑰匙形的紋章呢。」

「什,什麼情況,止水同學!」

就算是皇也沒有判斷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止水居然會突然做出奪去鑰匙的行為。

「很簡單哦。這個鑰匙,是能打開回去的『門』的東西對吧。」

「啊啊是啊!!所以不是你該拿著的東西!現在立刻把它放回石板!!」

「你在說什麼啊祁答院。

被授予過的鑰匙是回不去石板的吧。

這個鑰匙直到天球儀迷宮『代達羅斯之館』消失前都會寄宿在這個昕門止水身上。」

「要是我死了這鑰匙會怎麼樣?司祭大人?」

「當然會消失。你要是死了,所有人就會被關在這次的天球儀迷宮裡吧。

進一步說,就算你還活著,如果手被切掉了的話結果也會是一樣的吧。」

「果然如此啊。」

「果然什麼啊!你這傢伙!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恩,我知道哦。我很冷靜。

很遺憾我什麼力量都沒有呢。我想這是活下去的方法。

這種死亡遊戲,漫畫和動畫裡會有背叛這種情節的,那樣的話,正常想來身為包袱的我最早被捨棄的可能性很高。」

「你這種擅自的行動就等同於背叛啊!」

「是叫祁答院同學對吧?你如何理解我的行動沒所謂哦。我只是做了最可能讓我活下去的事情而已。

不准做這種事情的規則是不存在的吧?」

「止水同學。你搞錯了哦。說到底,天球儀遊戲並不是死亡遊戲。全員必須齊心協力一起通關。當然,相互間的信任非常非常重要。

你所做的,只是單純在破壞這份信任。」

「很符合優等生風格的皇同學的意見呢。

不過,放心吧。我現在雖然沒有能力,但絕對是必要的人物!」

「你憑什麼這麼認為啊!你這傢伙!」

祁答院抓住了止水。

「因,因為,我是被這個遊戲召來的吧。

這就是我有著什麼資質的證據哦。大概我身上隱藏著超厲害的能力。我覺得使其覺醒就靠這個迷宮了。」

「哈————?」

大大嘆了口氣後咲乃發出了粗暴的聲音。

「聽好了!給我仔細聽清楚!

因為天球儀迷宮突然覺醒資質什麼的是不可能的!要入手守護阿爾克納,必須採取相應的手段才行。為此必須要付出非同一般的努力。

就算,就算你運氣好爆了被授予了守護阿爾克納,最開始是從位階1開始的。

我從位階1的基礎能力開始腳踏實地地努力才升到了現在的程度,所以很清楚其中有多麼艱難!」

「你也許是這樣,但我是不同的!大概,一瞬間就會入手力量了!」

「沒可能的吧!你夠了!」

「咲,咲乃同學……」

咲乃如此氣勢洶洶讓皇一驚。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氣氛變得這麼差……

另一個石板上燃起金色的火焰。

羽玖的手上浮現出了至寶的鑰匙。

「差不多夠了吧。

請不要爭執了。差不多必須要穿過『門』了。

天亮之後這個迷宮會消失不見。

到時候我們真的回不到地上了。」

「不行!說起來,我們因為你!」

「咲乃!你閉嘴!」

祁答院對咲乃怒吼道。

咲乃也被嚇了一跳。因為整個人都怒了,自己正要對雨宮羽玖說出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呵呵呵,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隊伍在穿過『門』之前內部崩潰到這種程度呢。

你們到底有沒有打算活著回來啊?」

「有哦!」

祁答院對神氏怒吼道。

「既然如此!」

所有人都因神氏的尖銳聲音僵住了。

「既然如此,不就如雨宮大人所說嗎?

事情正在邁向結束。應該立刻去到迷宮吧。

事到如今吵架也無法改變狀況。

難道不是嗎?縣?祁答院?」

沒有反駁餘地的兩人唯有沉默。

「就是啊。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也學習學習公主大人和這位司祭大人啊。你們就知道發火不會好好說話!」

止水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抱怨道。

兩人再次盯住了止水。

被這個視線嚇到的止水躲到了神氏背後。

什麼情況啊?這是?

這並非是不值一提的小問題。

這種人會混進這次的S級天球儀迷宮,有誰預想到了嗎。

隊伍的相互信任已經開始變得支離破碎了。

「不確定因素居然到了這種程度……」

就算是皇,對此也是愕然。

鏘,鏘,鏘,鏘,鏘——

鋼鐵的聲音響起,地面處飛出了數個筒。

這些筒呈階梯狀越來越高,從隊伍所在的地方通往天球儀的中心處。

「那麼,鑰匙的授予也結束了。差不多該穿過『門』了吧。

我期待著你們能取得好結果。」

「神氏大人所說的好結果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皇對神氏說道。

神氏笑著回答。

「當然是對內特斯海姆家而言最好的結果吧。

當然,身為王牌的你的表現我也很關注。」

身為王牌的皇。

對這種說法,皇表情絲毫不變地回答道。

「藏著的王牌才是王牌。這種說法本身我就很討厭。」

皇回過身開始登上台階。

問神氏的自己真實愚蠢。

為了自己所期望的未來,自己必須穿過這道門。皇對自己如此說道。

登完台階後,皇進入了玻璃球體中。

「誒?剛才,他是不是穿過玻璃了?」

止水指著進到天球儀中心部分的球體的皇。

「吵死了。你也快進去。」

被祁答院推著,止水也進到了球體中。

球體內部滿是美麗的幾何學的光的圖紋。

「好厲害,這個怎麼搞出來的?」

「好了,把手舉起來,然後在心裡默念『開門』。」

「這,這樣?」

止水在光芒層層重疊的球體中舉起手,在心中念了起來。

嘎嘎……嘎嘎嘎咻嘎咻嘎咻——

「什,什麼情況?」

繞著球體的環慢慢轉動起來。

「集中精神!是你要了鑰匙,至少開『門』這件事你給我集中精神!」

被祁答院說了後,止水專心在了開門上。

嘎咻嘎咻嘎咻嘎咻嘎咻嘎咻嘎咻——

環們繼續加速。速度已經是目所不及的程度了。

眼前唯獨留下了高速運動的環的殘影。

慢慢的,由於殘影,透過玻璃看到的風景開始溶於了白色。

「轉,轉的好快……」

只能聽到環轉動的聲音和留下的殘影。

環進一步加速。漸漸地,球體的幾何學光芒越來越大。

「聯結……」

皇輕聲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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