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II章 空間坐標與七色串珠(2/2)
說完,止水指向空中。
縣看向那個方向。
那裡並沒有能當作目標的東西。
「我知道了。
啊,可是……這裡是第七區劃對吧。」
「即使是這裡,『門』的力量也有傳到,是能做到發動能力的哦。
確實,這裡在所有區劃里離『門』最遠。
能使出的力量是萬分之一,不,或許要更小……」
「不,不是這個問題,固有能力被這個地區的人看到不好吧?」
這個第七區劃里基本是沒有能力的人。
因此,天球儀遊戲、守護阿爾克納及於此相關的一切他們並不知曉。
不,是有意地讓他們不知道。
在第七區劃不能展現能力,不能讓人知曉能力的存在,這在能力者間是不成文的規定。
「沒有問題。
整座公園都在我的力量之下。」
「誒?這,這麼大的公園整個都??
這,這種事有可能嗎?」
第七區自然公園占地頗大。
就算是在天球儀迷宮內,要讓力量遍及這麼大的範圍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雖然我的身體裡幾乎沒有寄宿基礎能力,所以我的位階標記是0,但是我的暗黑(番犬)相當於愚者的位階VI哦。
因為是大阿爾克納的最上位的,這股力量可不是擺著看的。」
「但,但是守護阿爾克納還有參數不是會出現嗎……」
止水呵呵一笑。
「大阿爾克納愚者的能力包含這個在內,你應該這麼想吧?」
「這就是愚者的力量……」
縣為此屏住了呼吸。
確實,在這個內特斯海姆學園都市內部的話就能使用「門」的力量。
儘管如此,這個第七區里「門」的所在天球儀相當的遠。
如止水所說,在這裡應該只能使出萬分之一以下的力量吧。
儘管如此,愚者還是能在整個包括這座公園的範圍內使用力量。
雖然難以置信,但這就是小阿爾克納和大阿爾克納決定性的差距。
縣的腦海里浮現出了在天球儀遊戲中遭遇的可怕敵人,太陽的守護阿爾克納杵島琉生。
他有著能完全掌握這邊的生殺大權一般的,令人絕望的戰力。
「嗚嗚!!」
縣搖了搖頭。
儘管如此,縣今後必須與那樣的存在對峙。
再一次穿過「門」就意味著這件事。
所以,昕門止水才對縣說了那些過分的話。
縣如此認為。
但,縣已經做好了覺悟。
她看著目標。
「那麼,我試一下……」
縣閉上眼。
在這裡,光是使出基礎能力就需要相當的集中力。
「恩!恩恩……」
伴隨著呻吟聲,參數和守護阿爾克納出現了。
「噗哈!!」
縣傳了口氣。
是因為氧氣不足嗎,她的手指尖麻痹了。
光是讓守護阿爾克納出現就已經非常辛苦了。
但總算出現的守護阿爾克納卻不是往常的巨大身姿,而只有名片左右大。
「好,好小呢……
還有就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頭的正上方……」
「我認為是因為力量太小,所以出現在了腦波最容易抵達的地方。」
守護阿爾克納是讀取你的腦波然後發動出固有能力的。
「唔……就算是這樣在頭上跟個標籤似的,感覺像是腦筋不好一樣。」
守護阿爾克納在縣的頭上飄著。
被別人看到的話,會覺得這副樣子很蠢吧。
「比起這個,我希望你能在剛才我說的地方顯現出跳彈五芒星。
確認位置所以一個就夠了。」
「一個呢……一個的話……」
既定的展開中沒有隻顯現一個的。
縣在腦海里想像著只讓一個出現,隨後發動固有能力。
「五芒星構成……只在那個地方
出現一個!!」
——砰。
伴隨著一個莫名的聲音,空中浮現出了一個硬幣大小的五芒星。
「噗哈——!!」
縣在原地大喘粗氣。
看來比使出守護阿爾克納需要的力量更大。
「集中起來之後人會忘記呼吸。
不過,按你的情況,如果不一邊有序呼吸一邊冷靜地使出能力的話,是無法高效地使用力量的。
一般情況下跳彈五芒星出現的時候是不會出聲的,你這次卻出現了一個奇妙的聲音,這就說明你在裡面加入了不需要的力量。」
「呼吸和能力是相關的嗎?」
「當然,你把能力發動和身體情況幾乎同步比較好。
在各類武術和運動中,呼吸方法被視為重要一環。」
「說起來在上體育課的時候老師有說過這樣的事情。」
「這麼重要的呼吸方法你卻沒有做什麼鍛鍊。
在極限狀況下,在需要究極的集中力的時候,這直接關係到生死之差。」
「主要要注意些什麼事情呢?」
「呼吸方法實際上是隨著能力的性質而不同的,不過跳彈五芒星的話,把意識集中到丹田的呼吸方法會比較好吧。」
「丹田是在肚臍附近對吧。」
縣摸著自己的肚臍下方確認著。
「不,是在肚臍下方五厘米左右的地方,在這附近。」
說完,止水便按住了縣咲乃的丹田。
「咿呀。」
被按到了下腹部的縣不禁驚叫出聲。
「突,突然按上去嚇死我了。」
「對不起。
我只是想簡單扼要的進行說明,失禮了。」
止水一副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繼續道。
「那差不多該對一下答案了吧。」
縣怒火中燒。
比起突然被摸這件事,他這個平淡的反應更讓人不爽。
姑且,縣咲乃是一名少女。
雖然這話自己來說感覺有點奇怪,不過,她在學園裡是個人氣女生,胸部還有著同齡女生無法相比的大小。
明明如此,止水卻突然觸碰少女的下腹,一點都沒不好意思,幾乎毫不關心這事兒或者說對這事兒毫無反應。
是完全沒有把自己當異性看待嗎?
這要是放在年齡差許多的師傅身上的話還可以接受,不過止水應該和自己處在同一個年級里。
他摸了女孩子的下腹,一個相當「危險」的地方。既然如此,止水也該稍微有點什麼想法才對吧?(混沌聖歌:這裡的危險,有下流猥瑣之意。)
「你在想什麼?
那麼漫不經心我就不教你咯。」
止水用比平時還要冷淡的聲音說道。
「啊,不是,對不起。」
縣道歉的下一瞬間。
她的視野里閃過無數縱橫交錯的光線。
「誒?光,光線?不,這是坐標軸??」
空間被用坐標軸填滿。
「或許你沒怎麼用過,不過這是你戴著的智能隱形眼鏡的功能。
選定原點之後,用『所有的應用程式』的功能里的『表示坐標』就有可能表示出來。」
「誒??誒誒誒??為什麼昕門同學能動我的智能隱形眼鏡??」
縣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混亂了。
智能隱形眼鏡是戴在眼球上的視覺一體型鏡片電腦。這不過是個電子器械,電腦病毒也無法感染它,在這樣的情況下,其他人是無法擅自操作的。
止水沉默著指了指縣的腳下。
「腳下?」
「首先,就算是同伴,你也不可以輕易相信別人的話。
我剛才向你暗示誰都進不了這座公園。」
「是的。」
「然後,我進一步讓你認為守護阿爾克納是看不見的。」
「是的。」
「還讓你認為我張開了能覆蓋這座巨大公園的結界。」
「我是這麼認為的。」
「就算是大阿爾克納,也無法在第七區覆蓋如此大的範圍哦。
說起來,這種浪費基礎能力的用法,我是最討厭的了。」
「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你看了腳下後沒有在意的事情嗎?
現在,我和你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
你回想一下我的能力。」
「啊……」
縣回想起了在天球儀迷宮裡止水身上纏著的影子一樣的存在。
太陽的杵島稱此為止水的眷屬「番犬」。
「昨天,我從咲乃同學這裡聽說了在這個學園都市居住的人基本都戴著智能隱形眼鏡的事情。」
「因為不戴會很不方便不是嗎?」
「恩。大概會很方便吧。
這份便利性是雙刃劍。
要用最小的力量奪取他人的視覺,怎麼做是最好的呢?」
「誒?難道說我的智能眼鏡受到了能力的干涉?」
「恩,與其說是干涉,更接近與直接操作吧?
我的能力基本上就跟伸縮的觸手一樣。
問題在於,這伸縮的番犬是黑色的,如果在沒有影子的地方非常的顯眼。
因此,我故意讓影子和你的影子重疊在一起,讓你不容易發現能力。」
「就算是這樣,固有能力發動的瞬間應該會顯現出守護阿爾克納才對。」
「所以,我用手指指定了跳彈五芒星的出現地點。
對方用手指的話,任誰都會去確認那個地方。」
「誒?在那個瞬間?
我看那邊的時候,你發動了能力然後操縱了我的智能隱形眼鏡?」
「沒錯。」
「啊!確實,眼鏡的設定被擅自改動了!!」
「順便一提,用能力覆蓋了整座公園什麼的是謊話。
不過,對於進入了這座公園的人,我讓他們看不到我們這件事是真的。」
「怎麼做到的?」
「這座公園裡森林很多,理所當然的,樹木會造成許多倒影。
影子,幾乎遍布整座公園。
細分到極限混在影子裡的番犬像網一樣在整座公園裡張開著。
當然,細分到如此極限的程度能做到的事情是很少的。
但是誰踏足影子這件事還是能知道的。
通過分布開來的番犬,我能整個把握住這座公園裡有多少人,在什麼位置。
如果有人靠近到一定的程度的話,我會像對你做的那樣操作他的視覺。」
「是,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成為大阿爾克納後,能製造出類似結界的東西整個覆蓋這座公園呢。」
「讓你這麼想這件事是很重要的。
雖然只是謊言,但事實上,因為我在大範圍內擁有感知能力,是能讓人看起來覺得我的能力覆蓋了整座公園,強制他人行動的。」
「是的,因為能在這種地方做到這種事我還覺得你的基礎能力非同小可呢。」
「縣同學把我看成了非同一般的能力者。
如果這樣的人是敵人的話,就非得採取謹慎的行動不可了。
也就是說,這能限制別人的行動模式。」
「原來如此……昕門同學看準了這點,所以特點選擇了森林很多的公園。
時間也挑在傍晚這個影子延伸最長的時候。
在準備階段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徹底地執行作戰了呢。」
「回答的不錯。
並非只是感慨震驚,有好好對情況進行分析。
這件事非常重要。
今後你也不可以疏於觀察分析。」
「謝,謝謝。」
「說回正題,你看一看你顯現出跳彈五芒星的地方。」
止水盯著手指向的方向。
「啊……」
縣看了之後愕然了。表示坐標的數值和止水指定的位置偏差相當大。
「居然偏了那麼多……」
「傳送系和顯現系的能力整體上要在正確的空間坐標上放出固有能力是很困難的。
需要經過相當程度的訓練。」
「啊,可是,只要用這個智能隱形眼鏡的話!」
「GPS功能只能在人造衛星的信號能傳到的地方使用,在天球儀迷宮裡是用不了的。
縣同學你在天球儀里是把隱形眼鏡摘掉的吧?」
「是的……我把這麼簡單的事情給忘了
。」
「無論如何,方便的道具裡面隱藏著陷阱。
雖然直接在視神經上接了一台電腦的那種東西,我的番犬無法侵入,但是咲乃同學你用的這種普通款的話,我可以通過各種方法進行操作。」
「有那種直接連接視神經的智能隱形眼鏡嗎?」
「那並不是智能隱形眼鏡呢。那種東西是需要進行手術的義體部件。」
「義體部件?」
「雖然主要是用在醫療上的,不過因為其便利性軍事上也有使用。
這種類型的話就算穿過了『門』也是可以用的。
而且,由於是直接連接的視神經,用我的暗黑(番犬)從外部進行操作是不可能的。」
「嘿,可是這種東西也不能用GPS功能的吧?」
「不,就算沒有GPS功能這也十分值得一用。這種東西不如說是以義體單機使用為前提設計的。用在軍事上的話,必須在各種極為殘酷的條件下堪用。
如果在衛星信號傳不到的地方就不能用的話,泛用性就太低了。」
「好厲害啊。我有點想要呢。」
「實際上,這是失去自己的眼球用機械代替,所以是很辛苦的哦。
這並非是出於興趣使用的東西,而且說到底,這是軍事方面使用的,價格非常,一般人是買不起的。」
「是嗎……」
「你想要變強的話,首先應該鍛鍊的是你的身體。
使用基礎能力的根基是人類的身體。」
「是要進行肌肉鍛鍊的意思嗎?」
「身體這個概念並不只有肌肉。
視覺,聽覺,觸覺,嗅覺,有時甚至連味覺都能成為武器。
還有,雖說是提高身體能力,鍛鍊的其實基本上是腦子,這件事希望你不要忘記。」
「誒?明明是鍛鍊身體能力,為什麼和腦子有關係?」
「動物有著驚人的身體能力。
比如說,隼配合自身的飛行速度和下落速度,能以時速近400KM獵捕小動物。
人類的話,甚至無法在這種速度下看清小型獵物,而且無法對這個速度進行反應,肯定會猛烈碰撞到地面上的吧。
像隼這種猛禽類的動物,在各種動物中某些特定部位是最為發達的。」
「誒?難道是腦子?」
「就是這樣。它們控制運動的小腦要遠遠比人類的發達。
雖說人類是大腦發生了進化的動物,但也不能說就是大腦進化的最好的動物。」
「我記得人類的小腦確實很小。」
「儘管容積很小,但整個大腦里約四分之三的神經元集中在小腦里。」
「誒?小腦我記得並非是管理意識的部位吧。」
「說明關於運動的功能就是那麼的重要。
固有能力的操作極端的說就是身體方面的。
實際上,這件事大部分守護阿爾克納使並不懂。他們單純把固有能力當作魔術性道具使用。
但是,注意到了固有能力和身體方面的關係的話,魔術戰可以向奇術戰轉變。」(混沌聖歌:這裡的奇術)
「奇術?」
「直截了當的說就是耍把戲。既有法門也有機關的戰鬥。」
「這是什麼意思?」
「使用大規模的奇術,事前會在裡面布置大量法門和機關,手法技巧是否精妙來使得作業完成是重點。
不能暴露本質,讓人只能看到錯覺。
然後玩弄敵人。
做得到這點的話,不管對手擁有怎樣巨大的力量,都有很大的勝算。」
「從魔術戰向奇術戰轉變……」
「還有……地址就這麼給你吧?」
縣的視野里突然出現了來信通知。
「額!哇!!突然直接發信息!!」
「晚上十一點到第二天早上五點是睡眠時間。希望你這段時間一定要就寢。」
「那個……這個帳號是昕門同學的?」
「恩,沒錯。」
「這樣啊。」
縣一副歡喜的表情。
止水沒有在意這個表情繼續說明道。
「睡眠時間少於六小時的話效率一定會變得低下。
就算本人沒有自覺,疲勞的累積會讓錯誤的次數不斷增加。」
「誒嘿嘿,我的SNS登錄成好友了。」
「縣同學,我不說明下去咯?」
「誒?啊,為,為什麼啊!!」
「你這麼漫不經心的我沒心思教你了。」
「漫,漫不經心?對不起!!我,我沒有自覺。」
「下一次你要是再不認真,我立刻停止說明。」
「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漫不經心了!」
「於是?我剛才說明了什麼?」
「誒?那個,這個,這個帳戶是昕門同學的。」
「你說什麼?」
止水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但視線中的寒意絕非一星半點。
「對,對不起,我有點,太開心了。」
「開心什麼?」
「交換了通訊地址,感覺昕門同學真正成了我的師傅了……」
「用結果來表達你的感謝就行了。多餘的感情會添麻煩。」
「是的……」
縣沮喪道。
「睡眠時間少於六小時會降低效率。所以一定要睡六個小時!」
「我知道了!」
「夜裡十一點到早上五點是睡眠時間,除此之外我會經常給你直接發信。
希望你按照裡面的指示進行顯現跳彈五芒星的訓練。」
「經常是什麼程度?」
「基本上是每天一個小時的頻率,但也會在三十分鐘,十分鐘的時間點發。」
「上課的時候呢?」
「當然,也請你照做。說起來硬幣大小的跳彈五芒星應該誰都不會注意到的。」
「但,但是,我在地上顯現出跳彈五芒星需要很大的集中力的。」
「被老師注意到的時候就老實挨罵。
就算是這樣也要繼續。」
「誒?這,這樣的話會被叫出去的啊!」
「所以,要不被注意到,儘可能的聰明地進行訓練。
還有,你把這個帶上。」
說完,止水把一個小瓶子扔給了縣。
「誒?裡面發著七色的光!!
難,難道說這是禮物嗎!!」
縣用比小瓶子裡的東西更閃亮的眼神看著止水。
止水沒有在意縣的表情回應道。
「裡面放著訓練用的串珠。
使用方法我通過信息發給你。
目標是一粒不丟的還給我。」
「訓練用啊——」
縣有些遺憾似地低語後。
「但是,光是收到七色串珠就夠讓人開心的了。」
對這樣的縣,止水用冰冷的口氣,
「每天把這個瓶子還給我。我要確認裡面沒了多少。」
「誒?還,還給你?」
「當然的。這是訓練用的。」
「還給你——
啊!這,這是每天來昕門同學這邊的意思對吧!」
「沒錯,你放鞋箱裡就行。」
「不能直接給你嗎?」
「浪費時間。從現在開始到下一次的遊戲之前一分一秒我都不想浪費。」
「是,是啊……對啊。」
縣閃閃發光的眼神一下子晦暗了下來。
「最後——」
「是。」
「我想這幾周會變得比你想像的更殘酷。
但是,你如果不能跨越這場試煉,下一次的遊戲裡你一定會死掉。」
「死,死掉……」
縣咽了口唾沫。
「所以,你一定要完成這項困難的特訓。」
「好,好的!」
止水完全沒有告訴她任何特訓的意義。
只是告訴了她這是非常殘酷的訓練。
實際上,從這天開始大約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裡,縣經歷了人生中最為殘酷的訓練。
雖然要求一點點增加,但是縣不懂裡面的意義,也不懂其背後的真意。
縣只是按照止水所說進行著特訓。
止水有想過縣至少會抱怨一次「這特訓到底有什麼意義啊!」,也考慮過應對的辦法。
但是,止水的擔心多餘了。
縣只是耿直地繼續著特訓。
雖然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儘管如此縣咲乃還是繼續著這殘酷的訓練。
縣只是單純相信著止水。
她絕對不是優秀的定製嬰兒。
從優秀的定製嬰兒看來,她沒有才能。
但是,縣咲乃比止水想像的還要厲害的,比誰都要耿直。
止水,著眼於這份耿直之後所孕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