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一章(2/2)
「——你說什麼?」
像是被冰封了一般的教室里,僅此一人,站了起來。北村。
眼鏡上反射著光芒,伴隨著不允許其繼續興奮的低吼。彎著腰漸漸地跟實乃梨拉近了距離。
「咚——咚咚咚……」。
睜著眼睛像一隻雞一般走近了過去。兩手攤開,好像要平息一般不停地扇著。實乃梨的視線看來無法掙脫北村那個異樣的姿態,擦了擦鼻血後,張著不思議的瞳孔,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接近來的身影。
「咚咚咚……好了好了……那節枝,跟這個雞大叔一起去保健室吧。好不。不得不去止鼻血吧?沒問題的,你的提案的話,雞大叔會好好提出的了。」
好像中了催眠術一般,實乃梨的眼睛的焦點變得奇怪起來。
「……真,真的?」
「啊啊……咚——咚咚……那麼,過來吧……嗨!」
北村的兩腕以迅雷布及掩耳的速度,將還不清楚狀況的實乃梨的肩膀搭上了自己的肩膀。這時誰都認為,成功將實乃梨的身體拘束了。但是,接下來的瞬間,被看穿了。
「……想速度上取勝嗎?真愚蠢……。」
「唔……呃呃!?」
「北村君。你的計劃,全部給我看穿了啦……不要過於小看我實乃梨呢。……那麼,秀開始吧。」
「節,節枝……!?」
「全員都不准靠近來!如果學這傢伙的話,就將這傢伙。」
果然,這個班級上更勝最強以及最凶的「最狂」,是這個節枝實乃梨啊。
「砰!……砰什麼啊……?」
實乃梨從後邊將北村的雙臂倒剪,然後嘴邊浮現出薄薄的笑容,手做出一個槍型的動作抵著北村褲縫正中間的部分(千年殺)。砰!發射出去的話,那個可是非常麻煩了。
「節枝!你,不要做笨蛋模仿啊!」
在教壇上的春田叫道。但是。
「不要啊春田!節枝是認真的!非常認真地了,握力也過50了!」
成為人質的北村眼鏡半邊滑了下來,懇求地制止著正想救他出來的春田。2-C班中各人面面相覷,均做著啞口無言或白痴臉。龍兒跟大河對於眼前這個突發的人質事件什麼也做不到只張開著大嘴。「撲通撲通撲通……」。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的現在,教室了仿佛聽到了心臟跳動的聲音。一起事件正在教室里發生著。高高的壓迫感不自然地散發著,但可惜,這裡沒有英雄。掃視了一眾笨蛋面後,實乃梨的嘴唇邪惡地翹了起來。
「嘛——當然,這個我呢,也並不是想北村君的下半身破壞了。……要求,只有一個!就是在文化祭裡面搞妖怪屋!」
不知是耳邊大聲吆喝的關係,還是下半身要被破壞的恐怖感,北村的身體冷汗直冒。靜止著的春田咬著嘴唇。變成大事件了,教室捲入了吵吵嚷嚷的漩渦中。
「……她說妖、妖怪屋……」。
「哦,好冷啊……!」
「……別說冷了,而且還相——當——的,麻煩了啦……」。
「說起來,我可是完全沒有興趣呢。」
「高二了,還搞什麼妖怪屋啊。」
「節枝不妙啊,超不妙啊。」
女生們所說的誠然正確。加上的是,男子聯合的名為COSPLAY茶餐廳欲望特急列車已經向終點站發車了。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脫離軌道的了。
「……接受節枝的要求,怎麼也不可能嘛。」
「嗯,同感啊。」
「請光榮犧牲吧北村。」
「永別了。」
「拜拜,祭品。」
對著大家的揮手,北村的兩眼嘩啦啦地流下眼淚來。眼淚嘀嗒嘀嗒地沾濕了眼鏡框,並滔滔不絕向罪惡的根源流去。
「大家,這是多麼的薄情啊……但是!我北村祐作,從被任命為班長的那一刻起,已經做好了在適當的時候為大家作出犧牲的決定的了!」
「哦……?」
「那麼,請吧節枝!請吧請吧請吧!千年殺能滿足你的話,請隨便搓吧!」
像說著來吧將屁股抬了上去,看來北村的覺悟是認真的呢。但實乃梨對此還心有餘力地浮現出笑容。
「……那個還真是好覺悟呢。年輕真好啊,北村君。……那麼你就咬緊牙關吧。」
格勒,手指的關節聲響起。手肘被拉得緊緊的,北村情不自禁地緊閉起雙眼。班
中的人也,無法正視這光景。眼睛背對,掩起耳朵,想躲開這悲慘的光景。
「……哼……我事先聲明一個,失去什麼東西的可不是我一個了,節枝。你也,會失去由心中升起的欲望的火焰了……!「
北村雖然後悔,但用著好像有著不知道哪裡來的昂然自得的語氣跟實乃梨說道。打成平手。沒錯,這樣就應該能讓實乃梨的奇怪提案結束的。
——但是太天真了。全員,都太天真了。
「失去?……這可不一樣呢。你們好像有什麼誤解呢。以為北村君一個做活祭品,就能讓我這個節枝知難而退了嗎……?」
「什、什麼?」
「那麼——……『下個』活祭品是,誰——呢。哼哼哼哼——!」
實乃梨的手指發出的悲鳴,正準備一口氣插進北村那裡去。北村的腦袋裡如走馬燈一般閃過一串想法。這樣也不能讓她知難而退的話,我的犧牲不是變得很無辜。
咚喀……那個目的地發出了爆炸聲,但是以那個聲音來或上句號的數秒前。
「出來吧——!『影之軍團』!」
叫著春田的手輕快地在空中起舞,並指向了教室的後方。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說不上了。在手指前方附近的座位之間數名男子一起站起。
「影、影之軍團!?啊啊啊——!」
高速地將北村救出,並「嘿嗖」地有氣勢地將實乃梨的身體抬起。
「你們在做什麼啊!放開,放開那隻手!我是不會屈服的!不會退縮的!節枝就算死也要妖怪屋永遠在大家的心中活著……呀啊啊啊啊。」
抬著鼻血還華麗地流著的實乃梨,軍團就那樣飛出了教室。實乃梨的悲鳴總算遠去,並運送至聲音無法傳遞到教室的地方了。請原諒我,龍兒握緊著微微顫抖的拳頭。
請原諒我吧節枝。我是不能夠成為你的夥伴了,這也是為了你能穿上COSPLAY服啊。
「實、實乃梨!你白痴啊!一個白痴想將實乃梨帶到哪裡去!?」
至今為止在旁觀著的,大河徐徐地站起來叱責起春田來。
「停屍間!最適合處置冷用暴力的傢伙的地方!」
「你說什麼——!?」
大河對著春田的簡潔回答再次強力地吼叫,但接下來的瞬間皺起了眉頭。
「龍、龍兒!停屍間是是什麼啊!?」
「屍體安置所,啊。」
「屍體……那麼實乃梨快要……!」
「是啊!」
嚓的一聲,大河對著剛才沒吃到平平落在龍兒的手上坐鎮著的芒果,在這個時候用叉子叉住吃掉,但不幸地將龍兒的手掌也叉穿了。大河當然毫不在意疼手按住得趴在了桌子上的龍兒。將芒果丟進口中。口中邊嘴嚼著芒果邊嘀咕著「不准起伏時乃梨啊——(不准欺負實乃梨啊——)」,這是何等的緊張感啊。
另一方面春田,重新看了一遍實乃梨消失的教室。北村安然無恙礙事的人也消失了,這樣總算重新進入正題了。
「……那麼,礙事的人消失了!那麼再問一次,文化祭,關係班級展示上,對我這個意見沒有異議了吧!那麼就COSP——」。
但是。
「啷……啷啷啷啷啷啷啷……啷……啷啷啷啷……」。
「唱、唱歌怎麼樣……!?」
春田的說話再次被打斷。不知是什麼人在教室的角落那裡單膝抱著,向著虛無發出著無我的旋律。
那人就是獨身。不對,班主任?戀窪百合(30歲)
「……絕對不允許……」。
緩緩地,抬起了跟年齡重合的不知道為何越發圓潤的臉,獨身(30歲)慢慢地回望了自己學生的臉孔。她身穿嚴嚴實實的淺褐色木棉製衣服,將兩臂遮個徹底衣領上成了個V字字樣的針織物也是淺褐色,隨帶一提的是將腳也包個死死的長筒襪也為淺褐色。為什麼不用粉紅啊藍啊或綠啊,因為這是到二十歲之前才能穿的。順便一說的是,花邊,皺邊等都不行。段帶跟皺紋裙以及露出膝蓋均不行,非常嚴格。那就是戀窪百合直至現在的三十歲一生。
沒錯,三十——獨身(30)的眼睛,忽然變得那麼朦朧。
借著晉升大學的機會而來到都會。對完全不去上課拼命玩耍的朋友們的蔑視,認真接受教職課程。畢業時候就像是就業冰河期的頂峰。向數百個單位投遞了簡歷都是無功而返,年內沒有被採用的同級生乾脆直接留級,當自己也想這樣的時候,辛運地接受了超難關的教員採用考試。自此以來,時至今日地認真工作著。並成為了班主任。但學生家長的評判一般般,人工也在這個時世上,僅僅比那些低級女職員好一點點而已(房租也,每月僅能交十萬元!)(暑假,跟母親去香港,買上愛馬仕的遊園會!)
學生時代的朋友,一個接一個結婚也已經習慣了。畢竟大家都是在民間,冰河時期世代之後正式大學畢業然後順理成章地進入中小企業,上有舊泡沫世代的堵塞,下有新泡沫世代的衝擊,而且還是自己派遣上去的,歸根究底是什麼呢,想要名「確實」的東西了。這樣的話,也能夠充分想像。作為公務員的自己的立場,也相當了解自己是何其恩惠。不用焦慮,也不會失去什麼。這就是所謂大人。之前怎麼說也好,「尚」未三十。一旦到了這年齡,意外地想到三十就是這樣啊。
但是。
但是,有一個。
故鄉同年的孩子,明年要進初中了。昨天母親打來的電話知道的。明明不想知道的說。所以才說是鄉下……。
但是,僅此而已。初中。
假如自己的孩子明天出生的話,孩子上初中的時候自己已經四十三歲了。而且出生什麼的,明天、後天以致下周,不是說生就生的。……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不允許……不允許……不允許啊……」。
獨身(而且是!30)的步伐,嚴冬中的雪之八甲田山中過來的訓練兵一般。一步,再一步,仿佛是看不到光明的未來而彷徨著,最終走到了春田跟亞美並列的教壇上。
「百、百合老師……?」
「讓開!」
順勢用臀部攻擊將春田跟亞美給撞開,獨!獨獨身(僅!30)用其獨拳打到那個獨教壇上。然後用陰險的眼神望著班中各人。
「快樂什麼的,不允許呢……!」
教師自言自語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茶餐廳?不行!……自製電影?上映?不行啊!……原創腳本演劇?當然是不行了!那些能在僅有的一天中活躍氣氛,簡直就是幻想啊!就算能夠活躍起來,這只不過,只會在聖誕節時才會有順利!我作為班主任,必須要讓大家看清楚嚴苛的現實了!……我一直所讀的女子高中,只有疼苦的現實而沒有什麼讓人高興的事了呢……不允許呢……絕對,不允許呢……!你們知道就業冰河時期嗎!?那可是何等的艱辛啊!投簡歷到數百間公司都無一聘請!就算總算招聘了,普通只過了二個月或三個月,最終卻不正式錄取~,還說,已經取消內定了!受到了這樣那樣的挫至後,人格也改變了,就算碰到無事進入公司在大學一年的春天開始一直是好朋友的她也這樣說『你的人生,真一帆風順呢。哎——,車也買了啊。唔——。公務員還真舒服呢。人工多少啊?哎——。但是,那些錢,是我們的稅金吧?……叱』。是被施捨了!嘿——嘿——嘿——嘿——!」
沒眼看啊,這樣下去的話班主任(30?淚)最終會變成妖怪的……春田的手指發出了聲響影之軍團再次出現。
「我只是想成為公務員而努力了!那有什麼錯啊啊啊啊——……」。
班主任被抬起,就這樣被丟至停屍間去了。今天的春田是認真的。
突然,那裡,教室的門口處響起了敲門的等候聲。北村用無事的屁股推開椅子迅速站了起來,從打開的門口的狹縫那裡看到其他班的……大概是跟學生會的哪位的帶這樣氣質的男子學生交談了一下。
「……辛苦你來通知了!願一路順風!」
嚓地一下,敬禮目送那人而去(是逃課嗎?)。然後厚顏無恥地切入到教壇的正中間。
「來自學生會的充電——!就在剛才,校長跟教務主任那裡下決定了!」
充電……?人力如何充……北村繼續吐沫橫飛高聲地對著還在埋頭苦想的同學說道。
「今年的文化祭——舉行班級對抗戰!班級的展出的店進行人氣投票並點數化,更有銷小姐?選美大賽,跟先生?男士競賽的點數進行加算,第一位的班會有豪華贈品!那現在給出簡明易見的圖解……」。
興奮過度的北村開始在黑板上不斷地劃出謎之圓圈以及箭頭,「不明白啊!」這是全員的感想。
「呃——,基本上!……贈品就是這些了!」
嘎嘎嘎!這次用非常厲害的筆勢舞動著的粉筆的痕跡清晰易見了。
一、來年預定更換的最新型能調節濕度的空調會優先在本月中設置。
一、本年度獨一無二,能夠在班中擁有冰箱設置。
一、現在學生禁止使用的洗手間的電源開放使用。
一、輪流的公用部分打掃免除。
一、超市的折價券。
起鬨吧……歡呼吧,至今為止還是沒幹勁,文化祭什麼都不要做最好。呢——。呢——。
那邊的懶散地托著腮的女生們。
「……空調,不想要嗎?」
沒錯,女生最不擅長乾燥的了。
「……冰箱,不想要嗎?」
沒錯,女生任何時候都想吃冷冰冰的布丁或果凍,喝剩的茶跟果汁也想將它雪得冰冰的。
「……洗手間的電源,不想使用嗎?」
沒錯,女生任何時候都想在洗手間燙個捲髮。
「……打掃,不想做吧?」
沒錯,女生任何時候都討厭打掃洗手間的。
「……超市的折價卷,不想要嗎?」
就這是龍兒想要的了。雖然離高須家有點遠,不過是這附近最好的。適用的商品也很多。但是,價錢方面上就是比其他的要高,折價卷什麼的,想要的程度就簡直有如喉嚨那裡長出一隻手來拿走一般。情不自禁地吞了一下口水並舔了舔舌頭,並沒有注意到在正下方貪吃地吃著芒果的大河,看到他這樣不禁毛骨悚然。
「慘啦——,慘啦慘啦!現在是不是稍微,想勝出呢!?」
「想燙個捲髮了!絕對想燙了!」
女生們機會都站了起來開始亢奮著,並發出「呀」這樣的高音波騷動。這聲音傳播開去有點麻煩了,但春田卻又給人是視之無物。
「是——是是,那大家快提出各類意見看看吧?我會給你寫在黑板上的了呢——。餵祐作,你礙事了。快躲一邊出去啊。」
亞美將北村踢出教壇,並將北村那毫無意義在黑板舞動的文字擦掉,請說出意見?這樣天使的微笑親切地展現出來。騷動中的女生們的氣勢也給壓了下來,但俗語有云先下手為強,於是提起勇氣的能登先說了。
「有——有有!COSPLAY茶餐廳怎麼樣——!」
終終終終……於,說出了!包含春田在內的男生之間的拍手自然地發生起來。
「哎——————!?」
比亞美寫完黑板的速度還要快,女生之間發出了強烈不滿的聲音。
「那個可是超級宅級的呢!?不妙啊不妙啊不妙啊!不?妙?啊!」
「而且,絕對被其他班的掩蓋過去了。」
「那個我絕對不乾的呢——!」
「況且身為男生為什麼想搞COSPLAY啊!?扮豬吃老虎嗎!?哎!?」
「反正就是想對小亞美做色色的事吧,就是給你們取樂而已吧!?」
「黃——色黃——色!」
「變態!人道毀滅!」
沐浴在那破口大罵的集中炮火中,能登幾乎要哭了起來。
「沒錯。男生的不能當一回事,我們女生之間討論就可以了。男公關俱樂部之類,怎麼樣?」
梳著一頭寬鬆的捲髮,睡眼惺惺,發出溶化掉般的聲音的是,嘴邊長著一顆黑痣有著遠離高中生美色的香椎奈奈子。就是那個了,說著麻耶也參上了一腳。
「果然不愧是奈奈子。真會說呢~!超級棒啊,男公關俱樂部!」
哼哼,男公關呢,亞美用漂亮的字在黑板寫上。話題的方向正向不妙的方向流去的氣氛里,男生們提心弔膽地眼光游離不定。這時更進一步的試練到訪了。
「那不如乾脆,人妖吧?這個絕對搞了。」
……這除了是試練還能說是什麼呢。
「啊——,還真會說——。」
「果然男公關的話,印象分不足呢——。」
「我快要笑到走不到路了——」。
「高須同學的話——,女裝一定超衝擊啊——」。
「……我、我……?」
亞美向下看到愕然跟震驚的龍兒,「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而依然貼在桌子上的一角的大河卻是「有什麼好笑的,完全不好笑……大家都不了解龍兒的臉的實力。沒問題,龍兒,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這般微妙的冷靜討厭感,那是多麼傷人心啊。
但是,這並不是結束。不知道什麼時候完全沉醉在幻想世界漫遊,教室中某一個並不太讓人注目的腐女軍團的一人,奇妙高興地站了起來。
「比起女裝倒不如一口氣搞BOYSLOVECOFFEE怎麼樣。穿成管家的模樣出擊,在受到高壓的男生們,時而不甘心,時而又要笑面迎人地接待客人……之類!怎麼看!」
「嗯嗯哈哈——!?又愛又恨地接待客人……具體的應該怎麼做啊!?」
「那倒不如,直接搞這樣的喜劇怎麼樣!?」
「啊,拿那個作為餘興呢,不愧是貴腐人候補的第一人!本領真不是蓋的——!」
「婆婆大人,那個也就是說BL劇場嗎——!?」
「不要——!呀——!功是誰?!受是誰!?敬語!?眼睛!?白衣!?」
「腳本自然是由,作家婆婆大人負責嗎——!?」
「呀——啊啊——!寫下吧!嚴禁拿去雅虎拍賣啊——!」
是要吞噬少女軍團的氣勢嗎,還是意義幾乎都讓人搞不懂的拍手在同步呢。「已經決定好了沒有——?」,「完全沒好嗎——?」之類,在女生之間增長源源不絕。在刺耳的叫聲中,能說出話來的男生已經是一個不剩了。北村掩著耳朵,緊閉著眼睛,自己一人在別個世界旅行著。呃,倚靠著教壇站著的春田,很不是滋味地高聲說話了。
「這、這樣下去根本解決不了事情!……既然意見不一的話,投票決戰吧!全員在小紙條上寫上自己想搞的東西!寫好後逐個逐個走上前來!然後放進這個收集袋中!」
為了打斷了這個敗象濃厚的情形,那是一個非常好的提案。龍兒像趕瘟神般地將大河趕回座位後,自然而然地寫上——COSPLAY茶餐廳。其他的男生也絕對是寫這個的。無論女子們多麼有幹勁也好,她們終究是烏合之眾。以卵擊石,根本不能與男子聯合為敵。
本應該是這樣的。
「好了!大家都寫好了吧!?這是全部了吧!?靠比例!和,運氣!一擊分勝負!我們班的小亞美跟老虎的游泳對決也,是這樣公平地決定的!哭也好笑也好也不能有異議,這是決定的了——!」
「是——。」
……回答的只有女生們而已。
抽籤?
一擊分勝負?
這樣就決定了?
春田笑容滿臉地,微微……彎著腰,在男子聯合的眼前將手伸出。然後有「嘿」的一聲有氣勢地一抽,手中那了一張紙出來。
「那發表了!本年度文化祭,我們二年C組的班級展示室,職業——呃!?」
紙從春田的手那裡,輕輕地飄落了下來。而亞美從旁嚓的一聲拾了起來並讀道。
「呃,什麼什麼?……這是什麼啊!?職、職業摔跤表演,著個擊破,勝利,唔……在寫什麼啊——!?寫這個的是誰啊!?」
「開什麼玩笑——!搞什麼啊你們——!不是寫COSPLAY茶餐廳的嗎!?」
對著站在亞美旁邊的春田,龍兒情不自禁地冷靜地說了。
「……說起來,你怎麼不搞少數服從多數啊……」。
沉默僅僅為五秒。
「……啊!?」
失、敗啊……男生全體都趴在桌子上哭了。為什麼春田是這麼蠢的呢。……果然是走後門入學的嗎……。
在悽慘叫聲的教室里,二個出入口的後面一個在偷偷竊笑的是。
「……竟然將班主任丟棄……給我記住……給我記住……。」
從停屍間中考自己的力量返回現世,毫不在意自己滿身灰塵也要投票,靠著強運勝掉抽籤的是獨身(30……)。順便一說的是,捉在其腳部一起從停屍間離開的那個,在投票之前就用盡氣力無力地舉著像是垃圾紙屑的物體的人就是實乃梨。那隻手上拿著並且一直握在手中的是,無法進行投票的紙條——鬼屋。
那麼,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做呢?
「……這個暫且不管了!」
春田若無其事地從亞美的手中奪去紙條,啵的一聲,弄爛後不知道給放哪裡去了。也就是,如字面所述一
般,用力握爛了。但沒人有指責他這行為。雖然已經放學了,班主任也給排除掉了,但只要再次重新修正好計劃就可以了。
那麼——那麼——全部忘記掉,這樣邊說著春田再次站在教壇之上,亞美邊玩弄著頭髮,站在議長的旁邊,並浮現出天使般的溫柔笑容。
「呃——,那麼現在開始班會課!議題是文化祭!呃,說起來也差不多,由於剩下的時間不多,要決定班中的一人,去參加小姐選美比賽。」
小姐選美?不知道是誰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這邊呢,也是文化祭當天的發表要項了。雖說如此,嘛,怎說呢。我們班這個場合,也不是決定不下來了。是不,亞美同學。」
對著集中在身上的視線,亞美滿心歡喜。
「哎?我?哎、哎、什麼什麼什麼?討厭了,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了!」
「又來了又來了——,明明明白的說!亞美同學出場的話,我們班的小姐選美大賽就等同於優勝了!」
春田的說話,這次全班都沒有異議都「嗯嗯」地點了點頭。所想的東西全員一致了,亞美作為小姐選美的班級代表出場的話,優勝有如探囊取物一般。
「哎——!?開玩笑吧,不要不要不行不行,不行的了——!」
想到優勝已經是有史以來已經定下了不禁哈哈地!隨著本性高聲地笑了起來,亞美拼命地裝著乖乖孩子但外骨骼卻像蝦一般彎了起來並兩手不斷搖擺說是「不行不行」,並後退撞上黑板為止。
「大家的心情我是非常的意外,但是但是非常的高興了呢,實際上,我是小姐選美的司儀了~!抱歉了大家,難得選上我的說——!」
哎——!?教室發出了驚天動地地悲鳴,亞美的吉娃娃眼好像高興地看著,並陶醉地發出傲慢的光芒。
「是這樣的嗎——!?忘記了啊,說起來,我的記憶里根本沒這回事,但是是這樣啊~!那……怎麼辦?乾脆……等等之類都很可愛的說……」。
春田的視線望向教室的後放那個半死不活的獨身(30?像是燃燒完畢了……)。班主任作為班級代表去參加小姐選美。而且也能搞些手段,這樣大家也能接受,但將這種想法覆蓋起來的是亞美。
「嗯,那可完全不行了。春田君。根據必要事項……今年禁止搞小動作。也就是說男生禁止,老師禁止,班中不存在的傢伙——二次元角色?學生的家族?以及其他一切都禁止。必須要從班中,選出一名女子作為代表。……這樣。」
直至剛才的熱烈氣氛有如玩笑般,二年C班恢復了平靜。全員都在苦惱著。
從班中選出一名,最可愛的女孩。
而且,不能選公認為「最可愛的人物」的職業模特兒的亞美。
苦惱是在是不應該有的。怎麼說十七歲的他們,是全員手牽手的終點世代。是唯一比第一更好的世代。大家都很漂亮都很好,這個樣子被教育著的。對於相貌的美醜,對他們來說都只是普普通通而已……
「我呢,覺得逢坂同學不錯了。」
「……什麼!?」
哼哼,眼睛眯成一條線的微笑,給人這般異常的感覺的主人?亞美,正從教壇上不懷好意地向下看著。完全無視班級中的騷動,幾乎要睡著的大河一躍而起,用像是要射殺亞美般的視線向亞美盯著。但是亞美並沒有當作一回事。
「看啊,畢竟逢坂同學不是小巧玲瓏嘛?雖說是被人說是掌中老虎,但在校內也是有名人啊,不是很有人氣不。這不意外地能夠收集到票數嘛~?怎樣?」。
「集不到票就可以了!你這個超級笨蛋的笨蛋吉!為什麼我非得做那種事不行啊!?」
雖然大河還滿嘴芒果汁,但終究還是踢開了座椅站了起來。
「啊——……但是,那的確能讓人接受。」
「的確老虎很有名氣了……」。
「在集票之點上面呢,比老虎還要好的人選應該沒有。」
「給、給我追住嘴!」
大河扯著嗓子大聲怒吼,沸騰起來的班中瞬間被嚇倒恢復了平靜。但是亞美仍舊滿臉笑容。
「哎——?不?行?的?啦,小老虎。作為班中的一員的話,這種的團體性的活動要積極地參加了?」。
啪的一下,亞美不斷送來的眼色,終於將大河的憤怒的導火線點燃讓其像火焰發射器般放出了火焰。
「……你這個笨蛋吉……用說話不能夠讓你明白的話,夠了!乾脆用我這雙手將事搞大它,然後讓文化祭還是學校什麼的一口氣讓它從社會上消失吧……!」
大河將桌子輕輕地高舉過頭,裡面的東西嘩啦啦地丟落下來,並做出了向教壇上的亞美投去的姿勢,並不只是亞美而是全部身在桌子投出的軌道上的全員都呀呀地邊叫著毫不疑惑地逃跑掉。
「嘛嘛,冷靜冷靜!逢坂同學真的能夠得到優勝也說不定呢?我也覺得逢坂同學好了。」
「……啊~……」。
北村的聲音傳入耳中,軟乎乎地,大河的腰一下子塌了下來。而那頭頂,並高高舉起的桌子的一角叩的一聲,中個正著,自作自受一般膝也癱軟在地。
「大、大河!?沒事吧你!?」
正當龍兒慌忙地想撐起桌子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你是誰啊?」
犯下了不思議的失敗的逢坂大河,完全喪失起記憶來。哦……這樣橫視著正戰慄著的龍兒。
「那麼,逢坂同學決定!」
在教室的一角跟大家一起避難的亞美高聲說道,同步的拍手聲如波浪般增大了起來。
順便一提這個時候,獨身(使勁活到30歲)的身影已經在教室了找不到了。
在誰也沒有注意到之間整理好正式的出店計劃書,並從教員室提出後的歸途中。當然,內容是「職業摔跤表演(咔嚓)」。按上了班主任的印章。
抽籤敷衍了事那事就暫且不提了,畢竟春田那少根蔥的人,怎麼是已經當教師八年,獨自生活已經有十二年歲月的獨身女人的敵人。